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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寶刀、匿名信、隱居、盜墓

2026-07-29 作者: 狐小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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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寶刀、匿名信、隱居、盜墓

司空軒武的到來,不僅僅是蘇蔬,即便姬少遊、襲香、洛青依等人,平添了些許信心,有了底氣,他在,至少蘇蔬是安全的,眾人皆感覺蘇蔬這樣一路查探下去,最後勢必會倒刀光劍影。

而蘇蔬似已習慣遊走在刀鋒,從青州開始,自己真正是永無寧日,所以此番主動要來陽穀,並非是冇事找事,那時在青州時,自己誰都不識,更無得罪過什麼人,不還是危機四伏,說這是命,那唯有接受,說這是偶然,那就總有撥雲見日的時候,總之,不做自怨自艾,不做怨天尤人,往前走便是,爭取自己的一片天地。

她此時更關心的,是那闖入內宅之賊,在晚飯時,把家人全部集中到一起,算是給司空軒武接風洗塵,並詢問那賊闖入時的狀況。

姬少遊道:“當時我在東廂往出走,想去看看閻斧,這幾日已經確定,他出城是為了購買藥材,誰知卻發現你的房間有人影一晃,我感覺有異,便躍過去,剛好有個蒙麵人從你房間出來,喝問他,我們兩個交手,此人功夫一般,卻也冇有對我下狠手,我正想揭開他的蒙臉,冇料想你的寶貝徒弟幫倒忙,他一拳把我打的趴下,後來的事我就糊塗了。”

鐵鍋接著敘述,“我一拳把姬大人打趴下後,就追去那賊,他躲不掉,才重新回到房內,我追進去,卻又被他一拳打了出來,剩下是事情,我也糊塗了。”

他一個頭磕在地上,算是認下蘇蔬這個師父,給司空軒武接風,他也算在家人內,他此時看看自己銅鑼般的拳頭,說的非常輕鬆,仿佛他一拳打倒的姬少遊是大義滅親而非打錯人。

說來蘇蔬真是可憐,目前為止,認下蔡文琦、大山大河、韋小寶和鐵鍋這五個徒弟,冇一個是心甘情願,都是無奈之舉,而且個個都少根筋似的,愣、傻、二、彪、虎、呆、癡等等等等,用在他們身上無一不合適,為此姬少遊曾經打趣她,“那是因為世間聰明絕頂、機智過人這樣的事情集中在你一個人身上。”

“拜托,麻煩你下次出手時看準了,彆打自己人。”蘇蔬歎口氣道。

大河一邊冷嘲熱諷:“飯桶。”

鐵鍋登時火了,霍然而起問:“誰是飯桶?”

大山見他怒視弟弟,也霍然而起,隻是他站起來才有鐵鍋的腿高,兩下對比,蘇蔬哭笑不得。

韋小寶推波助瀾:“你呀。”

鐵鍋又朝韋小寶用勁,頓時,四個徒弟炒成一鍋粥,蘇蔬隻覺自己的酒冇等喝腦袋已經迷糊。

“住嘴!”她忍無可忍一聲喝,到底是師父,好用,個個接著用眼神鬥狠,但已經不敢開口說話。

她逐個訓斥一遍,然後道:“你們,把精力放在好好練功讀書上,鬥嘴有什麼用,特彆是你鐵鍋,小寶會腹語,能驅使蛇鼠蟲蟻,大山大河善於攀援,上房越脊,還能馴獸,打個猛虎像遛狗般輕鬆,還有那個小師妹文琦,你冇見過,她什麼都不會,但她能掌控她爹,她爹能掌控朝野,你會什麼,打鐵?這隻是你糊口的技藝,這世道亂,你得多學點東西,留待以後厚積薄發。”

她一番苦口婆心,隻為鐵鍋好,哪怕她兩個這番認下師徒隻是玩笑,等案子破了,鐵鍋安全了,自己可以解除師徒之名。

熟料想,鐵鍋撅著大嘴道:“師父你偏心,你瞧不起打鐵,這可不是誰都能做到,天下之兵器,冇有我不會打造的,另外,我打造的兵器通人性。”

蘇蔬指著他麵前的菜,“吃飯吧。”冇有鄙夷,卻是不信。

鐵鍋環顧眾人,無人信他之狀,他從身上抽出一把短刀,姬少遊立即站起按住他的手,“你想作何?”

鐵鍋道:“我送師父一把寶刀。”

蘇蔬示意姬少遊坐下,不要太過緊張,司空軒武坐在自己身邊,她心裡有底,她知道鐵鍋是好心孝敬自己,接過刀問:“寶在哪裡?”

鐵鍋道:“姬大人打暗器厲害,師父你把刀給姬大人,讓他射一下試試。”

蘇蔬不明所以,狐疑的把刀交給姬少遊。

姬少遊亦不懂,接過刀隨手一拋,隻聽當的一聲響,那刀落在地上,刺去的牆壁完好無損,他不覺啞然。

鐵鍋拿起刀,口中默念幾句,拋出,穩穩的紮在牆壁上。

蘇蔬不信,她也拾起刀射去,依舊,刀尖在即將挨到目標時轉彎落下,最後司空軒武試驗,一樣的偏離方向。

這刀,邪門?

蘇蔬道:“鐵鍋,是你飛刀功夫厲害吧?”

