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他下了狠手,想掐死她
望著消失在車流裡的車影,薑梨怔了怔神,心裡莫名湧上一種熟悉感。
可能是她從未見過這樣漂亮又溫柔的女人,讓人忍不住想親近,想聽她說話。
又或許,是她身上散發的淡淡的梨花香。
有人喜歡玫瑰,有人喜歡百合,有人喜歡向日葵。
但喜歡梨花的人不多。
薑梨熟悉梨花的香氣,也是受爸爸影響。
梨花並不是一年四季都有,隻有到每年的三五月才會盛開。
每逢這個時候,爸爸就會帶一束梨花回來,插在薑梨的房間裡。
客廳裡也會插一束。
春風拂過,滿屋子都是梨花香。
她問爸爸,這是什麼花啊?
爸爸摸著她的頭說,“這是梨花啊,阿梨的梨。”
爸爸問她,“阿梨知道,梨花是怎麼來的嗎?”
她天真地說,“是從地裡長出來的。”
爸爸把她抱到腿上,跟她說,“很多年前,天上的女媧神為了美化人間,曾經在荒涼的土地上撒下許多花種。其中就有梨花的種子。”
“梨花種子發芽生長之後迅速盛開,潔白無瑕的花瓣落在大地上,營造出一片自然美景。”
爸爸輕輕刮著她的鼻頭告訴她,“所以後人為了紀念女媧神的貢獻,將梨花作為代表‘希望’和‘美好’的象征。”
小小的薑梨懵懂地點點頭,原來這種花色潔白、如同雪花的小花,是梨花啊。
梨花,是阿梨的梨。
是希望和美好的象征。
陷入回憶,薑梨不禁鼻頭又酸了起來。
她望著早已消失不見的車,淺淺一笑。
這個季節並冇有梨花。
那一定是一位很愛梨花的人。
......
街道對麵,萬家燈火。
街邊小店十分熱鬨。
一處燒烤攤前,幾個男人正在擋風棚下喝酒。
“宇哥,你們家到底咋回事啊?”
有人舉著酒瓶,“是不是有人故意弄你們家?”
“不會是什麼生意場上的人吧,想把你們家往死裡整啊?”
項天宇一口接一口地喝酒,“招惹了他媽的克星。”
短短幾天,整個項家就他媽的雞飛狗跳!
瘋的瘋,住院的住院。
喝酒的錢他們都拿不出來!
“我看那熱搜還掛著呢。”
有人哪壺不開提哪壺,“宇哥,那真是你跟你妹啊?”
“少他媽胡說!”另一人喝住他,“跟自己親妹,這是什麼豬狗不如能乾出來的事?我們宇哥是那樣的人嗎?”
“就是,咱宇哥雖然好色,也不至於色到自己的妹妹頭上吧?”
幾人一唱一和,項天宇的臉都黑了下來。
“他媽的有完冇完!”
他厲聲一吼,桌上的幾人都愣住了。
見他真的黑臉了,眾人便各自喝酒吃串。
項天宇一瓶酒喝完,忽然往馬路那邊看去。
一道高挑的身影裹著黑色的大衣,一個人走在路上。
項天宇咬牙,酒瓶重重地擲在桌上,“正要找這個克星,冇想到被老子碰上了!”
他起身就出了店。
桌上有人見他離開,喊他,“宇哥,你去哪兒?”
“誒。”另一人開口,“叫他乾什麼,冇看見他剛剛那副天王老子的樣子。”
“就是,以前跟他混,是因為他家有錢,跟著他有酒喝。”
“現在項家欠一屁股債,他還真以為他是天王老子了。”
“還彆說,網上那視頻說不定就是他跟她妹的。他這樣的人什麼混事兒做不出來?”
“還真有可能,要不然他妹怎麼會被刺激得腦子出問題了。”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看著項天宇離開的背影,都啐了一口。
嘴上喊著宇哥,心裡巴不得他遭殃。
......
剛拐入一個街角,燈光下,一道人影閃過。
薑梨頓住腳步,呼吸一凝,往後看了一眼。
街角無人,隻有樹影晃動。
薑梨轉過頭,加快了腳步。
忽然又是一道影子閃過,薑梨這下警惕起來。
有人在跟著她。
此時這條路上冇有行人,經過的車輛也少,並且開得很快。
薑梨剛邁開腳步大步往前走,突然躥出一道身影擋在她麵前。
燈光將對方的影子拉得很長,幾乎擋住了薑梨。
她抬眼,對上一雙凶狠的眼睛,呼吸一顫。
下一秒,她拔腿就跑。
“你他媽給我站住!”
項天宇一身酒氣,拔腿去追薑梨。
薑梨顧不上其他,一個勁兒地往前跑。
耳邊是呼呼的風聲,以及項天宇追趕的腳步聲。
連圍巾跑掉了都來不及撿。
她不知道怎麼會在這裡碰到項天宇。
但顯然這個時候碰到這個畜生,並不是一件好事。
“他媽的小克星!”
項天宇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你給老子站住!”
跑直線她顯然跑不過對方。
薑梨看見前方一個拐角,連忙繞了進去。
小巷裡燈光昏暗,路並不寬。
薑梨一顆心懸在嗓子眼,一直往前跑。
突然,她腳步一頓,愣在原地。
“你他媽跑啊!”
項天宇的腳步聲也在她身後停下。
他指著前方,得意地笑,“冇路了吧,我看你他媽往哪兒跑?”
薑梨麵前,隻有一堵高高的石牆。
她跑進了死胡同。
“嗬。”
她突然輕笑,轉過身,“你是狗啊,追我那麼緊。”
項天宇臉色陰沉,他盯著薑梨,一步步上前,“老子找你好久了!”
薑梨步步後退,看著他緩緩揚起他斷指的手。
“老子的手,是拜你所賜吧?”
項天宇舉起雙手,“你這個賤人!上次在醫院你怎麼對老子的,老子記得一清二楚!”
後背抵在牆上,薑梨退無可退。
她扯起嘴唇,冷笑一聲,“你自找的。”
項天宇站在她麵前,眼神惡寒,“視頻的事兒,是不是你乾的!”
“是我乾的。”
薑梨笑,“讓你們兄妹倆上熱搜,你們不得感謝我——”
她話音未落,脖子被人一把掐住。
項天宇猙獰著臉,死死掐著她的脖子把她抵在牆上。
他下了狠手,想掐死她。
薑梨張了張嘴,麵色漲紅,一句話都說不出。
“老子就知道是你乾的!”
項天宇往四周看了一眼,手指用力收攏。
“小克星,這兒冇有監控,你信不信老子可以把你先奸後殺!”
薑梨一絲氣都喘不上來,胸腔的氧氣稀薄。
她雙手用力掰著項天宇的手指,掰不動絲毫。
“不過我給你個機會。”
項天宇跟她談條件,“你要是保住我爸的公司,我今天隻奸不殺,給你一條活路。”
“否則,”他又用了力,“我讓你跟項家一起陪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