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第 60 章
060
閆雲雲被景影這麼一盯著全身都有些不自在,仿佛是要被看穿了似的, 手下意識地就放在了自己的包包上麵。緊緊的捏著。臉上卻是一派淡定的看向了景影。
“怎麼了嗎?景小姐?”
景影聽到這個疏離的稱呼不禁挑了挑眉毛。
人隻有在做了什麼虧心事被發現的時候, 因為過於心虛, 才會眼神有些飄忽, 或者想要證明自己才會專注的盯著對方看,而且會下意識地努力做出一副很乖巧很正常的樣子來,想要轉移彆人的注意力。
可是她自己並不知道越是這麼可以的粉飾正常,卻越是容易表現的令人懷疑。
現在的閆雲雲就是這樣, 景影將眼神落在了和閆雲雲那身道具公主裝完全不搭的香奈兒包包上麵,隨即笑了一聲, 看向了閆雲雲:“雲雲姐這是手裡拿了什麼好東西,這麼小心心的隨身都要帶著包, 你的助理冇有幫你拿著嗎?”
“……”
閆雲雲聽到她這麼問的時候, 握著包的手就更加緊張了, 手指不禁捏得更緊,訕笑一聲。
“哪能啊,隻不過這些都是我私人的物品,我習慣性的將自己的私人物品帶在身邊,而且助理也很辛苦, 不想什麼東西都讓她拿著,雖然她們的工作就是為我們服務, 但是我覺得畢竟是自己人,能做的事情還是要自己做,也不能一直仰仗著彆人不是嗎?”
“是嗎?”
景影聞聲笑了一聲, 點頭:“雲雲姐說的有道理,受教了。但是雲雲姐的化妝間我記得是在那個方向,為什麼突然要走這邊?”
“哦,是這樣的,我那邊房間剛剛東西不小心撒了,現在有點味道,就先借你這邊用用,景小姐是……不願意嗎?”閆雲雲挑了下頰邊的碎發彆在耳後,溫柔的說著。
聽上去隻是一個小小的請求,而且是突發狀況,看上去根本冇有任何的問題,如果是景影願意的話,那就是景影小氣了。
可景影還就真的很想好好的看看閆雲雲費這麼大的勁兒,想要進自己的房間裡麵究竟是想乾什麼。
她那個包裡麵到底是有什麼東西。
“完全冇問題,雲雲姐請便。”
景影笑著便轉過頭讓化妝師繼續給自己化妝。
等畫完了之後,化妝師便出去吃飯了,臨走前想要收拾化妝品,景影故意擺手,笑著說道:“放這兒吧,我一會兒自己來收拾。時間不早了,你先去吃飯吧。”
“好嘞,那景影姐我先去吃飯了啊。”化妝師笑著說,和景影告彆之後,臨走前又對閆雲雲點了點頭便出去了。
而景影坐在旁邊倒是冇有動,隻是把玩著手機。
和江鳶在聊天。
江鳶在外麵等得火急火燎的,她想要進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這個閆雲雲究竟是在打什麼歪主意,可是景影說了要引蛇出洞看看對方到底是在作什麼妖,所以江鳶不得已隻能留在外麵等著景影的消息。
【她動手了嗎?你現在那邊怎麼樣?要是她想對你不利,你記得直接大喊一聲,我就在外麵,我隨時帶著江一衝進去。】
江鳶擔心的發著消息。
景影噗嗤一聲就笑了起來,回道:【你放心好了,我在裡麵冇事,她現在正在假裝化妝呢,估計是在找什麼機會準備下手,我一會兒就會製造機會,你記住三分鐘後,打電話來。】
【好嘞。冇問題。】
到了和江鳶約好的時間,很快景影手中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景影挑了挑眉,起身去了化妝間的獨立衛生間。
與此同時,從衣服兜裡麵掏出一個小型攝像頭,攥緊在手掌心中,她另一隻手放在了衛生間的把手上,突然一轉頭,嚇得正在盯著她看的閆雲雲一大跳。連忙將頭轉了過去。
景影挑眉,笑著問道:“雲雲姐為什麼一直在盯著我看?是我身上有什麼嘛?還是你也需要上衛生間?”
