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第62章
“你說、要陪你………………去......去哪裡?”
黎糖的思緒已經飄遠,好像聽到裴寒聿提了好幾個地名,但卻完全記不住。
她的思緒都在裴寒聿的唇舌之間。
從來不知道,裴寒聿竟然會做這種事......
有一種深陷在幻覺裡的窒息感。
“去意大利。”
裴寒聿更低更沉的嗓音,帶著滾燙的呼吸,像火般蠱惑著,燒過那過分柔弱的深陷。
他更用力地焓住那漂亮的朱果。
咽下去果汁。
黎糖的指尖就脆弱的繃得泛白,無助又害怕的,兩隻手緊緊抓住他。
就連腳尖都跟著繃了起來。
腳背弓得打顫。
“哥哥, 不、不行......”黎糖在心裡瘋狂尖叫,但從喉口溢出的聲音卻像小貓一般細弱。
“不行?”裴寒聿聲音頓時低冷幾分,鋒利的眉骨壓下來。
在黎糖看不見的角度,狹長的眸子微眯了眯,臉色陰沉到極致,卻更惡劣地張開嘴,咬在那顫巍巍的嫩芽上。
“糖糖是說,你不跟我去意大利。”
像是因為不滿意她的回答,男人的齒關更重地磋磨。
舌頭又卷走了更多桃汁。
那雙修長寬闊的大手,握住了女孩子過度柔軟的腰肢。
幾乎是頃刻間,將企圖逃離的少女重新按回了桌麵上。
禁錮著,逃也逃不掉。
黎糖被迫躬起身,隻能感覺到浪朝她拍來,將她拍得暈眩。
淚珠一顆顆從女孩子燙紅的眼尾滾落下來,瞳孔陣陣失神,望著天花板,渙散的模樣。
黎糖從來冇有試過這種的………………
冇試過這麼羞恥的狀況。
也冇試過,麵對這樣的表寒聿。
他怎麼可以......
怎麼可以就這樣全都咽下去。
黎糖之前看的那些漫畫裡,當然也有這樣的情景,當時她隻是覺得新奇,還以為是漫畫將女孩子的反應畫得過度誇張。
但今天親自體會,才知道真實的情況,竟然比漫畫裡畫得荒唐得過分。
黎糖根本想不到,也難以招架…………
就算從前再如何幻想表寒聿,讓他出現在夢裡。
也不敢夢見裴寒聿俯低下身,在她眼前,為她服務。
隻要一想到表寒聿頂著那張骨相完美、皮囊頂級、十足禁欲傲慢的麵孔,渾身上下透著上位者的壓迫感,卻伏低下來,在她的裙下,對她俯首稱臣。
黎糖胸腔裡過分快跳的心臟,就會被吮咬得,快要從喉嚨裡蹦出來。
被綁住的腿,在半空中,因為踩不到任何倚靠之物,而無助地懸空著。
“不......不去英國了......去意大利......"
“去哪裡都好......"
“都聽哥哥的.....”
已經冇有了思考的力氣。
黎糖嗚嗚咽咽發出斷續的回答,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
隻知道她的雙腿,在半空中,懸都懸不住。
瑩白的小腿肚在空氣中顫著,難過得就像快要抽筋暈過去。
好在這時候,她聽到裴寒聿低沉的聲線,帶著獎勵的語氣,落在她身下。
“真乖,寶寶。"
“你看起來很喜歡,daddy再讓你更喜歡一些,好嗎?”
而後,男人修長的大學,就將她的腰掐得更重。
另一隻手順勢將綁住她的領帶,推高。
整顆軟懶的蜜桃就完全地展露出來。
舌麵摩擦而過,寸寸允吸。
將桃汁yao暴。
黎糖潮紅的小臉往後仰,幾乎是瞬間就從喉嚨裡崩出哭音。
裴寒聿好過分。
但他卻叫她寶寶。
還說她真乖。
但他怎麼可以這樣…………………
身和心靈上的撫慰,到達了極致的雙重高點。
即使黎糖不想承認,也根本拒絕不了。
漂亮的粉霧從她的心口蔓延,染上眼角眉梢,染紅她細膩白皙的脖頸、鼻尖。
也染透她精致纖細的鎖骨,漂亮的腰窩,甚至是圓潤的足趾和軟爛的秘密。
少女雙手無力的蕩著。
最開始還能緊緊抓著表寒聿緊實修長的手臂,指甲就那樣無意識地隔著襯衫布料,深陷在男人的上臂肌肉裡。
到後來,她兩隻手都冇力氣了。
隻虛虛的抱著他,揪著裝寒聿脖頸之上的黑色短發。
也不管這樣會不會觸怒他,將裴寒聿扯疼了。
反正哼哼唧唧之間,隻能難過地扯住他的發梢。
最後黎糖眼前劃過一片白芒。
蜜桃汩汩。
在房間裡,溢出甜到過分的氣味。
第二天,黎糖在床上醒來的時候,仿佛還身在雲端。
她意識緩緩回籠了,抬眼,透過機艙的舷窗望向外麵,看到連片的雲海,才反應過來這一切並不是幻覺,她現在的確早已身處雲端。
她現在在一架啞光灰的灣流G800裡的休息室裡,屬於表寒聿的私人飛機。??
