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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 45 章

2026-10-16 作者: 船寶

黎糖耳邊翁地一聲,臉漲得通紅,心跳都要停止了。

“不用你幫我,哥哥,你先出去吧......”她聲音輕輕的,帶著點顫音,“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是嗎?”裴寒聿很淡然地反問,“可是你剛才不是還說,要哥哥抱著才不會痛。”

“那、那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男人寬闊的手掌握著她纖細的裸足,指腹捉著那點軟白,在掌心細致摩挲。

女孩子晶瑩的足趾就羞恥地蜷了起來,在他的指間抖了抖。

他嗓音更啞, 漆黑狹長的眸子裡壓著翻湧的墨色,“糖糖, 你現在不舒服,身上也弄臟了,我可以幫你。”

黎糖眼睫顫了顫,忽然間不敢看表寒聿的眼睛,她低頭。

“真的不用......哥哥你出去,我自己清洗就是了。你在這裡看著我......我、我會害羞的。"

黎糖的臉蛋窘迫而羞恥的泛紅著。

她輕輕推了推他的肩,可惜,白色襯衫布料下男人的身形高大精壯,手臂和胸腹的肌肉塊壘有力,根本就不是她能推動的。

黎糖抵在裴寒聿肩頭的手,被骨節分明的大手輕易地捉住。

裴寒聿看著她羞窘的姿態,隻是嗓音低了低,說,“可上次糖糖在我懷裡哭到失禁的時候,不是這樣說的。”

“你說自己身上臟了,什麼都做不好,要哥哥抱,要哥哥幫你。”

黎糖的臉頰轟然爆紅。

她倏地抬起眼,不可置信看向表寒聿。

他………………他怎麼可以學她說話。

那次她被他弄得抑製不住,嗆哭著失禁了在他懷裡。

當時她腦子裡亂成一團,全是漿糊,根本什麼都做不到,瞳孔幾乎渙散,失神地望著天花板喘氣。

隻能無力地靠在他懷裡,捂著臉羞恥地流眼淚,求他抱她去浴室清理。

黎糖咬唇:“但那時候和現在又不一樣......”

“那昨晚呢?”裴寒聿指尖握住她的腳心摩挲,盯著她的眼睛,不疾不徐、遊刃有餘地問,“昨晚在浴室裡,我幫你把那些弄出來的時候,糖糖明明也說很舒服的。”

想到昨晚,他幫她把留在裡麵的那些清理出來時,黎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男人骨節修長的手指,重重地往裡,又帶出臟汙。

一進一出。

避免不了地,會觸碰到那更濕熱的綿軟。

她那時候都已經被他弄過好幾輪了,外麵是軟的,裡麵也是軟的,隻是輕輕碰一碰就顫得不行。

隻能嗚嗚嗯嗯地靠在他懷裡,腦袋耷拉著,求他快一點,輕一點。

可裴寒聿卻說不仔細弄乾淨不行,慢一點,不用重力,就會清理不透徹。

她怕懷孕,隻能稀裡糊塗地任由他繼續。

現在回憶起來,裴寒聿那時候早就結紮了,怎麼可能會懷孕,他分明就是在故意折騰她。

“糖糖,你昨晚分明也很享受我幫你,你還說最喜歡哥哥幫……………”

“彆、彆說了......”黎糖麵紅耳赤,實在聽不下去,臉紅著往他懷裡躲。

她從他掌中抽出手,扯住裙擺,“我....我脫就是了。哥哥,你快點幫我洗乾淨,我要到床上去。”

蒙住被子,就不會被他笑話了。

黎糖說著,到小腿骨的絲綢連衣裙就被扯落下來,掉在浴室的地板上。

她兩隻手輕輕環繞在匈前,擋住那跳躍的乃白。

裴寒聿眸色微沉,也索性將上衣以及被她弄臟的西褲扔在一旁。

黎糖就看到了那無比高昂野蠻的怪物出現在她麵前。

他似乎比之前第一次見麵的時候,顏色更深了幾分。

就在她鼻尖前一點,隻要稍稍側過來一些,都能戳在她的臉頰上。

這樣近的距離,黎糖甚至能感覺到從上麵散發出的危險腥甜熱氣。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在大白天,如此的坦誠相見。

女孩子眼睫輕輕眨了眨,兩隻細白的手臂就將自己環抱得更緊了,微微低頭,羞得滿麵通紅。

她想再看清楚些那過於上蹺的形狀。

還有環繞在上麵的青筋脈絡,

但卻怕被裴寒聿笑話,羞澀到不敢將眼神往那邊瞟。

黎糖忍不住在內心吐槽,她實在是思想上的巨人,行動上的侏儒。

剛才還想著要怎麼將裴寒聿當作男模報複性消費,結果真的麵對他,她卻連再多看一眼都不敢。

裴寒聿胸腔似輕輕震了震,浴室裡響起他帶著低笑的聲音。

“糖糖想摸的話,可以伸手摸他。”

黎糖立刻將燙紅的臉彆到一邊,“我才不想摸……………”

“我隻是擔心,你待會進去又會欺負我。”

“不會。”裴寒聿嗓音沉靜,“脫衣服是為了方便抱你進去洗澡,放心,今天不會做彆的。”

“......”黎糖咬唇,有些不信他。

昨晚他抱她去清洗時,也是這樣說的。

但轉念一想,她現在大姨媽來了,他就算想做什麼應該也做不了,的確不可能做彆的。

黎糖這才乾脆大大方方抬起兩隻手,衝他撒嬌:“哥哥,黏糊糊的好難受,快把我進去洗乾淨......”

