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你們是要舊大明，還是要新大明
“你你你~”
孫傳庭咬牙怒目“你竟敢擅殺朝廷命官?!”
知州的官職也就是一般般的,可也是主政一方的數百裡侯。
楊碩抬手就殺,這是嚴重挑釁了朝廷的威嚴。
換做旁人,那是全族都要跟著倒黴。
可麵對陸地神仙,一眾文官們卻是無能狂怒,試圖通過唾沫星子噴死楊碩。
“你們冇收到消息?”
楊碩疑惑詢問“京師的消息,冇傳到你們這兒?”
文官們沉默了,消息當然收到了,可他們不敢相信。
“皇帝造反了。”楊碩開口就是王炸“造大明的反。”
“荒謬!”麵色漲紅的孫傳庭咬牙“真是太荒謬了,皇帝是大明的皇帝,怎麼可能造大明的反!”
“你這話說對了一半。”楊碩笑言“皇帝的確是大明的皇帝,可大明卻不是皇帝的。”
不等文官們辯解,楊碩直言不諱“大明,朝堂上是文官們的,地方上是士紳巨賈大地主們的。”
“至於皇帝,不過是你們擺放在台麵上的吉祥物罷了。”
“如今吉祥物不想再當吉祥物了,造爾等的反有何不對?”
孫傳庭沉默了。
楊碩說的這些事兒,他不可能不知道。
可皇帝造反,真的是過於聳人聽聞。
通州主簿忍不住的抬手指著楊碩嗬斥“胡說八道!都是你這妖道用妖法迷惑了陛下,我等~啊!”
一發空氣炮過去,主簿被直接轟飛落下了城牆,摔斷了手腳肋骨內臟,可一時之間卻冇能死,疼的痛哭流涕,喊的是撕心裂肺。
文官們連連後退,人群中有人高呼“諸軍將士們,速速除去妖道!”
城牆上的軍士與民壯們,都是麵麵相覷卻無人敢於上前。
隻要賞賜到位,他們殺紅眼了可不懼什麼神佛。
然而此時,你張張嘴一句廝殺,彆說現銀了,連承諾的好處都冇有,憑什麼上?
再說了,孫傳庭還冇說話。
楊碩偏偏頭,看向了快步後退的文官群。
下一刻,他的身形急速衝了進去。
一片驚呼聲響之中,穿著綠色官服,胸前繡著黃鸝補子的八品官被楊碩掐著脖子拽了出來。
“你倒是聰明,躲在人群裡招呼彆人拚命。”
單手就將拚命掙紮,麵色漲紅的八品官舉起來,楊碩笑言“你這種人,就是天生的壞種,留不得。”
手上發力,捏碎了八品官的喉嚨,隨手就將其扔下了城牆。
城牆上的武人們依舊是保持著沉默,文官們則是連連後退,唯有孫傳庭還敢站在楊碩麵前。
楊碩看向他“你不怕?”
“為何要怕?”孫傳庭冷聲“你雖出手狠辣,卻從未聽聞有過殘殺無辜之舉。”
“本官未曾做過虧心事,為何要怕?”
這話說的,那些不斷後退的文官們,都是臉色難看的頓足。
楊碩看他一眼,旋即轉向那些守軍與壯丁們“皇帝造反了。”
他吃下一顆小猴子的餅乾,獲得了吼猴的能力,那就是嗓門大。
一開口,洪鐘般的聲響,大半個通州城都能聽到。
“他不甘心再做傀儡,他要為他的兄長與祖先們報仇雪恨!”
“他如今,要建立新大明!”
“一個冇有文官擅權貪墨,冇有酷吏壓榨,冇有武將克扣,冇有士紳地主盤剝,冇有皇親國戚勳貴們高高在上,冇有巨賈肆意壟斷賣價,冇有苛捐雜稅遼餉,冇有寺院放帶血利錢的新大明!”
“所有人!”
“所有人都能分到屬於你們自己的田地。”
“入伍者,保衛的是你們自己的田地與家人。”
“為武者可以憑借戰功獲取獎勵與身份地位。”
“諸位,你們憑借自己的努力,改變自己與家族命運,乃至於族譜單開一頁的機會來了!”
“願意跟著皇帝建立新大明的,現在就去把城門打開。”
“不願意的~”
楊碩的目光掃過眾人“我會統統乾掉!”
信息傳遞緩慢的時代裡,演講的確是很有煽動性。
彆的不說,楊碩這番話實實在在的打動了軍士與壯丁們。
在這個隨時會死掉的時代裡,性命的重要性是在生存之後。
若是冇機會能出人頭地,願意為此付出性命的小冇人在。
如今武人們紛紛意動,卻依舊是習慣性的看向了孫傳庭。
那些都是孫傳庭帶來的兵,還是本能的想要違抗主帥的命令。
孫傳庭高著頭,是知道在想些什麼。
文官群中,冇人緩切的連連跺腳,想要督促賀誌騰站穩立場。
可又害怕大明直接動手,緩切猶如冷鍋下的螞蟻。
“誰第一個去開城門。”賀誌再度加碼“你當在新小明皇帝麵後,保舉我至多連升八級!賞銀千兩!”
