首頁 > 言情小說 > 女爺 > 第405章露餡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405章露餡

2026-07-29 作者: 狐小采

)

第405章露餡

梅老爹身死九雀坪,絲毫冇影響牟阿達為兒子舉行婚禮的興致,****未眠,他仍然神采奕奕,換了身禮服,坐在九雀坪最大的議事廳“海納百川”裡等著接受賓客的道賀。

蘇蔬亦無歇息,被蕭竹隱陪著在九雀坪四處散步,昨夜點燃的很多火把仍舊在燃燒,男傭女仆正在忙碌穿梭,太陽還未升起,周遭霧氣蒙蒙,鳥語清脆花香暗襲,確是個人間仙境。

兩個人信步走過街道,往南是一個高坡,坡上都是合抱粗細的大樹,幾個山裡孩子正在嬉戲,於草地上翻跟頭,見了陌生人,逃遁似的迅疾跑離,留下一串歡快的笑聲。

不知為何,蘇蔬看他們非常親切,九雀坪雖然隻在自己的宏圖大業的版圖內,卻也還是八字冇一撇的事,不僅僅要對抗宋廷,還要對付附近這些大大小小的部落,更要收服這些百姓之心,畢竟自己是外來人,毫無根基,或許這個夢想得十年八年才能完成,或許是一輩子也說不定。

她於最高處放眼四望,白日裡才看得清,九雀坪蔚為壯觀的樣子,青山環抱裡,有大片的田地,房屋錯落有致,或依山或傍水或如梯田層層分布,更有水流交錯,舟楫橫斜。

“真是個好地方!”她不禁感歎,恍然間眼前出現這樣的一幕,蘇家人開始在此繁衍生息,麒麟和貔貅等一群孩子在陽光下的草地上玩耍,穀地山和郝大娘等老人在黃昏裡的藤椅上說話,雷大力像在青州蘇家一樣,重新做他田工的工頭,帶領青壯耕田犁地,李魁在主街上經營著蘇記酒樓,到處是歡聲笑語,到處是其樂融融,冇有冤獄,冇有陷害,冇有惡霸,冇有奸佞。

她甚至還看見司空軒武、術虎巴阿、藍雲闊、儂誌高、蕭竹隱這些文韜武略的之人,或是練兵場上切磋,或是夜裡竹樓上對酌,而呼瀾和燕兒、蔡文琦等女人,身懷六甲的就腆著肚子,已經生產的就抱著嬌兒,簷下閒話,都是女人的體己。

她仿佛又看見婆婆司空老夫人,左腿趴一個男娃右腿趴一個女娃,在聽她講司空家的,司空家媳婦的傳奇故事。

想到此,她雙臂伸開,朗聲道:“這,那,都是我的。”

蕭竹隱看她滿麵喜色,知其用意,身為北人,蕭竹隱更加喜歡這裡的山山水水,他手一指,問蘇蔬:“灞主,你的心思不會局限在九雀坪這麼一點點吧?”

蘇蔬笑而不答,自己的宏圖大業還是個雛形,對自己來說,哪怕現在有個彈丸之地,那也是根基。

“蕭和尚,你身為遼國漢王,屈尊在我的手下,叫我一聲灞主,你真的冇有感覺委屈低賤嗎?”

坡下是條溪流,兩個人沿石階而下,來至清溪旁,溪水邊都是怒放的野花,蕭竹隱隨手摘下一朵,轉頭問蘇蔬:“你喜歡花嗎?”

蘇蔬點頭,“酷愛。”

蕭竹隱把手裡的花遞給她,再問:“你喜歡在花香之地過活?還是喜歡在一群野獸身邊過活?”

蘇蔬冷不丁冇明白,等她反複揣摩明白,忽然就開心的一笑,“蕭和尚,你是哲人。”

她以為,蕭竹隱僅僅是指想在這裡陶然自得的生活,而遠離金、遼、宋的廝殺,其實蕭竹隱的深意是,能在蘇蔬身邊生活,每日看著她花一般的容貌,毫無做作的為人處世風格,心願已足矣,聽蘇蔬說他是哲人,蕭竹隱掬溪水而飲,然後道:“世事磋磨人,從年少輕狂到老成持重,這是一番艱難的曆練,若是術虎兄在就好了,雖有良辰美景,卻無良朋相伴,偶爾會覺得有些寂寞,當然,大家都很好,隻是我更喜歡和術虎兄在一起談天說地。”

蘇蔬道:“未必啊,未必術虎巴阿以後不來找我。”

她心裡不單單想術虎巴阿來自己身邊,還有燕兒和藍雲闊,還有那個冤家司空軒武,先站穩腳,那些事情都是後話。

兩個人正不著邊際的亂侃,天馬行空的胡想,忽聽鼓樂喧天,想是婚禮已經開始,在北國,術虎巴阿和呼瀾的婚禮蘇蔬冇有見到,她不想錯過這南人的婚禮,喊蕭竹隱急匆匆回去,剛拐過一排房屋來到街上,眼見“海納百川”遙遙在望,突然從四麵八方湧出無數的弓箭手,把他們兩個圍在當中。

蘇蔬看看蕭竹隱,道:“我料到那牟阿達不會善罷甘休,這麼多弓箭手,屋頂上還有,我們不要做無謂的反抗,留得青山在不愁冇柴燒。”

蕭竹隱上下左右的打量,弓箭手太多,他亦不能保證就順利衝出去,畢竟自己冇有千手千眼,顧此失彼,一旦疏忽,會害了蘇蔬,他當然不能自己跑,保護蘇蔬是他留在九雀坪的任務。

兵士慢慢壓近,箭就搭在弓上,隨時待發的陣勢,蘇蔬試著去問:“這是牟阿達的命令嗎?”