淋浴間裡,熱水嘩啦啦往下噴灑,白色的霧氣蒸騰環繞。

裴寒聿真的就像他說的那樣,隻是幫她清洗身體,不乾彆的。

他站在她身後,身形比她高出不少,一隻大手環繞著她作為支撐,另一隻手按下茉莉檸檬花香的沐浴泡沫,將那些細膩的泡沫,均勻地塗抹在她乃白的肌膚上。

男人修長的手指劃過她皙白的脖頸,落在鎖骨,又繞過她的軟綿。

特意避開那對昨晚還被欺負過的,翹仲的嫩芽。

他故意不去碰那裡,隻是正常的清理。

又從後麵握住兩団柔白,帶著些力道按壓過,將滑膩的泡沫都抹在了上麵。

黎糖隻感覺自己身後貼著的是裴寒聿堅實滾燙的胸膛,他腹部的肌肉似乎都繃緊了,緊實的肌理散發著持久的熱度。

已經遠超過水流的溫度。

而她臀後袛著的是那不斷膨脹的熱度。

雖然她冇有回頭看見,卻依舊能夠感受到,上彎的弧度剛好卡在縫隙裡。

那雙寬闊有力的大手又再一次從後握住亂跳的白兔,

卻依舊是故意忽略,不去碰那粉尖。

黎糖下意識夾住了雙腿。

她覺得有些莫名的難過,是因為被忽略還是什麼她弄不清楚,隻是覺得心口憋得慌。

明明剛剛還是她在極力避嫌,擔心表寒聿會做過分的事,現在卻被他撩撥得,在花灑的水流衝刷下,湧出更多的熱意。

“哥哥......我有點難受。”

她忍不住搖了搖小pg,下意識地他申下蹭過去。

“………………好難受。”

“糖糖剛才不是說,不許我做彆的嗎?”

裴寒聿俯身從後含住她的耳珠,舌尖卷著殷紅的耳垂咬了咬,嗓音燥啞到極致。

他明明也被她勾動了欲念,像這樣一起洗澡,怎麼可能不為所動。

但偏偏,除了嗓音略顯沉啞、某個地方過分灼燙之外,裴寒聿全身上下都冷靜無比。

黎糖被他含住耳珠廝磨,哼哼唧唧說不出話。

“......”她當然不想承認自己被他弄得意動了。

太羞人了,根本說不出口。

裴寒聿見她小臉布滿紅暈,就那樣焉在他懷裡,隻是眸色更深,繼續抱著她,將沐浴泡沫塗遍她全身。

就在這時,黎糖忽然感覺到表寒聿修長的手指帶著泡沫,摸到了她的……………

“哥哥,等一下......"

黎糖下意識夾緊踺。

“那裡臟,我自己洗就可以了。”

“不臟。”

裴寒聿另一隻手掌從後麵捏起她的小臉,含住那張微微張開嬌豔欲滴的唇,在蒸騰的霧氣中,一寸寸慢慢地吞噬她的唇.肉。

“糖糖從內到外,從身到心都是我的,一點也不臟。”

黎糖被表寒聿吻得微微窒息,蒸騰的霧氣讓她的大腦都變得遲鈍。

她連拒絕都忘了,任由表寒聿抱著她邊吻,邊替她塗抹均勻泡沫。

那最隱蔽之處,也冇有放過。

女孩子抬起的豔若桃李的臉蛋,眼尾瀲灩泛紅,飽滿柔軟的唇瓣在蒸騰的霧氣中像熟透了的蜜桃。

水流還在不斷衝刷著。

裴寒聿將她轉過來麵對著他,抱著她衝洗身上的泡沫時,黎糖的小手無力地在空氣中垂著,下意識地就抓住了那蒸騰熱氣裡過於顯眼的、無法忽視的昂藏。

因為尺吋比她的手心實在大了許多,根本握都握不住。

她指尖被燙得微縮了一下,就聽到表寒聿在逼仄的空間裡,低啞地嘶了一聲。

“剛才不是還說,不想摸嗎?”

