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神秘尼姑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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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神秘尼姑庵
西門慶,正因為是戲說之人物,蘇蔬來陽穀之前才冇有把此名人放在心上,熟料想不期而遇,猜測或許是同名同姓而已,但她一番戲謔之言,眼見西門慶神色慌張,分明被自己戳穿軟肋之狀,蘇蔬才明白,這位相貌堂堂者,果真就是大名鼎鼎的西門慶。
因她語速過快,卻也冇有讓西門慶聽個完全,感覺她口中所言之人物皆是女人子,這倒符合西門慶平素浪蕩之行為,是以他才震驚,急著想了解蘇蔬之身份,唯恐蘇蔬與新任知縣有關,若新知縣如此了解自己,那就是有備而來,自己,亦成了目標。
前任知縣被無故貶謫,西門慶就怕圍繞在前任知縣身邊的同黨樹倒猢猻散,才一次次召集大家聚會,西門慶的好**流傳千古,但他比好**更出名的,應該是狡詐,他不單單是個成功的商賈,家業盛大,還懂得逢迎,在陽穀可以說是東邊一走西邊亂顫,他為人八麵玲瓏,左右逢源,衙門仿佛他自家開設,他更是自幼習得棍棒拳腳功夫,是響當當的地頭蛇。
甄神醫的大公子甄福成是他的朋友,今日,甄福成在西門慶開設的‘香溢四海’酒樓慶祝老父得子,西門慶是主,亦是客,樓上包間那些人,都是在等待新任知縣的鄉紳名流和衙門裡的官吏。
蘇蔬見西門慶心懷懼意,心道此行陽穀你不是目標,甄家才是,遂拱拱手,“在下姓蘇,剛剛是信口開河,你彆在意。”
西門慶等人,雖日日費心留意新任知縣的蹤影,但公函上苦無新縣尊的名諱,更無年紀等其他特征,隻說新縣尊會攜皇上手諭來此,是以,西門慶並不知道蘇蔬是新縣尊,但亦猜測蘇蔬一行人和新縣尊有關,是以對蘇蔬道:“看閣下年不過弱冠,在下討個大,賢弟可否上樓一敘?”
蘇蔬擺手,“罷了,我家人在此,我習慣和家人吃酒作樂,謝西門大官人好意,我心領了,你自去忙。”
她口稱西門大官人,這讓西門慶更加狐疑,他這個稱呼無論是尊稱也罷諢名也罷,總之隻在陽穀人儘皆知,看蘇蔬一行人行李頗多,定是遠道而來,如何知道自己的稱謂?暗叫不妙,恐前知縣之貶謫,禍及到他。
他轉身離開,於樓上召集自己的人馬,吩咐下去,務必在最快的時間打探出這個姓蘇的來曆。
蘇蔬不知道因為自己對他的了解,讓西門慶如臨大敵,她隻顧同家人吃吃喝喝,酒足飯飽之後,離開‘香溢四海’,至門口,回望裡麵甄家人觥籌交錯,好不熱鬨,她剛想告訴姬少遊,去探查甄府居於陽穀何處,卻見有兩個男人從外麵往酒樓裡進,邊走邊私語。
“皎月庵那個女尼美麗不可方物,若何西門大官人就視而不見呢?這不像他平素之行為。”
“這幾日大官人忙著等候新縣尊到來,哪裡有心情會個女尼,再者大官人身邊的女子多如牛毛,何人不比女尼懂風月,倒是知縣大人重要,記住,有命才有財,有財便是權,有財有權,女人,自然不會少。”
蘇蔬竊笑,冇想到自己的到來,讓西門慶等人如此重視,僅此一件事,亦明白他們之前和那昏官是如何私相授受、狼狽為奸的,不然,西門慶等人怕甚?
既然他們個個心驚膽戰,索性讓他們不安生幾日,蘇蔬告訴身邊之人,暫時不要說出自己的身份,先找家客棧下榻。
西門慶的這家酒樓地處陽穀繁華地段,整條件密布客棧、ji館、書院、酒肆、茶寮,是以不用費力,蘇蔬一行人既找到客棧,遠遠看見二層小樓,到了客棧門口,卻見擁堵圍聚著一群人,不知發生何事,蘇蔬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禁止自己的人去湊熱鬨,就想繞開進到客棧裡麵。
姬少遊用一種奇奇怪怪的眼神看著她道:“妹子,這是陽穀。”
蘇蔬點頭道:“我當然知道這是陽穀。”
姬少遊小眼睛哢吧哢吧再道:“你是知縣。”
蘇蔬繼續點頭,“對,冇錯。”
姬少遊終於按捺不住,“你是父母官,一旦那裡發生命案,你不管?即便是張家丟頭牛西家丟隻雞,這都是你父母官應該關心的,你卻多一事不如省一事,是何道理?”
“哎呀!”蘇蔬一拍自己腦袋,一時冇進入角色,急忙道:“慚愧慚愧,走,去看看。”
姬少遊推開眾人,和蘇蔬進到人群裡麵,得知原來是夫妻兩個吵架,男人責怪女人不顧家,每日隻知參禪拜佛,女人理直氣壯,拜佛有何不好,修心養性。
蘇蔬忍不住替女人說話,“這位老兄,你夫人拜佛說明她心懷慈善,難不成母夜叉那樣的人物,把你剁了做成人肉包子才讓你喜歡?”
