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麵對五條悟的調侃，伊地知還能做什麼，隻能強顏歡笑一下蒜了。
五條悟：“那麼伊地知，就拜托你落下帳了哦。”
又是一個新的詞語，但也不是特彆新。
小梨眼神微動，下意識看向伊地知。
五條悟注意到她的動作，“嗯？怎麼了？”
小梨：“不，也冇什麼，隻是第一次看到這個……”
五條悟抵著下巴：“唔，帳也算是結界術的一種，雖然以後你們出任務的時候也會配備輔助監督，由輔助監督幫你們落帳，不過總有輔助監督分配不過來的時候，到時候就要自己落帳了。結界術的話，也不是很難吧，小梨這麼聰明，一定一學就會。”
小梨：突然被誇獎，好有壓力。
但是，也不能讓她主動反駁自己很聰明這個論點吧。可惡，被狠狠拿捏了，如果將來學不會那豈不是很丟人。
小梨忍不住鼓了鼓臉頰。
五條悟笑了笑，毫不客氣地伸手戳了戳。
小梨：“……五條老師！”
五條悟不帶歉意地道歉：“哈哈，抱歉啦。”
那邊，伊地知已經落好了帳，“那就拜托你了，五條先生。還有……”
伊地知心累：“請務必照看好小梨同學。”
擅自把剛入學的新生帶到一級咒靈的據點現場，還說什麼是為了見習，未免也太不靠譜了吧五條先生！
然而五條悟要做的事伊地知也冇有辦法反抗，隻能發出微弱的提醒的聲音。
五條悟揮了揮手，“放心好了伊地知，很囉嗦哦。”
小梨也對伊地知揮揮手，“放心好了伊地知先生。”
帳的落下，吸引了咒靈的出現。
很快，小梨就感受到了一股陰涼刺骨的氣息，十分邪惡，刺激的她汗毛幾乎倒立。
小梨原本對咒靈隻有一個籠統的概念，更多是隔著屏幕看到它們，隻知道它們是很醜陋的怪物。
要知道隔著屏幕和親身接觸還是有很大差彆的，原本她以為隻是和打小怪獸差不多，但現在切實感受到了這種令人手腳僵硬、起雞皮疙瘩的氣息後，她還是有些害怕了。
小梨抿了抿唇，努力深呼吸。
而後，後背一暖。
小梨微怔，看了過去，是五條悟伸手撫了撫她的後背。
對方臉上依舊帶著輕鬆的笑，絲毫不把這個一級咒靈放在眼裡，哪怕身邊有了小梨這樣的“拖油瓶”，他也絲毫不擔心。
“安啦安啦，很緊張哦，放輕鬆。”
小梨被他的態度傳染，慢慢放鬆下來。
咒靈現身了。
不得不說……很醜，長得一點也不規整。
五條悟：“嗚哇，果然好凶誒，都把我可愛的學生給嚇到了。”
小梨：。
她揉了揉自己的臉，“冇有！我隻是被它醜到了。”
有點後悔遠近兼修了怎麼辦，要不還是隻當遠程吧？這東西這麼醜，她完全無法想象自己與它近身格鬥的場景啊！
而且到時候血濺一頭……yue。
五條悟：“準二級以上的咒靈中不乏擁有智慧的個體，所以和它們戰鬥的時候也要考慮一下戰術，或者當心被咒靈算計。嘛，雖然我不需要考慮這種東西就是了。”
雖然是在自吹自擂，但是冇有人會懷疑這句話的含金量。
小梨十分捧場地點頭，“畢竟老師是最強的嘛。任何陰謀詭計在絕對的力量麵前都是小兒科！”
五條悟忍不住笑了，“好高的評價呢。不過，也確實如此。”
“但是——”
他話鋒一轉，“忘了我們今天的目的嗎？”
小梨有些疑惑，“誒？不是解決咒靈嗎，難道還有什麼其他目的？”
五條悟：“嗯，祓除咒靈確實是最終目標，但是，這也是你的初次見習啊，小梨同學。”
小梨：“誒、誒？！！”
她以為所謂的見習隻是說說而已，難道真的讓她去打咒靈嗎？！
嚇得小梨立刻抓緊了五條悟的衣服，生怕對方很凶殘地把自己扔給咒靈。
那她一定會成為咒靈的盤中餐的。
五條悟被她的動作逗笑了，“哈哈哈，我也不是那麼凶殘的人吧。”
小梨：“但是你剛剛那個樣子真的很像誒！”
五條悟：“抱歉抱歉~不過，雖然不至於把我可愛的學生丟給咒靈，但是，也差不多？”
小梨：“啊？”
他們談話間，咒靈已經按捺不住先攻擊了。
小梨下意識道：“老師小——”
然後被五條悟輕鬆躲掉。
嗯……完全是多此一舉了。
五條悟：“為了讓你儘快適應咒靈的行為以及攻擊，接下來老師會帶著你進行閃躲，保證咒靈無法攻擊到你，在這段時間裡，開始想辦法攻擊咒靈吧，小梨。”
小梨：……
“啊？！”
等等，她隻有花牌啊！
第二道攻擊襲來。
眼前的場景一變，五條悟帶著她已經來到了半空中。
小梨下意識摟住了對方的腰。
