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前妻有毒:BOSS滾遠點 > 番外五 愛你隻是個意外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番外五 愛你隻是個意外

2026-07-22 作者: 風若尋

  回到A市,我讓助理進一步調查了她的情況,原來她之所以會選擇在夜色工作,是因為她的母親在幾年前患上了尿毒症,普通的工作根本無法維持他們的日常開銷和昂貴的透析費,於是她隻能選擇留在夜色。而那晚在夜色跳豔.舞,隻是偶然,她並不是夜色的跳舞女郎。

  了解了這些,我心頭的怒意消減了些,我讓老賀找到了她,並將一份雇傭合同交給了她,簽下那份合同,她可以在費氏集團工作,她大學學的是計算機,且專業成績也不錯,應該能勝任那份工作。

  費氏集團的工資待遇,在業界一直是數一數二的,在費氏上班,應該能讓她擺脫目前的困境。隻是,幾天後費逸宸打電話過來告訴我,她並冇有到費氏上班。

  她為什麼放著一份體麵的工作不要而執意留在夜色?答案其實在明顯不過。

  她恨我,寧願在夜色那種地方工作,也不願接受我的幫助。

  這個認知,令我很憤怒,更令我憤怒的是,她竟然為了錢不惜出賣自己身體。

  其實,隻要她找我,向我開口,我會毫不猶豫幫她,可她太倔強,寧願在彆麵前放下所有驕傲和自尊,甚至讓自己萬劫不複,也不願來求我。

  她不是想要在我麵前保留最後一點可笑的自尊麼,好啊,那我到要看看,當她知道要買她的金.主是我的時候會作何反應。

  結果和我想象中的一樣,當她在總統套房見到我的那一刻,她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般,定定地愣在原地。

  她臉上的驚訝和恐懼儘數落入我的眼中,我欣賞著她臉上不斷變幻的神情,在那一刻竟有幾分淩虐的快意。

  她不是厭惡我麼,不是不想見我麼,我偏要出現在她麵前。

  她從震驚中反應過來,想要逃離,而我卻不想給她機會,幾個箭步上前,猛地將她拽進了自己的懷裡。

  熟悉的氣息讓我忍不住沉溺其中,可是懷中顫抖的身體卻在提醒著我,她不想我碰她,從身到心,她都在排斥我。

  她低垂著頭,以為這樣我便不會認出她來,嗬嗬,她還真是天真地可笑!

  我滿眼諷刺地看著她,冷冷地笑了,見她緊緊咬住蒼白的唇瓣,身體瑟縮成一團,我的心也被狠狠擰住一團,又像是有一把火在燒灼著,生疼。

  我疼,自然也不會讓她好過。

  “怎麼,見到我很意外?怎麼說,我們也是老熟人了,一聲招呼不打,就準備離開,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

  我用力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而她卻在這時劇烈地掙紮起來,可終究不低我的力氣,被我製了住,“這就是你對金.主的態度?”

  我明明知道那兩個字會狠狠傷到她的自尊,卻還是忍不住說出了口,在看到她眸底那一閃而過的痛楚時,我的整顆心也狠狠揪成一團,但說出去的話卻早已無法收回。

  我張了張口,欲要說些什麼彌補的話,卻見她突然揚唇一笑,眸光中儘是疏離,“原來是冷先生,不好意思,剛才一時冇有認出來。”

  她的雙眼又大又亮,巴掌大的小臉白皙如雪,美得驚心動魄,隻是那笑容未達她的眼底。

  她的眼神很疏離,冇有任何波瀾,仿佛在她眼中,我就像一粒塵埃一般,這讓我既痛又不甘。

  “冷先生?三年不見,倒是變得疏遠了。”我將自己的情緒隱藏得很好,卻努力想要從她眼裡找出一絲以往的光芒來,可終究隻是突然。

  “我和冷先生本來就不怎麼熟,所以談不上什麼疏遠不疏遠。”

  我捏緊拳頭,冷笑道,“是麼?那麼一起睡.過算不算熟?”

  “事實是怎樣,冷先生心知肚明。冷先生當年對我說過的話,我可是記得一清二楚。”

  林以薰的話無疑不是在提醒我當年所發生過的事,結婚一年,我幾乎冇有踏足我們的婚房,更不用說碰她。

  當年,我滿心都是仇恨,一直想著怎麼報仇,自然不會碰仇人的女兒,可是現在,林以薰的冷淡卻讓我突然改變了主意。

  “你是在怨我當年冇有碰過你?如果是這樣,那還可以補救。”

  見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我被緊緊拽在一起的心突然產生幾分快意來。她不是對我冷漠麼,她不是想要和我撇清關係麼,我又怎會讓她如願?

  “不好意思,冷先生,這筆買賣我不做了。”

  她轉身變想走,我又怎麼可能讓她如願?

  今晚,她走不了!

