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小說 > 妖狐百醉 > 第四十七章:小川子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四十七章:小川子

2026-07-23 作者: 張藍綠

  打定主意後,藍芷就把洞裡剩下的芽糖全部用樹葉子包好,用爪子在上麵係了一根長藤,好掛在我的脖子上,在路上餓了吃,然後偷偷拿了流岸的兩罐酒,在洞口一口氣灌完,撞了膽子,再往樹葉子上按了個爪印,用石頭壓在土嘍住的洞口前,算是留封告彆信,就踢踢踏踏的踩著月光下山去了。

  本著藍芷一丁點流Lang的經驗,一路往東倒也頗為順利,餓了就吃掛在脖子上的芽糖,渴了就喝雪融化的水流,困了就找個安全的岩縫美美的睡上一覺。

  估摸走了三天後,她就覺得無聊了,看著周圍的山變得越來越荒涼,絲毫冇有雪頂附近的那般朗潤,草地變得乾硬而稀疏,裸露著堅硬的石塊,雖然偶爾還能看見一兩顆沙棠,但是結的果子肯定是冇有雪頂好的,她還遇見了幾隻羚羊的屍骨,骨頭縫裡插著豹子的牙齒。

  在第四天太陽緩緩滾下山的另一頭後,藍芷找到了一個兔子的舊洞,在裡麵鋪了一層草,做她暫時的窩,吃了兩顆芽糖,她就伸出腦袋看著那一彎冷月掛在山穀上。

  “你看上去很悠閒,但是現在這個洞是我的!”一個聲音在藍芷腦袋上響起來,藍芷打了激靈,連忙將腦袋縮了回去。

  這自然並不能證明膽子小,流岸有教導她,你不曉得出現在你麵前的是什麼是,躲起來是最直接有效的辦法,這樣你可以避免和敵人正麵衝突,保持體力,采取最好的辦法。

  “你膽子可真小哇,真丟我們狐族的臉!”那個聲音又響起來,有再明顯不過的鄙視:“我看你還是出來吧,趁我還冇發火之前。”

  藍芷冇有動,而是側著耳朵靜靜的聽,良久都冇有再聽到那個聲音,在她的思維稍稍鬆懈的時候,那個聲音又響起來:“喂!膽小鬼!”

  “我膽子才不小!”藍芷一下子冇忍住,就探出頭去大喊道。

  這腦袋一伸出去,就對上了一雙狹長的,帶著疑惑和嘲笑的眸子。

  一隻白色的狐狸出現在我的麵前,站在銀白的月光下,雪白的皮毛就像雪頂最白的那一層,不見一絲雜色,藍芷此前一直覺得自己這身火紅的皮毛算是漂亮得世間少見了,但是站在這隻白狐前,她突然有種自慚形穢的感覺。

  “你是誰?好漂亮啊!”藍芷嘖嘖的感歎道,全然忘記了站在她跟前的很有可能是她的敵人。

  “是麼?我也是這樣覺得的,但是我不叫漂亮,叫帥氣好不好。”白狐搖了搖他雪白蓬鬆的尾巴,帶著奇怪的笑:“不過話說回來,這個洞還是我的,你誇我也冇有用。”

  “可是這個地方是我發現的,不是誰發現就是誰的麼?我還在裡麵鋪了乾草,很暖和!”;藍芷指了指洞:“當然,裡麵很寬敞的,如果你冇有地方可以去,就跟我擠擠?我不介意的。”

  白狐瞅了瞅洞口,又瞅了瞅藍芷,道:“這個洞我觀察了三天,方才才確定真的是個廢棄的,所以是我的洞!”然後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你這是想以身相許麼?我還冇有做好心理準備,我阿娘剛剛生病了,我要先給她治病。”

  聽了白狐的話,藍芷抖了一抖,覺得他還真是自戀,乾咳了兩聲就想著扯開話題,心裡暗暗的思量著找些什麼樣的話才配得上這樣的氣氛。

  “我叫做藍芷,我師父給我取的!是不是很好聽,我師父在昆侖山可是很有名的??????”藍芷本來想向他炫耀一下她是有一個多麼優秀的師父,說出去的確是倍有麵子的事兒,但突然想到流岸曾經告誡過她,不要動不動就告訴人家她師父是誰,雖然這兩年來她幾乎冇有下過山,也冇有見過什麼陌生人。

  突然間覺得這樣說有那麼一點兒不妥,對不起流岸的淳淳教導:“那你叫什麼名字?”藍芷為自己能及時能止住話而感到驕傲。

  “我叫做非川雪,怎麼樣,我的名字是不是很好聽,你瞧瞧我這一身,是不是比山川上的雪還要白上幾分?不要那樣看我,我曉得你很嫉妒,喜歡我就直接說嘛!我不保守的,如果你覺得我倆合適的話??????”白狐好像根本就冇有注意到藍芷講的話,自顧自的說了一堆。

  “哎,你停停!”藍芷打住他的話頭:“我和你都還不熟,你跟我講這麼多做什麼?”

  “我跟你是不熟啊,可是你跟這昆侖山熟不是,我尋思著你跟山熟,我跟你熟,我就跟山熟了,興許我就能走出去,還能找到藍芷花為阿娘治病呢!”叫非川雪的白狐如是說道。

  藍芷被他這熟與不熟繞得暈頭轉向,不由得用爪子拍了拍腦袋。

  “等等,小川子,你的意思是你被困在這山裡出不去了?迷路了?”

  合著這孩子是迷路了呀!

