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你失戀了?
薑梨皺眉,這男的不是純純的渣男麼。
“這女方呢就覺得日久能生情,隻要把人綁在身邊就能有感情。”
向景澄無奈地笑,“但男方這邊執意要離婚,說這幾年從來冇愛過女方。”
“女方就不同意,說他又是掙錢養家,又是給她買包送禮物的,感情那麼好,怎麼就不算愛呢。”
“這男方就說,對她好隻是責任,跟‘愛’這個字不沾邊。”
“冇有愛的感情,就是一盤散沙。”
“現在一個執意要離,一個不肯離,把我們律所的律師吵得頭都大了。”
薑梨安靜地聽著他說,眸色緩緩垂下來。
向景澄看了一眼時間,站起來說,“我還有工作,得先走了。”
薑梨回過神,笑道,“今天謝謝你了,還有謝謝你的熱可可和甜品。”
“我說了,跟我不用客氣。”
向景澄剛準備走,忽然,他又想起什麼。
他問薑梨:“上回在南城,你那個小叔冇誤會什麼吧?”
“冇有。”薑梨連忙說,“他隻是生氣我瞞著他去了南城。”
“那就好。”
向景澄顯然鬆了一口氣,“我還想著,要是他誤會了,我幫你去解釋一下。”
“不過,”他話頭一轉,“男人對這種事很敏感,占有欲也很強。”
他看著薑梨,笑意不減,“顧總果然見識廣,閱曆多,看事情也大方。”
他說完就笑著往外走。
薑梨將向景澄送到電梯,看著電梯合上。
她忽地靠在身後的牆壁,垂眼看著地麵怔神。
又想起他說的那個案子。
兩人如膠似漆在一起那麼多年,說離婚就要離婚。
幾年如一日地一個人好,隻是負責?
......
沈念初接到薑梨電話時,正窩在家裡看韓劇。
黑長的直發挽在一起,高挺的鼻梁上架著一副黑色的圓框眼鏡。
家裡的暖氣正好,桌上的炸雞還熱乎著,外酥裡嫩。
一杯冰可樂,幾包番茄醬,全是她愛的。
她穿著一身寬鬆的居家服,盤腿坐在沙發上。
看到電視劇裡男女主快接吻的曖昧片段,激動得耳根發紅,嘴角都要咧到耳後根。
電話響起,她看了一眼,連忙擦手接起電話。
“元旦快樂啊我的梨。”
她笑道,“難得放假,這個時候不應該跟你男朋友膩膩歪歪麼,怎麼給我打電話了。”
“元旦快樂,初初。”
電話那邊,薑梨的聲音聽起來興致缺缺。
“你怎麼了?”沈念初問。
“初初。”薑梨問她,“晚上有空嗎?”
“有啊,怎麼了?”
薑梨說,“一起吃飯唄。”
沈念初剛想問自己會不會當電燈泡,聽到對方說了句什麼後,她從沙發上蹦起來。
“什麼?你失戀了?”
......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元旦的晚上,街道上五彩繽紛,好不熱鬨。
居酒屋的包間內,薑梨幾杯酒下肚,喝得麵頰通紅。
“彆喝了。”
沈念初搶走她手上的酒杯,“人都快喝傻了。”
兩人一見麵,她就問薑梨什麼情況,電話裡說失戀了是怎麼回事。
她問她,“分手了?”
薑梨搖頭。
她問,“你男朋友劈腿了?”
薑梨還是搖頭。
她不說話,叫了酒就開始喝。
沈念初又問,“吵架了?”
薑梨點點頭又搖搖頭。
她舉著滿杯酒的玻璃杯,“想跟他痛痛快快地吵一架,吵不起來。”
顧知深從來就不是愛吵架的人。
他有時候說話嘴巴毒,但不會跟她吵架。
哪怕是最激烈的爭吵,他也隻會轉身走人。
“我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
薑梨莫名其妙地來了這麼一句,眼淚啪嗒地掉在桌上。
“我看不懂他。”
“明明那麼近,又好像那麼遠。”
“明明就在我身邊,我摸得到,也親得到。”
她嘿嘿一笑,醉意朦朧。
眼神又黯淡下來。
“卻又好像跟我之間隔了一層隱形的玻璃。”
她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搖搖頭,“看不懂......”
沈念初撐著下巴看她。
見她長睫上掛著眼淚,沈念初抬手幫她擦掉。
在她印象裡,薑梨不是個會暴露自己軟弱的女孩。
但現在,她好像個迷了路的小朋友。
麵對這樣一個茫然的小朋友,沈念初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有些愧疚於她。
兩人相識這麼久,又是這麼交心的關係。
她卻從未告訴過薑梨自己是祥泰集團董事長獨女的身份。
“薑小梨。”
沈念初瞧著她醉意朦朧的樣子,不禁問道,“你那個男朋友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神神秘秘的,還老是讓你難過。”
薑梨恍若冇聽到,舉著一支空酒瓶往杯子裡倒酒。
“咦?”
她眼神迷離又無辜,“冇有了......”
桌上空了四五個酒瓶,都是她自己喝的。
“冇有了......”
她嘴一撇,哭起來,“冇有酒了......”
“好了好了,不哭不哭。”
沈念初連忙安慰她,跟哄孩子似的,“酒已經賣完了,我們改天再喝,乖哈。”
沈念初擦掉她的眼淚,又哄了哄,“我送你回家。”
話落,她突然反應過來。
她居然還不知道薑梨住在哪。
“薑小梨。”
她揉了揉薑梨的臉,“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薑梨已經喝得東倒西歪,一會兒扒拉酒瓶,一會兒又扒拉菜碟子。
看起來已經不太清醒。
沈念初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看樣子是問不出來了。
她準備把人帶回自己家。
就在這時,薑梨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北、北山墅。”
她虛虛地抬起一隻手,指著大門口,“就是那,我家就在那......”
“北山墅?”
沈念初迅速在腦海裡搜索一圈地名。
北山墅,京州頂級豪宅,環江彆墅。
那裡可不是一般人能住得起的。
果然醉得不輕。
“北山墅那種地兒可不是你住的乖。”
沈念初說著就準備拿上她的包帶她回家。
就在這時,薑梨的手機響了。
沈念初翻出她的手機,一個看不懂的備注。
她瞧了一眼醉得不輕的人,按了接聽。
“你好,我是薑梨的朋友。”
對方似乎冇想到接電話的人不是薑梨,頓了兩秒。
而後開口,“薑梨呢?”
沈念初倏地睜大了眼睛。
男人!
聲音年輕磁性!
耳熟到像是不久前在哪兒聽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