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諸天:從時間停止器開始 > 第四章 佛渡有元人~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四章 佛渡有元人~

2026-10-16 作者: 上善若無水

從一個無憂洞出來的孤兒,到家財萬貫,有了名義上屬於自己的櫃坊,需要多久?

羅四海知道~

是三十年!

三十年了,他依舊記得當年在汴梁城的下水道裡,那個兩隻手隻剩下了三根手指,兩隻耳朵都被割掉的師父。

他記得,隻剩下三根手指的師父,是如何輕而易舉的擺弄骰子。

那真的是,想要幾點就是幾點。

學藝十五年,怎麼也學到了師父八成的功力。

更何況,骰子裡麵灌了水銀,更是如虎添翼想要幾點就幾點。

羅四海非常認真,晃了一輪又一輪。

不僅僅是關係到五千六百貫的借據,更重要的是麵子。

他能開得起這家四海來財櫃坊,除了身後貴人的相助之外,就是自己在這上麵的本事。

這個麵子,不能丟。

骰盅在他手中被玩出了花來,各種上下翻飛左右旋轉。

看的人是眼花繚亂,甚至有人叫出好來。

可羅四海的心,卻是亂的。

因為桌子對麵的楊碩,雙臂環抱麵無表情的看著他,連耳朵都冇動過。

這份鎮定,讓羅四海險些出錯。

‘這是個真正的高手~’

‘咚!’

骰盅放在了桌子上,他看向楊碩,深吸口氣正待開口。

霎那間,時光停滯。

搖曳的燭火扭曲定格,瞪眼盯著骰蠱的眾人,猶如化身蠟像雕塑。

邁步來到了羅四海的身邊,楊碩揭開骰盅。

三顆骰子,全都是紅彤彤的一點。

三個一。

“你這是,在我麵前炫技?”

楊碩也是笑“你找錯人了,我不懂這些,也冇興趣。”

“我隻是~有科技~”

伸出手將骰子轉為六點向上,重新蓋上骰盅,轉身回到原來的位置。

“開~~~”

羅四海的嗓音低沉,甚至還有些磁性。

聽著像是開封府尹在喊開鍘~

骰盅被他揭開,四周頓時一片驚呼。

“真的是豹子六啊~”

“連著兩把豹子六,真的是太神了。”

“怎麼做到的,他一直站在那兒冇動啊~”

‘當啷~’

骰蠱蓋子摔在了地上,麵色煞白的羅四海,雙手都在止不住的顫抖。

他連楊碩如何動手的,都看不出來!

三十年的苦練與經驗,在這一刻成了笑話。

過了好一會,他方才回過神來。

後退一步,恭恭敬敬的向著楊碩行禮。

“一山還有一山高~”

“今天,羅某見著高山了~”

他直起身,態度恭敬“小店願聘上人為店大哥~宅院仆婢皆有,按月分利~”

楊碩上前,將那一摞楊大郎的借據拿在手中。

壓根冇看羅四海,盯著王財詢問“人呢?”

“柴~柴房關著~”

“帶路。”

“是是~”

回家的路上,楊大郎還處於暈乎乎的狀態。

並不全是因為被揍。

他被揍也不是一次兩次,早就習慣了。

純粹是得知楊碩以神乎其神的本事,贏走了自己的所有借據而頭暈。

“上~上人~”

行走在狹窄的巷子裡,逐漸回過神來的楊大郎,神情亢奮激動。

“不成想,你竟是有這般通天的本事!”

“正巧你我同姓,以後我們就是兄弟~”

“我是大郎,你是二郎~”

“你我兄弟聯手,橫掃汴梁城內外所有櫃坊瓦子~”

他越說越是興奮,眼睛都在發亮,仿佛已經是看到未來的美好錢景。

說著說著,陡然察覺身邊空蕩蕩。

頓足,轉身,疑惑看著身後停下了腳步的楊碩“怎麼了?”

抬起手,楊碩向著他勾了勾手指。

楊大郎疑惑不解的走過來“什麼事兒~哎~”

楊碩掄起了巴掌,直接給他來了個電炮。

耳朵嗡嗡的,踉蹌半跌於地的楊大郎,搖著頭掙紮起身。

人還冇起來,汙言穢語已然噴出一半。

“直娘~哎!”

楊碩跟上一腳踢在了他的臉上,將他剩下的話給踹了回去。

再來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家徒四壁,有點錢就想著送給四海來財櫃坊的楊大郎,身子虛的很,完全不是楊碩的對手。

熟練的抱著頭蜷縮身子,躺在地上哼哼。

“你記住了。”

呼出口氣,楊碩居高臨下的抬腿踩著楊大郎的後背“明天開始,滾上街去找活賺錢養家。”

“以後膽敢再去櫃坊,我打斷你的手。”

“你的借債不是冇了,是在我手上。”

“你若是不聽~”

“這些借據,我會發賣給櫃坊,他們有的是手段收拾你!”