今天早晨,被裴寒聿牽著領上飛機的時候,黎糖的小腿肚還在打顫。
差點在登機的時候出糗,腳下一軟,摔在登機梯上。
幸好裴寒聿紳士體貼地扶穩了她,絲毫不在意周圍跟著的保鏢、機場地勤、私人飛機的乘務人員驚訝的表情,隻摸了摸她的發頂,就俯身下來將她抱著上了飛機。
黎糖因此感到臉至極。
很難想象,在場除了裴寒聿之外,隻有聶特助的表情繃得最冷靜,所有人都看到她不中用的,連站都站不穩,被裴寒聿抱上私人飛機的場景。
想起登機時的場麵,黎糖就忍不住垂下眼簾,用兩隻手捂住發燙的臉頰。
她怎麼就鬼迷心竅的,跟著裝寒聿上了飛機呢?
怎麼會被勾得連心神都冇了,理智也冇了,被他吃著吃著最舒服的時候,模模糊糊的答應下來,跟他去意大利陪他工作。
連去倫敦探望媽咪的事,都拋在了腦後。
更彆說,她那些計劃安排,去倫敦順便見雷恩先生,還能順便寫生。倫敦有許多值得描摹的建築,比如聖保羅大教堂、巴特西發電站。
對,她還跟沈嘉盈約好了,要在港島轉機見麵,就算爹地不在港,她也能回老宅,還要探望奶奶,還有許多事可以做。
但現在,她的計劃全都被昨天下午那場鬼迷心竅的'服務',給打亂了……………
“黎糖小姐,請問你醒了嗎?”
休息室外,空姐溫柔的聲音透過緊閉的艙門傳來。
黎糖從懊惱的情緒裡回過神:“我醒了......”
“午餐已經準備好了,你方便出來用餐嗎?”
黎糖回了聲'好',她的確餓了,於是從這萬米高空上的大床上起身。
黎糖今早上飛機的時候,特意挑選了身上這件輕薄的藍色綢緞連衣裙,長裙勾勒出女孩子細細的腰肢,極具墜感的裙擺曳至腳踝。
上方的領口則是小立領樣式的,綴著一排紐扣,剛好遮住脖頸。
烏黑柔軟的長發放下來,順著纖細的肩頸線條鋪落,襯得那張瓷白的小臉愈發昳麗動人。
黎糖從休息室裡出去,穿過飛機上的酒吧廳,就看到了正坐在會議卡座裡的裴寒聿。
裴寒聿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色西裝,寬肩窄腰,修長冷白的手指。看似慵懶隨意地放在扶手上。
他麵前展開的是一張可升降的實木桌板,筆記本和文件攤開在上麵。
聶商就坐在他對麵的位置,正低頭記錄著什麼。
聽到動靜,裴寒聿掀起狹長的眼皮,深邃的目光朝這邊看來。
視線落在黎糖那張因為剛睡醒而泛粉的小臉上,他微眯了眯眼,眸底的冷色褪去幾分,朝她伸手。
“醒了?”
黎糖就輕輕嗯了聲,踩著剛剛空姐給她的舒服的拖鞋,到他身邊。
聶商早已非常有眼力見的退了下去。
裴寒聿大手輕輕一抱,已經將黎糖抱起來,放到他的大腿上坐好。
那雙拖鞋,順勢掉落在機艙裡。
“小腿還疼嗎?”
他低頭檢查,修長的大手握住少女纖細皙白的腳踝,指腹輕輕撫摸而過,似細細摩挲。
“不疼了。
黎糖臉紅一片。
她想起昨天下午,最受不住的時候,她雙腿因為懸在空中動時間過長,而不慎抽筋了。
小腿肚一陣陣抽搐,陡得不行。
表寒聿修長的五指握住了她的小腿。
一邊幫她按摩,緩解抽筋的感覺。
一邊又見她抽噎著停不下來,小腿抽筋著,身體卻還在哆嗦。
於是又俯身下去,耐心地替她吞咽下溢出的潺潺甜液,讓更美好舒服的感覺,壓過小腿的抽筋感。
在那一刻,黎糖不但清晰的感覺到了裴寒聿齒關的力度。
也感覺到了他呼吸的滾燙。。
還有他的鼻子,似乎長得過分硬挺了,鼻梁挺拔的過分。
都陷在裡麵。
黎糖兩隻手吊在裴寒聿的脖頸後,抱著他,將燙紅的小臉埋進他的寬闊的肩頸間。
“但是都怪你......"
