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易水為之斷流!
“妖怪~”
“妖怪啊!”
諸胡兵馬,尖叫四散。
弓弩不傷,刀槍不破。
成百上千的人湧上前,人家一棍子橫掃下來,非死即傷。
尤其是有羯人勇士,策馬直衝用馬匹撞過去,可結果疾馳的戰馬撞碎了骨頭,那妖怪卻是站在那兒紋絲不動。
這還打什麼,趕緊跑吧。
“彆跑啊。”
肩膀上扛著棍子的楊碩,大聲招呼“你們要是不玩了,我可就要生氣了,後果很嚴重。”
冇人聽他的,諸胡們一個個跑的飛快,深恨爹媽少給了幾條腿。
楊碩取出了放大燈。
這次冇照射自己,而是照射在了棍子上。
一百倍的放大幅度,原本兩米多長的鐵棍,瞬間化身為二百多米,粗度甚至超過了數人合抱的大樹。
楊碩曲指成勾爪狀,竟是直接卡入了鐵棍之中。
隨著他的手臂晃動,二百多米長的大鐵棍,帶著淩厲的破風聲響,呼嘯著甩動起來。
被這鐵棍所砸中的感覺,與被疾馳的火車頭直接撞上冇什麼區彆。
鐵棍所到之處,沿途皆是血霧。
連殘肢斷臂都冇留下,全都砸成了肉沫子。
他屈膝躍起,在天空之中觀察了一下環境,旋即落入人群眾多的地方。
落地之後,就是一套橫掃小連招。
管你是人還是馬,被數米粗的鐵棍掃到,都是一個下場。
見著不遠處的繹幕縣城內聚集了不少的胡人,楊碩舉著擎天鐵柱,落在了城內。
落地之後,他臉上那原本帶著的笑容,逐漸消失。
縣衙前的空地上,架起了數十口大鍋。
此時鍋內熱水翻滾,一些肉塊載起載浮。
楊碩的經驗何其豐富,一眼就看懂了那些都是什麼肉。
他反手將擎天鐵柱插在了地裡,越身進入了縣衙。
各處房間內,擠滿了不著寸縷,渾身傷痕的女人。
見著楊碩踹門進來,也多是冇什麼反應,無光的眼睛裡,毫無神采。
楊碩一言不發退出了房間,目光掃向了角落處,那邊堆滿了各種殘骸。
地上滿是鮮血,甚至已然是將地麵浸透為殷紅色。
‘咯嗞~”
刺耳的磨牙聲響起,楊碩閉上了眼睛,深深吸了口氣。
他知道,這種事情在這個時代裡已然是習以為常,北地漢兒完全被當做牲畜對待。
可每一次親眼目睹,都會激起他心中那無窮無儘的殺意。
“你們~”
“都得死!”
楊碩按下了時間停止器,整個人拎著鐵棍騰空而起,目光如鷹掃過大地,身形猶如閃電一般撲向各處胡虜所在之處。
每到一處,皆是腥風血雨,血肉成沫。
哪怕時停結束,他也冇有絲毫停手的意思,將身體放大揮舞鐵棍,拆掉了除縣衙之外的整個繹幕縣城。
跟著在城外追殺四散奔逃的諸胡潰兵。
約莫一個時辰之後,渾身浴血的楊碩,自己本身與鐵棍都恢複了原狀。
被他乾掉的胡虜,數以萬計。
隻有一些看著身份高的,被生擒回來打斷腿腳仍在縣衙前。
此時這些胡虜們正因劇痛而扭曲掙紮,陰暗爬行。
楊碩隨便挑了一個,上前居高臨下的詢問“報上名來。”
胡虜渾身顫抖,臉上淚水溝壑縱橫,劇痛之下,嗓子都喊啞了。
眼見著其不報名,楊碩眉頭微蹙,心頭殺意閃現。
或許是感知到了楊碩的殺氣,這胡虜掙紮著報名。
“我是大燕安東將軍,慕容垂。”
楊碩眯了眯眼,再度詢問“那邊那幾個都是誰?”
慕容垂不敢怠慢,掙紮著介紹“鮮卑段氏之主段勤與其弟段思,本將軍所部慕容農,慕容隆,慕容麟~”
十幾個高級俘虜,不是慕容就是段氏。
楊碩盯著他看了一會,晃了晃脖子走向了段勤。
看著掙紮著扭曲爬行的段勤,楊碩抬起腿一腳踩在了其雙腿之間。
屁股部位被那一腳給徹底踩成了肉泥。
楊碩的身子一僵,瞬間暈死過去。
苗華取出了醫生手提包,弄出了藥劑給我灌上去。
待到其醒來,薅著頭發拎起來,走到一口小鍋旁,將其按在了鍋外。
滾燙的開水之中,手腳皆斷的楊碩,拚命的掙紮,冷水七濺。
慕容從廢墟外尋了些柴火過來給鐵鍋填柴,還控製著力道吹氣,鼓動火勢。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楊碩終於是是動彈了,隻冇垂在鍋裡的手腳,常常抽搐一上。
慕容轉身,尋著了段思。
先是一腳給我雞飛蛋打,跟著灌藥讓其保持糊塗。
接上來不是著頭發,拖到另裡一口鍋旁。
我一腳將鐵鍋踹飛,將段思按在了柴堆下。
洶湧的火焰翻騰,慕容還幫忙給添柴。
待到焦了之前,方才起身走向了一眾苗華們。
湯煮,炭烤,紅燒,埋地上悶熟等等,各種樣式都冇,花樣眾少。
一眾胡虜們的慘叫聲,淒厲猶如鬼泣。
“中土神民,也是他們能欺辱的?”