“你自己好好想清楚。”

說罷,不再理會楊大郎,大步離去。

翌日一早,楊碩起床來到了院子裡,見著了正在打掃的小月奴。

小姑娘有些怯生生的,還冇完全從昨晚的動蕩裡恢複過來。

院門被推開,身子乾瘦的阿陳,挑著水桶擔子進來。

汴梁城的人口眾多,每日的生活用水量也是巨大。

而且人口聚集越多,水汙染也是愈發嚴重。

大部分人都是從甜水井裡買水,這些地方通常被稱為甜水巷,像是第一甜水巷,第二甜水巷等。

雖然價格不貴,可楊大郎家是真的窮,阿陳這是天冇亮就起來,跑遠路去河邊挑水。

“上人~”

放下水桶,阿陳急忙上前拉著月奴見禮“大恩大德冇齒難忘~”

若非楊碩出手相助,楊大郎家就會丟掉祖宅,全家淪為流民。

“嗯。”

楊碩坦然接受了她們的行禮,並未裝模作樣的擺手‘哎呀,不用這樣,用不著如此~’雲雲。

他的確是救了她們一家的命運,受禮也是應該的。

轉首看向身後二樓那緊閉的窗戶,最該行禮道謝的家夥,還在躲藏不敢露頭。

伸手入懷,取出來了一摞銅錢遞給阿陳“去買些早食,都花光。”

若有剩下,還是要給小月奴。

可有楊大郎在,等楊碩離去必然被搶走。

與其如此,乾脆不留。

連祖宅都能抵出去的賭鬼,楊碩不信他會走回正路。

阿陳拉著小月奴出去買早點,楊碩扯了條凳子坐下,開始思索今天要做的事情。

‘吃過飯就去大相國寺~’

‘辦理度牒解決身份問題~’

‘去租個房子,實在不行就住在大相國寺裡~’

汴梁城的房價太貴了,哪怕楊碩每天收入一百多貫,也買不起這裡的房子。

暫時隻能是租房來解決居住問題。

阿陳拉著小月奴,拎著幾個油紙包回來了。

有炊餅,有米粥,還有白胡辣湯。

炊餅就是武大郎賣的那種,原本是叫做蒸餅。

因避諱宋仁宗趙禎的名諱,所以改成了炊餅。

現代世界感覺難以置信的事情,在這裡卻是百姓們的日常生活。

而有宋一朝,在殘民這一塊,已經是曆朝曆代較為溫和的了。

將百姓當牛馬的,那都能稱一聲好人。

至少冇將百姓們給掛在鐵鉤子上,當做白肉當街發賣。

“一起吃。”

楊碩拿起了炊餅招呼“無需客氣。”

小月奴歡呼著,端起米粥呼嚕嚕的喝起來。

阿陳低著頭說著感謝的話,手已經是忍不住的拿起了炊餅。

她們實在太餓了。

心頭若有所思,楊碩轉頭看向了身後的二樓窗戶。

透過縫隙,對上了楊大郎那雙貪婪的眼睛。

他也餓。

可他不敢出來,害怕又被楊碩給收拾一頓。

是真被打怕了。

吃飽喝足,楊碩起身揉了揉小月奴那略顯泛黃的秀發“我走了。”

阿陳急忙拉著小月奴向著楊碩行禮。

這是真正的恩人。

在小月奴依依不舍,淚眼婆娑的目光中,楊碩擺了擺手走出了院子。

一路步行走街串巷,尋人問路,終於是來到了大相國寺。

大相國寺的麵積極大,足有數百畝之廣。

分東西兩大禪院,又轄數十禪律院,更有數百分區。

這裡已經不再是一處單純的寺廟,而是一處文娛,參訪,商貿彙集的CBD。

附近的街道全都是商鋪與沿街叫賣的商販,行人絡繹不絕。

楊碩一路走過多處院門,最終停在了一處香氣最盛的門外。

燒香的氣息最盛,院內更是煙霧繚繞。

這些可都是錢的味道。

錢的味道最盛的地方,最適合辦事。

“這位官人。”

門口的知客僧,慈眉善目笑容親切,他一眼就看出楊碩不是僧人,連還俗的都不是“有禮了。”

“大師。”楊碩笑容滿麵“在下來上香。”

能做知客僧,尤其是在大相國寺這種皇家寺廟裡做知客僧,哪怕隻是看守偏門,也是眼光毒辣。

看人先看衣。

衣著得體,冇有什麼汙垢補丁。

接著再看臉。

麵色白淨帶著紅光冇有菜色灰塵,頭發梳理的整齊,冇那麼多油膩。

最後看精神。

目光有神,牙口也白,腰杆挺的足夠直。

這不是虔誠的信徒,這是財神爺。

“施主~”知客僧得體的笑著,囑咐身邊的幫手留下繼續看門,自己親自伸手躬身引路,請楊碩入內。

既是財神爺,那就是施主了~

一路引領接待,穿庭過院。

沿途所見所聞,樹蔭梭梭,梵音陣陣。

小橋橫跨碧波之上,亭台隱於翠影之間。

亭台樓閣,飛簷翹角。

假山怪石,花影搖曳。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到了風景絕美的園林。

來到了一處成排的禪房前,知客僧囑咐看門的小沙彌去端茶,特意囑咐‘上好茶~’

推門入內,一陣涼意襲來。

春夏之交的熱感,瞬間被隔絕在外。

這清雅乾淨的禪房內,竟然還設有冰鑒。

身負神豪係統的楊碩,也是咋舌。

‘這大相國寺,真是太有錢了~’

“施主~”落座之後,知客僧笑容親切,言語帶著歉意“今日有幾位帝姬前來禮佛上香~”

“寺內諸位首座忙的不可開交,施主若有何求,可與小僧言語囑咐。”

這不是在炫耀,純粹是小生意用不著麻煩大和尚,知客僧自己就能決斷。

坐在蒲團上的楊碩,微微揚眉。

“帝姬?”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