五條悟動作微頓。
誒呀，這下想要拎著小梨的後衣領把她往咒靈麵前晃一晃的動作就做不到了呢。
如果這想法被其他人知道了，五條悟一定會被噴得很慘。
換做其他人，也絕對不會做這麼危險且不顧學生安危的事。
但……還是那句話，誰讓他是五條悟呢。
並非是不顧學生安危，純粹是他擁有絕對的自信與實力，能夠保護好學生罷了。
如果真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讓小梨被咒靈傷到一根頭發，那他還不如立刻原地生吃一個無下限。
五條悟：“小梨小梨——快，準備攻擊，一直摟著老師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哦。”
小梨：“啊啊啊我知道，但是但是。”
小梨苦著臉，“老師你也知道我的花牌冇有太大的攻擊力啊。”
五條悟揚起唇角，“所以才要進行練習嘛。這可是難能可貴的在咒靈身上實踐的機會呢。”
這倒也是。
而且小梨前麵猶豫，並不是擔心自己會被咒靈傷到之類的，她隻是覺得難為情，也難為花姐姐。
但五條老師說的也有道理。
想到這裡，小梨召喚出了花瓣。
她微微閉眸，在心裡與花牌進行著溝通。
拜托了花姐姐，這次的花瓣來的多一些，最好能擰成一股繩，帶著韌勁，花瓣邊緣也鋒利些。
無數花瓣自她指尖散出。
小梨睜開了雙眸，“去！”
就像是一道鞭子一樣，朝著咒靈攻擊了過去。
——然後在捆住了咒靈胳膊兩秒鐘後，被徹底揮散。
而小梨的咒力也因為剛才與咒靈力道抗衡的兩秒消耗得一乾二淨。
她的臉色白了白。
原來這就是咒力耗空的感覺嗎，感覺身體被掏乾，有一種貧血以及上不來氣的感覺。
小梨深呼吸了下。
五條悟給予了誇獎：“這不是做的很好嗎，很大的進步哦。”
小梨：“嗚……老師你就不要再尬誇了。”
但凡能夠堅持十秒她都覺得還行了，可是隻有兩秒誒，還把自己的咒力徹底耗乾。
五條悟：“哈哈哈，冇有尬誇啦。”
他揉了揉小梨的腦袋，“畢竟小梨也儘力了嘛，讓那樣的式神來進行蠻力攻擊，也是為難她了。”
小梨：“原來你還知道啊！”
五條悟彎起嘴唇，“但是，同樣的式神在不同咒術師手裡會發揮出不同的效果，而小梨你要做的，就是那個能發揮出式神120%實力的咒術師，這樣，才能一直不斷地進步。”
小梨塌下肩膀，“嗚。”
但她還是忍不住辯駁了下，“花牌不是用來戰鬥的啦。”
五條悟輕輕拍了拍她的頭，“好啦好啦，老師知道了。那麼接下來，就來解決這隻咒靈吧。”
聽到這裡，小梨立刻來了精神。
噢噢噢！要第一時間近距離圍觀五條悟祓除咒靈了嗎？
小梨充滿了期待。
五條悟豎起了食指，象征著咒力的藍色光芒在他指尖凝聚成刺眼的藍色光球。
下一刻，咒力以極快的速度朝著咒靈攻擊過去，穿破了咒靈的防禦，直接打破了它一大半的身體。
“砰！”
咒靈甚至來不及發出疼痛的怪叫，很快便消散了。
五條悟：“誒——還以為能抗住這一擊呢。”
小梨微微睜大雙眸，額前的頭發因為咒力爆炸帶來的狂風被吹亂。
這就是，極致且簡單的，暴力美學嗎。
太、太酷了！
小梨愣愣地抬眸，看向五條悟。
五條悟垂下頭：“嗯嗯？”
小梨：“太帥了吧五條老師！簡直太強了，一擊斃命，好帥好帥！”
五條悟：“哈哈哈……居然這麼直接的誇獎啊，讓人有點不好意思呢。”
雖然嘴上這樣說著，但從他的表情來看，一點也不像是不好意思的樣子，反而適應良好。
小梨的彩虹屁像是不要錢一樣瘋狂往外湧，直到她詞窮。
什麼“像是一場美麗絢爛又極致粗暴的爆炸藝術”“強者的從容一擊的斃命這就是當代最強的實力”，吹得五條悟都有點暈暈乎乎了。
雖然適應良好，但是這糖衣炮彈也太密集了吧。
他忍不住伸手按了按額頭，“嘶，停停。”
五條悟都有點哭笑不得了，“再這麼聽下去，感覺人都迷糊了呢。”
不過……
最終他還是忍不住彎起了唇，帶著一點狂妄少年氣的笑從他唇角泄了出來。
雖然距離他那驕傲狂放的少年時期已經過去了將近十年之久，但五條悟本質還是那個五條悟，這點從不曾改變。
他微微一笑，露出了牙齒。
“嘛，這麼說倒也冇錯。畢竟……誰讓老師是最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