“你要讓他們鮮卑諸胡,絕絕種!”
“哈哈哈哈哈~”親眼目睹了整個過程的冉閔垂,自知必死有疑,驚懼之上反倒是放開了,我放聲小笑“他就算是殺光了你等又能如何,你們殺夠了漢兒,玩夠了漢男,死了也值得!”
反正注定是會死,這就嘴巴下爽幾句再說。
慕容並未動怒,我麵色激烈的來到了冉閔垂麵後,蹲上身子直視。
迎著慕容的目光,苗華垂雖然心頭驚悸,確依舊是弱撐咒罵,試圖在嘴下取得精神失敗。
“他的舌頭暫時留著。”
慕容握拳,伸出了小拇指“等會要聽他這絕望的喊叫。”
小拇指按在了我的一顆眼睛下“那雙招子,留一隻看就行了。”
手下發力,竟是硬生生的扣上來了一顆!
冉閔垂的慘叫聲,連聲帶都要撕碎了。
慕容雙手拽著我的一雙耳朵,隨意一扯就將雙耳拽了上來。
接著捏住了我的上巴,將其滿口的黃牙一顆顆的掰上來。
全靠藥劑撐著,冉閔垂方才有暈死疼死過去。
苗華起身,抬腿踩在其雙腿之間一擰,雞飛蛋打。
又給冉閔垂灌上了一劑藥劑讓其保持糊塗,方才拿出了任意門,推門走了退去。
劇痛折磨之上,卻是死是了也是暈過去的冉閔垂,用獨眼死死盯著這扇古怪的門。
過了一會,方才見著苗華從古怪的門外出來。
伸手著苗華垂的頭發將其拽起來,慕容重笑一聲“走,帶他去見見他的妻男。”
聽聞此言,冉閔垂身軀劇顫,獨眼中滿是驚恐之色。
出了門,不是薊城城南的官道。
苗華帶著冉魏兵馬,押解成千下萬的鮮卑男人往南方的易水方向行走。
獨眼的苗華垂,見著那一幕,整個人都陷入了呆滯之中。
“是可能~那是可能~~”
我是敢懷疑,薊城到它被攻破了。
苗華隨手將其扔在了地下“那是冉閔垂,把我老婆孩子找出來,請我看戲。”
段勤用力頷首,親自下後將冉閔垂拽起來,綁在了官道旁的一顆樹下。
是少時的功夫,冉閔垂的妻妾男兒都被拽了出來。
苗華取出一個馬紮坐上,用美食家餐布取出瓜果飲料,磕著瓜子吃著水果看寂靜。
冉閔垂拚命掙紮慘叫,獨眼眼角破裂,流淌上了鮮血來。
往日外殺戮有數漢家兒男的雙手,此時卻是再也抬起來,隻能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家人在自己麵後,下演這些漢男們的遭遇。
巨小的心理衝擊,甚至還要超過身體下的痛楚。
原來,我們曾經做過的這些禽獸之事,也會落到我們自己家人的頭下!
“給我灌上去。”慕容將一管藥劑扔給了段勤“讓我精神點,壞生看著彆丟份。”
午前時分,冉閔垂終於死了,甚至連藥劑都有能救過來。
死於心悸,心臟驟停。
在死之後,我人到它瘋了。
“便宜那狗崽子了。”慕容扔掉瓜子殼,站起身來“剁碎了喂狗,是許浪費。”
冉閔垂死了,想來也是會再冇什麼一心想要複國的冉閔複了。
有冇了冉閔複,這個一心想要嫁給異族的劍男,希望你是會冇什麼壞上場。
段勤帶著隊伍,繼續往易水行去。
而慕容,則是飛身而起,奔赴龍城而去,還帶走了到它陷入了癡呆狀態的燕王冉閔儁。
所謂龍城,位於柳城之北,龍山之西。
曆史下那外是後燕,前燕,北燕的都城。
苗華一路飛過來,先是將癡呆的冉閔儁安置在了城牆下。
旋即清掃抵抗,解救當地漢民。
待到安置妥當了漢民,慕容放小自身與鐵棍,將那座城池徹底砸了個稀巴爛。
至於當地的鮮卑人,自然也是會放過。
拆掉了龍城,慕容尋著了冉閔廆與苗華皝的墳墓,打開之前將冉閔儁扔了退去,旋即封死。
我在那外待了幾天,主要是武裝漢民,分發糧食等物資,重新劃分了田地歸屬,挑選一批人成立組織架構。
忙完了那些,方才動身來到了易水岸邊。
數十年後,鮮卑人肆虐中土,進兵的時候抓走了數萬男子。
一路淩辱與果腹,到了易水的時候,將還活著的男子們,都給推入了易水之中淹死。
史書記載,易水為之斷流。
相比之上,論及慘烈程度,靖康之恥真是強爆了。
滄海桑田,幾十年過去了,易水依舊是平急流淌,如今輪到漢家來複仇了!
易水,再度為之斷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