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大男人的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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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大男人的小心思
潘金良,花樣年華,香消玉損,蘇蔬感覺,她這樣卻也是死得其所,當下命人收殮她的屍首,準備寄放在義莊,她先是嫁給武大郎,後嫁給西門慶,此時卻成了孤家寡人,死後亦是孤魂野鬼,冥冥中,這或許是對她毒殺武大郎的一種徹底懲罰。
外麵的術虎巴阿和姬少遊業已把劫獄的匪徒打散,眾衙役清理牢內牢外,蘇蔬則請武鬆往衙署敘話。
武鬆不肯,明知自己是梁山人,蘇蔬是官府人,兩下裡是敵對,他不想被人識破自己的身份而讓蘇蔬為難。
“難不成,你想去找西門慶?”蘇蔬這樣猜度武鬆。
武鬆搖頭否定,“當日我正是因為報仇心切,才讓西門慶得以逃脫,此次再也不敢妄動,賢妹你無需掛懷此事,武鬆自有主張,就此告辭,他日若能相見,再請你吃酒。”
蘇蔬挽留不得,由他去了,隻和那些目睹武鬆闖入大牢的衙役獄卒說,他是自己私下裡找來,單等匪徒劫獄而協助緝捕之人。
然後又讓人把抓住的匪徒押到大堂,連夜審問,果然是甄家的兄弟幾個,帶著家丁護院,還有些是從江湖上花重金雇傭而來的殺手,幸得武鬆碰巧闖大牢,才堵截住那幾個,不然,此時甄福成或許已經被救出去。
蘇蔬本無對甄家兄弟連坐,隻判了罪魁禍首甄福成的罪,冇料到他的兄弟對他倒是情深意重,拚死劫獄。
術虎巴阿卻有不同見解,“劫獄即是死罪,甄家兄弟不會不知,縱然把甄福成救出,難道他們就能舉家逃離嗎?甄家如此大戶,家口眾多,又該逃向何處?隻怕是甄家兄弟無有計謀,被人唆使。”
他這樣一說,蘇蔬忽然想起西門慶來,差不多又是他,想武鬆回來陽穀,西門慶的日子也算到頭了。
處理完劫獄之事,蘇蔬喊術虎巴阿、姬少遊等,返回內宅商議,如何幫助武鬆,西門慶狡詐,隻怕武鬆雖然功夫好,卻被他算計。
鐵鍋有疑惑,追著蘇蔬問:“師父,那個武鬆,為何叫你賢妹?”
蘇蔬心裡凜然一抖,非是被徒弟識破自己的女子身份而驚懼,而是想起自己當時忘乎所以,竟然口呼“武鬆”,武鬆是梁山人,即是“反賊”,如此便****了他的行蹤,更****自己同梁山之人交往,她急忙道:“那個人,叫吳嵩,口天吳,山高嵩,至於他喊我賢妹,那是我的乳名。”
鐵鍋“哦”了聲,對師父的話深信不疑,冇費心揣摩為何堂堂一介“男子”,為何叫個“賢妹”這樣的乳名。
蘇蔬感歎,自己為何收徒皆是二百四十九點九九之人,就是因為好騙。
按下蘇蔬這裡不表,再說武鬆,離開縣衙之後,趁夜色潛到西門慶府第附近,此次他非常謹慎,不想再錯失良機,並且要速戰速決,然後轉回梁山,省得公明哥哥和眾位兄弟掛憂,卻發現西門府張燈結彩,並大門口有兵士來回巡邏,看上去非是陽穀縣的軍士,像是某個州府。
武鬆所料不假,這些兵士是東平府之人,話說當日陽穀富戶秦瑄和表妹魯月影私通,被其妻捉奸,又被蘇蔬撞見,無奈把事情推到女扮男裝的蘇蔬身上,最後是西門慶解圍,說他是羞辱魯月影之人,並願意對魯月影負責,於此,他和魯月影兩個人王八瞅綠豆,對上眼,商定好婚期,最近,東平府知府親自送女兒過來成親。
能夠攀附上東平府,這也是西門慶的妙棋之一,把潘金良趕出家門,他以為自己解決掉一個麻煩,卻聽汪婆說蘇蔬把潘金良接到縣衙居住,他又在縣衙安插了內線,就在剛剛得知,潘金良被蘇蔬判罪打入大牢,武鬆闖入欲刺殺潘金良,潘金良最後撞牆身死。
“終於還是來了!”西門慶仰麵一歎,命人打點送信之人,他在地上溜達來溜達去,若說他對武鬆不忌憚,那是胡編亂造,但他亦明白,怕,解決不了問題,必須把武鬆徹底鏟除,才能保自己永世安然,思量來思量去,謀劃一番,想好之後,匆匆趕去客房,麵見東平府知府魯雄。
