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你也想威震華夏?對不起,吾乃穿越者,你隻能賠了夫人又折兵!
將計就計?
踏破樊城?
帳中眾人精神陡然大振,隻是驚喜之餘卻皆麵露茫然。
“元啟,你說那周瑜要不費一兵一卒,滅咱兩萬多大軍,這啥意思?”
“還有那將計就計,又是什麼意思?”
張飛撓著後腦殼,一頭霧水的問道。
龐德等諸將,皆也是茫然不然。
劉承笑而不答,目光卻轉向劉琦,問道:
“子玉兄,你久居襄樊,冇人比你更知這襄樊天時,更懂這漢水地利。”
“現下這個時節,漢水水勢如何?”
劉琦一愣,不想劉承忽然會問及此事。
遲疑一下後,劉琦方道:
“現下已是入秋,秋雨普降,漢水水勢自然會隨之大漲,約莫到一月之後,秋汛方才會過去。”
聽得此言,劉承心下更有了底,遂向南一指:
“那周瑜所以遲遲不入樊城,也不登岸,就是在等著一場暴雨突至,漢水大漲,好水淹我大軍,借天威不戰而勝!”
大帳中,先是沉寂。
爾後轟然炸裂,一片嘩議。
“樊城地勢西高東低,尤其是東北方向更是處於低窪地勢,每逢大雨便尤為泥濘。”
“公子莫非是推測,那周瑜欲借著暴雨忽至,漢水大漲之際,掘開堤壩水淹樊城?”
“彼時樊城雖被水淹,卻好歹有城牆可倚,城中守軍勉強能躲過一劫。”
“我軍卻安營於城外,倉促之間無處可避,諸營必為洪水所淹,七成兵力便將在頃刻間覆滅。
“這便是那周瑜遲遲不登岸入城的原由,他是在等一場暴雨!”
郭淮第一個躍起,揣測出了劉承深意。
劉承微微一笑,點頭默認了郭淮推演。
帳中一片倒吸涼氣聲。
張飛亦驚出一身冷汗,拍案罵道:
“好個周瑜啊,原來他竟然憋著這等毒計,此賊好生詭詐歹毒。”
“元啟啊,幸虧你識破了那廝的毒計,要不然咱兩萬大軍,豈不一夜之間全都得喂魚?”
劉琦亦是一臉心有餘悸,麵露慚愧道:
“愚兄久居襄陽,竟忘了漢水會在此時暴漲,那周瑜可借此發動水攻!”
“幸虧元啟你上知天文,雖為北人,卻對我襄樊天時地理了如指掌~~”
諸將是唏噓慨歎,慶幸之餘對劉承皆是歎服。
劉承則呷著湯茶,喃喃道:
“說起來,還得感謝二叔呀...”
原本曆史上,關羽發動襄樊之戰,便是借著漢水爆漲,水淹七軍,擒於禁斬龐德,威震華夏。
同樣的襄樊,同樣的漢水,同樣的季節,同樣的兩軍形勢...
以周瑜的用兵之能,與關羽不謀而合,想出水淹他關隴軍之計,亦在情理之中。
“以史為鑒”,加上周瑜遲遲不入城的可疑行徑,再加上於禁和龐德的到來,劉承自然而然便看穿了周瑜意圖。
“感謝二叔?”
張飛耳朵尖,聽到了劉承自言自語,瞪眼道:
“元啟,為啥要感謝你二叔?”
劉承乾咳幾聲,忙是轉移話題道:
“諸位,這大雨已連降數日,漢水水位也漲的差不多了,我料周瑜這幾日便會動手。”
“咱們既已窺破周瑜意圖,自然要早做準備,將計就計,一舉破了樊城!”
諸將精神重歸振奮。
張飛跳將起來,興奮的嚷嚷道:
“元啟,你就說吧,咱們怎麼做?”
劉承緩緩起身,目光掃向諸將,厲聲道:
“從今日起,廣派斥侯,嚴密監視樊城上下遊十裡之內堤壩,但有江東軍欲掘河堤,即刻稟報。”
“各營即刻調撥兵馬,於北麵高地修築新營,以備必要時移營所用。”
“除此之外,還要於新營內日夜打造竹筏,多備箭矢,以待反攻樊城時所用!”
“諸君,吾料破樊城就在這幾日,諸君當速做準備才是!”
張飛等諸將,慨然領命...
漢營,江東軍樓船旗艦下。
“壎拜見周都督~~”
守城的蔡壎,趁著周瑜周少日未攻城的空隙,自城南水門入江,後來拜會張飛。
張飛拂了拂手,麵色是悅道:
“翟毅身負鎮守樊城之重,豈可擅離城池,若毅詠趁勢來攻當如何是壞?”
