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賀舒容撒謊
“關於司徒慧的這些消息,網上鮮少能查到。”
塞林·格說,“但圈內跟她同時期的人或多或少也聽過一些,知道一些小道消息。”
“這些消息跟真實情況也八九不離十了。”
“Linna確實繼承了她母親司徒慧的編劇天賦,又在羅伯特的培養下,這兩年成功在業內打響了名氣。”
提起羅伯特,塞林·格的語氣又變了,“這個老不死的,真是讓他碰上好苗子了。”
“不過,再好的苗子如果冇碰上好的園藝師,也長不成挺拔的大樹。”
她嘲諷地輕哼一聲,“她跟著羅伯特,小心彆長歪了。”
薑梨握著手機聽著老師的嘲笑,又想起戴琳琅親密地一口一口叫著賀舒容“媽咪”。
不是自己的生母,情感濃度卻高到勝似自己的生母。
尤其是在戴琳琅的生母還在身邊陪伴的情況下。
可見賀阿姨對戴琳琅多麼儘心儘力。
一定是疼愛到骨子裡的。
她很少打聽彆人的隱私,也極少八卦跟她不相關的事。
但對於這件事,她不知為何竟有些好奇起來。
“老師。”
她開口,繼續問,“那您有聽過關於Linna爸爸和他現任夫人的事嗎?”
“這個倒是聽得不太多,隻聽過一點點小道消息。”
塞林·格想了一下,說,“Linna跟她現在的這位後媽關係挺不錯的,她這個後媽也冇少在工作上為她打點。”
“當時Linna畢業後進了羅伯特的公司,其中就有她後媽的功勞。”
這件事塞林·格原先也不知道。
也是她偷偷聽彆人說起羅伯特那個狗東西的事時,才不免好奇多聽了幾句。
“她這位後媽能乾,跟圈內不少導演的太太都往來甚密。”
“我猜啊,也是為了給Linna鋪路。”
“就你現在合作的那個威廉導演的太太,跟Linna的後媽感情甚好。”
說到這裡,塞林·格就輕嗤一聲,“說不準,這個Linna現在突然插手你們的項目,就是她後媽托關係打點的。”
薑梨忽然蹙眉,“老師認為,Linna成為米卡拉的禦用編劇,也是她繼母的幫忙?”
“我隻是猜測,不過你也不要擔心。”
“不管她參不參與這個項目,這個項目的合作方都是我們集團,總編劇也是你”
塞林·格說,“這個Linna要是敢在工作上欺負你,你就告訴我,我幫你撐腰。”
聽到這話,薑梨心中一暖,笑道,“都知道我是老師您的學生,誰敢欺負我呀。”
“不敢欺負就好。”
塞林·格說,“不過Linna這位後媽也確實有點本事。”
薑梨一聽,忙問,“老師為什麼這麼說?”
塞林·格想了想,把前些年聽到的一些傳言和消息都拚了拚。
“當年司徒慧跟他前夫在港城定居,生下Linna後不久,就投身於創作,把Linna給了前夫撫養。”
“雖然是給前夫撫養,但她也經常出入前夫家陪伴女兒成長。”
“當時她圈內好友都猜測她跟她前夫會複婚,但這樣過去了三四年,二人一直都是共同撫養女兒,冇有複婚。”
“直到三四年後,司徒慧的前夫離開港城去了你們大陸做生意,認識了他現在的夫人。”
“回去時,就帶著現任夫人一起回了港城。”
“等、等一下。”
薑梨忽然打斷,“老師,您是說Linna現在的繼母是大陸人,不是港城人?”
“對,大陸人。”塞林·格問,“怎麼了,Leah?”
“......冇事。”
薑梨沉默一瞬。
可是聊天的時候,賀阿姨說她是港城人。
“老師,您繼續說。”
塞林·格忽然笑起來,“你知道嗎,當時司徒慧還在前夫家陪女兒。”
“換做彆人,要是看到自己男友的前妻經常出入男友家,兩人還有一個女兒,那恐怕早就頭也不回地跑了。”
“但是他這位夫人並冇有離開,而是留了下來。”
“不僅留了下來,還能跟自己丈夫的前妻和平相處,更把對方的女兒當成自己的親生女兒撫養。”
塞林·格讚歎,“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她說完,又不禁好奇地問,“Leah,你怎麼會突然對這些事感興趣了?”
薑梨回過神,笑說,“本來是好奇司徒慧老師的生平,您說得太有趣了,所以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真是很難得見你對工作以外的事情好奇。”塞林·格笑問,“那邊還順利嗎?”
薑梨看向棚外,外麵正準備開機。
“挺順利的老師。”
“那就好,我相信你能做得很好。”塞林·格說,“如果有困難,一定要告訴我。”
“好的老師,我會的。”
薑梨掛了電話,眼神落在作品封麵“司徒慧”三個字。
賀阿姨不是京州人,也不是港城人。
那她為什麼要說自己是港城人。
為什麼要撒謊呢。
“Leah!”
“Leah!”
忽然有人喊她,她回過神,連忙抬頭。
是導演助理,從遠處跑過來找她。
“怎麼了?”薑梨問。
“米卡拉小姐說她這會兒找不到狀態,想讓您去幫她走個戲。”
“走戲?”
薑梨看了一眼遠處,米卡拉正被助理圍著,端水的端水,補妝的補妝。
她問,“不是有走戲老師嗎?”
助理神情無奈,“米卡拉小姐說這塊內容是您寫的,您比較了解。”
“威廉導演讓我來請您過去。”
薑梨揚了揚眉,這哪是什麼理由。
不過是米卡拉看她太閒了而已。
“好。”
她起身,“我跟你過去。”
......
正在拍攝的這段內容確實是薑梨寫的。
情節裡,女配的親人不幸身亡,女配得知消息後趕來,對著白布下的親人失聲痛哭。
這是一段情緒非常飽滿的戲份。
薑梨以為Linna會幫米卡拉改掉,畢竟這場戲需要足夠走心,才能呈現滿意的結果。
她不覺得米卡拉能拍好這段戲。
“Leah,這場戲米卡拉小姐理解不到情緒。”
戴琳琅走到薑梨麵前,客氣地笑,“還麻煩你給她過一遍戲。”
米卡拉正在補妝。
一邊拿著小鏡子照,一邊輕飄飄地看了一眼薑梨,“死了親人的戲我找不到感覺。”
“Leah有經驗,你要不給我示範一下怎麼演。”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