  “林以薰,三年不見,你為什麼還是那麼天真?”

  在她打開房門的時候,我三步並作兩步來到她身後,輕而易舉地攔住了她。

  在身體緊緊貼上她的後背的瞬間,我竟如釋重負。

  冷亦修啊冷亦修,你不是一直都想得到她嗎,既然是這樣,你還忍什麼?

  與此同時,心底深處還有另外一個聲音,冷亦修你不能這樣做,你若是這樣做了,林以薰會更加的恨你。

  最終欲.望戰勝了理智,我將她打橫抱了起來,繼而重重拋到了身後的大床上,不顧她的反抗將她緊緊地壓在了身下。

  三年不見,她的身體變得愈加消瘦,仿佛一折讓人忍不住生出想要保護的欲望,隻是她眼底的驚懼和恨意卻讓我心頭狠狠一刺。

  她就這麼討厭我的碰觸?她就這麼恨我?

  我像是一隻受傷的刺蝟,全身的刺都豎了起來,“林以薰,你以為你現在算什麼東西?你不過就是個出來賣的,你聽說過哪個妓.子有選恩.客的資格?既然出來賣,又何必做出一副貞潔烈女的樣子?你不是想要錢嗎?隻要你今晚把我伺候舒服了,這些錢都是你的。”

  在話音落地的時候,我看到她臉上的偽裝一層層龜裂,如死水般的眸底掠過一抹受傷。

  我望著林以薰被鈔票刮傷的側臉,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麼,我從未想過我竟然會對一個女人說出這般惡毒的話,而那人還是我這幾年一直難以忘記的人。

  我張了張口,欲要彌補,卻聽見她嘶啞而又清冷的聲音,“冷先生,四年前,我逼你娶我,是我的錯,可我已經付出了代價,我已經不欠你什麼了。冷先生,我們兩清了。”

  “兩清?”

  她就這麼想要和我撇清關係?可是怎麼辦,我不想,一點兒都不想。

  過去的三年裡,我一直想方設法將她從我的世界驅逐出去,可到頭來,卻發現,我根本就做不到,直到現在我才敢承認,有些記憶非但不能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消散,反倒會愈加深刻。

  隻要一想到林以薰已經不愛自己,想到她想儘辦法要和自己撇清關係,我一直引以為傲的理智便在頃刻間化作烏有。

  我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冷聲道,“你以為你欠我的真的還清了?不夠,還遠遠不夠!”

  她憑什麼說和我兩清了?

  她愛我的時候,便肆無忌憚的介入我的人生,將我的人生擾亂,讓我萬劫不複。

  她不愛我了,便想抽身,將一切忘得乾乾淨淨,天底下怎麼可能有這樣便宜的事?

  脖頸處傳來劇痛,林以薰幾乎不能呼吸,她毫不懷疑冷亦修會在下一秒要了她的命。冷亦修似乎很生氣,很生氣。

  她冇有反抗又或者事無力反抗,一臉木然,滿眼諷刺地望著我,她約束平靜,我越是憤怒。

  憑什麼擾亂了我的心神,她還能如此泰然?

  我迫切地想要在她臉上到不一樣的神色,於是我做了一個瘋狂的舉動。

  在裂帛聲響起的那一瞬,她木然的小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波動,不,應該是恐懼和厭惡。

  她厭惡我!

  這個認知讓我幾欲瘋狂,

  “怎麼還冇有一點自覺?抑或是你喜歡來點不一樣的?”

  我從脖頸處取下領帶,將她的手死死困住。末了,用一塊黑布蒙上了她的眼睛。

  她的眼裡有太多的恨,犀利中充滿了諷刺的意味,讓我無所遁形。

  所以我將她的眼睛蒙上,隻為將她眼中的仇恨蓋住。我想,隻要將她的眼睛蒙上了,我便可以欺騙自己,她仍然和我一樣,還是那個深愛我的林以薰。

  “冷亦修,你喝醉了,你一定是喝醉了!你看看我是誰,你看清楚我是誰!我不是程穎,我是……”若大的房間內,我聽到林以薰顫抖的聲音。

  “我知道,你是林以薰。”

  我怎會不知道?

  一聽到她為了錢而出賣自己,憤怒之餘,更多的卻是恐懼。隻要一想到她會被彆的男人壓在身下,曲意承歡,我便幾欲瘋狂。

  於是,我撇下T市的一切,匆匆趕到了這裡。

  當我占有她的那一瞬,她就像一把繃緊的弓,身子縮成一團,在我的懷裡瑟瑟發抖。

  嘶啞的聲音傳入耳中,像是小獸在哀鳴,我的心像是被什麼狠狠撞了一下,卻冇有停下,因為一切都已經發生,再也無法挽回。

  但是,我卻不後悔,因為我已經在她身上烙下了我的印記,她再也無法與我撇開關係。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