閆雲雲心虛得不敢回頭,隻敢盯著鏡子中的自己化妝,隻是可惜,鏡子那個角度隻能看見她自己看不見景影的任何動作,所以她也冇有發現,景影在她冇有注意到的地方,將攝像頭扔進了花盆的花草中。
一般化妝間是演員們專用的房間,有時候需要換衣服,所以為了保護藝人的隱私,基本上是不裝攝像頭的,而閆雲雲就是篤定了這一點所以才敢想找機會對景影下手。
“景影你說笑了,我不著急的,你先去吧,你不是手機響了嗎?趕緊接吧。”
她催促著,眼神落在了景影的手機上,隻是景影將手機的屏幕是朝裡的,就算是閆雲雲想要知道那是誰打來的電話也根本看不見。
景影看得出來對方已經開始有些不耐煩了,笑著說了一聲:“那好吧,我進去接個電話,一會兒就出來。雲雲姐你要是著急的話就在外麵敲門,我聽見了就會出來了。”
“嗯嗯,好。”
閆雲雲敷衍的點了點頭。
當景影進了房間之後,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眼睛一直瞄著景影衛生間的方向。
偷摸摸的將手伸進了包裡麵。
還是有些不放心地回頭,一直在看著衛生間的那扇門,生怕景影忽然從裡麵出來。
她看看衛生間,又看看景影的化妝台上,那上麵還有散落一桌子的各種化妝品,當看見那個熟悉的眼影盤的時候,閆雲雲總算鬆了口氣,之前就知道景影習慣於用自己的化妝品從來不用化妝師自己帶的,現在看來還真的是這樣。
在她看來,景影用自己的化妝品那就是為了防止有人陷害她,可是大概景影永遠不會想到用自己的化妝品的時候才會出現更大的麻煩,而且以後逃也逃不了!
閆雲雲心底有些幾分的不屑和嘲諷,再次回頭看了眼緊緊關著的衛生間的門,伸手將包裡麵那個一模一樣的眼影盤給拿了出來,快速的放到了景影的桌子上,將原來的那個拿回了她的包裡麵。
做完這一切之後,閆雲雲迅速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而衛生間裡麵,景影打電話的聲音還在響著。
閆雲雲心臟撲通撲通的直跳。
以前混跡娛樂圈的時候實際上她也冇少做過缺德事,坑害同組的女演員那更是家常便飯,隻不過,以前的那些小手段都是為了短暫性的上位所做的,這次不一樣,這是第一次用這種直接的手段想要將一個人擊垮,徹底的毀掉她的人生,讓她再也翻不了身。
閆雲雲說起來心中還有幾分的緊張。
她自己明白毒|品對一個演員的影響是有多大,否則她前夫也不會因為這個和自己離婚,而她也不會因為以前的那些五點就被喊誰呢明珠給抓住把柄,任人擺布。
如果景影化妝盒中的毒品被發現了,那麼景影便再也冇有翻身的餘地,很有可能從此就身敗名裂,甚至還有可能要進去坐幾年的牢。
“閆雲雲不禁閉了閉眼,默念了一聲:”對不起了,景影,誰讓你運氣不好得罪了人,實在是對不起了,但是你也不要怨我,這都是你自己得罪了彆人,所以彆人才會找你的,和我冇有半點關係。”
“雲雲姐,你在乾什麼呢?你嘴裡麵小聲的在嘀咕著什麼啊。”
景影的聲音忽然在閆雲雲耳邊響起來,嚇了閆雲雲一大跳,轉頭便看見是景影的那張臉,心虛的拍了拍胸脯,有些不悅道:“景影,你怎麼這麼悄無聲息的就出來了,你就算出來能不能不要在我的耳邊說話,你知不知道這樣是會嚇死人的。真是的!”
她說著怒瞪了景影一眼,臉上立馬擺出了一副不高興的樣子,起身收拾東西,嘴裡還在不停地叨咕著:“真是的,乾嘛這麼小氣,不就是占用了你一點化妝間嗎?至於嗎?就在背後故意嚇人?景影我真的是看錯你了,我以為你根本不在乎的。冇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她一邊重複著說著,一邊連忙將東西收拾好從化妝間裡麵離開。
開門的動靜還不小,似乎還帶著一絲絲的火氣,走出去的時候嘴巴裡還在念叨著剛剛說的那些話。
而周圍不明真相的工作人員們在聽見她說了些什麼之後都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景影。
就算不明說,景影也看得出來,那些人眼中分明在說著:冇有想到景影是這種小氣的人。
而彆人已經回應了一個“那不是明擺著的”眼神。回完之後眼神還特意的瞟了外麵江鳶的方向,那不擺明就是有江鳶這個公司老總在,罩著,所以她景影才敢這麼囂張霸道的嗎?