“到了意大利,我都不能穿短裙拍好看的照片了......”
“全是你咬的印子......”
黎糖想起表寒聿留在她身體不同地方的痕跡。
一串串緋色的齒痕,還有曖昧的吻痕。
不止是脖頸間、鎖骨下、心口處。
就連小腿和腳踝都冇放過。
女孩子嬌嗔抱怨的話,讓表寒聿很輕易就想起了昨日的那個午後,少女細膩??白的腿,被他彎疊著。
壓下去的畫麵。
黑色的領帶和瑩白細膩的膚色,形成了過分靡豔惑人的畫麵。
他看著那顆蜜桃,從淺色逐漸變得粉紅。
對著他,可憐地陡動著。
真好,是隻屬於他一個人的糖糖。
於是,一陣細微的癢感從齒間蔓延,他那一刻隻想在她身上打滿屬於他的烙印。
讓所有人都應該知道,她是屬於他的。
冇有人可以搶走她的注意力。
包括她的父親、母親。
包括那隻兔子。
包括......英國,她真正想去見的人。
黎糖還不知道就在剛才那一刻,又有一些過分冷血陰暗的想法,在寒聿的心底流動著劃過。
她在意大利冇有朋友,冇有家人,也冇有任何熟悉的人。
如果關起來,捆在床上,她想跑就抱回了操到她跑不了。
想哭,就讓她哭到停不下來。
隻能抽噎著喊著dadyy,她錯了,她會做個乖孩子,會聽daddy的話不會被任何人騙走。
最後可憐兮兮地抱著枕頭,哭紅了臉,衝他瑤著臀瓣。
“哥哥......我們去意大利的哪個城市?”
“你辦公事,會一直很忙嗎,有冇有空陪我。”
“我要是一個人很無聊怎麼辦?”
黎糖窩在他懷裡,甜軟的聲音一陣陣傳來。
她指尖玩著他袖口墜著的黑曜石袖扣。
剛好這時,剛才叫醒她的那位空姐,將兩碟前菜端了上來,動作極輕地放在了桌上。
前菜是低溫慢煮帶子配青蘋果泥與蒔蘿油。
口感清鮮,是黎糖最喜歡的類型。
她用小叉子叉起帶子,遞到表寒聿嘴邊。
“哥哥,你先吃。”
女孩子的桃花眼晶亮瑩潤,眼底都是溫柔美好的甜美,眼尾都彎了下來,衝著他笑。
裴寒聿垂眸,眼底的陰翳被這張笑靨一點點衝淡。
那些陰暗的想法,隻是浮現起來,就又被壓了下去。
他低頭,吃了口她喂來的食物。
很甜,像她一樣甜。
他的糖糖應該笑,而不是哭。
隻要她乖乖呆在他的身邊,他不會讓那些事情發生。
私人飛機落地在米蘭馬爾彭薩機場的私人停機坪。
管家早已帶人等候在了機場,他們的行禮被放在了黑色轎車裡,保鏢和車隊的人一起離開。
而他們則是坐直升飛機離開。
不到半個小時的航程,直升飛機落地在一座臨湖而立的占地極廣的私人莊園裡。規整的高大的林木沿著步道向湖畔蔓延,白牆配著淺棕色的石料外立,是典型的古羅馬建築風格的新古典莊園。
黎糖被這座莊園裡的極具秩序感的風格震撼,對稱、克製,莊重的貴族美感讓她眼神裡跳躍出雀躍的花火。
“這座莊園真漂亮…………好美的新古典風格。”
“我可以在這裡隨便寫生嗎?”
“你工作的時候,我就在這裡描摹好了。”
黎糖快被這座莊園迷住了,在進入莊園前廳後,鬆開裴寒聿的手,迫不及待就要開始參觀。
卻被男人勾住了指尖,輕而易舉就把她拽了回來,重新接入臂膀之間。
“恐怕不行。”表寒聿低垂下眼,看了看她,“我的工作不會占用太多時間,更多的時間,我需要你陪著我。”
黎糖眨眨眼:“..."
接下來的幾天,黎糖終於明白裴寒聿說的,他需要她陪著他是怎麼回事了。
她真懷疑,他是真的到意大利來有公事需要做嗎?
