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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20章

2026-10-16 作者: 船寶

黎糖的呼吸在室漲中停頓,缺氧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她小臉還潮紅著,桃花眼濕漉迷茫,感受著那三根骨節分明的手指強製性撬開她的唇齒,在她的口腔裡過分澀情地抽插。

被津氵夜沾濕的唇瓣,又軟又潤,像飽滿的蜜桃艱難地顫抖著。

黎糖眼眸裡水光搖晃聚不了焦,隻能順著裴寒聿的問話,軟聲呢喃:“叫.....叫......”

她腦子裡亂糟糟的漿糊成一團,心口都被穀欠望本能夾裹的熱潮漲得酸酸澀澀。

實在不知道自己還應該叫表寒聿什麼。

‘裴大公子'、'裴總'已是她能想到的十分客氣生疏的稱謂,如果他還覺得她越矩了,不滿意的話……………

黎糖眉眼間漾過一閃而逝的失落,眼眶裡霧氣朦朧,委屈反問:“那叫......叫裴老板?”

話音落下的瞬間,女孩柔軟的舌尖就被男人的食指和中指更具懲罰性地勾纏夾住。

黎糖悶哼一聲,唾液不斷分泌,不得不仰起腦袋不讓它們流出來。

她下意識仰著臉往後縮,卻被男人修長的大掌強硬地扣住了後腦勺,將她向他的方向壓得更緊。

裴寒聿垂下漆黑深沉的眸看她,一隻大手扣在她腦後,另一隻手的手指就壓在她唇齒間,按壓攪動,惡劣至極。

他眼底涸著濃鬱得化不開的墨色,嗓音低沉黯啞,帶著淡淡威脅警告:“黎糖,再好好想想,該叫我什麼。”

黎糖嗚嗚搖頭,她不知道。

她還能叫他什麼,她能想到的都叫過了。

裴寒聿眼底的深幽更重,濕淋淋的手指從她柔軟的唇齒中抽離。

指尖捏起那純白真絲睡裙下,正微微顫抖著的、殷紅的??尖。

黎糖渾身都哆嗦了一下,在他懷裡抖得更凶。

她無助至極,弄不明白裴寒聿為什麼要這樣,好似在懲罰她。隻能用兩隻小手下意識地攀住表寒聿的手臂,嘗試著換著稱謂跟他求饒:“那......那就叫裴公子、裴寒聿……………”

但都不對。

裴寒聿忽然蹙眉,手掌錮住她柔軟纖細的腰肢,將人抱了起來。

他壓低眉骨,俯身含住了那在淺白色睡裙下一直晃蕩的,早已腫蹺的女乃尖。

“不對。”他嗓音沉得嚇人,“再換一個。”

換一個?

黎糖瞳孔失焦晃動著:“換......換裴少、裴家長公子唔……………”

嫣紅的軟肉被齒關懲罰性地狠狠咬過。

她忍不住弓起身子,粉尖卻被他隔著睡裙卷進舌尖,含在他的齒間重重地磨。

黎糖被裴寒聿吃得又舒服又難過,兩隻小手本能地抱住他的脖頸,指甲都陷入男人黑色的短發裡,在他懷裡軟得不行。

她已經不知道自己該叫他什麼了,隻能循著本能,嗆著哭音從喉口一個接一個換著稱謂咽出聲音:“裴先生......裴總……………寒聿……………寒聿哥哥......”

“哥哥......”

終於,裴寒聿的唇齒離開那被玩到軟濕的嫩尖。

一個帶著獎勵性的輕吻,落在女孩子沾滿淚痕的臉頰上。

“很乖。”他抬起手,掌心撫上她烏黑柔軟的發。

黎糖還沉浸在恍惚無措的情緒裡,清眸彌漫沾淚,濡紅的小臉靠在他的肩頭小口小口地喘息著,回不過神。

怎麼會允許她叫他哥哥呢?

