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計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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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計殺
老話講:一家女百家求。
姑娘家被眾多男人追慕是件好事,梅老爹訝異的是,女兒何時自己做主找了夫婿?
他這副吃驚的表情和他回望身邊那後生的模樣,讓蘇蔬感覺蘇忠正和梅子的婚事,能否成還是未知,眼下救儂誌高要緊,她對梅老爹道:“此事複雜,稍後再跟您解釋,請您先幫我抓了這些小人再說。”
梅頭領心道,你誰呀你,我憑什麼幫你,眼下儂誌高人事不省的躺在地上,誰知是死是活,這麼多部落頭領,一旦儂誌高落勢,他們不得反過來對付我。
他一遲疑,蘇蔬心裡罵道,你個見風使舵的老狐狸,非得賺了你這幾百人馬不可解氣不可,她眼珠一轉道:“梅頭領,您不和儂大人商量好了嗎,把他們這些部落都合並給您,這個時候您退縮了。”
梅老爹大驚失色,心說這都什麼時候的事,儂誌高幾時告訴我這個,他急忙解釋道:“儂大人隻說我的部落不合並而已。”
如此一言,足以讓其他部落生疑,為何他的部落不合並?他又為何此時出現在驛館?有人開始喝問:“梅頭領,你的部落不合並,單單合並我們的,如此說來,這個合並部落的主意,是不是你給儂誌高出的?”
梅頭領叫苦不迭,想解釋,那些部落頭領本就對他這個小部落冇放在眼裡,紛紛逼上,橫加指責。
趁他們爭執的空當,蘇蔬和蘇忠正給儂誌高喂了些茶水,想使他清醒,又扶著他放在椅子上倚靠。
蘇蔬給蘇忠正使個眼色,朝梅頭領努努嘴,“你表現的時候到了,記住,點到為止,我們現在人單勢孤。”
蘇忠正會意,見那些部落頭領對梅子的父親推推搡搡,而他身邊那所謂的女婿竟然像個縮頭烏龜,不敢言語。
“都住手!”蘇忠正一聲喊,衝過去擋在梅老爹麵前,喝止那些頭領道:“誰敢對梅頭領動手,彆怪我翻臉不認人。”
那些頭領剛剛見識了他的厲害,你看我我看你,最後主使者姓白的頭領道:“大家跟他們拚了,總之是一死。”
狹小的房間內,乒乓丁當,登時亂了套。
蘇忠正護著梅子和她父親往外撤,至院子裡,如此屋內空虛,那些頭領突然反身來拿儂誌高和蘇蔬,這個時候,蕭竹隱到來,見他縱身飛起,踩著那些頭領和兵士的腦袋,蜻蜓點水般的衝入房內,擋在蘇蔬麵前,丹鳳眼斜著看人,似笑非笑,腦袋上長出些許頭發茬,泛著青光,寶劍在手,卻未出鞘,灰色的長衫,黑色的布鞋,似僧非僧,卻又脫俗,端的是個妖男,魅惑死人。
他一來,蘇蔬心裡有底,隻是冇等蕭竹隱施展功夫得瑟一下,白狼也帶著人馬趕來,儂誌高的人全部被迷倒,但因為人數眾多,所以那些鬨事的部落頭領們在下**的時候,給白狼等將領和兵士早於儂誌高半個時辰,先把儂誌高的兵馬製住,知道他功夫高深,怕有所察覺,到關鍵時刻才敢給下藥。
所以此時白狼和諸位將領悉皆醒來,知道有人做手腳,立即想到是因為儂誌高合並部落引起的禍端,是以急急趕來看他,見屋內屋外都不是雄風寨的人,更加明白,白狼一聲令下,雄風寨諸位將領和兵士,齊齊把那些鬨事的部落頭領們圍住。
姓白的頭領剛想喊自己這邊的人廝殺,卻發現驛館的房頂上牆頭上,都是雄風寨的弓弩手,他們膽敢動作,便立即射成馬蜂窩。
那些頭領眼看不敵,急忙告饒。
殺人不過頭點地,得饒人處且饒人,白狼準備把他們都綁了,然後交給儂誌高處理。
此際諸葛慧也趕來,看個大概,暗想不能接受這些鬨事部落頭領的投降,這些人心術不正,又喜歡滋事,不利於邕州甚而廣南西路的安定,而且,他們告饒,儂誌高一旦饒恕,他們手裡的兵馬蘇蔬就無法得到,如今蘇家灞憑空捏造的成立,一兵一卒冇有,她突然對白狼喊:“這些人密謀造反,儂大人已經被他們殺了!”
白狼隔著人群望去屋內,見儂誌高歪靠在椅子上,雙目緊閉,一動不動,當時哇呀呀怒上心頭,高喊:“給我殺!”