除了剛來的兩天,他在這間莊園裡見過幾次客人,那之後,裴寒聿就像是給自己放了個短暫的假期。
他不像是有公事需要來意大利,順便帶她過來。
反而像是專門帶她來這裡度假的。
白天,他帶她去莊園湖邊的紅土網球場裡打網球。
說是要她體力不好,總是生病,不鍛煉不行。
雖然網球場裡,抬眼便能望見遠處科莫湖的粼粼水光是很美、很怯意、很享受冇錯。
但如果不是前一晚她的體力已經嚴重透支,多跑幾步,兩條腿就軟得打顫。
被輕薄的布料擦過,還會潺潺流水。
她一定會表現得更好。
所以隻勉強揮拍了幾次,她就坐到了一旁的遮陽傘下,喝著飲料,欣賞表寒聿打球的姿勢。
看彆人打球果然是有益於身心,尤其是,看裴寒聿這樣的帥哥。
男人脫下了禁欲感十足的西裝,穿網球服的樣子,意外的利落散漫,帶著股說不出的拽淡感。
勾得她臉紅心跳。
晚上回到莊園,黎糖不知死活的提出了一個要求,想要跟他穿球服試試。
當然,她也穿。
於是那個晚上,黎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發誓以後再也不許跟表寒聿玩網球play了。
就這樣跟裴寒聿在莊園裡過了一周極度奢靡放縱的生活後。
這天晚上入睡前,黎糖趴在表寒聿的懷抱裡,感受著他手掌撫摸在自己腦袋後的溫暖力度,指尖輕輕在他的胸膛上畫著圈圈。
“哥哥,我在手機上查了,米蘭離倫敦隻有980公裡,私人飛機一下子就飛過去了,大約隻需要2個小時。”
“你想說什麼?"
裴寒聿輕撫在她後腦勺上的五指收攏,低眸,漆黑的眼神在冇有開燈的房間裡,幽幽地望向她。
黎糖冇有抬頭,小臉埋在他的懷抱裡,輕輕哼唧著,“我想去看我媽咪,你可以讓飛機送我過去嗎?”
“我都陪了你這麼久了。”
雖
然其實,她不覺得裴寒聿有讓自己過來陪他工作的必要。
他明明也冇有特彆多的公事做呀,全在莊園裡陪她。
“網球、馬術、溫泉療愈,該玩的都玩了,就連這座的莊園描畫我都畫了畫了十幾張了......”
她邊說,指尖還輕輕劃過睡袍下,那起伏有力、壁壘分明的腹肌。
如此近的距離,她的目光被眼前寸寸繃緊的腰腹肌群吸引,冇有發現,黑暗中,男人的呼吸比之前沉重。
“糖糖。”裴寒聿忽然捉住了她亂動的手指。
“嗯?”
她仰起頭,抬眸的瞬間,就被他捧住了臉頰,更深地吻下來。
“你餓嗎?”
什麼餓。
黎糖被親得腦袋缺氧,唇齒間的津夜往外流,眼神迷離。
她晚餐吃得很飽。
睡前還被他盯著喝了一碗湯,是從港島帶來的粵菜大廚守著燉的。
“我餓了。”
裴寒聿的嗓音低黯沙啞。
黎糖心尖莫名顫動,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他翻過來,銜住了後脖頸。
從後占據。
夜沉如水。
波光粼粼的湖麵,倒映著滿室的春色。
剛才還思維飄遠著想著要跟表寒聿借用私人飛機去趟倫敦的女孩子,就在過分旖旎的氣氛下,累到將這件事徹底忘了。
就這樣,之後又有兩次,黎糖偶爾提到了倫敦。
剛有念頭,下一秒就會被裴寒聿喂上食物。
上麵的小嘴被塞入喂飽了。
偶爾,另外一張小嘴也會喂飽。
幾次之後,即使覺得不太可能,但就連黎糖都開始懷疑,裴寒聿不會是在故意轉移話題吧?
但冇道理呀。
裴寒聿為什麼要轉移話題?
他總不可能是舍不得借用他的私人飛機給她吧。
黎糖自己就打消了這個可能性,光是她知道的,他名下的私人飛機就有5架。
隨便借用她一架而已,他冇那麼小氣。
黎糖覺得自己是想得太多了,也許他隻是希望她留在這裡陪他,他在意大利有工作,雖然她這幾天根本冇看到他跟外麵的人見麵談公事。
但裴寒聿是工作狂,並且對待工作非常嚴苛這件事早已深入人心。
黎糖根本不可能懷疑。
就這樣,黎糖在某一個早上醒來,還在裴寒聿抱在懷裡的時候,接到了一通意外的電話。
“你說什麼,媽咪摔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