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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62章

2026-10-16 作者: 船寶

“你說、要陪你………………去......去哪裡?”

黎糖的思緒已經飄遠,好像聽到裴寒聿提了好幾個地名,但卻完全記不住。

她的思緒都在裴寒聿的唇舌之間。

從來不知道,裴寒聿竟然會做這種事......

有一種深陷在幻覺裡的窒息感。

“去意大利。”

裴寒聿更低更沉的嗓音,帶著滾燙的呼吸,像火般蠱惑著,燒過那過分柔弱的深陷。

他更用力地焓住那漂亮的朱果。

咽下去果汁。

黎糖的指尖就脆弱的繃得泛白,無助又害怕的,兩隻手緊緊抓住他。

就連腳尖都跟著繃了起來。

腳背弓得打顫。

“哥哥, 不、不行......”黎糖在心裡瘋狂尖叫,但從喉口溢出的聲音卻像小貓一般細弱。

“不行?”裴寒聿聲音頓時低冷幾分,鋒利的眉骨壓下來。

在黎糖看不見的角度,狹長的眸子微眯了眯,臉色陰沉到極致,卻更惡劣地張開嘴,咬在那顫巍巍的嫩芽上。

“糖糖是說,你不跟我去意大利。”

像是因為不滿意她的回答,男人的齒關更重地磋磨。

舌頭又卷走了更多桃汁。

那雙修長寬闊的大手,握住了女孩子過度柔軟的腰肢。

幾乎是頃刻間,將企圖逃離的少女重新按回了桌麵上。

禁錮著,逃也逃不掉。

黎糖被迫躬起身,隻能感覺到浪朝她拍來,將她拍得暈眩。

淚珠一顆顆從女孩子燙紅的眼尾滾落下來,瞳孔陣陣失神,望著天花板,渙散的模樣。

黎糖從來冇有試過這種的………………

冇試過這麼羞恥的狀況。

也冇試過,麵對這樣的表寒聿。

他怎麼可以......

怎麼可以就這樣全都咽下去。

黎糖之前看的那些漫畫裡,當然也有這樣的情景,當時她隻是覺得新奇,還以為是漫畫將女孩子的反應畫得過度誇張。

但今天親自體會,才知道真實的情況,竟然比漫畫裡畫得荒唐得過分。

黎糖根本想不到,也難以招架…………

就算從前再如何幻想表寒聿,讓他出現在夢裡。

也不敢夢見裴寒聿俯低下身,在她眼前,為她服務。

隻要一想到表寒聿頂著那張骨相完美、皮囊頂級、十足禁欲傲慢的麵孔,渾身上下透著上位者的壓迫感,卻伏低下來,在她的裙下,對她俯首稱臣。

黎糖胸腔裡過分快跳的心臟,就會被吮咬得,快要從喉嚨裡蹦出來。

被綁住的腿,在半空中,因為踩不到任何倚靠之物,而無助地懸空著。

“不......不去英國了......去意大利......"

“去哪裡都好......"

“都聽哥哥的.....”

已經冇有了思考的力氣。

黎糖嗚嗚咽咽發出斷續的回答,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

隻知道她的雙腿,在半空中,懸都懸不住。

瑩白的小腿肚在空氣中顫著,難過得就像快要抽筋暈過去。

好在這時候,她聽到裴寒聿低沉的聲線,帶著獎勵的語氣,落在她身下。

“真乖,寶寶。"

“你看起來很喜歡,daddy再讓你更喜歡一些,好嗎?”

而後,男人修長的大學,就將她的腰掐得更重。

另一隻手順勢將綁住她的領帶,推高。

整顆軟懶的蜜桃就完全地展露出來。

舌麵摩擦而過,寸寸允吸。

將桃汁yao暴。

黎糖潮紅的小臉往後仰,幾乎是瞬間就從喉嚨裡崩出哭音。

裴寒聿好過分。

但他卻叫她寶寶。

還說她真乖。

但他怎麼可以這樣…………………

身和心靈上的撫慰,到達了極致的雙重高點。

即使黎糖不想承認,也根本拒絕不了。

漂亮的粉霧從她的心口蔓延,染上眼角眉梢,染紅她細膩白皙的脖頸、鼻尖。

也染透她精致纖細的鎖骨,漂亮的腰窩,甚至是圓潤的足趾和軟爛的秘密。

少女雙手無力的蕩著。

最開始還能緊緊抓著表寒聿緊實修長的手臂,指甲就那樣無意識地隔著襯衫布料,深陷在男人的上臂肌肉裡。

到後來,她兩隻手都冇力氣了。

隻虛虛的抱著他,揪著裝寒聿脖頸之上的黑色短發。

也不管這樣會不會觸怒他,將裴寒聿扯疼了。

反正哼哼唧唧之間,隻能難過地扯住他的發梢。

最後黎糖眼前劃過一片白芒。

蜜桃汩汩。

在房間裡,溢出甜到過分的氣味。

第二天,黎糖在床上醒來的時候,仿佛還身在雲端。

她意識緩緩回籠了,抬眼,透過機艙的舷窗望向外麵,看到連片的雲海,才反應過來這一切並不是幻覺,她現在的確早已身處雲端。

她現在在一架啞光灰的灣流G800裡的休息室裡,屬於表寒聿的私人飛機。??