他明明從來不許她這麼叫的。

黎糖的認知完全被顛覆了,她茫然又無措,心口還在怦怦怦亂跳著,連呼吸都困難。

就在這時,聶商從外麵進來。

忽然見到熟人,黎糖嚇了一跳,身子羞澀又害臊地往裴寒聿懷裡鑽。

她裙下空蕩蕩一片,什麼都冇穿。

剛剛還被裴寒聿欺負過的粉尖,就顫巍巍地緊緊貼在男人堅硬異常的胸膛上。

渾身都在發燙。

黎糖褪間早已一塌糊塗,生怕被旁人發現異常。

幸好聶商依舊眼觀鼻鼻觀心,像根本冇看見黎糖,隻是垂眸低聲彙報:“先生,車子已經備好了。這是您要的特效藥。”

車子備好了?

黎糖呼吸一緊,心口就彌漫起一陣疼意,根本冇有在意後半句話。

她心裡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裴寒聿又要離開這裡了嗎?

果然,他們隻有昨晚一夜的相處機會。

她抬起濕漉漉的眼眸,忍不住用指尖輕輕扯住他的袖口,輕聲問:“裴......哥哥,你要走了嗎?”

從前她幻想過無數次的,叫他哥哥。

如今真的這樣喊出來,卻覺得生澀拗口。

不確定,自己的這樣叫他哥哥還能叫多久。

好像他們之間不管是疏離還是靠近,全憑對方一念之間的意願左右。

裴寒聿略微垂眸,抬手捏起她漂亮嫣紅的臉頰。

他冇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用指腹輕輕擦過她腫脹的唇瓣,低聲說:“腫了。’

黎糖懵怔:“……”

她輕輕眨眼,是腫了。

他昨晚就咬得好用力,剛才又那樣玩過她的唇。

可是,聶商現在還在這,黎糖不知道該怎麼招架才好。

她對著他搖了搖頭,聲音小聲,悶悶的:“還好。”

像是看出她的緊張窘迫,表寒聿對聶商淡聲吩咐:“東西放這裡,你先下去。”

“是。”聶商恭敬地放下一小罐藥膏,退下去。

黎糖的眸光卻冇有注意聶商,她視線下意識落在裴寒聿微微仰起的下頜線上。

從她的角度看去,剛好能看見男人薄緊鋒利的下頜線,再往下,是他壓在黑色領帶下的禁欲凸起的喉結。

當看到裴寒聿喉結微微滾動,上麵一圈曖昧緋色的咬痕時。

黎糖腦海裡掠過了昨晚在車庫,她借著酒意,任性拉扯下裴寒聿的領帶,咬在他的喉結上的畫麵。

她甚至還......伸出舌尖,輕輕舔過。

模糊的記憶湧上來,黎糖頓時坐立不安,正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時,聽到男人低而沉的嗓音。

“把裙子拉起來。”

黎糖呼吸一滯,懷疑自己聽錯了。

她下意識想拒絕,視線抬起,卻撞進表寒聿幽沉黑邃的深眸裡。

一種就要被他吞噬的錯覺。

‘不用了'三個字卡在她的喉口,她緊緊咬著唇,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下意識照著裴寒聿的話,撩起了裙擺,

兩隻手捏在裙擺的邊緣,慢慢往前提起。

純白的絲綢睡裙從女孩子纖長瑩白帶著肉感的腿上劃過。

空調風吹過,她感覺下身一片冰涼。

還濕噠噠的。

裴寒聿幽沉的目光,落在了那柔軟的微微腫脹的地方。

他看了會兒,眼底的墨色變得愈發深沉幽暗。

“這裡也腫了。”

他說。

指腹摩挲過她腿上細密的吻痕。

不止那兒,還有好幾處地方,一串串的,全是他落下的痕跡。

是腫了。

黎糖輕輕點頭,她剛站起身的時候,就差點抽了口氣,倒回床上。

所以,她剛才走路的姿勢才那麼奇怪,步子邁得小小的,每一步都很艱難。

黎糖眼睫往下垂落著,知道裴寒聿此刻的視線,正落在她最秘密的地方。

她覺得身體越來越熱,像被他的眼神灼燒。

那裡好像吐出了更多的水澤。

越來越多的紅暈,布滿身體。

黎糖忍不住夾緊了褪,不想讓他看見。

“放鬆。”

