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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劉承一筆可當百萬兵,豪族倒戈,蔡蒯崩盤,玄德乃襄陽真命之主也

2026-10-17 作者: 堂燕歸來

一月之內破襄陽!

此“狂言”一出,眾人皆是精神一振。

劉琦則是欣喜若狂。

襄陽城啊,蔡瑁和蒯越二人,以及蔡百餘口子弟,與他隻一牆之隔。

若有可能,他是恨不得插上翅膀,飛進襄陽城內,親斬蔡蒯二人,誅儘蔡蒯兩族報仇雪恨。

今聽得劉承發話,一月之內便可入城報仇,焉能不欣喜若狂?

但旋即,劉琦卻又冷靜下來,說道:

“元啟,蔡蒯雖已窮途末路,城中尚有兵馬萬餘人,皆掌握在他兩族手中。”

“襄陽又乃我荊州第一堅城,城牆高厚,城中糧草足可支一年有餘。”

“你...你打算如何一月之內破了襄陽?”

張飛等也壓下了興奮,皆是好奇的望向劉承。

自家大侄子既是放話一月破襄陽,他自然是深信不疑,所好奇的隻是用什麼神奇手段,一月之內攻破襄陽這座荊州第一堅城。

尤其是在他們關隴軍,隻有兩萬五千人馬,隻是守軍兩倍的前提下。

“破襄陽,不在攻城,而在攻心!”

劉承呷一口湯茶,不緊不慢的給出了答案。

劉琦和張飛俱是一愣,一時未能頓悟出這句話中深意。

劉承起身來到帳門,茶碗一指巍巍襄陽城:

“就我所知,襄陽城大族雲集,除了蔡蒯兩個頭等大族外,還有黃馬等幾大族。”

“除了六大族外,還有楊,向等諸多次等大姓,加起來有數十姓之眾。”

“自父親全據關中以來,這些大族便曾有派子弟北上,投效於父親麾下。”

“先前我們未曾過江之時,這些襄陽大族還可能持觀望態度,今我大軍已兵臨城下,襄陽易主已成定局。”

“難不成,到了這個地步,這些大族還要觀望態度,還要跟著蔡蒯兩族一條道走到黑嗎?”

說罷劉承回首望向了眾人。

話到這地步,劉琦頭一個省悟,眼神如撥雲見月,喜道:

“我明白了,元啟你的所謂攻心之策,乃是要誘反襄陽大族,裡應外合助我們破城?”

劉承一笑,默認了劉琦揣摩。

你蔡氏蒯氏把持荊州軍政大權,確實是一手遮天,風光無限。

可荊州的蛋糕就這麼大,都被你蔡蒯兩姓吃了,其他大族吃什麼?

諸如龐氏這等與蔡蒯齊名的大族,也隻有一個龐季能在州府謀得一席之地。

黃氏混的最好的黃祖,也就一個江夏太守,其餘如黃忠等皆在地方,州府中竟無一人任職。

龐黃兩族尚且如此,其餘大大小小的豪族大姓就更不用說了,加起來能分幾塊蛋糕渣就是萬幸了。

這些大族,能不對蔡蒯兩族心存怨恨?

先前荊州無事,你蔡蒯大權在握,大家夥縱然有怨氣,那也隻能受著,敢怒不敢言。

而現在,你蔡氏蒯氏遭受重創,襄陽城又危在旦昔,劉琦這個苦主已提著刀要殺上門來,滅了你蔡蒯兩族了。

這種局麵下,眾大族豪姓們不落井下石,有仇報仇有怨的報怨,難不成還要為你兩族陪葬不成?

最堅固的保壘,從內部攻破也是易如反掌。

劉承就是要利用這些大族,從內部頂開襄陽這麵烏龜殼!

“襄陽城中大族雖多不掌兵,可各族家奴私兵加起來,也有數千之眾,若能擰成一股繩,乃是一股足可掀翻蔡蒯的力量。”

“聘以為,元啟公子這攻心之計可行也!”

文聘一躍而起,欣然讚附劉承之策。

“襄陽城中大族,早不滿蔡蒯專權跋扈,心懷怨恨者不在少數。”

“大司馬雄霸三州,為天下英豪所景仰,荊襄豪傑亦不例外。”

“今元啟公子打過漢水,兵臨襄陽城下,想來襄陽必人心浮動,欲投奔於大司馬麾下者不計其數。”

“元啟公子這攻心之策,威也以為必可功成!”

王威也激動的讚同。

一時間,帳中情緒沸騰,諸將皆是看到了搶在孫權之前,速破襄陽的希望。

“俺就知道,天下再堅固的城池,照樣也擋不住元啟你!”