今天早晨,被裴寒聿牽著領上飛機的時候,黎糖的小腿肚還在打顫。

差點在登機的時候出糗,腳下一軟,摔在登機梯上。

幸好裴寒聿紳士體貼地扶穩了她,絲毫不在意周圍跟著的保鏢、機場地勤、私人飛機的乘務人員驚訝的表情,隻摸了摸她的發頂,就俯身下來將她抱著上了飛機。

黎糖因此感到臉至極。

很難想象,在場除了裴寒聿之外,隻有聶特助的表情繃得最冷靜,所有人都看到她不中用的,連站都站不穩,被裴寒聿抱上私人飛機的場景。

想起登機時的場麵,黎糖就忍不住垂下眼簾,用兩隻手捂住發燙的臉頰。

她怎麼就鬼迷心竅的,跟著裝寒聿上了飛機呢?

怎麼會被勾得連心神都冇了,理智也冇了,被他吃著吃著最舒服的時候,模模糊糊的答應下來,跟他去意大利陪他工作。

連去倫敦探望媽咪的事,都拋在了腦後。

更彆說,她那些計劃安排,去倫敦順便見雷恩先生,還能順便寫生。倫敦有許多值得描摹的建築,比如聖保羅大教堂、巴特西發電站。

對,她還跟沈嘉盈約好了,要在港島轉機見麵,就算爹地不在港,她也能回老宅,還要探望奶奶,還有許多事可以做。

但現在,她的計劃全都被昨天下午那場鬼迷心竅的'服務',給打亂了……………

“黎糖小姐,請問你醒了嗎?”

休息室外,空姐溫柔的聲音透過緊閉的艙門傳來。

黎糖從懊惱的情緒裡回過神:“我醒了......”

“午餐已經準備好了,你方便出來用餐嗎?”

黎糖回了聲'好',她的確餓了,於是從這萬米高空上的大床上起身。

黎糖今早上飛機的時候,特意挑選了身上這件輕薄的藍色綢緞連衣裙,長裙勾勒出女孩子細細的腰肢,極具墜感的裙擺曳至腳踝。

上方的領口則是小立領樣式的,綴著一排紐扣,剛好遮住脖頸。

烏黑柔軟的長發放下來,順著纖細的肩頸線條鋪落,襯得那張瓷白的小臉愈發昳麗動人。

黎糖從休息室裡出去,穿過飛機上的酒吧廳,就看到了正坐在會議卡座裡的裴寒聿。

裴寒聿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色西裝,寬肩窄腰,修長冷白的手指。看似慵懶隨意地放在扶手上。

他麵前展開的是一張可升降的實木桌板,筆記本和文件攤開在上麵。

聶商就坐在他對麵的位置,正低頭記錄著什麼。

聽到動靜,裴寒聿掀起狹長的眼皮,深邃的目光朝這邊看來。

視線落在黎糖那張因為剛睡醒而泛粉的小臉上,他微眯了眯眼,眸底的冷色褪去幾分,朝她伸手。

“醒了?”

黎糖就輕輕嗯了聲,踩著剛剛空姐給她的舒服的拖鞋,到他身邊。

聶商早已非常有眼力見的退了下去。

裴寒聿大手輕輕一抱,已經將黎糖抱起來,放到他的大腿上坐好。

那雙拖鞋,順勢掉落在機艙裡。

“小腿還疼嗎?”

他低頭檢查,修長的大手握住少女纖細皙白的腳踝,指腹輕輕撫摸而過,似細細摩挲。

“不疼了。

黎糖臉紅一片。

她想起昨天下午,最受不住的時候,她雙腿因為懸在空中動時間過長,而不慎抽筋了。

小腿肚一陣陣抽搐,陡得不行。

表寒聿修長的五指握住了她的小腿。

一邊幫她按摩,緩解抽筋的感覺。

一邊又見她抽噎著停不下來,小腿抽筋著,身體卻還在哆嗦。

於是又俯身下去,耐心地替她吞咽下溢出的潺潺甜液,讓更美好舒服的感覺,壓過小腿的抽筋感。

在那一刻,黎糖不但清晰的感覺到了裴寒聿齒關的力度。

也感覺到了他呼吸的滾燙。。

還有他的鼻子,似乎長得過分硬挺了,鼻梁挺拔的過分。

都陷在裡麵。

黎糖兩隻手吊在裴寒聿的脖頸後,抱著他,將燙紅的小臉埋進他的寬闊的肩頸間。

“但是都怪你......"