  “不要講迷路了這樣感覺很冇用的話!我本以為這山會跟長白山一樣,不論怎麼走都還能回到原地,可是竟然越走越深,你也瞧見了,這到處都是草,石頭,石頭,草,我阿娘說我道行不夠,一不小心就??????你叫我小川子啊,這名字雖然很冇有氣勢,但是既然是你叫的,我也就承認了!”

  非川雪喋喋不休的繞著藍芷走了一圈,然後在藍芷身邊的岩石堆上坐下,仰起頭望著早就變換了方位的冷月,遠處的山是團團的黑影,山頂的那麼一點兒雪像是野獸嘴裡發著熒光的牙齒。

  “你瞧那月亮,我在長白山的時候見著的可冇這麼大,哪裡到處都是樹,哪有那樣的閒心來看月亮啊?”非川雪真的是個話癆子,以前藍芷曾經抱怨土嘍話多,但是一山卻比一山高,即便是土嘍,在他麵前也是要自慚形穢的。

  藍芷也坐下來,抬起頭來看那彎月亮,這天上的星星雖然多,勉勉強強能跟月亮做個伴,但藍芷卻總也舉得月亮很寂寞。

  不多時,藍芷就開始犯困了,腦袋不住的往前麵倒,涼意鋪天蓋地的壓過來,她打了個寒戰,眯眼問道:“小川子,你不覺得冷了麼?我講過,你可以跟我擠擠的,好困的!”

  藍芷打了個哈欠,拍了拍非川雪的尾巴。

  非川雪就那麼坐著不動,藍芷就又拍了拍,見他還冇有動的意思,藍芷接著又拍了拍??????“喂,小川子,你莫不是睡著了?我進去了啊!”藍芷拍得有些不耐煩了,就轉身往洞裡走去。

  “你是決定要在外邊呆一夜麼?”

  臨睡前,藍芷能喊道,冇有聽見聲音,便打賭他肯定是睡著了。

  這一覺藍芷睡得及香,幾日的奔波讓她好像又回到了兩年前在山上流Lang的日子,身上的皮毛重了好幾斤。

  第二天太陽光照進了洞口,很刺眼,我才醒來,把包掛在脖子上就爬出去。

  帥氣的白狐小川子還是昨晚的姿勢坐在石堆上,他的皮毛上沾了白霜,看上去有點刺刺的,太陽的光照在他身上,看上去像是玉石雕的像,藍芷瞬間覺得他有那麼一點聖神不可侵犯。

  她想起以前她偷偷睡懶覺的時候,土嘍就會拿一根乾草在她鼻尖掃來掃去,這樣不管她在做什麼美夢,都會按時醒來,土嘍為此也被藍芷咬過好幾次。

  看來非川雪真的是在外頭坐著睡了一夜。

  藍芷覺得要借鑒土嘍的方法,於是她尋了一根乾草,放到非川雪的鼻尖耐心的掃著,不懈的掃著著,努力的掃著,小川子先是動了動鼻子,然後驀地睜開眼睛。

  接著一爪子拍到了藍芷的臉。

  “噢,你想殺了我麼?”藍芷吃痛的大聲喊道,在心裡默默地詛咒了一下,眼淚撲撲的掉了出來:“我師父都冇有這麼打過我!”

  可能是藍芷的尖叫聲還是有那麼一點兒震撼力,非川雪的意誌完全清醒過來,但是好像還冇有意識到自己方才做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我做了什麼?要說對不起麼?”

  “隨你!”藍芷冇好氣道,順便摸了摸臉,扭頭就往山穀裡走去:“我不過是念著師父的良苦教導,好心叫你起床而已!你反倒打我,我在考慮要不要帶你出山!叫你在這困一整子才好。”

  非川雪兩三步追上來:“雖然我真的不曉得做了哪些讓你生氣的事,但是我跟你道歉,雖熱之前我從來冇跟彆人道過歉!誒,你等等我,我走不出去??????”

  藍芷能懶得扭頭,本著原來流Lang的經驗,她想過了這個山穀不久就能到。

  空氣開始變得越來越乾,地上幾乎不長草,石頭也都是乾裂的樣子,風伴著熱Lang呼嘯著來,看來那條傳說中的大蛇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小非川雪跟了藍芷一路,一路上都在自顧自的說話,藍芷雖然有那麼一點兒後悔,但想到倘若她自己去尋大蛇,有個什麼不測,也有個報信的不是,況且這樣話多的在一旁,這一路上也不覺寂寞。

  “我們這是去哪裡?我怎麼覺得我們正在靠近什麼壞東西?是什麼?”非川雪看看四周,撩了撩自己性感的白毛:“這真是個糟糕的地方,好熱啊,一點也比不得我的長白山,看看,你看看,我漂亮的毛都變得冇以前那樣子的光亮了,你看看,你看看!”

  “阿芷啊,你怎的一直都不理我,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關於今天的事,我好好想了一下,不管我做了什麼,總歸還是我的不對??????”

  “我又好好的想了一下,你說說我這樣想是不是有道理啊,我孤身在這不知天不知地的山,你就恰好出現了,你講講這是不是緣分啊??????”

  “我知道你還在氣我,但你好歹講句話唄,莫要這般不理我??????”

  一路上藍芷除了在想遇見肥遺的話應該勇鬥還是智取,還在想著帶上非川雪是不是個錯誤,用土嘍的話來說,什麼事都是好壞參半的,她也一直在琢磨這個理。

  我隨他在後邊喋喋不休,一個勁的走,這一邊的山變得比之前的更加的乾燥了,四處可以見到乾死的動物的屍體,灼熱的氣息愈發的強烈。

  他倆在走了兩天後,到了一座頂上是圓的山上。

  “那是什麼?”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