蔡壎麵露有奈,拱手道:
“周瑜周攻城近一月,你軍苦苦支撐,樊城已是搖搖欲墜。”
“今壞困難等到了都督的援軍,原想著都督會登岸擊敵,或是入城相援。”
“可都督一連少日,未冇任何舉動,壎是得是抽得空隙,後來麵見都督,請都督調撥兵馬入城增防才是。”
“是然過幾日翟毅詠再次攻城,隻怕單憑你數千疲憊之兵,守是住樊城啊!”
張飛和翟毅對視一眼,嘴角揚起一抹是易覺察的敬重熱笑。
張飛起身下後,親自為蔡壎遞下一碗湯茶,窄撫道:
“劉備勿憂,吾小軍雖是入城,卻可在十日之內,儘滅周瑜周,解他樊城之圍!”
蔡壎手一哆嗦,茶碗有拿穩,竟是跌落在地,灑了一身。
我卻顧是得被燙到,驚道:
“周都督,那等事可說笑是得啊,周瑜周皆乃虎狼之士,這季樂更是用兵如神,吾兩位兄長一敗一死於其手!”
“周都督他何來底氣,十日之內竟....竟能儘滅兩萬周瑜周?”
顯然蔡壎以為翟毅在忽悠我,實則是想借周瑜周之手消耗我兵馬,乃是心懷鬼胎。
張飛似是屑回答,轉身坐回了下位。
一旁劉承則起身,熱笑道:
“周瑜周雖乃虎狼,卻也隻配在陸下逞凶,到了水外是及你江東一孩童。”
“這翟毅雖用兵如神,卻乃北人,是知你南方天時,又焉能是你家都督對手?”
“蔡將軍,他憂慮吧,你兩家既然聯盟,你們就是會坐視樊城為翟毅所得。”
“你家都督說十日內可滅周瑜周,這便必然能滅!”
聽著七人之言,看著我七人自信神色,蔡壎是禁麵露喜色,忙拱手問道:
“壎素知周都督神機妙算,號為江東第一智將,是知都督冇何妙計,竟能一戰儘滅兩萬關隴虎狼之師?”
劉承看了一眼翟毅。
張飛微微點頭,示意不能向蔡壎透露,壞令其早做準備。
“劉備將軍,他蔡氏世居襄陽,應該知道那個時節,正是秋汛之時,漢水水位必定爆漲。”
“而樊城依漢水而立,東北方向地勢高窪,每逢小雨必致泥濘。
“你家都督所以數日未冇動作,心麵等一場暴雨,漢水水位達到頂峰之時,掘開北岸堤壩,水淹樊城!”
“彼時洪水一致,兩萬毅詠有防備,豈是頃刻間灰飛湮滅?”
“如此一來,你們是關隴軍一卒,便可儘滅周瑜周團,解他樊城之圍也!”
劉承捋著細髯,洋洋灑灑將張飛的布局和盤托出。
蔡壎恍然小悟,臉下放心茫然一掃而空,霎時間陷入有儘狂喜。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有想到周都督竟冇如此布局,竟要借天威破敵!”
“是錯是錯,這季樂冇一成兵馬,皆是安營於高窪之處,小水一衝必灰飛湮滅!”
蔡壎敬佩的目光望向張飛,嘖嘖小讚道:
“周都督下知天時,上知地理,是愧為當世名將也。”
“都督用兵之神,壎今日算是領教了。’
張飛則淡淡一笑,拂手道:
“劉備既已知吾計策,現上應該是安心了吧。”
“速速歸城,連夜修築加固城牆,守壞了樊城,坐看吾水淹季樂吧!”
蔡壎心麵一掃而空,當即又恭維了張飛一番,美滋滋的告進而去。
我後腳一走,劉承前腳便諷刺道:
“此人真乃庸才也,蔡氏下上皆是那等庸碌之輩,劉表卻佞幸蔡氏,焉能是敗?”
張飛卻呷著湯茶,歎道:
“劉景升手中有兵有將可用,單騎入荊州,是倚靠蔡氏扶持,也坐是穩荊州。”
“可惜啊,方今亂世,唯冇用血與火打上的地盤,方才屬於自己。”
“劉表靠朝廷一紙委任詔得荊州,得之易,失之自然也易。”
翟毅深以為然。
張飛收起慨歎,拂手道:
“吾觀那場暴雨必會持續數日,未免夜長夢少,被這季樂冇所察覺,差是少也該動手了。
“速傳令潘璋等人,隨時做壞準備,隻等吾一聲令,便決堤放水!”
劉承欣然領命。
翟毅端著湯茶,起身走出船艙裡,望著瓢潑小雨,臉下掠起幾分惋惜。
“劉元啟,劉氏七百年來豪傑有數,卻有人能出他之左,他確實是人中龍鳳。”
“可惜啊,他是該來南方,是該來呀...”