話說魯雄,對女兒的這份親事極其不滿意,雖然他不了解西門慶之為人,但亦聽說他家裡妻妾眾多,所謂老婆是彆人的好,孩子是自己的乖,無論那魯月影是怎樣的****不守婦道,在她爹眼裡,她還是個寶貝女兒,魯雄來此後即對西門慶下旨似的宣告,“本府就這麼一個女兒,怎能給人做小,即便是做你的正室夫人,下麵有那麼多妾室,本府都不願意,無奈月影對你癡情,你把家裡的事處理好了再來娶月影。”
他之意,西門慶了然與胸,當即把夫人吳雲娘撤了正室夫人之位,魯月影一過門,就是他後宅之主。
如此,魯雄才無可奈何的應下這門親事,他已從秦瑄口中得知,女兒和西門慶有了夫妻之實,這回,一向****的西門慶著實替秦瑄背了一個****黑鍋。
西門慶此時匆匆來見魯雄,是做好了打算,他躬身施禮,極儘恭謹,道:“嶽飛大人在上,小婿決定把婚事大辦半月,月影是您的女兒,小婿不敢辱冇她。”
操辦半月婚事,魯雄想想,自己就得在此耽擱半月,但為了女兒,另外,也是為了自己臉上有光,索性就依從了西門慶。
他不了解的是,西門慶得知武鬆回來陽穀,怕僅憑自己雇用的那些高手依然不敵,若能留下東平府的人馬,武鬆一來,就把他做梁山反賊緝捕,一來保自己周全,二來東平府抓了反賊在朝廷那也是居功一件,魯雄一定會高興,這是兩全其美之事。
所以,才有武鬆看見西門府門口有兵士巡邏,知府大人下榻在此,他們這是保護魯雄的安全。
武鬆一時猜不出這其中的因由,卻也不敢輕舉妄動,他轉身離開,尋了客棧投宿,第二天再來西門慶家附近逡巡,那些兵士還在,他在街上閒逛,裝著無意之間攀談,向路人打聽到西門慶府裡,原來是東平府的人馬。
如此,一連三日,武鬆見西門慶家裡的東平府人馬冇有離開之意,他又打聽後得知,西門慶和知府小姐大辦半個月婚禮。
半個月,武鬆怕夜長夢多,不想在陽穀耽擱太久,就想尋個機會闖入西門慶家裡刺殺他。
西門慶同魯月影的婚禮,邀請蘇蔬前往,前三日,蘇蔬因為衙門事多,一直冇有赴約。這日,她帶著術虎巴阿和姬少遊兩個,過來西門慶府裡,一為參加婚禮,二為打聽情況,武鬆離開後杳無消息,西門慶也活的滿麵春風,她知道武鬆難以下手,有心想幫,卻無從下手。更想卻武鬆放棄,有關西門慶之罪,自己完全可以對他拘捕。
到了西門慶家門口,冇等過去讓人通報,卻見拐角處閃出一個人,卻是武鬆,他貼近蘇蔬壓低聲音道:“帶我進去。”
蘇蔬急忙搖頭,聲音更低的說道:“不行,一旦你闖入刺殺西門慶,被人得知是我帶你入內,我難逃私通梁山反賊的罪名,我不是貪生怕死之輩,但我還有家人,這是株連九族的大罪,我不能連累他們,請哥哥體諒。”
武鬆理解蘇蔬,但他不能再等,本打算晚上行刺,卻發現西門慶晚上派人層層保護自己,武鬆不是膽小怕事,亦不是因此而不能殺了西門慶,即便那東平府人馬群攻而上,他的功夫不會落敗,但他不想****自己,他深知宋江不會對他下山報仇放任不理,定然會有梁山人馬暗中埋伏,他怕因為自己而連累各位兄弟,並且宋江一直在極力招安之事,此時更不能同官府交戰。無奈,他唯有伺機刺殺西門慶,得手後全身而退。
見蘇蔬為難,他並不堅持,剛想離開,卻見西門慶從府內帶人疾步趕來迎接蘇蔬,他若是此時離開,隻怕被西門慶發現異狀。
蘇蔬見西門慶過來,亦是焦急萬分,急忙把武鬆往自己身後一扯,不經意的扭頭去看術虎巴阿,她心裡盤算如何應對這突發之事。
術虎巴阿以為蘇蔬向他求助,也明白武鬆和西門慶的淵源,靈光一閃,從懷裡掏出一個假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扣在武鬆臉上,登時,武鬆就變成了莫笑天。
易容莫笑天這個假麵,術虎巴阿早已做好,因為一直冇能回汴梁,就無有用到,他就放在身上藏著。
不料想,他在掏莫笑天這個假麵的時候,卻裹挾出另外一個假麵,啪嗒!掉落在地,蘇蔬聽到看到,彎身拾起,赫然是自己的一張臉,她靈台突震,猛然看向術虎巴阿,看了好一會兒,耳聽西門慶向自己問安,她才拿著假麵遞還給術虎巴阿,卻冇有問出一個字,再看去武鬆,發現他易容成莫笑天,當下放心,轉身迎去西門慶。(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