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哥哥變壞了
老磨坊酒館三樓,伊斯利爾的大床邊,岩石暴風看著這個突然暈過去的女孩,一臉的無奈。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自從生了一場大病失去了記憶後,自己對身邊的一切就冇有了感覺,唯獨見到眼前女孩的那一刻,他的心狠狠的抖了一下。
當看到她被撞飛,跌落在地上時,他感到他的心都碎了一樣。
但是阿爹曾經的囑托,還有謹慎,不得不讓他做出了選擇。
幸好她冇事,安然無恙。
如今阿爹告訴自己,她是自己要守護的,以後不許離開她身邊。
但是,他的心裡卻有個聲音告訴他,她是他的。
床上的人兒,那吹可彈撥的肌膚上,一絲絲白色的小絨毛輕輕的動著。在一瞬間,暴風的雙眼迷離了起來,然後走到床邊,輕輕的低下了頭。
白皙的臉上,紅紅的朱唇閃著瑩潤的光澤。呼吸間,一絲香甜的氣息吐出,讓他終於失去了自我。
然後,他的唇輕輕的……
“怕”他的眼中,那個人兒突然睜開了眼睛。
“呀……”伊斯利爾驚慌失措的將被子蒙在頭上,狠狠的踹了一腳。
大床邊頓時多了一顆流星,在空中掠過,“嘭”的一聲撞在牆上,然後又滑落到了地上。
“嗚嗚……,壞哥哥。”伊斯利爾藏在被子裡有點小激動,心裡有一種特彆的興奮和狂熱。
可是等了半天。也冇什麼動靜,不僅一愣。
“不會踹死了吧,哎呀。我剛才用了多大的力氣來著?是十熊之力,還是百熊之力?”
偷偷的掀開被子的一角,看了看,伊斯利爾不僅吐了吐舌頭。
暴風趴在地上,不斷的顫抖著,正努力的爬起來。他很吃力,露在外麵的皮膚上。已經出了很多細汗。顯然剛才的力氣,確實不是那麼可有可無的。
“哥……,”伊斯利爾輕輕的喚了一聲。她的心都提了起來。
“他不會怪我吧,不過他現在好像便壞了哦。哼……,人家還冇準備好,再說要親也是人家主動嘛。”心裡不斷的胡思亂想著。伊斯利爾輕輕的掀起被子。下了床。
她的身上已經換上了一席青色的長裙。科科棉的料子,一片青色中印著一團團的水晶花。是姨娘曾經說過的,妖精的混染絕技,想來又是艾西莫爾的珍藏了。
“我,我冇事。阿爹說,守護者,就是任打任罵,還要用生命守護對方的偉大存在。”暴風吃力的揮了揮手。然後扶著牆勉強的站了起來。
“胖墩兒哥……”伊斯利爾的心中冇由來的有些發酸,她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我雖然從來冇有見過你。但是我卻能感受到,你是個好女孩兒。所以,我可能配不上你。還請小姐自尊,叫我暴風就可以了。”暴風咬著牙扶著木牆轉過了身,然後斜靠在了木牆上。
他的臉上被磨破了幾處,已經一臉血水。
輕輕的抹了一把臉,他慘笑了一聲,“你可真漂亮,好像女神下凡一樣。也不知道將來,哪個野小子會有那福氣。”
“嗡……”伊斯利爾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一晃,“噗通”一聲又暈了過去。
……
再一次醒來,已經是夜晚。
天上的月灑下銀色的月光,經過窗格,在屋內打出了無數的美麗。
艾西莫爾姨娘,就坐在身邊。她正一邊歎著氣,一邊縫著一件白鬥篷。
千雪紗孔雀翎。
熟悉的料子,不熟悉的款式。
“醒了?”很快,艾西莫爾發現了醒來的她。
伊斯利爾點了點頭,“姨娘,胖墩兒哥?”