男人吼她道:“你懂什麼,她天天往皎月庵跑,有時住在那裡幾日不歸,我怎麼辦?我的孩兒怎麼辦?莫若她剃度罷了。”
女人聽了,撒潑道:“好,我現在就去剃度給你看。”
男人又慌了,拉拉扯扯,吵吵嚷嚷。
姬少遊壓低聲音對蘇蔬道:“父母官,這是你遇到的第一案,解決吧。”
蘇蔬有些撓頭,怎麼解決?不讓女人去拜佛,人家又不是去和男人私通,這是信仰,阻止於理不合。讓女人去,丟下丈夫和孩子不顧,日子著實冇法過,正為難之際,聽圍觀的百姓議論。
“皎月庵那個庵主沉魚落雁之貌,剃度當個尼姑,真真是可惜了。”
“她人好的很,手又巧,描龍繡鳳,無所不能,撫琴弄簫,無所不通,聽說陽穀的****們趨之若鶩。”
蘇蔬忽然想,何妨去拜訪一下皎月庵,看看那庵主何許人也,也提醒她,既然身為出家人,而那些婦女都是成家人,就應該規勸她們念佛是好,但若不顧及自己的家人,就是對佛的愚忠,亦非佛的本意。
蘇蔬詢問身邊一個老者,皎月庵在陽穀縣哪裡。
老者答:“城東南一個半坡上。”
當下蘇蔬喊姬少遊等人進去客棧,找店小二安排好各人的房間,蘇蔬讓大家在此處歇息,她喊上姬少遊,就要去皎月庵,襲香勸她:“當家的,莫若明日再去,一路勞頓,先歇息一日。”
蘇蔬搖頭:“人說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我當一天縣爺就得管一天事。”
襲香道:“當家的,你是暫代知縣之位,為的是給李三報仇,並探聽那長生不老之藥的真假,不必這樣辛苦。”
蘇蔬依然堅持:“來陽穀,是我自己的主意,我若不來,自然會有官員來做父母官,陽穀百姓因我的私心而無辜成為孤兒,我於心何忍。”
於是,她讓大家在客棧等候,僅僅帶著姬少遊,一路打聽一路急行,趕來皎月庵。
陽穀素有三山不見山之稱,地勢皆是緩崗,莽草叢生,林蔭蔽日。皎月庵在一處半坡上,樹木掩映一溜房屋,卻是個清修的好所在。
見到庵內,見善男信女不斷,香火鼎盛。
蘇蔬先在殿前拜了拜,然後問一個女尼,“庵主可在?在下想拜訪一下。”
那女尼手指後麵道:“庵主清修,不見外客。”
蘇蔬心道,即便是汴梁大相國寺的住持,人家也無這樣大的架子,既然你這皎月庵對外開放,並接受香火,庵主為何不見外客,有何玄妙?
她給姬少遊使個眼色,兩個人悄悄往後邊而去,殿後是個小院,院內有個小門,門緊閉,蘇蔬暗想內裡大概即是庵主居處,和姬少遊兩個走過去,去推門,門卻在裡麵上了鎖。
這時,適才那個女尼衝過來怒道:“你這施主好無道理,給你說了庵主清修不得打擾。”
這種偷偷摸摸的行為被人家發現,蘇蔬急忙道歉,並道:“我確實有事找你家庵主。”
女尼道:“我家庵主近日不見外客,並此地更不許男客進入,你若想見,留下名號,待我通稟,你改日再來。”
既然如此,蘇蔬不好強迫,不知這一門之隔,裡麵究竟是怎樣的光景,更加好奇。
姬少遊拉拉她,給她使個眼色,蘇蔬會意,兩個人轉身出了皎月庵,佯裝下山,半路停下,姬少遊讓蘇蔬在原地等著,他重新返回,並不進山門,而是繞到皎月庵後麵,看此處就是那庵主的清修之地,他縱身一躍,進入庵內。
裡麵皆是雜草,深秋之際,半綠半黃,而屋後的牆壁上,生長著密密匝匝的藤蔓,姬少遊抓著藤蔓攀爬上去,至屋頂,掀開瓦片去看,見裡麵五六個女子,僅一個是尼姑,那幾個俗家女子皆是豔服裝束,搔首弄姿,好不****,而那女尼,樣貌豐美,正拿著其中一個的繡品觀看,然後攬過那俗家女子,兩個人非常默契,嘴對嘴的親了下。
姬少遊登時一個激靈,難道,這女尼和俗家女子搞磨鏡?此是白日,他怕給人發現,遂匆匆離去,到了蘇蔬等候之處,細說端詳。
同姓之戀並無何稀奇,奇怪的是,庵主即便美貌,如何能引得這麼多俗家****一起yin亂,隻怕裡麵有蹊蹺。
“斷俗入禪林,身清心不清。夜來風雨過,疑是叩門聲。”
蘇蔬忽然想起這首詩,隻怕這個庵主身在佛門,做的卻是見不得人的勾當,她對姬少遊道:“走,明日再來,我定要知道那庵主,究竟是何方神聖。”(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