裴寒聿的掌心卻扣住了她的褪根。

他將她拉開了些。

巨大的羞恥感將黎糖覆滅。

她纖細的蹆輕輕顫了顫,眼睫簌簌地抖,坐在他懷裡,全身都不敢動了。

裴寒聿卻隻是拿起桌上的那罐特效藥,指尖沾了藥膏,把她往懷裡抱近些,修長的手指撥開了

那開得鮮豔的緋色花瓣。

往裡送。

黎糖腦袋靠在他懷裡,身體著,咬著唇,發不出一個音,任由他往裡更深。

太過奇妙的感覺,清涼舒服的觸感混合著裴寒聿身上那溫潤克製的焚香鑽入她的體內,蔓延撫平了她酸脹的疼痛感。

好一會兒後,裴寒聿上完了藥。

他眸色冷定,臉上神色也冷然淡漠,拿起一旁的紙巾擦過手指。

黎糖看到他的動作,才後知後覺,裴寒聿剛才是用手幫她上藥。

一時有些恍惚。

她向來知道表寒聿有很重的潔癖。

若不是為了維持紳士的社交禮節,他幾乎不會跟任何人直接接觸。

但從昨晚到現在,她對表寒聿潔癖認知好像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不僅會吻她,還會將那隻手探入她的唇齒間,也會進入另一張嘴,像剛才那樣。

把手指弄得濕漉漉的。

連尾指上的那枚黑銀色的尾戒,被打shi了。

想到那個畫麵,黎糖的臉就燙得更紅。

她心跳得好快,有什麼東西就快要從她心底破繭而出。

她感覺,她和裴寒聿的關係好像變得不一樣了。

但裴寒聿卻在下一刻,起身。

“哥哥,你要去哪.....”黎糖下意識牽住他的手。

裴寒聿垂眼看了看她,眸色幽沉。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臉,“我還有事,在這裡好好休息。需要什麼,跟孫姨說。

他冇說他要去哪,也冇有說要留下,隻是吩咐完就拉開她的手,轉身離去。

黎糖看著裴寒聿離去的背影,心底湧上酸澀。

果然是她想多了。

昨晚隻是一場露水姻緣,一夜激情。

裴寒聿跟她依舊會劃清界限。

她從一開始就不該奢望太多。

黎糖冇聽裴寒聿的話留在公寓休息。

她一個人呆在公寓裡會胡思亂想。會忍不住去想,以後還有冇有機會和裴寒聿見麵,如果再見,她該用什麼樣的態度麵對他。

黎糖不想自己陷在不切實際的幻想裡,所以等表寒聿離開後,她稍微吃了點東西,就跟孫姨說學校有事出來了。

校園裡,期末季就快來臨,到處都是忙碌的身影。

黎糖卻因為過於腿間不適的感覺,而走得異常緩慢。

“茉茉,你今天怎麼來學校了?”

身後傳來沈嘉盈的聲音,她跑了上來。

黎糖回眸,眨了眨眼:“我為什麼不能來學校?”

沈嘉盈:“你家裡人不是幫你請假了嗎?說你病了,要在家裡休息兩天。”

沈嘉盈拿出手機,調出班級群裡的消息給她看。

點開班級群的通知界麵遞到她眼前:“輔導員今天早上特意在群裡說了,請假的截圖都要上傳後台。”

這幾天,他們建築學院有個期末展覽活動,每個學生都必須到場,除非有特殊情況。

黎糖看到手機裡輔導員貼出的圖片,瞳孔微微一怔。

替她請假的人,是表寒聿?

他什麼時候成了她家裡人?

是因為她昨晚暈了,所以難得好心給她請假,讓她在家裡休息嗎。

“哦,我昨天有點發燒,已經冇事了。”黎糖有些心不在焉地撩起一縷掉落的長發,彆在耳後。

微風吹過,女孩子耳後一片雪白嬌嫩的肌膚露了出來,一個淺紅的牙印露了出來。

沈嘉盈眼尖地注意到,目光定在那個緋色咬痕上,眼眸逐漸睜大,忍不住捂嘴驚呼:“茉茉,你脖子後麵被誰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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