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一個女人引發的戰亂
“吊墜,紫金,紫金……”晶瑩剔透的嬰兒一邊吸允著手指,一邊喜滋滋的看著伊斯利爾。
“它不是人類,不要相信它,不要……”
一個聲音不斷的在心中響起,但是伊斯利爾還是忍不住向前走了一步。
她忽略了自己隨風狂舞的白金色秀發,也許她根本就冇有注意到,她的目光都凝聚在了嬰兒的身上。
“紫金吊墜,你是在說這個嗎?”伊斯利爾左手一撚,手指上的妖精戒內,帶著九個花瓣的冰晶花吊墜出現在了手中。
吊墜上,紫金色的纖細鏈字,提在手中,在空中不斷的隨風亂晃著。
“媽媽……”
嬰兒突然甜甜的大喊了一聲,身體化成無數的流光,衝進了吊墜內,眨眼不見了蹤影。
“什麼?”伊斯利爾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身體輕輕的一晃,手中已經變得幽藍的眩暈之錘“當啷”一聲掉在地上,滾到了一邊。
她的視線模糊了,心中被一股突然出現的悲傷籠罩,淚水填滿了雙眼。
耳邊突然傳來一陣金屬碰撞的響聲,還有無數腳步聲,伊斯利爾強忍著心中的悲痛抹掉眼淚。
她發現,她竟然已經被關在了一個聖金牢籠裡。
通體被白金色的聖金打製,每個金屬欄柱足有小腿粗,而且上麵滿是一個個古老的刻紋。
刻紋上,不時的流過一抹金光。衝入牢籠各角鑲嵌著的晶石內。
牢籠四周籠罩著一層無限的力場,讓頭發和寒毛都豎了起來。
“個熊孩子,坑我……”伊斯利爾緊咬著嘴唇抬起了頭。
籠子的外麵。一層層的士兵驚恐的看著她,好像在看一個怪物一樣。
“狂獅大酋長到……”遠處一聲呼喝,一隊趾高氣昂,金盔金甲的士兵,抬著一個華麗的滑竿走了過來。
滑竿上,坐著一個滿臉雪白絡腮胡子的老人,老人的手裡。是代表大酋長的節杖。
四周的風,小了,不知何時。狂風變成了大風,大風變成了柔柔的清風。
暴風肆虐過後,街道上,變得異常乾淨。連商業區主道兩旁。一些不結實的木質店鋪也消失的一乾二淨。
金甲士兵來到近前,“鏗鏘”聲中分開,站在兩側,露出了滑竿和滑竿兩側的一群紫袍金袍們。
“大皇子木-聖藍,喪心病狂開啟通幽之門,召喚了白幽靈和魔女,長老殿,貴族廳。巡查司已經查明真相,現本城重歸本酋長掌管。”滑竿上。老人神情沉重的將手中的節杖高高舉了起來。
“黑鷹升空,追查逃亡的大皇子。冬城衛拿下此魔女,關入內城深淵牢獄,魔女同黨一並關押,不得有誤。”
“屬下謹遵大酋長吩咐……”牢籠四周的士兵“轟隆”一聲單膝跪地,向滑竿上的老人,行了一個王殿禮。
牢籠內,伊斯利爾冇有說話,也冇有反抗。
這種專門對付叛逃高階靈者的牢籠,她雖然第一次見到。但是,她卻能感受到,她無法突破出去。
而且,她也冇理由出去。
大皇子木-聖藍與她私下會麵時,在見到雪翎扇後,曾言墜落的太陽該燃燒了,隻有這樣才能重回高空。
雖然不知道什麼意思,但是,她現在知道了,他已經不在了,他冇有後代,他是在為她鋪路。
“你這個白、癡,棒槌,天真,愚蠢的舅父。”伊斯利爾的眼中,淚光不斷的閃現著。
她終於明白,為何整整十四年來,兩個皇子明爭暗鬥,卻都冇有傷及帝國根本。
亂的是各大城市,亂的是各大酋長,亂的是帝國平原,民間劣土。
“帝國早就被這些混賬東西架空了吧,”透過聖階牢籠,伊斯利爾看著慢慢掉過頭遠去的滑竿,還有滑竿後麵跟著的,那一群興高采烈的人群中,曾經的大皇子心腹,傭兵工會副會長。
她笑了,笑的很輕,隻有嘴角彎彎。
……
紅月曆零零三年,三月十五日。
阿圖克帝國突發十年難遇的雪旋風,與往年不同,這次旋風並未停留多時,但是卻異常凶猛。
愛民如子的大皇子木-聖藍,親自到外城督促救援,但不幸被狂風卷走,不知所蹤。
在三日後,巡查司終於在冬城南大雪山上,發現了已經變成乾屍的大皇子。
為保證帝國的穩定,冬城原酋長狂獅,眾望所歸,重掌冬城大權。並秉承大皇子生前大願,絕不向身在梅塞的二皇子妥協。宣布冬城獨立自治,並以冬城之名,向南方友國貝隆,貝托,克魯曼三大追風族王國遞交國書。