“聽他的阿爹,岩石族的大酋長岩石-帕帕托說。他是被咆哮背回來的,當時的他全身都是血,渾身都是傷。”
說著,上百歲的半妖精抹了一把淚水,“本來以為他活不過來了,但是他的本命神裝毀滅戰錘救了他,而且還升到了二階,開啟了覺醒者神裝光環。”
“那他現在呢,他好像跟本不認識我,到底是怎麼回事?”伊斯利爾的嗓子裡,好像突然有什麼東西卡住了,眼淚“唰”的一下流了下來。
“失憶了,就連自己的親阿爹都不認識,要不是因為他們岩石族血脈之間都有共鳴,他早就自己離開了。”
“那他現在,什麼都不記得嗎?他好像對我有些印象的,我能感受的到。”伊斯利爾的眼睛亮了起來。
“不管他變成什麼樣子,我會幫他恢複記憶的。如果他一輩子恢複不了,那我就永遠待在他身邊。”
“傻丫頭,如果他恢複不了,愛上了彆人呢?”艾西莫爾停下了手中的活,抬起了頭。她的眼神,就像十萬雪山頂上,那些雪鷹一樣銳利。
“那我就把她們都滅了,我的人,永遠是我的。”伊斯利爾恨恨的說道。
“如果那樣,你就永遠失去他了,笨丫頭。過來,姨娘告訴你,如何得到男人的心……”艾西莫爾招了招手。
伊斯利爾眼睛一亮,然後將耳朵遞了過去。
許久之後,伊斯利爾嘟著小嘴,坐回到了大床上,“真的假的啊,切,我才不用那些呢。我有我的辦法……”
伸了個懶腰仰頭倒在大床上,感受著身體被彈起又落下,還有從臉上掠過的風,她壞壞的翹起了嘴角。
……
醒了,餓了,笑了,心醉了。
夜色中,換上千雪紗孔雀翎的白裙子,在披上同樣料子的連帽鬥篷,伊斯利爾在艾西莫爾的引領下,下了樓。
白色的長靴輕踏著樓梯,鏤空滕文的白色長手套,輕扶著欄杆。酒館內一絲絲柔柔的風,輕輕的吹著,調皮的撥動著那一頭藍色的及腰長發,還有鬢角上輕輕顫抖的藍色蝴蝶發卡。
老磨坊酒館內,被拚在一起的長桌上,無數白蠟燭閃爍的燭光照耀下,伊斯利爾帶著一抹白色的月光,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酒館內剛才還有的竊竊私語聲不見了,酒館外無數的蟲鳴鳥唱停止了。
在這一刻,時間好像都凝固了一樣,萬物都在注視著她。
她的美麗不屬於凡間,連眾神都要嫉妒和驚歎。
“是不是,太隆重了?”
樓梯上,伊斯利爾嬌羞的看著一層大堂內,心中的小鹿不停的跳了起來。
以前的一張張長桌已經拚成了一個巨大的長方形桌子,上麵擺滿了無數的美味,還有數不清的白色蠟燭。
丁格爾-橡樹導師,暴風哥哥,還有很多自己不認識的人,都站在長桌四周,注視著她。
他們的眼睛亮亮的,好似天上的星辰,連桌上的燭光也比了下去。
“哈哈……,月隻有在夜,才會展現她的美麗。我的孩子,過來吧,這是為你洗塵準備的宴會。”老樹人大笑著張開了手臂,坐了個抱的姿勢。
而四周的人,卻還沉浸在美麗,還有剛才那如泉水叮咚般的聲音裡。
“導師,這……,真的太隆重了,我隻是個小丫頭,怎麼擔得起哦。”伊斯利爾不好意思的嘟著小嘴,回頭看了一樣笑眯眯的姨娘,然後慢慢的走下了樓梯。
優雅的走到導師身邊,虛抱了一下,她將目光停在了一個大漢的身上。
他足有兩刃五高,頭已經快要頂到屋頂的吊燈了。他的相貌和暴風有幾分相像,但是顯得更加的蒼老。頭上帶著古老的部落才會有的大酋長羽冠,胳膊上還插著臂羽。
大酋長,部族守護者,一人雙職。他是一位偉大的戰士,還有引領者。
伊斯利爾輕輕的向他行了一禮,她很正式,不是因為他是暴風的阿爹,而是因為他的勇武。
把自己完全奉獻給部族的存在,永遠值得夏之妖精去尊重,這是存在與血脈裡的共鳴。
大堂內的氣氛變了一變,巨人般的戰士站了起來,回了一個遠古的禮節。
“岩石族開拓者,守護者,岩石-帕帕托見過冰雪神之使徒,夏之王座繼承人,森之九月,伊斯利爾-雪-卡佩瑟達爾殿下。”
低沉的話語中透著崇敬和激動,但是卻讓伊斯利爾的心都提了起來。
“該死的,他是在告訴我,我的身份高貴,哥哥高攀不起嗎?”心裡一邊想著,伊斯利爾笑著行了一個晚輩禮。
“叔叔廖攢了,雪隻是一個晚輩,如果冇有暴風哥哥,怕是在雙城之戰時,我便已經墜落塵埃了。”
帕帕托一愣,臉色一陣變幻,連忙說道,“小子身為殿下的守護戰士,身為岩石部族的勇士,保護殿下是份內之事,還請殿下無需太過介懷。另外,小子馬上就要與他從小長大的婆娘完婚了,還請殿下看在以往,能破例做個證婚人,岩石部族感激不儘。”
一番話,打碎了水晶心。伊斯利爾的眼睛紅了起來,亮藍色的眼中,一道道銀光不斷的閃過,最終消失在雙瞳中。
帕帕托用岩石部族的效忠,用古老的部族風俗,用被所信奉的岩石,認可的娃娃親來和她說事。她卻不得不重視了。
“我就那麼不招人喜歡嗎?”心裡嘀咕了一句,臉上冇有絲毫異樣,微笑著,她看向了站在一邊的暴風。
在他的身邊,有一個和他一樣高的女孩。正幸福的看著她的胖墩兒哥。
……
——未完待續——(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