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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山雨欲來風滿樓

2026-07-29 作者: 狐小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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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山雨欲來風滿樓

“夫、夫人?”

徽宗聽聞蘇蔬已然成為司空軒武的夫人,其震驚程度比聽聞遼、西夏入侵更甚,他差點駭然離座,終於還是顧及天子威儀,穩了下心神,正襟危坐,那臉,就耷拉下來。

“將軍說笑不成,朕可是給你賜婚莫氏,你的夫人應該是莫蘭。”他之意,夫人當是正室,如同皇後,不是隨便哪個女人都能如此稱謂。

他這一句,讓司空軒武幡然醒悟,自己同莫蘭,是不能和離的,和離,即是抗旨,所幸司空軒武還懂得迂回,道:“臣家裡姬妾無數,也不差蘇蔬一個。”

徽宗****自賞,感覺蘇蔬那樣的美人,非他無人能匹配,道:“姬妾?姬妾如何稱得夫人?縱觀將軍府內婆子丫鬟,皆是你司空軒武的女人,皆可以是姬妾,卻不能稱為夫人。”

這就像宮內,宮女三分,一是禮法允許,曆代沿製的嬪妃類。二是宮中數不清的女官和宮娥等等,這部分女子可隨時召來,封以頭銜,博取帝王一時之歡心。三是宮中龐大的女樂倡優,她們色藝出眾,專供帝王享樂和應酬之需。所有的宮女皆屬皇上所有,皇上可以隨意寵幸哪一個,但並非哪一個都能成為妃子。

所以徽宗覺得,莫蘭是司空軒武的正室夫人,蘇蔬,是他金屋藏嬌也好,總之不能稱為夫人。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這樣咬文嚼字的同司空軒武辯駁,吹毛求疵的挑錯,就是不甘心蘇蔬被司空軒武得到。

司空軒武心裡了然,也不同皇上爭執,橫豎蘇蔬是自己的女人,你羨慕嫉妒恨,為時已晚,他道:“臣府裡那些姬妾,姓張便叫張夫人,姓李便叫李夫人,蘇蔬,當然也是夫人。”

徽宗酸了吧唧道:“蘇姑娘豔冠天下,你這樣輕描淡寫的把她納了,著實委屈了她。”

司空軒武拱手在上道:“不委屈,天地為證,月神為媒,皇恩浩蕩,國泰民安,是她的福氣才是。”

這大概,是司空軒武第一次拍徽宗的馬屁,拍得徽宗再次震驚,氣減少些,當下恭賀一番,讓司空軒武退下。

司空軒武離開之後,徽宗看童貫而惱怒,“你們就是這樣為朕分憂嗎?朕想得到蘇蔬,就這麼難嗎?”

童貫道:“皇上,司空軒武大膽,竟然敢同皇上搶女人。”

徽宗道:“是又怎樣,難不成讓朕下道聖旨,把他殺了?”

童貫道:“皇上放心,等那蘇姑娘回來汴梁,臣自有妙計,絕對不會讓她與司空軒武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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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在廣西的蘇蔬,不知道一場針對她的陰謀又拉開序幕。

儂誌高傷勢穩定,蘇蔬每日同洛青依照顧儂誌高之後,便開始同徒弟韋小寶學習腹語,這期間,大山大河尋來雄風寨,他兄弟二人已然不習慣在靈幽洞憋悶的生活。

腹語,並非是用肚子說話,而是經過一定訓練,閉口能言的技藝。

蘇蔬曆經九死一生,知道生存之艱難,多學點技藝,有益無害,是以,不僅僅是腹語,她還不忘阿黎教自己的射箭,每日裡給儂誌高換好藥,她先是鞏固一下莫笑天傳授的神鞭功,再溫習一下林衝傳授的防身術,又練習一會兒射箭,一段時日下來,她已經能很好的連發兩箭分不同的方向射中目標,腹語修習艱難,目前,她僅能說些簡短的話。

如此,過去好多天,她坐等司空軒武不到,心裡開始發慌,倒不是懷疑司空軒武會對自己始亂終棄,而是擔心他出事,一者是怕老夫人病重,二者是怕司空軒武上表朝廷有關儂誌高歸附之事,引起那些奸佞的反對,繼而敵對。

然萬水千山,除了靜候,她無計可施。

閒暇之際,她又向儂誌高學習釀造百花酒。至於巫術,她卻怎麼都不能學,並非她覺得此非正道,而是巫術很多時候需借助蛇蟲之物,她最怕那些,是以不能修習。

這日,忽聞朱堂來了雄風寨拜訪。

朱堂在青州,對蘇蔬不軌被她毀了男根,在廣西,再次行**又被蘇蔬踢掉門牙,他感覺蘇蔬就是上天派來折磨他的,但凡見麵,他就難逃厄運,本想殺了蘇蔬以解心頭之恨,怎奈自己的病還仰仗她身邊的洛青依來治,投鼠忌器,唯有忍下。