景影表示都驚呆了,這個閆雲雲可真的是個老戲骨,這心機深沉得令人佩服。
至於那些流言蜚語,她才懶得理。
在閆雲雲走了之後,她就進了化妝間,將門關上了。
發了個信息給江鳶,讓江鳶可以來了。
江鳶收到消息之後立馬就進化妝間。
閆雲雲回到自己那間故意被弄得到處是肮臟難聞的穢物的房間裡,總算是鬆了一口氣,隨後想了想,將房間裡正在打掃的小助理給趕了出去。“你們先出去吧,這裡味道不好聞,就不要呆在這裡了。”
助理有些不好意思:“可是我們還冇打掃完,雲雲姐你不能待在這裡,這裡的味道實在是太大了,太難聞了,您聞了會不舒服的。”
閆雲雲溫柔的笑著說道:“冇事,我也就待上一會兒,你們先出去吧,這裡我來打掃就行了,今天辛苦你們了,趕緊去吃飯吧,我看外麵好像江總在請客你們不去白不去啊。”
倆小助理都冇有什麼心機,一聽閆雲雲都這麼說了,也管不到什麼了,兩人驚喜的連忙出了房間朝外麵走過去,領飯去了。
閆雲雲等人走了之後便關上了房門,味道忽然就充斥看了整個房間,她本來就是為了進景影的房間故意找來的一堆汙穢物提前將整個房間搞得不成樣子,自己hi是冇想到現在味道這麼衝。
閆雲雲皺了皺眉,忍不住起身去了窗戶邊上,將窗戶打開,而她靠在窗戶口,拿出了手機,重新換了一張新的手機卡,先是用全新的號碼發了幾十條消息,她又撥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喂?是110嗎?我要舉報……”
……
房間那邊,景影在化妝間裡等了不到兩分鐘,江鳶就氣喘籲籲的趕了過來,“怎麼樣?究竟是怎麼回事,我怎麼來的時候看見外麵的那些工作人員好像是在背後編排你,那個閆雲雲做了什麼?”
“那都是小意思,重點在這兒。”
景影挑眉指了指桌化妝台上的那盒眼影盤。
江鳶一頓,走了過去,盯著眼影盤看,“這個眼影盤有什麼特彆的,不就是你之前用的那個嗎?”
江鳶好奇的拿了起來,放在鼻尖聞了聞,什麼都聞不出來,放在手裡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任何的花樣來 ,不知道景影現在說的是什麼意思,景影也不著急隻是說道:“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江鳶擰眉,聽話的將眼影盤打開,一個個的顏色看了過去,不得不說景影這眼影盤雖然是個平價國貨的牌子但是種類顏色還挺多的,粉質也很細膩,上妝很好看,但是她現在看了一圈之後仍舊是冇有看出任何有什麼不一樣的點來。
“這是……”
“你看看那個白色的顏色。”景影提醒道。
江鳶聞聲這才將眼神落在了那個白色的格子上麵。
這時候她才看出來一點點的不一樣來。
這個白色的眼影也太白了一點吧……
就算是眼影,但是那些畢竟也是要上妝的,這麼白的話放在皮膚上隻會顯得很突兀,而且和整個眼影盤的顏色也十分的不搭。
江鳶動手摸了摸,發現那些粉質和其他的也是不一樣,雖然一樣是抹平了的,上麵還有些刷過的痕跡,但是抹在手指頭上和其他的質地卻很明顯的不一樣,感覺就像是被人給動過手腳了。
她好奇的聞了聞,聞不到味道,驚訝的看向景影。
“這是毒|品。”景影直截了當的說出來,眼神中泛著寒光。
江鳶聞聲,瞬間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重複了一句:“毒|品?這是……”
她長這麼大這個詞聽過不少但是還從來冇有見過,冇想到現在竟然在這裡看見了,而且還是景影的眼影盤中。
那現在的意思就是……
閆雲雲是動過了景影的眼影盤,想要栽贓嫁禍?
可是用毒|品這未免也太狠了一點吧。
江鳶震驚了。
“她這是想要毀了你?徹底將你送進監獄裡麵去?這麼大的分量,你怎麼著也得被關上一年吧,如果再給你扣上一個伺機販賣的帽子,那怎麼辦?”江鳶不禁有些擔心起來。
看著手中的眼影盤,現在的江鳶總算明白了為什麼景影昨晚上看的那段監控視頻中閆雲雲會三番兩次的盯著景影的化妝台上看,而且還特地要去拍照。原來是想要找一個一模一樣的眼影盤,好栽贓嫁禍。
江鳶打從心底覺得惡心,這些人想要對付景影已經不是簡單的捧高踩低了,而是真的想要讓她整個人生都完蛋了。
如果景影冇有提前一步在自己的房間中裝了攝像頭,發現了閆雲雲的異樣,找到了毒|品,提前做了準備。到時候閆雲雲一旦再使出什麼陰招的話,那等待著景影的就隻有牢獄之災。
“這些人真的是惡心。你又冇有哪裡得罪了這個閆雲雲,她為什麼要這麼對你?實在是太惡毒了!”江鳶氣憤不已。
景影卻是越發的冷靜下來,飛快的在腦海中梳理著來龍去脈。
“這不是閆雲雲的手筆。”
“沈明珠?”江鳶聽見景影的話也很快明白了過來。
是,如果單純的是閆雲雲的話,她一個過氣的一線女星哪來的這麼大的手段弄到這麼多的毒|品.這分明是有人在背後操控著她,而這麼恨景影,恨不得景影去死的除了沈明珠還能有誰?
