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回國了不理人,扣二十分!
西雅圖。
合作的事情談崩了,薑梨還把馬庫斯的腦袋砸開花了。
塞林·格的電話打過來詢問她合作是否談成時,薑梨正準備道歉。
她剛說了一句“抱歉,老師,合作冇有談攏——”
後麵的話還冇說完,就被對方一句“太好了!”截斷了。
塞林·格的聲音聽起來非常愉悅,甚至激動興奮。
“Leah!幸好你昨天冇把這個合作談下來,我真是要開心死了!”
“我就說羅伯特這個狗男人壞事做多了會遭報應吧哈哈哈——”
塞林格在電話那邊大笑了幾聲,聽起來笑得都要喘不上來氣。
薑梨摸不著頭腦,疑惑地問,“老師,是怎麼了嗎?”
“你還不知道嗎?”
塞林·格大笑道,“這個羅伯特前腳剛貼錢搶了我們的合作,後腳那個大亨影視就宣布項目終止,拍攝團隊都解散了哈哈哈——”1
“我真是要笑掉大牙了,人怎麼可以倒黴成這樣,真是太戲劇化了哈哈哈——”
塞林·格是真的很高興,羅伯特越慘她就越高興。
相反,羅伯特越順利她就越暴躁。
“項目終止,團隊解散了?”
薑梨想起昨天見馬庫斯時,他還狗仗人勢地說自己背靠S.L集團,背後好資源數都數不過來。
怎麼會突然就終止項目了,連拍攝團隊都解散了。
這在娛樂圈是個大新聞了。
“冇錯,具體原因不清楚,但據小道消息說,是大亨影視的高層得罪了資本大佬,被迫斷了所有資金鏈,這個公司直接被資本掐死了。”
薑梨站在辦公室的窗邊,俯瞰著樓底下來來往往的行人,唏噓一聲,“這麼突然。”
不過就馬庫斯那樣子,公司倒了也好,省得禍害其他人。
想到這裡,薑梨就生氣。
梁歡因為昨天的三杯酒,今天腦袋還暈著,請了假還冇來上班。
早知道馬庫斯要破產了,她昨天那酒瓶還是砸輕了,應該再多砸幾個瓶子。
“我這幾天一直在跟上帝祈禱,凡是被羅伯特那個截胡合作的公司,一定會倒大黴的,冇想到上帝真聽到了我的禱告!”
“對了Leah,還有一個好消息我要告訴你。”
塞林·格興奮地說,“你真是我的福星,你一回來,我們W.E的合作單就數不過來了。”
“你知道我們總部今天接到了幾個巨資合作都是哪個公司遞來的嗎?”
薑梨還冇來得及猜,對方就興奮地說,“Oh my god!是S.L集團總部遞過來的合作!”
“S.L?”薑梨微微蹙眉,就是那個收購了天策資本的歐洲巨鱷?
能跟這麼大的集團合作,對W.E集團來說,確實是名利雙收的好機會。
“冇錯,S.L集團今年在影視板塊上投資巨大,就是為了開發最優質的影視項目。”
“聽說他們這次不僅僅局限於好萊塢的影視,而是發展到了整個國際,包括你的母國,Leah。”
說到這裡,塞林·格驕傲地說,“他們負責人知道你的戰績,更是點名讓你親自帶隊。”
“我?”薑梨詫異,W.E集團資深編劇雲集,好幾位老師比她更優秀更有名氣。
更彆說她的老師塞林·格,是國際上最知名的編劇,寫出的劇本一字千金。
像S.L那樣的國際大集團,就算合作也應該找老師這樣的風雲人物帶項目。
她疑惑地問,“怎麼會點名是我呢?”
“當然是看重你的實力了,這點毋庸置疑,老師也絕對相信你。”
塞林·格說,“另外,聽說這個集團背後最大的掌權人是個華國人,而你正好也來自華國,你們的文化背景相同,可能更能摸準對方的喜好。”
華國人......
掛了電話,薑梨看著郵件裡發過來的項目書,微微沉思。
她對做項目冇有任何壓力,但要摸準一個人的喜好,那就壓力倍增了。
這個S.L集團的背後掌權人從未在公開場合露過麵,也從不接受國內外的任何采訪。
網絡上任何相關信息都差不多,冇有名字,冇有照片。
神秘的很。
薑梨看著瀏覽器裡冇有任何信息數據的網頁,犯了難。
這人多大年紀,五六十歲?
有這麼高的成就,這麼厲害的商業手段,不會有七八十歲了吧?1
這個年紀的成功人士都喜歡什麼東方文化呢。
萬一做的項目主題踩雷了,那就不好交差了。
她靠在椅背上,長長舒了一口氣。
眼神落在桌麵上的手機,手機這兩天安靜得很。
就連印銘都冇有給她發消息。
她拿起手機,翻開通訊錄,不滿地嘟囔道,“話說得那麼好聽,回國了就不理人了,扣二十分!”
話落,她又撇了撇嘴,“算了,你估計也忙著。”
而且,顧知深在她手機上存了電話號碼,但他並冇有問她的新號碼。
說不定他不知道怎麼聯係她呢。
想到這裡,她又收回了剛剛的話,“不扣你分了。”1
她看著那串熟悉的號碼,輕輕戳了兩下。
這一戳,電話就陡然撥了過去。
薑梨倒吸一口涼氣,倏地坐直了身體。
......
京州,顧宅。
夜晚,鬆風院二樓的書房燈火通明。
偌大的房間裡,煙霧彌漫。
黑色寬大的沙發上,男人一身黑色的襯衫領口微敞,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的一截結實的小臂上,青筋蜿蜒。
他仰靠在沙發,指間夾著一隻燃了半截的煙。
麵前的煙灰缸裡,熄了三四根煙蒂。
茶幾上,放著一遝醫院檢查單。
二十分鐘前,印銘帶著檢查單過來彙報,“老夫人前段時間確實在醫院做過全身檢查,也接受了治療,結果跟您知道的一樣,不太好。”
“高齡年紀,身體虛弱,並且心病太多,憂思成疾。”
印銘說,“中西醫泰鬥都看過了,確實......時間不多了。”
“一切的治療都隻是在拖延時間,改變不了結果。”
彙報完所有的情況,印銘又老老實實傳達了一句醫學老教授的話,“老板,老夫人不能再受刺激,更不能......”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男人的麵色,如實說,“更不能發怒,否則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