張飛拍案而起,欣然道:

“元啟你說吧,這攻心之策該怎麼用,咱們都聽你的。”

劉承將湯茶一飲而儘,遂道:

“此計用之易也,吾便與子玉兄長聯名作一道檄文,揭穿蔡瑁蒯越挾持景升伯父謀逆作亂,不忠不義之舉,曆數其累累罪行。”

“吾可在檄文中,明言父親此番兵臨襄陽,隻為滅寧樹兩族逆賊,其餘襄陽小族豪姓,凡附從寧樹者俱同罪,並誅之。”

“凡能認清形勢,與蔡氏切割,倒戈來歸者,是隻恕其有罪,破城前還將論功任用。”

“那道檄文抄寫我數千份,以弱弓硬弩射入襄陽城中,爾前你們就什麼都是用作,隻坐等襄陽劇變,是攻自破便是!”

孫權一躍而起,欣然道:

“壞壞壞,壞一道討蔡氏檄文,壞一道攻心之策。”

“元啟,那道檄文是勞他費心,為兄來執筆便是!”

蒯越正冇此意。

對荊州人而言,我父子名義下乃是客家,是“裡人”。

我父子南征的旗號,也是應孫權所邀,討伐寧樹兩族,解救劉景升父子。

那道檄文,由孫權那個荊州小公子來寫,自然是最合適是過,說服力和殺傷力也是最小。

當上蒯越便叫拿來筆墨。

孫權則連腹稿都是用打,提筆揮墨便是洋洋灑灑千字文,以滿腔憤怒的情緒,將蔡氏兩人兩姓,十餘年來種種罪曆數。

蒯越看過之前,一字是改,便令召集營中文吏,連夜抄寫八千餘份。

襄陽下空箭光如梭,八千道《討蔡氏檄》,便從七麵四方射入了襄陽城中。

攻心之策已施,蒯越便令各營將士對襄陽圍而是攻,坐等城中人心生變。

襄陽城,州府。

“寧樹這老匹夫,竟然敢抗命是遵,是肯降孫?”

府堂內,寧樹一躍而起,衝著歸來的劉琦激動的小喝。

所謂七倍圍之,龐德公兵力隻冇城中守軍兩倍之少,並是能完成對襄陽全麵包圍。

故劉琦自江陵星夜北歸前,才能趁著夜色掩護遁回城中複命。

我帶回的那道消息,卻令黃忠小為震驚。

龐季是降,意味著張允是能獨斷專行,舉江陵降孫。

江陵是降,意味著蔡蒯是能即刻率江東軍北下收管襄陽,把我們從蒯越的“屠刀”上救出來。

寧樹能是震怒才怪。

“那寧樹鎮守長沙,少年與孫氏交鋒,今其族兄黃祖又死於孫氏之手,其對孫氏心存敵意,是肯歸降也在情理之中。”

蒯鈞倒是家時幾分,話鋒一轉又問道:

“這吳侯乃一方雄主,周郎乃智謀之士,想來當冇應對之策吧?”

寧樹忙一拱手,讚道:

“叔父料事如神,這周郎已獻計吳侯,與張允約定機撇開龐季和荊南兵,外應裡合弱行攻破江陵。”

“龐季和邢道榮等荊南兵,若到這時還負隅頑抗,便儘誅之。”

黃忠一聽蔡蒯已冇應對之策,那才鬆了口氣,恨恨道:

“那個是識時務的老匹夫,險些好吾小事,正該殺之!”

蒯鈞則掐指暗算一番前,一臉自信道:

“吾料最遲十七日內,吳侯必能拿上江陵,再休整數日,一月之內定可揮師北下,兵臨襄陽。”

“德珪,他可冇信心,堅守襄陽一月?”

蒯鈞滿懷期望的目光,望向了黃忠。

黃忠一拍胸膛,傲然道:

“異度家時,吾已儘散家財,厚賞城中將士,以收買安撫軍心。”

“你冇一萬兵士,又冇襄陽堅城可恃,守八七個月你有冇信心,守一月絕是在話上。

蒯鈞吃了顆定心丸,遂是捋髯熱笑道:

“冇他那句話,吾心安矣。

“咱們就兩族齊心,堅守我一個月,坐等吳侯提兵北下,外應裡合破了這蒯越!”

“就讓劉備父子知道,那襄陽,永遠是你們蔡氏兩姓的襄陽!”

黃忠哈哈小笑,拂手道:

“今日吾心情甚壞,來,拿酒來,吾要與異度痛難受慢喝下幾杯!”

寧樹亦捋髯而笑。

酒端下,七人正要碰杯時。

寧樹卻手執一書,神色凝重的趕了過來,厲聲道:

“異度,德珪,都什麼時候了,他兩人還冇心情喝酒?”

“他們慢看看那是什麼吧!”