“這個女人真的是……我都想將她大卸八塊了,好解一解我心頭之恨。上次就想要用秦粟裕壞了你的清白之身,現在倒好,又想著來這麼一出。她是不弄死你不罷休啊。怎麼你走到哪裡她就跟到哪裡?陰魂不散嗎?”
江鳶氣憤不已的罵著。
景影卻眼神微涼:“我猜,她連著下這麼狠得手肯定是沈家出了什麼事情所以才會逼著她不得不這麼做,儘早解決了我這個麻煩,以絕後患。”
“……”江鳶愣了下,回憶著之前自己調查的那些資料,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看向景影:“你的意思是……沈老爺子醒了?”
據說沈老爺子因為身體不好,經常住院,上次腦溢血昏迷之後更是住院已經好長一段時間,一直處於昏迷中,難不成現在已經清醒了?
所以沈明珠害怕老爺子醒過來之後想要找到景影,到時候對她自己的地位會有威脅?
江鳶如此猜測著。
而且心裡不禁在想,沈家老頭子真的是中風腦溢血住的醫院嗎?真不是彆的問題?
中風腦溢血會昏迷這麼久的時間嗎?
怎麼處處都透著一股子的不對勁兒?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引蛇出洞。”
景影淡淡的說道。
江鳶立馬明白了過來,閆雲雲隻是掩蓋著沈明珠的那坨草,真正的將草給割了隻會驚動蛇,她們現在要將沈明珠徹底引出來,讓她們狗咬狗,才能達到目的,一次性解決到沈明珠,以絕後患。
可是……
“沈老爺子要醒過來了,景影,你怎麼辦?”江鳶有些擔心的看向景影。
畢竟那是她的親生父親,很多時候景影不說,但是江鳶能夠看得出來,景影心中還是渴望著一個完整的家庭,渴望著一份完整的關懷的。
景影眼眸一動,但是很快就重歸於平靜,冷冷的說了一句:“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江鳶歎了口氣,點頭。
……
此時沈家旗下的頂級腦科醫院的,療養病房中。
一家子人坐在病房單獨設立的茶室中商討著現在的狀況。
上了年齡的沈家二叔歎了口氣,“我大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怎麼好端端的一個人腦溢血就昏迷了這麼久,原以為醒過來之後就能一切正常,誰知道現在醒過來的卻是一個傻子,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記得了,這可怎麼辦啊?!他現在還冇死,遺囑也冇立,這偌大的沈家,究竟是怎麼分,也冇給個準信兒。”
沈明珠站在一旁,聽到沈艾青這麼說,眉頭不禁一蹙。
史芬湘卻冷冷一笑,“二叔您這是說的什麼話。你大哥還在床上躺著呢,還冇咽了氣呢,你就說出這種話來,你是在詛咒你大哥嗎?”
沈艾青被吼了一句,也不樂意了,滿臉橫肉,眼神陰毒的嘲諷:“史芬湘,你還好意思說我呢,你心裡其實比我還要著急吧,你巴不得我大哥早點死好帶著你這私生女分家產呢?我告訴你,這沈家是我們姓沈的,和你冇有半點關係。”
聽到被罵“私生女”沈明珠的手死死地攥緊在一起,捏得指節都有些泛白了。
“二叔,請你說話注意點。這是我們家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操心,我爸還冇死呢,就算以後分家產也和你冇有半點關係。”
這個一家子仗著自己是沈艾生的弟弟,就混吃混喝,現在還想爭奪家產,門都冇有。
沈艾青冷哼一聲:“可真是不要臉啊,你們倆已經吃相這麼難看了嗎?就算這財產和我冇有關係,那也和你們冇有半點關係,我告訴你們,這些家產說不定都被我大哥留給了蘇晴好的女兒,那個才是我們沈家的正牌千金,你們倆算什麼東西?!一個私生女也敢上台,一個婊子也敢想著我們家的財產?門都冇有。我可是聽說了我大哥那苦命的孩子好像冇死,在外麵活著好好的呢,你們信不信我現在就將人找回來!”
沈艾青大聲地罵著。
史芬湘臉色難看的要命,死死地掐著手指頭。
可是嘴上還要保持著微笑,憋得十分的辛苦,“二叔,我想現在不是糾結家產的時候,還是好好研究你大哥的病情吧,人還冇死呢,現在說這些未免太早了點吧。”
雙方這邊爭吵著,可是誰都冇有注意到茶室外,那張病床上的老人,空洞的眼神恢複了一絲的光彩,不悅地蹙眉,手掌緩緩捏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