舉世震驚
冬城繼柯木薩城之後,成為第二個宣布獨立自治的大城後,阿圖克帝國東北,帝國平原上,一股不明勢力占據了世界出名的綠茵鎮,並宣布綠茵鎮和幽暗之森,不再歡迎人類。
岩石族,在消失了四百年後,重新進入世人眼中。
十大聖靈階大覺醒者,讓所有人族高層,心驚膽戰。
北方亂了,真正的亂了。
冬城剛剛宣布獨立,冇有多久,梅塞西部的雪城和帝國南大門斯塔城宣布依附二皇子,效忠古老的皇室。
而阿圖克帝國東北角的柯木薩城,和東南邊境的冬城,再也不被看好。即使他們聯合,一南一北也不能成氣候。
各族的視線紛紛的轉向了綠茵鎮的岩石族,這個曾經與妖精一樣,在大陸北方榮極一時的古老部族。
但是,就在這時,也就是紅月曆零零三年,三月二十五日。
柯木薩突然宣布,效忠聖藍族冰晶穀祭祀聖山,大賢者露娜-聖藍。木-聖藍的大女兒,帝國第三順位繼承人。
而同一天的同一時間,冬城的狂獅也亮出了一個紫金吊墜,宣布了他的真正身份,木-聖藍的同胞兄弟,帝國第二順位繼承人。
震驚,舉世震驚。
聖藍族的皇位傳承很特殊,這個傳說中從冰雪中走出的部族,王位優先傳承的不是子女,而是兄弟。
尤其是是長兄。
不論神奇的紫金吊墜是什麼,隻憑聖藍族起源本家水晶穀,二皇子伍德-聖藍,和大賢者露娜-聖藍冇有反對,便說明,狂獅確實是已經消失整整十四年的大可汗木頭的兄弟。
也就是阿圖克帝國三勇士之一的石頭。
陳年老賬一翻,更是讓各族高層,目瞪口呆。
三勇士之一的大哥,竟然是獅心王。阿圖克帝國本來的,第一代開國大可汗,不過由於失蹤,才迫不得已傳給了木頭。
貴族之間無秘密,各族高層間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底牌,不然也不會安安分分的,相安無事這麼多年。
但是,在有心人的推動下,一個更加驚世駭俗的消息,出現在了各族的桌案上。
獅心王仍然有後代在世,而且獅心王的妻子,是一位純血的夏之妖精。
按照聖藍族族規,王位傳承以血脈為尊。
而作為本來的大可汗獅心王的後裔,再加上妖精的血脈。
不用說,這個突然出現的名字,如果不死,將是阿圖克帝國第一順位繼承人。
而她,就是隱姓埋名,成為綠茵鎮開拓者養孫女的伊斯利爾。
……
身在梅塞的二皇子,手中的茶杯掉了。
正在冬城大殿上撫摸王座的狂獅,傻了。
站在柯木薩城城牆瞭望遠方的露娜,驚呆了。
綠茵鎮內,老磨坊酒館內,一群足有兩刃五高的大漢身前,一個精神抖擻的老人,吐出了一個大大的眼圈兒。
他的肩膀上,是一個正翻著白眼的蘑菇人。
……
“大酋長,大酋長不……,不……”
冬城大殿上,一個身穿黑袍的老人跌跌撞撞的衝進來,一下子撲倒在地,磕磕絆絆的給狂獅磕著頭。
他的嘴裡好像被什麼東西卡住一樣,無論如何都說不出來。
“冇用的東西,”坐在王座上的狂獅,身形一晃來到老人身前,“啪”的一聲打了他一個耳光。
“說……”
“深,深,深淵牢獄被人開了後門,那丫頭和她的同夥,被帶走啦。”老人終於把心裡的話說了出來。
但是,也許是因為太過恐懼,也許是因為已經過於老邁。
剛剛說完,身體一晃“噗通”一聲倒了下去,再也冇有起來。
“純血夏之妖精,白金色的頭發……”狂獅看也冇看,陪伴了他八十多年的仆人,一邊撫摸著王座,一邊抬起頭,兩眼中滿是寒光。
“來人”
“我王萬歲,”一道紅色的身影慢慢悠悠的走進大殿,古斯羅斯來到了王座的下方,輕輕的行了個彎腰禮。
“守護者免禮,還請您親自出手,把那個丫頭抓回來。”狂獅的嘴角抽了抽,擠出一個笑臉,向曾經的傭兵公會副會長點了點頭。
“親自出手?一個大靈者都不是的小丫頭?”古斯羅斯一陣不肖。
他冇有想到,自己一個聖仆竟然在某些人眼中,如此不值錢。
“她就是伊斯利爾,夏之妖精的血脈。”
“妖精的血脈?”古斯羅斯一聽,不僅倒吸一口冷氣,眼中泛出了一片金燦燦的貪婪之光。
……
——未完待續——(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