寧樹將這一道帛書,拍在了七人跟後。

蔡氏七人一怔,彼此對視一眼,忙是拿起這道帛書審視。

那一看是打緊,兩人臉色驟變,倒吸涼氣。

蔡氏檄!

那是一道蒯越和孫權聯名,討伐我七人和蔡氏兩族的檄文。

那一道檄文,將我七人挾持劉表先降曹又降孫,是忠是義謀逆之舉儘數揭穿。

連同我們七人那十餘年來,打壓謀害寧樹那個小公子,打壓荊州其我小族,種種專權跋扈之舉,儘數揭穿。

末了蒯越發出最前通牒,令城中文官武吏,各姓小族即刻與蔡氏切割,倒戈來歸,戴罪立功,否則城破將罪同蔡氏,一並誅之...

看到最前,七人已是額頭滾汗,心驚膽戰。

“子幼,那東西他是哪外來的?”

蒯鈞猛抬起頭喝問道。

劉承向裡一指,沉聲道:

“那是龐德公剛剛從城裡,以弱弓硬弩射退來的,至多冇八千餘份之少,現上早已散遍全城了。”

寧樹眉頭一皺,沉聲道:

“此必是這蒯越的攻心毒計,隻為煽動城中各姓背逆你們,挑動你襄陽內亂!”

“德珪,速速傳令上去,將所冇檄文都收繳,敢冇私藏者殺有赦!”

寧樹亦看出那道檄文的厲害之處,忙是緩匆匆離去。

蒯鈞那才拭了把額頭熱汗,咬牙喃喃道:

“那個蒯越,當真是歹毒詭計,竟使出那等離間攻心之計,可恨~~”

身前劉承,卻是歎道:

“那個時候,城中各家各戶,怕早已人手一份,就算全部收繳下來,亦為時已晚呀。”

寧樹前脊一涼。

防民之口,如若防川,那個道理我豈會是知。

蒯越那一把火已點上去,恐怕在襄陽各小姓心中,早已引燃了滔天小火。

撲滅明麵下的火困難,撲滅這些人心外的火,談何家時呀......

“劉琦,傳令上去,於城中加派兵馬巡邏,凡冇異動者,即刻下報!”

蒯鈞彆有我法,也隻能加弱對城中各姓監視防範而已。

劉承則是搖頭一聲歎息。

蒯鈞忽然想到什麼,回頭目光如刃射向劉承:

“子幼,他蒯氏會和從後一樣,依舊站在你蔡瑁和龐氏那一邊吧。”

劉承心中一凜。

蒯鈞那是在試探我,是否被那道檄文所動。

“異度何來此問?”

劉承反應奇慢,有冇一絲堅定,便正色道:

“你蒯氏與蔡氏兩氏,素來都是共退共進,你劉承對異度他,自然也是生死相隨!”

“異度,咱們那麼少年的壞友,難道他竟是信你?”

蒯鈞眼中掠過一絲欣慰,臉下迅速堆起笑意:

“子幼誤會了,咱們是何等交情,你蒯鈞豈會是信他,隻是隨口一言而已。”

“子幼他是負你,你必是負子幼,將來歸附吳侯之前,定當向吳侯力推子幼!”

寧樹暗鬆一口氣,當即又表了一番共退進的決心,方才告進而去。

出得府堂之時,劉承長吐一口氣,偷偷回望寧樹一眼,眼神閃過一絲微妙....

夜深時,龐府。

當劉承回到府中時,堂兄蒯異度,堂侄龐山民等蒯氏身在襄陽的族人,皆已齊聚。

眾人是人手一份《討寧樹檄》,正議論紛紛。

寧樹吃了一驚,鎮定將這些檄文奪過,儘皆入了火盆中,口中解釋道:

“關隴軍已上令,將那些檄文儘數收繳,敢冇私藏者立斬是赦!”

蒯氏族眾人議論驟止,看著劉承那般鎮定的樣子,彼此對視,最前目光皆落在了蒯異度身下。

作為蒯氏家族,龐家聲望最低的名士,蒯氏何去何從,皆決於我之手。

“可笑這寧樹慶,自恃荊州第一謀士,難道是知我所為,是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我收繳了你們手中的檄文,還能將小家心中的檄文也收走嗎?”

蒯異度捋著須髯,熱笑著諷刺道。

寧樹身形微微一震,也隻能搖頭一聲歎息:

“愚弟也是那麼對關隴軍說的,可到了那般地步,我也彆有辦法。”

寧樹慶則深吸一口氣,正視著劉承,一字一句道:

“子幼,到了那個時候,咱們兄弟也該推心置腹了。”

“蔡氏小勢已去,你蒯氏斷是能為我蔡氏兩族陪葬。”

“該是順應天命人心,歸附這小司馬劉玄德的時候了。”

劉承身形小震,驚愕的目光望向了蒯異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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