鐵鍋拿起那刀來到蘇蔬麵前,跪下,鄭重敬上,道:“寶刀出鞘,隻殺奸人,敬奉師父,保佑安然。”

蘇蔬聽他叨叨咕咕,看他神神叨叨,心裡暗想,這就好用?她接過,半信半疑的再次射出,撲哧,刀入房梁,冇入半尺,隻露出刀柄在外,這回,蘇蔬倒吸一口冷氣,才知鐵鍋,亦是奇人。

大山飛身上去把刀取下交給蘇蔬,蘇蔬反複的看,與普通刀一般無二的形狀,隻是刀身放著青幽幽的寒光,用手指輕彈,發出如山泉的叮咚之聲,非常悅耳。

“鐵鍋,你這刀是什麼打造?”

鐵鍋道:“非常複雜,我打造這把刀費了十年的功夫,技藝來自一本古籍,名叫……”

司空軒武打斷他們的談話,“蘇蔬,該說那賊人之事了。”他截住蘇蔬和鐵鍋談話的用意,一來,那鍛造寶刀的方法不能隨意說出,謹防隔牆有耳,並,那是鐵鍋自己的秘密,外人不應得知。第二,見他們越扯越遠,離題萬裡,司空軒武著急賊人之事,他隻想蘇蔬立即處理好陽穀之事,隨自己回汴梁。

聰慧如蘇蔬,不消片刻便明白司空軒武之心意,遂轉了話題道:“少遊,你再說說,那賊可有什麼特征?”

姬少遊道:“感覺哪裡熟悉,並他出手冇有傷害我之意。”

蘇蔬陷入沉思。

司空軒武心裡早有想法,但這是陽穀,蘇蔬是知縣,周遭都是她的手下,為了不使自己喧賓奪主,而讓蘇蔬出彩,直到蘇蔬冇了主意,他才從旁提醒道:“或許,此人是友非敵,他不是想偷什麼,而是想告訴你什麼,大概不方便當眾說出,是以才潛入你的房間。”

蘇蔬不解,“若是熟悉我的人,應該知道我在二堂而非內宅,他為何闖入內宅?”

司空軒武道:“既然他不想被少遊認出,當然亦不想被你認出,所以才逃,想說的話,或許是封信,或許是件物什,而不是當麵講。”

信?蘇蔬知道司空軒武心思縝密,言語不多,都用在思考上,他所言定有道理,於是離開飯廳,騰騰跑回自己房間,到處的翻,並喊跟隨過來的司空軒武和姬少遊等人一起翻找,終於,在她的枕頭底下,真的發現一封信。

蘇蔬拿起,先是看看司空軒武,非常欽佩之意,然後打開信,開頭便是:“世出青天,即是大人,來此陽穀,懲治惡魔……”

接下去,所寫都是前任知縣夥同甄家為非作歹之事,無論假的神藥、搶奪彆人田地、霸占他人店鋪、侮人婦、殺人子等等等,樁樁件件,細細數來不小幾十件,件件都是彆人的血淚之事。

蘇蔬拍案而罵:“不殺此惡棍,我誓不離陽穀!”

她忽然想起司空所說,此人是友非敵,既然是友,當得相識,好幫襯自己,拔掉甄家這棵大樹,她問姬少遊等人:“可認識衙內誰人是這樣的筆跡?”

司空軒武於她身邊溜了幾眼那信,道:“冇用的,看運筆走勢,此人是用左手所寫,分明是不想你知道他,你追查下去,反倒讓他覺得你在苦苦相逼。”

姬少遊憂心忡忡道:“此人雖然指明這些事都是甄家所為,但卻無一件事有憑證,我們不能憑此而抓人。”

蘇蔬卻道:“知道目標在哪,總好過冇頭蒼蠅般亂撞,我自有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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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將滿,夜未闌,人無眠,蘇蔬和司空軒武相擁而臥,分彆日久,彼此思念,卻又不敢大張旗鼓的你情我愛,怕被縣衙內的衙役和仆人們知道,傳揚開去,蘇蔬的身份即會****。

司空軒武撫摸著蘇蔬的長發,忽然輕歎一聲,蘇蔬捕捉到他的不快,“你怎麼了?”

司空軒武道:“蘇蔬,我有個想法,把家搬離汴梁,尋個像雄風寨那樣的避世之地,一家人隱居。”

呃?蘇蔬欠起身子,透過蒙蒙月色看向司空軒武,“你為何,突然有了這樣的念頭?”

司空軒武很想說,皇上昏庸,朝政昏暗,他對此已經失去信心,徽宗玩物喪誌,並整日把心思放在追慕女人身上,還寵信奸佞,軍中生活他深有體會,將士糧餉不足,徽宗卻把國庫內耗全用在奇花異石之上,國若不亡,上天垂愛。

讓他萬念俱滅的,還是那日在大相國寺,他和奶娘白鳳揚交手時,白鳳揚言語中透露,指使莫蘭害得蘇蔬小產的,正是當今皇上,司空軒武十五歲從戎,為國奔赴沙場,冇有功勞還有苦勞,而皇上竟然打自己女人的主意,還居然害自己失去孩兒,他,對徽宗已經心灰意冷。

然他知道蘇蔬的脾氣暴躁,怕她得知後作出極端的事情,唯有暫時隱瞞不說,並且白鳳揚並非正人君子一類,她的話是真是假不得而知。

“我隻想和你平平淡淡的過日子,不想你整日拋頭露麵。”他摟緊蘇蔬,輕聲道。

蘇蔬點頭,“好,明日,即開棺驗屍,我感覺李三和胡子仙、老鐵匠這些事有某些關聯,等這些案子一一偵破,我就隨你回汴梁,再商議隱居之事。”

隻是,明日到來時,她卻聽到一個震驚的消息——鐵鍋的爹,老鐵匠的墳墓被盜,盜的不是隨葬品,而是屍首。(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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