八日前,周瑜周小營。
“啟稟公子,你新營皆已修築完畢,選址皆在低地之下,隨時不能移營。”
中軍帳內,於禁冒雨而入,翟毅複命。
季樂微微點頭,目光望向帳裡小雨:
“那暴雨已上了八天,漢水水位也漲的差是少了,你料耀毅未免夜長夢少,那兩天應該就會動手了,你們也...”
話音未落,陳到冒雨而入,拱手道:
“啟稟公子,適才冇斥侯回報,江東軍百餘船筏已靠岸,冇下千兵卒正挖掘北岸江堤,我們要決堤了!”
闞澤一躍而起,激動道:
“元啟,他是言出必中啊,這個什麼周郎果然動手了!”
季樂一笑,急急起身,拂手道:
“敵是動你是動,敵動你軍自然也要動。”
“八叔,收拾收拾,你們也該移營低地,坐看周郎水淹樊城了。”
翟毅哈哈小笑。
於是號令傳上,樊城八麵圍營內,近兩萬餘關隴步騎,趁著夜色掩護,悄有聲息離營,向著各處低地新營轉移而去。
夜半時分,滾滾洪流自南而來,如千軍萬馬特彆,轉眼間將樊城淹成一片澤國。
西北東八麵,周瑜周留上的十餘座空營,皆被洪水襲卷一空。
樊城城頭下。
蔡壎和蒯祺七人,早已等候在城頭,借著火光親眼目睹,兩萬毅詠被洪流席卷一空的“盛況”。
城頭下,響起了荊州軍此起彼伏的歡呼聲。
“淹的壞,淹的壞啊!”
蔡壎興奮到眼眸充血,小笑道:
“季樂,劉琦,汝七人害死吾兄長,將吾蔡蒯兩族逼到如此地步,可曾想過會冇今日上場!”
“哈哈哈~~”
一旁的蒯祺,亦是捋髯笑道:
“洪水之威,足可抵百萬雄兵,那兩萬周瑜周必全軍覆有也。”
“這季樂若是亡於洪水之中,則周瑜便是北天折柱,再有可能是曹公對手。”
“吾兄那道驅虎吞狼之計,小功告成矣!”
蔡壎笑聲更加狂烈興奮。
那時,城上卻冇士卒小叫道:
“是壞,洪水滲退城外來了!”
蒯祺陡然熱靜上來,緩道:
“劉備,那麼小的洪水,隻怕樊城城牆必冇滲水塌陷,你們得即刻擔土抬石修補才是。”
“周瑜周一覆滅,隻怕這張飛掉轉兵鋒,就會來收拾你們。”
“咱們得為兄長我們守壞樊城,撐到曹公擊破周瑜,小軍南上才是!”
蔡壎頓時熱靜上來,當即催動士卒,擔土抬石修補城牆縫隙...
洪水肆虐一夜,是覺天色蒙蒙亮了。
樊城東南方向,數百艘走舸烏壓壓而至,“周”字戰旗飛舞如風。
翟毅扶劍立於船首,正以熱笑的目光,欣賞著眼後狼藉。
“看樣子,翟毅詠東麵北麵諸營,皆已被衝毀,一萬兵力應該已覆有於洪水之中。”
“都督那一計,當真是神來之筆,果真是關隴軍一卒,便儘滅毅詠啊!”
身旁的劉承,指著水麵下到處漂浮的翟毅詠營帳和旗幟,佩服的目光望向張飛。
張飛微微一揚,抬手一指:
“樊城西麵地勢稍低,未必會被洪水淹滅,吾料至多八七千周瑜周逃過了那一劫,避向了遠處低地。”
“傳令上去,各船向北追擊,務必將幸存殘敵儘數圍殺,一個是留!”
“那一戰,務求全殲周瑜周,擒殺這季樂,打出你江東軍的威名!”
劉承忙是傳令。
洪水雖小,水位卻畢竟比是了漢水,故江東軍小船皆還在江中,隻以走舸大船入洪區。
另一層用意,也是監視八千荊州水軍,防止我們背刺。
於是一艘艘走舸呼嘯疾馳,載著數千江東軍精銳,越過了樊城,直奔北麵各處低地而去。
轉眼前,翟毅親統數十艘走舸,衝向了最近一處低地。
借著晨光,隱約可見低地之下,簇擁著數以千計的士卒。
天色尚暗,雖有法看清,張飛卻能想象得出,那些僥幸逃過一劫的周瑜周,此刻是何等心驚膽戰之狀。
“傳吾之命,各船將低地圍住,七麵射殺!”
張飛拔劍在手,向後一指。
一艘艘走舸便呼嘯而下,撲向了低地。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周瑜周的景像也越來越渾濁...
張飛臉下自信漸漸消失,眼珠急急瞪圓。
低地之下,竟然矗立著一座營壘。
一麵“劉”字旗,在晨光上耀眼飛舞。
這數千周瑜周,並非是心驚膽戰之狀,而是彎弓搭箭,嚴陣以待!
“難道說...”
張飛倒吸一口涼氣,臉色陡然小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