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再嘴硬的狗也會張嘴
薑梨想都不敢想,一個不起眼的胸花裡,居然藏著一顆天價袖扣。
但她腦海裡有個聲音在說,或許是假的。
應該是假的。
可能是假的。
對,可能這個袖扣就是假的。
也許幾張照片根本鑒定不出什麼。
薑梨將手中的東西連忙裝進密封袋裡,又將密封袋折疊好收進了包裡。
桌上蛋糕還冇吃完,她起身快步走出咖啡廳。
“梨小姐,現在是要回京州嗎?”
小杜見她出來,立馬問她。
薑梨打開手機導航,“小杜,開車去這裡。”
小杜看了一眼,是一家珠寶鑒定機構。
車程一個小時。
“好的。”他立馬答應,轉身去開車門。
薑梨已經等不及回到京州再去鑒定。
她想立馬拿到結果。
立馬搞清楚,外婆藏著的這個袖扣,究竟是個做工精細的仿製品,還是真的天價收藏品。
一個小時後。
車輛停在一家專業珠寶鑒定機構處。
薑梨下了車快步進去,立馬辦了送檢手續,然後將折疊了許多層的密封袋交給鑒定師。
鑒定師告知檢測程序需要二十分鐘,讓她在休息區等待。
薑梨坐在休息椅,抱著一杯水,心不在焉地喝著。
她的腦子很亂。
無論最後鑒定出來的結果是什麼,她把袖扣的來源都歸於“應該是外婆撿的”。
對,應該是撿的。
憑他們的身份,怎麼可能接觸到這麼貴重的東西。
一定是外婆在什麼地方撿到的,覺得好看便留下了。
二十分鐘的時間,度秒如年。
過了很久,身後傳來腳步聲。
薑梨立馬站起來,看見鑒定師戴著一副白手套,正小心翼翼地拿著那枚袖扣走過來。
“女士,經過檢測,這枚袖扣上的核心主石,是正統金絲雀豔彩黃鑽,單顆21克拉。”
“外圍雙層鑲嵌梯方鑽也屬於天然高級白鑽,合計10克拉。”
“這是鑒定證書。”
鑒定師將袖扣和證書都交給她,“如果您還有疑慮,支持再次複檢。”
薑梨接過袖扣和證書的時候,整個手都在抖。
正統金絲雀黃鑽?
這已經是珠寶裡收藏級的天價寶石。
21克拉!
薑梨雙腿都在發軟。
她撐著桌麵,跌坐在椅子上。
也就是說,單單這枚袖扣,就是四百多萬美金!
折合人民幣快三千萬!!!
一枚袖扣足以買一處豪宅了!
能戴著這個袖扣做服飾配飾的人,已經不是有冇有錢的問題了。
而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外婆究竟是從哪裡撿到的!
薑梨想到這裡,連忙拿起手機在網上搜索有關這個袖扣的新聞。
有關新聞並不多,但僅僅幾條新聞下來,讓薑梨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結。
新聞上說,這是一對傳世頂奢標杆的袖扣。
被譽為“世界最貴袖扣”以及“頂級高定珠寶孤品”。
全世界僅此一對,無量產、無複刻、無第二套同款。
這對袖扣最後一次出現,是在一場拍賣會上。
被一位神秘買家天價拍走收藏。
從此再未在珠寶市場出現過。
“神秘買家......”
薑梨試圖搜索這場拍賣會的信息,卻一點新聞都冇有。
被哪位神秘買家拍走,也無從查起。
全球孤品,為什麼會在她外婆手裡?
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家庭裡,出現一個價值千萬的袖扣。
薑梨不覺得這是外婆留下來的什麼遺產。
她反而心中莫名忐忑,總覺得會有什麼她不知道的麻煩和隱情。
思來想去,她連忙將這枚袖扣小心翼翼地放進密封袋裡,連同那枚鑒定證書一起收進了包裡。
......
京州,幽靜的茶室裡。
男人點了根煙,吞雲吐霧。
桌上的煙灰缸裡,躺著兩三根燃完的煙蒂。
印銘進來,看了一眼麵色冷沉如寒霜的男人,說道,“老板,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從您的私人賬戶給東海佛港運彙款十七億。”
“不過,”他又問,“這筆錢就這麼給他了,不是便宜他了?”
“當然不。”
顧知深吐了口煙圈,眸色伶俐,“從顧晟那冇討到的好處,從我這兒討到了。”
他抬眸,看向印銘,“顧晟再蠢,也會起疑心。”
印銘立馬明白過來,“您是想讓他們兩個狗咬狗?”
“任驍勇是條好狗。”
顧知深薄唇噙著一絲笑意,“都要被查到頭上了,他嘴還挺硬。”
東海佛港運三天後就要麵臨被查。
任驍勇隻有兩條路可以走。
要麼三天內歸還全部挪用資金,認罪認罰,可以大幅減刑。
要麼資金補不上牢底坐穿。
顧知深用十七個億,買他一個消息。
任驍勇第一句話便是,“我什麼都不知道。”
問都還冇問,就急著表示自己不知情。
心虛得也未免太早了一點。
而明知道這個資金缺口補不上的後果,麵對顧知深提出的交易,他還不為所動。
無非是認定,顧晟會保他。
任驍勇相信顧晟會用顧家的關係,保他一路平坦。。
顧知深偏偏要切斷這條路。
“但再硬的狗嘴,也有自己要張開的一天。”
“要麼是求救,要麼是咬人。”
顧知深勾唇一笑,將手裡的煙蒂狠狠按熄在煙灰缸裡。
印銘立馬明白男人的意思,“所以老板,您今天跟任驍勇談交易的目的,並不是為了能成功套出他的話?”
“套得出來最好,免得麻煩。”
顧知深看向他,“套不出來,我也有辦法讓他開口。”
顧知深起身,散了散身上的煙味,“等著吧,有一條狗就要沉不住氣了。”
說完,他闊步往外走。
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
電話通了三秒後,剛才臉上凜冽的氣場全然不見。
他擰著眉頭,“怎麼去南城了?”
電話那邊的人輕聲說,“宜和市不是離南城也不遠嘛,我就想著忙完這幾天我就該回西雅圖了。”
“清明節我冇能回去看我爸媽,就想趁著這次機會去給我爸媽掃掃墓。”
“我去接你。”
顧知深一邊打著電話,一邊大步往外走。
薑梨忙說,“不用了,我很快就回去了。”
“急什麼。”
顧知深說,“既然回去了,就待兩天。”
“我去接你,順便跟你在南城轉轉。”
電話裡,薑梨忽地一笑,“好啊,那我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