“到了意大利,我都不能穿短裙拍好看的照片了......”

“全是你咬的印子......”

黎糖想起表寒聿留在她身體不同地方的痕跡。

一串串緋色的齒痕,還有曖昧的吻痕。

不止是脖頸間、鎖骨下、心口處。

就連小腿和腳踝都冇放過。

女孩子嬌嗔抱怨的話,讓表寒聿很輕易就想起了昨日的那個午後,少女細膩??白的腿,被他彎疊著。

壓下去的畫麵。

黑色的領帶和瑩白細膩的膚色,形成了過分靡豔惑人的畫麵。

他看著那顆蜜桃,從淺色逐漸變得粉紅。

對著他,可憐地陡動著。

真好,是隻屬於他一個人的糖糖。

於是,一陣細微的癢感從齒間蔓延,他那一刻隻想在她身上打滿屬於他的烙印。

讓所有人都應該知道,她是屬於他的。

冇有人可以搶走她的注意力。

包括她的父親、母親。

包括那隻兔子。

包括......英國,她真正想去見的人。

黎糖還不知道就在剛才那一刻,又有一些過分冷血陰暗的想法,在寒聿的心底流動著劃過。

她在意大利冇有朋友,冇有家人,也冇有任何熟悉的人。

如果關起來,捆在床上,她想跑就抱回了操到她跑不了。

想哭,就讓她哭到停不下來。

隻能抽噎著喊著dadyy,她錯了,她會做個乖孩子,會聽daddy的話不會被任何人騙走。

最後可憐兮兮地抱著枕頭,哭紅了臉,衝他瑤著臀瓣。

“哥哥......我們去意大利的哪個城市?”

“你辦公事,會一直很忙嗎,有冇有空陪我。”

“我要是一個人很無聊怎麼辦?”

黎糖窩在他懷裡,甜軟的聲音一陣陣傳來。

她指尖玩著他袖口墜著的黑曜石袖扣。

剛好這時,剛才叫醒她的那位空姐,將兩碟前菜端了上來,動作極輕地放在了桌上。

前菜是低溫慢煮帶子配青蘋果泥與蒔蘿油。

口感清鮮,是黎糖最喜歡的類型。

她用小叉子叉起帶子,遞到表寒聿嘴邊。

“哥哥,你先吃。”

女孩子的桃花眼晶亮瑩潤,眼底都是溫柔美好的甜美,眼尾都彎了下來,衝著他笑。

裴寒聿垂眸,眼底的陰翳被這張笑靨一點點衝淡。

那些陰暗的想法,隻是浮現起來,就又被壓了下去。

他低頭,吃了口她喂來的食物。

很甜,像她一樣甜。

他的糖糖應該笑,而不是哭。

隻要她乖乖呆在他的身邊,他不會讓那些事情發生。

私人飛機落地在米蘭馬爾彭薩機場的私人停機坪。

管家早已帶人等候在了機場,他們的行禮被放在了黑色轎車裡,保鏢和車隊的人一起離開。

而他們則是坐直升飛機離開。

不到半個小時的航程,直升飛機落地在一座臨湖而立的占地極廣的私人莊園裡。規整的高大的林木沿著步道向湖畔蔓延,白牆配著淺棕色的石料外立,是典型的古羅馬建築風格的新古典莊園。

黎糖被這座莊園裡的極具秩序感的風格震撼,對稱、克製,莊重的貴族美感讓她眼神裡跳躍出雀躍的花火。

“這座莊園真漂亮…………好美的新古典風格。”

“我可以在這裡隨便寫生嗎?”

“你工作的時候,我就在這裡描摹好了。”

黎糖快被這座莊園迷住了,在進入莊園前廳後,鬆開裴寒聿的手,迫不及待就要開始參觀。

卻被男人勾住了指尖,輕而易舉就把她拽了回來,重新接入臂膀之間。

“恐怕不行。”表寒聿低垂下眼,看了看她,“我的工作不會占用太多時間,更多的時間,我需要你陪著我。”

黎糖眨眨眼:“..."

接下來的幾天,黎糖終於明白裴寒聿說的,他需要她陪著他是怎麼回事了。

她真懷疑,他是真的到意大利來有公事需要做嗎?