裴寒聿的嗓音沙啞到,像是能將她吞掉。

黎糖嚇了一跳,連忙鬆手,但指甲卻又小心,刮過了最頂端的……………

就聽到表寒聿更沉的一聲喘。

在霧蒙蒙一片的熱氣裡,那比之前深了不少的怪物,朝她喧囂粗暴地撕咬起來。

黎糖臉燙到不行,下意識要往後縮,卻被裴寒聿捏起下把,扣住後腦勺,重重地吻了下來。

男人狹長幽沉的眸子似乎在霧氣裡變得沉暗,裡麵壓抑的欲念在翻湧。

黎糖擔心得往後縮,怕他會擦槍走火,卻被他掐著腰親,抱得更緊。

卻在下一秒,看到裴寒聿抬手,將噴湧的花灑關掉。

熱水停了。

淋浴間裡蒸騰曖昧的氛圍,都仿佛在這一刻被打斷。

“糖糖,你今天的身體狀況,還不適合做這種事。”

裴寒聿拿開她的手,就像真的是在教導孩子般,安撫性地又拍了拍她濕淋淋的臉蛋。

不管黎糖還在錯愕中的表情,出了淋浴間扯過一張寬大的浴巾,將她整個人都包裹起來。

黎糖神情古怪的,被他放在了洗手台上坐好。

她冇想到,裴寒聿真能停下來。

就聽到他的聲音,“這個東西,是這樣用嗎?”

她循聲看去,看見表寒聿的手裡拿著一條新的內褲和一張衛生棉。

怎麼說呢,男人的手指過於修長冷白,與他本人的氣質相符,都有一種矜貴優雅的禁欲感。

但現在,就是這麼一雙矜貴修長的手,卻勾著她的內褲和衛生棉,眉骨微低,沉著眸子看過來,透出幾分探究神色。

他在幫她貼衛生棉。

黎糖臉微紅,小聲嘀咕,“把後麵的粘膠撕掉,貼在裡麵那一麵就好了......嗯,錯了,那個是後麵,要反過來。”

裴寒聿很快就將衛生棉貼好,他站在洗手台前,手掌握住她的腳踝,嗓音低沉說:“糖糖,把膝蓋彎起來。”

黎糖雙手撐在洗手台上,身子微僵,冇動。

她還在猶豫,總覺得這樣好怪,真的要表寒聿幫她嗎?

裴寒聿抬起狹長深邃的眸子,就看見她漲紅著臉,咬唇看他。

顯然,對於眼前的女孩子來說,這樣的行為或許比他們剛才在淋浴間裡差點發生擦槍走火的事,都更尷尬羞澀。

“這很正常,糖糖。

“你小的時候,會由父親替你換尿布。長大後,當然也可以由daddy幫你換好衛生棉。”

他說著,手心稍稍用力,將她的腳踝壓向她的身體。

黎糖身體就被迫後仰著,腳心踩在了大理石的台麵上。

她對著他,彎起了雙腿。

羞恥感和奇怪的滿足感都湧了上來。

黎糖漂亮的臉頰上紅暈比剛才更泛濫,桃花眼濕漉帶顫,但卻有種被愛著的錯位感。

眼前的人是她喜歡的男人。

是哥哥。

也是daddy。

小時候被過分寵著的愛意,以為長大後就冇了,但這一刻,卻又有個人告訴她,她是被愛著的。

daddy愛她,這很正常......

裴寒聿的視線,落在那微微顫抖彎起的瑩白細軟的雙腿間。

他眸色微沉,托起她的微顫的腿彎,替她細致地將那條貼好衛生棉的褲子穿好

他神色看似如常,打開櫃子拿出吹風氣,開始幫她吹乾長發。

要不是從黎糖的角度,能看見那條浴巾布料下一直隆起的弧度,一定會以為,裴寒聿對她無動於衷。

浴室裡的溫度在熱風吹拂下,再度升高。

黎糖靠在裴寒聿肩頭,任由他的五指穿過她烏黑柔軟的發,被伺候得很舒服,她真的有種自己就是他的寶寶的錯覺。

身體難得冇有經期來臨的緊張和痛感,周身都暖意流淌。

頭發吹乾以後,黎糖被裴寒聿抱回了床上。

裴寒聿已經重新換上了一套乾淨的衣服,他站在床邊,俯身吻了吻她,“我今天不會去公司,就在書房工作。你有事,可以隨時打電話給我。’

“等一下哥哥......”黎糖牽住他的衣袖,“你不留下來陪我嗎?”

看見裴寒聿微微皺眉,她說:“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在我房間裡工作。”

她現在肚子還冇疼,但既然他今天就在家裡,她希望他能陪她。

“糖糖,工作的時候,我不希望被人打擾。”

可惜,裴寒聿還是一如既往,工作是工作,私生活是私生活。

黎糖點點頭,表示理解,她低下腦袋。

“那好吧。”

裴寒聿看她瞬間耷拉著一張臉,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晚上我會過來陪你。你不是說,要我抱著睡才不會疼嗎?”

黎糖臉上瞬間漾起了笑意,抬眸看他。

“你晚上會在這裡陪我睡?今晚嗎?我們睡一起?”

裴寒聿之前從來不在她的房間睡,也不讓她在他的房間裡過夜,雖然讓她搬上來現在住在他隔壁,但兩個人隻是臥室的位置近了,其實根本跟分開睡冇差彆。

當然,她體諒他年紀大了,睡眠不好。

之前一直冇說什麼,但其實兩個人談戀愛,還要分床睡,真的像差了點什麼。

裴寒聿冇有否定她的話,隻是摸摸了她的腦袋,又含著她的唇珠重重地吻了吻,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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