他和幾個雄風寨將領如猛虎下山,眨眼間把那些部落的頭領殺個精光,小嘍囉們紛紛跪地求饒。
蘇蔬見白狼突然之舉,大驚失色,過來抓住他,救下那些部落嘍囉的性命。
這個時候,儂誌高已經被蕭竹隱救醒,麵對眼前的一切,橫屍遍地,血染驛館,他有些吃驚,但事已至此,唯有讓人把屍體都抬下,然後按軍師的建議,連夜寫奏表,上陳朝廷,解釋這些頭領之死,無奈下,唯有以謀反罪論處。
等驛館歸於平靜,他才訓斥白狼,此事做的有點莽撞。
白狼看看諸葛慧,心道她說你死了,我才殺的這些人,誰知道你是昏迷。
諸葛慧連忙解釋,“儂大人,要怪罪,您怪罪我吧,我見您當時那個樣子,以為是被這些奸人所殺,情急下喊出,使得白將軍誤會。”
蘇蔬看看她,心道,你是刻意為之吧,你這麼聰明的腦袋,能分辨不出一個人是死還是昏迷?也猜度出諸葛慧是想幫自己賺這些部落的人馬,頭領都死了,嘍囉們無依無靠,自己這方麵才有機會,唯有替她說項,“誌高兄,這些個頭領,該殺,當時若非梅頭領及時趕到,我一個人護著你,根本打不過他們,隻怕死的就是你我。”
冇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儂誌高也不多言,見一邊侍立的梅子父女,道:“梅頭領仗義出手,不僅僅是對我儂誌高的恩德,更是對廣南西路百姓的恩德。”
梅老爹急忙跪地謝罪,“前番小女冒犯大人您,這回,我將功折罪,請大人海涵。”
其實,他未動一個手指頭,此時說這話有點厚臉皮,蘇蔬發現梅子正情意綿綿的和蘇忠正對望,忽然想起她們的婚事,對儂誌高道:“誌高兄,不如你就給蘇忠正和梅子賜婚如何。”
儂誌高清咳幾聲,表情有些尷尬,心說賜婚這話得用在皇帝身上,然蘇蔬開口,他安能不準,讓人扶起梅老爹道:“也好,我就做回月老,給梅子姑娘做個大媒。”
他甚至不知道蘇忠正是誰,因為蘇忠正之前叫霸多,隻因蘇蔬開口,他無不應承。
蘇蔬一桶蘇忠正的後腰,又給梅子使個眼色,兩個人立即跪在儂誌高麵前謝恩。
這時,梅頭領身邊那位後生就不乾了,挺身而出,說自己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下,梅子正兒八經的夫婿。
梅老爹支支吾吾,騎虎難下,且進退失據,儂誌高做月老,他不敢不答應,但這個他自己選的女婿來曆非同一般,是歸化州最大部落九雀坪的少主,儂誌高想合並部落之事早已流傳,隻是冇有正式擺到明麵,梅頭領知道自己是個小部落,一旦合並,不知落在誰的手下,仰人鼻息搖尾乞憐的日子實在難熬,他就自己找了婆家,那便是九雀坪,九雀坪的頭領牟阿達和他熟識,說來還有些曲裡拐彎的親戚關係,所以他才把女兒許配給九雀坪的少主牟阿一,也說好一旦合並,把自己的部落歸屬在九雀坪下,有了少主做女婿,他日後在九雀坪領導下才不至於過的太窩囊。
本來牟阿一冇有見過梅子,聽她老爹把閨女吹噓得如同天人下凡,才同意娶個小部落頭領的女兒,他和梅子的婚事也是來到邕州後才定下,梅頭領怕倔強的女兒不同意,一直冇得機會給她說,所以,梅子現在才知道,而牟阿一,見了梅子後,看她樣貌還可以,就是冇有梅頭領說的沉魚落雁閉月羞花,打眼蘇蔬,覺得梅子長的不如那個少年好看,所以,他心裡還不是很願意,但聽聞儂誌高給蘇忠正和梅子做月老,他是個被寵壞的孩子,當時就來了脾氣,才出麵說自己是梅子的未婚夫婿。
“爹,我不同意。”梅子撅嘴道,然後看向蘇蔬求救。
蘇蔬看看牟阿一,問:“你誰家的孩子,少在這裡添亂。”
牟阿一年齡才剛十八,人都說窮人的孩子早當家,那是因為窮人的孩子冇有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優渥條件,經曆多了當然懂事多,而牟阿一這樣的少年,在蜜罐裡泡大,膽子小脾氣大自以為王母娘娘是他**,聽蘇蔬對他很不屑的,他鼻子裡哼了聲,厲害哄哄道:“我是歸化州九雀坪少主,我叫牟阿一。”
“你誰,牟阿姨?”蘇蔬嗬嗬一笑,“我看你就陽剛不足、陰柔有餘,少在這裡參合。”
牟阿一怒起,和蘇蔬針鋒相對,兩個人掰扯起來。
這樣的情形下,儂誌高也不好表態,隻責怪梅老爹冇有把事情處理好,弄成一女二夫的局麵,因為死了這麼多部落頭領,他本來無心做什麼月老,都是為了蘇蔬,而蘇蔬是為了梅家部落那幾百人馬,當下儂誌高遣散眾人,獨留下軍師和白狼等人商量事情。
蘇蔬回到自己的住處,有心責怪諸葛慧當時不該挑撥離間搬弄是非,弄得那些頭領悉數斃命,感覺他們罪不至死,轉念一想諸葛慧也是為了自己好,忽然想起牟阿一來,詢問諸葛慧有何妙計擺平,促成蘇忠正和梅子這一對。
諸葛慧冇有回答她的話,先告訴她,這個牟阿一的部落九雀坪,就是蘇蔬欲占據之地。
“是這樣?”蘇蔬若有所思,看來這個牟阿一不能等閒視之。(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