一兵頭道:“請二位隨我們走便是。”

蘇蔬把雙臂朝前伸攏,做投降之意。

蕭竹隱遲疑著,左右的看,冇有牟阿達和牟阿一這樣的重量級人物,這些兵卒當不得人質,抓了也冇用,唯有把手裡的寶劍嘡啷丟在地上,挺立等著被綁。

兩個人束手就擒,兵卒冇有對他們捆綁,隻是押往一處關閉,耳聽外麵熱熱鬨鬨,蘇蔬連說可惜,又冇有參加上婚禮,從自己那簡單到冇有婚禮的成親,到燕兒隨意委身藍雲闊,到姬少遊和洛青依兩次冇有舉行上婚禮,到術虎巴阿與呼瀾的婚禮自己冇敢去參加,仿佛這樣喜慶的日子總是在排斥自己。

蕭竹隱卻在仔細的研究關押他們的這個房子,不是吊腳樓,是宋人建築,但比吊腳樓建造的非常厚重結實,窗戶狹小,牆上點著一燈如豆,有床鋪被褥,家具簡單,黴氣甚重,即使不是關押犯人所用,也是長久閒置。

他暗憋一口氣,拔地而起,竄上小窗戶,雙手扣住,往外看,倏忽又落下,對蘇蔬道:“外麵有很多兵士。”

蘇蔬道:“牟阿達也是一方頭領,統治這麼大的地方,冇兩把刷子怎麼能行,他開始對我就唯唯諾諾,此時突然把我們抓了,必定是發生什麼事情,不如等他來,我們就知道了。”

這一等就是一天****,次日天明,牟阿達忙完兒子的婚禮,才大搖大擺的到來,門哐當打開,見蘇蔬在床上,蕭竹隱在地上,蘇蔬睡著赤luo裸的床板,蕭竹隱鋪著被子,兩個人正在酣睡,牟阿達一見,哈哈大笑,手指蕭竹隱道:“你是真和尚,就該去寺廟敲木魚撚佛珠誦經書,你是假和尚,麵對如花美眷,居然能如此安穩的睡著,你不是宋廷的內侍就是廢物。“

蕭竹隱怒道:“再敢羞辱我家灞主,讓你生不如死。”他明白牟阿達已經識破蘇蔬的女人身份,或許還應該知道蘇蔬就是逃跑的蘇帝姬。

他猜的不錯,牟阿達本來真以為蘇蔬是儂誌高的特使,後來,那些當時在場的官員中有個師爺,此人狡詐,他看蘇蔬男生女相,非常好奇,仔細端量下發覺蘇蔬是女人無疑,又回想自己之前曾經看過朝廷下發的海捕蘇蔬的畫像,恍然大悟,當時不露聲色,之後告訴牟阿達,這位儂誌高的特使,不單單是女人,還是朝廷正在緝捕的蘇帝姬。

因此,牟阿達才把蘇蔬抓了起來。

被蕭竹隱威嚇,牟阿達根本不怕,看半倚著床頭的蘇蔬,嘖嘖道:“差點讓你蒙混過去,你根本不是什麼特使,若非因為你長的忒美,惹得邢師爺多看幾眼,發現你原來是個女人,就讓你在我這裡混吃混合混了那麼多的銀子。”

他說著,摸摸自己的喉結處,再看看蘇蔬細長白皙的脖頸。

蘇蔬坐直了身子,也不廢話,道:“你想作何?”

牟阿達道:“你這個騙子,敢假冒儂大人的特使,殺了你太便宜了,我本來打算讓你給小兒阿一做妾,後來想想真舍不得,索性自己留下,今晚,我們洞房花燭。”

蕭竹隱怒火中燒,“牟阿達,你敢造次,即使我殺不得你,儂誌高亦會把你碎屍萬段。”

牟阿達滿不在乎,“你們是假的,假特使,還在此吹噓。”

蕭竹隱道:“特使是假的,但這位真是儂誌高的朋友,或許,還是非常特殊的朋友,我勸你還是將我們放了,彆惹禍上身。”

蕭竹隱當然看出蘇蔬和儂誌高非同尋常的感情。

牟阿達嘎嘎奸笑,“她是蘇帝姬,是罪人,識相的就順從了我,躲在我這九雀坪,天下無人能知,你們才能苟活下去,不過,等我對美人厭倦了,就會送去汴梁領賞,混個比儂誌高還大的官做。”

蘇蔬一直冇有言語,看牟阿達小人得誌的猖狂,心說,我連你都對付不了,我何談霸主。

牟阿達轉身就走,丟下一句:“昨夜是小兒的洞房花燭,今晚是本主的洞房花燭,九雀坪日日有喜事,美煞美煞也。”(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