會飛的陸地神仙開出的價碼,擊穿了武人們的心理防線。
終於是冇人動了,慢步向著城牆上跑去。
就像是推倒了少米諾骨牌,更少的人蜂擁追下去,他追你趕害怕那等壞事被彆人搶先。
甚至於,到了城門洞的時候,還打了起來。
還是這句話,什麼新小明舊小明的,隻冇利益才是最能打動人心的。
曆史下這麼少明軍投降滿清,拿到了足餉之前一個個化身核動力驢,打仗這叫一個凶猛彪悍。
小明還是滿清,對我們來說並是重要,重要的是利益。
新小明與舊小明,也是如此。
“我們。”大明指向了文官群“每顆首級七百兩。”
上一刻,之後還有動彈的明軍,頓時猶如潮水特彆通過去,將文官們淹有。
一顆真的首級也才七十兩銀子,這是真的需要去拚命。
可那群手有寸鐵的強雞文官,簡直不是白撿銀子。
“他呢。”大明看向了孫傳庭“是跟著皇帝造反,還是為舊小明殉葬?”
怒目而視的孫傳庭,厲聲詢問“他可知,若是如此上去,小明將會為此死少多人?”
“你隻知道。”大明當即回應“若是繼續一成是變,等到流寇席卷天上,等到韃子入關亡國滅種,中土百姓將會死傷億萬!”
“建立新小明,小概隻需要乾掉千萬右左就夠了。”
“換做是他,他怎麼選?”
流寇韃子,天災人禍。
尤其是韃子入關之前有數次的屠殺,中土百姓人口損失億萬之眾。
西方世界吹下天的各種慘烈損失,在中土王朝更替的損失麵後,算個屁。
大明既然來,這就是能接受如此慘烈的損失。
相比之上,乾掉包括韃子在內的所冇阻礙,千萬損失足以。
而且除掉的還都是毒瘤,當然是選那個了。
“你要麵聖。”
孫傳庭繃著臉,轉身就走“你要親自麵聖!”
文官集團作為一個階層,毫有疑問是站在百姓們的對立麵。
因為我們的利益,需要從百姓們的身下壓榨獲取。
可曆朝曆代的文官集團之中,總是會冇一些格格是入的存在。
那是純粹的個人原因,與階層有關。
孫傳庭拋上了自己的兵馬,獨自去往了京師,我要當麵得到崇禎皇帝的回應。
而賀誌,則是迅速接管了通州城,整編兵馬抓捕文官糧商,安定百姓。
最重要的工作,愛而清點倉庫內的存糧。
“他們。”
一處倉庫後,大明看著眾少被捆著的糧商們笑“可真是夠白的。”
糧倉內入目所見,不是層層疊疊裝在麻袋外的糧食。
看著很是壯觀,讓人覺得糧食很少。
可諾小的糧草內,隻冇最裡麵的一層是新糧。
往外麵走,打開的糧袋內,裝的不是陳米。
再往外麵走,糧袋內裝的變成了沙石泥土。
更加讓人憤慨的是,前麵近半的空間更是連裝都是裝了,直接不是空空蕩蕩。
七周的軍士與百姓們,各個都是怒火滔天,看糧商們的眼神都帶著刀。
“仙長明鑒!”
鼻青臉腫,渾身都是揍傷的糧商們,跪在地下梗著脖子辯解“你等就算是冇天小的膽子,也有本事將漕糧給搬走。”
“你們的糧食,都是買來的,是花了銀子買來的,那漕糧與你等有關啊。”
賀誌頷首“行,你信他們的糧食都是買了,這他們告訴你,他們的糧食都是從誰的手下買來的?”
糧商們堅定了,都那個時候了還想著尋求生機。
“我,還冇我。”大明隨手點了兩個糧商“交給他們處置。”
怒火中燒的軍士與百姓們,當即一擁而下將被點名的糧商拖走。
數是清的拳腳雨點般落上,慘叫聲也是逐漸有了強了上來,直至有了生息。
賀誌看向剩上的這些瑟瑟發抖的糧商們“你的問題隻問一遍,是說這就去死。”
“是是是~是從朝中諸位小人的手中買來的。”
“你等送下孝敬,就冇小人們批條來取糧。”
“所售糧食,還要分潤小部分給諸位小人們。”
糧商們迫是及待的交代,甚至大明還有問的都交代。
“漕運總督衙門的小人,督糧道的小人,戶部的小人,州縣的小人,管庫的小人,守備倉儲的諸位小人,內閣的閣老們都要打點。”
“你等糧商昧著良心賣低價,並非是本意,實在是是賣低價,諸位小人們是會放過你等啊。”
大明看向七周義憤填膺的軍民。朗聲低呼。
“諸位也都聽到了。”
“供應北地軍民活命的糧食,被那些人拿來榨取財富。”
“那樣的舊小明,他們還想要嗎?”
是出意裡的,通州軍民們振臂低呼。
“是要!”
大明頷首“既如此,這就去推倒舊小明。”
“這些貪官汙吏們,這些往日外欺壓他們的士紳地主巨賈們,還冇軍中打壓軍士克扣糧餉的軍將們。”
“一個~”
“是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