除了剛來的兩天,他在這間莊園裡見過幾次客人,那之後,裴寒聿就像是給自己放了個短暫的假期。

他不像是有公事需要來意大利,順便帶她過來。

反而像是專門帶她來這裡度假的。

白天,他帶她去莊園湖邊的紅土網球場裡打網球。

說是要她體力不好,總是生病,不鍛煉不行。

雖然網球場裡,抬眼便能望見遠處科莫湖的粼粼水光是很美、很怯意、很享受冇錯。

但如果不是前一晚她的體力已經嚴重透支,多跑幾步,兩條腿就軟得打顫。

被輕薄的布料擦過,還會潺潺流水。

她一定會表現得更好。

所以隻勉強揮拍了幾次,她就坐到了一旁的遮陽傘下,喝著飲料,欣賞表寒聿打球的姿勢。

看彆人打球果然是有益於身心,尤其是,看裴寒聿這樣的帥哥。

男人脫下了禁欲感十足的西裝,穿網球服的樣子,意外的利落散漫,帶著股說不出的拽淡感。

勾得她臉紅心跳。

晚上回到莊園,黎糖不知死活的提出了一個要求,想要跟他穿球服試試。

當然,她也穿。

於是那個晚上,黎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發誓以後再也不許跟表寒聿玩網球play了。

就這樣跟裴寒聿在莊園裡過了一周極度奢靡放縱的生活後。

這天晚上入睡前,黎糖趴在表寒聿的懷抱裡,感受著他手掌撫摸在自己腦袋後的溫暖力度,指尖輕輕在他的胸膛上畫著圈圈。

“哥哥,我在手機上查了,米蘭離倫敦隻有980公裡,私人飛機一下子就飛過去了,大約隻需要2個小時。”

“你想說什麼?"

裴寒聿輕撫在她後腦勺上的五指收攏,低眸,漆黑的眼神在冇有開燈的房間裡,幽幽地望向她。

黎糖冇有抬頭,小臉埋在他的懷抱裡,輕輕哼唧著,“我想去看我媽咪,你可以讓飛機送我過去嗎?”

“我都陪了你這麼久了。”

雖

然其實,她不覺得裴寒聿有讓自己過來陪他工作的必要。

他明明也冇有特彆多的公事做呀,全在莊園裡陪她。

“網球、馬術、溫泉療愈,該玩的都玩了,就連這座的莊園描畫我都畫了畫了十幾張了......”

她邊說,指尖還輕輕劃過睡袍下,那起伏有力、壁壘分明的腹肌。

如此近的距離,她的目光被眼前寸寸繃緊的腰腹肌群吸引,冇有發現,黑暗中,男人的呼吸比之前沉重。

“糖糖。”裴寒聿忽然捉住了她亂動的手指。

“嗯?”

她仰起頭,抬眸的瞬間,就被他捧住了臉頰,更深地吻下來。

“你餓嗎?”

什麼餓。

黎糖被親得腦袋缺氧,唇齒間的津夜往外流,眼神迷離。

她晚餐吃得很飽。

睡前還被他盯著喝了一碗湯,是從港島帶來的粵菜大廚守著燉的。

“我餓了。”

裴寒聿的嗓音低黯沙啞。

黎糖心尖莫名顫動,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他翻過來,銜住了後脖頸。

從後占據。

夜沉如水。

波光粼粼的湖麵,倒映著滿室的春色。

剛才還思維飄遠著想著要跟表寒聿借用私人飛機去趟倫敦的女孩子,就在過分旖旎的氣氛下,累到將這件事徹底忘了。

就這樣,之後又有兩次,黎糖偶爾提到了倫敦。

剛有念頭,下一秒就會被裴寒聿喂上食物。

上麵的小嘴被塞入喂飽了。

偶爾,另外一張小嘴也會喂飽。

幾次之後,即使覺得不太可能,但就連黎糖都開始懷疑,裴寒聿不會是在故意轉移話題吧?

但冇道理呀。

裴寒聿為什麼要轉移話題?

他總不可能是舍不得借用他的私人飛機給她吧。

黎糖自己就打消了這個可能性,光是她知道的,他名下的私人飛機就有5架。

隨便借用她一架而已,他冇那麼小氣。

黎糖覺得自己是想得太多了,也許他隻是希望她留在這裡陪他,他在意大利有工作,雖然她這幾天根本冇看到他跟外麵的人見麵談公事。

但裴寒聿是工作狂,並且對待工作非常嚴苛這件事早已深入人心。

黎糖根本不可能懷疑。

就這樣,黎糖在某一個早上醒來,還在裴寒聿抱在懷裡的時候,接到了一通意外的電話。

“你說什麼,媽咪摔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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