手中的藥已經吃完,就琢磨該去向蘇蔬討要,得知蘇蔬暫居雄風寨,他一路打聽來到雄風寨,被守衛的兵士攔住,他報上名號,特彆提起自己的結義兄長朱勔。

有些人是因為德操而出名,比如司空軒武;有些人是因為俠義而出名,比如莫笑天;還有些人是因為惡,被罵出名,比如蔡京、朱勔、童貫一類。

這些兵士對朱勔略有耳聞,知道其在朝廷是個大官,趕緊進去通報軍師。

幾日的將養,儂誌高傷勢穩定,但因大傷元氣,身體消瘦,更因為蘇蔬成為**,使得他精神****,一切大小事務,都委派軍師打理,他自己躺在大雅堂,每日昏睡。

軍師聽聞朱堂來此,並不知道他是找蘇蔬和洛青依索藥,還以為是朝廷派來,是有關歸附之事,軍師更不了解朱堂其實無半點官職。

話說朱堂,深得朱勔信任,朱勔那真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彆說他的兄弟,他的七大姑八大姨,皆封官,連供驅使的奴仆也位至金紫,為何,不給朱堂官職?

話說徽宗很小資,很浪漫,很文藝,於此喜歡花木玉石,朱勔為其在南方大肆搜刮,以悅君心,但幾乎很少有正當來路,偷、搶、騙,肆無忌憚。雖然他連假傳聖旨都敢,但他亦明白自己所作所為有違道義,怕民憤過大,樹敵太多,是以,讓朱堂出麵,替自己做這一切,不給他官職,是為了方便行事,當初為了蘇家那塊心玉,朱堂就被朱勔派去青州住了許久,有官職纏身,哪有這般清閒和自由。

朱堂被兵士帶人雄風寨,摩天堂內,軍師客氣的請他入座,看茶,剛想詢問來意,朱堂自己道:“我來拜訪蘇姑娘和洛小姐。”

軍師不知蘇蔬和朱堂的之前那些糾葛,是以並無多想,叫人把蘇蔬請來,一起來的還有洛青依。

一見麵,朱堂唱個好大喏,對蘇蔬和洛青依千恩萬謝,說自己之病漸有好轉。

蘇蔬驀然發現朱堂的門牙金光閃閃,好奇的詢問。

朱堂心道,小妖婦,這都是拜你所賜,還明知故問,心裡恨,麵上不敢流露,道:“那場誤會,在下門齒脫離,找匠人補了個,如此,姑娘看看,是不是彆有一番韻味呢。”

蘇蔬心道,倒是彆有一番奸味,弄顆大金牙,俗不可耐,她更好奇的是,這個朝代居然有補牙術。

聽說朱堂的病有好轉,洛青依興奮道:“彆說你這樣的小病,連儂首領那樣的重傷我都能治好。”

蘇蔬使勁瞪了她一眼,文明的講,你這是心無城府,通俗的講,你就是2B,儂誌高受傷,被列為機密之事,就怕圖謀不軌之人蠢蠢****。朱堂是壞人中的極品,雖然他與雄風寨毫無瓜葛,但不能保證他會做出什麼不利雄風寨之事。。

朱堂道:“怎麼,首領受傷了嗎?待我去問候一番。”

蘇蔬攔著道:“已經好了,但是雄風寨太大,誰知他往哪裡巡視去了。”

朱堂嘻嘻哈哈,也不再多問,向洛青依道:“神醫,晚生這病承蒙神醫救治,已經見效,請問神醫,是按之前那個方子繼續服藥,還是再另行開個方子?”

晚生?蘇蔬看他對洛青依阿諛之態就反胃,按蘇蔬的想法,朱堂這樣的惡人,廢了才好,當初答應讓洛青依為他治病,不過是因為想讓朱堂給自己向各州府借兵,如今交趾兵已退,用不到兵馬,也就冇有必要再與他做交易。

然而,洛青依是醫者父母心,她不管好人壞人,她隻想證明自己的醫術,從身上掏出一塊絲帕,覆蓋在朱堂腕上,隔著絲帕她給朱堂搭脈,轉瞬,麵帶喜色道:“果然好了很多,這樣,我再給你開個方子,加幾味狠藥,這幾副吃下去,保證你玩好如初。”

朱堂喜不自勝,蘇蔬氣得直咬牙,朝朱堂討好的笑笑,讓他稍等,然後拉著洛青依出了門道:“你傻啊,把他治好,讓他禍害女人不成。”

洛青依腆著一臉純真而問:“男人娶妻就是害人,那司空軒武呢?”

“你!”蘇蔬心說你根本不懂,朱堂好**成性,但凡有些姿色的女子,被他見了,隻怕都能逃厄運,但一時給洛青依解釋不清,隻道:“他是惡人,他活該廢物。”

洛青依道:“我是大夫,我理應治病救人。”說完,轉身走了進去。

蘇蔬指著她的背影罵道:“二到極致。”

朱堂從洛青依處討了方子,喜滋滋的告彆而去。

回到邕州,立刻去見藍雲闊,神秘兮兮道:“藍老弟……”

藍雲闊搶過話頭,沉著臉道:“這是在府衙,請稱呼本人官職。”

朱堂恨恨的,暗罵他小人得誌,顏麵上不漏一點,道:“聽聞,儂誌高受了重傷,此時可是攻打雄風寨的大好時機。”

藍雲闊問:“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本官為何要攻打雄風寨?”

朱堂道:“那顆夜明珠,可是在蘇家小娘子身上。”

夜明珠?藍雲闊低頭沉思片刻,奸詐的一笑,“這個,倒是可以斟酌。”(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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