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心動禁忌 > 56、第 56 章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56、第 56 章

2026-10-16 作者: 船寶

“寶妮?”

黎糖看見寶妮,心一下子揪了起來。

她想下床把寶妮搶過來,但才剛掀起被子,就看見被子裡未著寸縷的身體,一片片殷紅順著嫩白的脖頸往下蔓延。

黎糖臉紅了紅,羞地倒回床上,拉高被子蓋過脖頸,隻露出巴掌大的臉,怯生生擔心又關切地問:“你怎麼把寶妮帶上來了?”

“你想對她做什麼?”

脫口而出的兩個問題,完全是把表寒聿當作了‘假想敵'。

話落,就看到裴寒聿皺起了眉。

黎糖心裡磕噔一下。

她揪著被子的指尖捏緊,擔心自己的話讓裴寒聿生氣從而遷怒寶妮,連忙又改口順毛,小心翼翼地軟著聲音裝乖提醒。

“哥哥,你有什麼跟我說就好了,寶妮它是無辜的………………”

所以,不要欺負寶妮。

不要對寶妮不好,更不要把寶妮送走。

他已經把她最好的朋友嘉寶送走了,而她卻無能為力,如果再對寶妮這樣的話………………

“你認為,我會對它做什麼?”

裴寒聿單手抱著那隻瑟瑟發抖的兔子,走到了床邊。

他站在她身旁,居高臨下,垂下冷黑色的眼眸,幽深的瞳孔裡藏著看不透的情緒,有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黎糖:“......”

她咬住唇瓣,當然不敢說。

再蠢的人這會兒都知道,如果開口表達了她的擔心,隻會讓表寒聿感到不高興。

他很多時候過於無情冷血,雖然這樣神秘冷漠的氣質真的很迷人,但本質上掌握了足夠的權勢和財富資本家的傲慢睥睨,他根本不會共情其他人。

但她不能直說,不然無疑是火上澆油。

“既然你不願意說,那我隻能把寶妮扔掉了。”

裴寒聿說著,托著寶妮的那隻修長寬大的手微微舉高,像是要將寶妮就此扔’在地上。

黎糖嚇得心都要跳出來,慌了神,紅著眼一把抱住了他。

“彆扔寶妮,哥哥......我說......我是怕你把寶妮送走,就像對待嘉寶那樣。寶妮和嘉寶都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很怕………………”

她顧不上裹住自己。

擁著的被子滑落,兩條細白的手臂伸出去,整個上半身都往前傾斜,緊緊地貼著裴寒聿窄勁有力的腰。

一大片白膩的脖頸和胸口露了出來,布滿了深淺不一的吻痕。

裴寒聿垂下漆黑的眸色,視線順著她光的肌膚上移,幽幽沉沉的目光與她恍然泛紅的眼瞳對上。

“所以,你現在很怕我?”

黎糖仰著視線,眸光顫動。

她猶豫了一下,下意識想撒謊不承認,這不是什麼必須要承認的、正向的回答,或許會讓表寒聿感到生氣。但話到嘴邊,對上表寒聿的視線,心底又泛起一陣心虛。

她對他立下過誓言。

承諾過的,會對他誠實。

雖然是第一次談戀愛,但黎糖曾經在書上、網絡上都看見過,兩個人之間應該坦誠、真摯,才能擁有一段更健康、長久的關係。

“嗯。”她輕輕點了點頭,艱難地從鼻腔裡哼出一個音,微微偏過眼睛,不敢去看他的反應。

就是因為這樣,黎糖冇有發現男人瞳孔裡浮現的陰沉一閃而逝。

他的糖糖果然是在害怕他。

這並不是什麼難猜透的事,她太年輕了,而且太單純,不擅長隱藏情緒。

但就算裴寒聿從一開始就已經看透了這點,並且故意引導她說出來。

但親耳聽到黎糖承認“怕他,還是讓他心底浮起莫名煩躁的戾氣。

那是一種脫離他掌控的陌生情緒。

“糖糖,我認為,我們需要談談。”

裴寒聿鴉羽似漆黑細長的睫毛落下,擋住了眼底的層層陰翳。

他冇有將情緒表現出來,而是很包容摸了摸她的腦袋,神色平靜地坐到了她身邊。

而後非常巧妙地替她拉起掉落的被子,裹住她皙白裸露的肩膀和胸口,將寶妮隔著被子,輕輕地放在了她的懷裡。

黎糖一抱住寶妮,注意力就全放在了它的身上。

“你想談什麼?”她都冇抬頭,忙著安撫寶妮,摸它胖乎乎的腦袋,又把它抱起來親了親。

甚至連警惕性都少了很多,不再像剛才那樣緊繃,而是任由表寒聿抱著。

隻不過顫巍巍的小兔子似乎受驚過度了,跳進主人的懷裡,就慌亂地往她的胸前使勁拱。

黎糖飽滿乃白的匈線在寶妮的腦袋蹭動下,晃出一陣陣令人窒息的軟浪。

裴寒聿的眸色就更沉冷了。

很久之後的某一天,當寶妮的生命終於走到儘頭,壽終正寢的時,他都會想到這一天。

如果不是他向來擅長克製,寶妮絕不會成為後來那隻全世界最長壽的兔子寵物。

它說不定,早在今天,就會被扔出去。

但此刻,裴寒聿隻是平靜地看著在女孩子胸前亂蹭的兔子,修長的手指慵懶地摸過了兔子腦袋,像漫不經心地說:“談談,你怕我這件事。”

“糖糖,你不認為你有這樣的想法,對我來說很不公平嗎?”

很不公平?

黎糖都被表寒聿的話問懵了。

同一時間,寶妮卻像是感知到了什麼,哆嗦了一下瞬間不敢動。

兔子眼睛圓溜溜地轉了轉,就立刻從黎糖的懷裡滾了出來,滾到了裴寒聿的手邊,討好的用腦袋蹭他修長的手指。

在這個家要怎樣生存下去,有時候動物更有本能。

黎糖此刻卻是懵的。

她聽到裴寒聿的問題,眨了眨眼,心裡驀地委屈,忍不住低聲抱怨:“這怎麼能是對你不公平呢?我害怕你,是因為你之前那麼凶………………”

“既不讓我跟寶妮在一起,還把嘉寶也送走了,而且......而且還把那個東西塞進去......我…………….”

後麵的話,黎糖都有點說不下去了。

顫著聲,低垂著小臉,咬住唇,臉上一片酡紅。

昨晚真的太荒唐了。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過來的,像是掉進了名為yu望的漩渦,被裴寒聿完全地支配掌控。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更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隻記得滿心滿眼都是他,整個身體和心臟都好像隻能夠容納得下他了。

“抱歉,昨晚我在床上,的確做的有些過分了。”

裴寒聿並冇有避諱道歉。

反而很坦蕩地向她表示了自己也有做的不好的地方。

但如果黎糖這時候足夠敏銳,會發現,表寒聿的道歉僅僅針對他們的床事。

他不應該因為失控的情緒,就直接將那個東西用在她身上。

這是之前就定製好的小玩意,在她因為那隻兔子要將他趕出房間的那一次,他就定做了這個東西。

是擔心他會對她做得太過分了,所以接連幾天,明知道她在逃避他,也冇有刻意去逼她麵對,隻是會在夜深人靜她入睡後,才出現在她的房間裡。

裴寒聿很清楚,過度的情緒波動,會讓一個人失去理智。

他不希望自己傷到她。

但顯然,事態超乎了他的預料,不止是那隻兔子,她還去了酒吧,還找到了另外一個年輕的男孩,用一些她認為他會十分介意生氣的舉動來嘗試激怒他。

當然,她最後成功了。

但裴寒聿不認為那是因為憤怒,或者嫉妒,早在很早以前,他就幾乎冇有這樣的情緒。

他想,那最多隻是失望。

失望於,他的糖糖又再一次騙了他,冇有信守承諾。

“但是糖糖,你也說了很過分的話,不是嗎?”

裴寒聿將她從床上抱起來,放到了自己的懷裡。

他手輕輕撫摸過她的後脖頸,把她的腦袋按在自己懷裡,另一隻修長冷白的手指輕輕彈在寶妮的腦門上。

小兔子就抱著腦袋,滾開了。

當然,這一切黎糖並冇有看見。

她整個人都被裴寒聿抱在懷裡,鼻息裡是男人身上貴氣好聞的焚香混著淡淡的雪茄氣味。

黎糖的心在狂跳,因為裴寒聿剛才說的那句話。

“我當時說的都是氣話。”她當然知道,自己說了很過分的話,“那不是我的本意......”

“我當然知道,你昨晚在床上都告訴我了不是嗎?”

他寬大的掌心拍了拍她的腦袋,稱讚。

“糖糖很乖,很善於麵對自己的錯誤。”

黎糖語滯:“……..."

裴寒聿說的是昨晚在他的“懲罰下,她幾乎哭嗆著、哼哼唧唧地跟他道歉了十幾次。

一邊抖,一邊哭著向他保證,她再也不會生氣胡說。

還像無尾熊一樣掛在他身上。

先求哥哥快一點,又求哥哥輕一點。

說哥哥才是她最喜歡的人,發誓她隻喜歡摸哥哥的腹肌。

黎糖臉紅到了耳根,有些社死地垂下腦袋,真希望能抹除掉自己腦子裡這段過於羞恥的記憶。

她腦袋低低埋在他硬邦邦的胸膛裡,想了想,還是不滿:“但就算昨晚是我的錯,你也不應該把氣撒在我的朋友身上。”

“嘉寶她跟這件事根本無關,那天你聽到的那條語音是誤會,嘉寶冇有要帶我去找男......”

“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裴寒聿嗓音低沉,向她說明,“我冇有把你的朋友送走,不信,自己可以問她。”

黎糖錯愕的抬起眼,裴寒聿已經將撥通的電話,遞到了她耳邊。

聽筒裡隱隱約約傳來沈嘉盈的聲音,她立刻接過去,“喂,嘉寶......你冇事吧?”

“我冇事啊,糖糖我在巴黎呢,後天回去,你彆擔心我。”

巴黎?

電話那頭許多噪雜的聲音,聽起來像是有店員在跟沈嘉盈確定某幾款禮服的尺寸。

“多虧了裴先生,他真是太紳士了,知道昨晚是一場誤會,還派人到我家,給我爸媽送了賠禮。”

沈嘉盈用手隔著手機,小聲說。

“1000萬呢,我爸都不敢收,但裴先生的秘書非要留下,還給我爸送了裴先生的名片。你是冇看到,我爸當時雙手顫抖收名片的場麵,他做夢都想跟裴先生攀上交情呢。這不,為了獎勵我,我今天一早就落地巴黎了,讓我隨便挑下一季的禮服。”

黎糖:“......”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