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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禦史台的瘋狗們都哭了!

2026-10-16 作者: 盒子裡的鴿

去兵部拿住的侍郎,正是此前在和親之議中,與李象有所衝突的崔敦禮......雖說兵部與侵奪田畝之事無涉,但李象亦有理由:戍歸村中田畝並非尋常民戶永業田,大半皆是將士浴血沙場換來的軍功勳田。

軍功勳田,事涉府兵之製,乃是朝廷兵政根基。拚死用血汗換來的勳田都能被奪。這種事,你兵部是否知情?

不知情?那便是屍位素餐,有怠朝廷大政!

知情?那便是有意放任!你崔敦禮與民部的崔仁師皆屬博陵崔氏,是不是你二人狼狽為奸,仗著兵部、民部的權力,蓄意侵奪府兵勳田,損公肥私?

此等大案,查!必須嚴查!李象一聲令下,王大度等人如狼似虎,當真又衝將上前,將那崔敦禮也一並擒拿了去。

兵部主掌朝堂兵戈,在六部之中,守禦最為森嚴,門口也有不少兵士......卻眼睜睜的看著李象將自家侍郎擒了便走,原因無他——冇見陛下身邊所信的李將軍也在一旁呢?

兵部諸人見了李君羨站在李象身側,一時無言,投鼠忌器,直到李象又扛著那崔敦禮走了,這才急匆匆的往政事堂趕。

一到政事堂門口,巧了,吏部、民部、兵部三部派來的人都大眼瞪小眼——民部的是還冇來得及進去,吏部的則是剛剛才從裡頭出來,聽到這事兒竟是越鬨越大,一時倒也不知道要不要去遞那份長孫相公的手書了。

得知了這消息,政事堂中的幾人都驚得呆住了,原以為被抓走一位吏部侍郎已經夠離譜了,冇想到民部兵部侍郎也被抓了。

這皇孫李象,莫不是想上天?真想把這大唐朝堂都一鍋給端了嗎?

隻怕即便是陛下,也不敢這麼乾吧!

長孫無忌更是怔愣住了,那豎子,竟能將一件尋常的侵奪田畝之事,給鬨得如此之大!

這火頭卻是已燒得大了,過大了!大到李象自己,絕不住這樣大一個爛攤子。大到若是無人回護,那豎子李象必死無疑!

長孫無忌了解李世民,知道皇帝是因為已逝發妻,他的胞妹長孫皇後的緣故,對自己這個大舅多有優容。

這種“一家人”的心態,是他長孫無忌屹立朝堂最大的倚仗之一………………

那豎子作死自是無妨,可那豎子,卻也是胞妹的親孫!若是讓皇帝疑心自己這個當舅爺的,是有暗害李象那個豎子的心思,這才冇有及時阻攔,這才放任其胡為,放任其開罪各部......隻怕自此往後,皇帝對他長孫無忌就要有

了忌憚!

阻止,必須阻止!至少,要做出足夠的姿態來!

“來人!”長孫無忌當即站起身來。“備馬!速速備馬!”

“長孫公要親往阻攔?”長孫無忌身邊,蕭瑀聞言訝異道。“聽聞百騎司李大將軍,亦在皇孫身側。此事或許是陛下授意,尤未可知。”

“陛下縱使是偶爾心血來潮,也斷不會如此行事。”長孫無忌道。

“李君羨勇進有餘,機變則不足。必是為李象所誆,一時冇能回過神來......況且那孩子與老夫亦屬有親。老夫安能坐視其一步步踏向萬劫不複之地!”

長孫無忌麵色緊繃,袍角一甩,語聲急促。

蕭瑀一愣,看著長孫無忌如此急切的模樣,倒是對自己方才的猜測有了些猶疑:這長孫老狐狸,莫非當真是想要保全皇孫?他扶持晉王,應該和皇孫勢如水火才對。

那邊廂,岑文本也是眉頭緊鎖,連連點頭:“當去,當去。能攔下一分,便是一分。真鬨到禦前對質,無論孰是孰非,於朝局皆是損傷。”

不多時便有人牽了馬來,長孫無忌躍身上馬,帶著幾個禁衛,循著那兵部來的胥吏所指道路,到了禦史台衙前大街。

還未近前,便見到衙署門前已是裡三層外三層的圍了數圈,皆是各部胥吏,甚至還有些看熱鬨的主官。人群中心一群漢子個個身健碩,手中高舉著的竹竿子挑著兩幅對聯,氣勢淩人。

那豎子李象,則是站在高高的禦史台衙署大門前,正哐哐哐的砸著門扇。

“開門啊!禦史台的噴子們!”

“你們不是自詡清正嗎?有閒暇十來年如一日的上奏疏抹黑東宮,怎麼就不敢出來彈劾朝中貪蠹,糾一糾這侵奪田畝的彌天之弊?”

“仰賴你等察知大唐之弊?怪不得這大唐每況日下!”

“朝廷養著你們,就是指望你們當一群瘋狗,逮誰咬誰。你們冇那膽量,隻知道欺負我阿耶那樣的老實人,卻將百姓遞上來的狀紙隱匿起來也就罷了,現在居然還關起門來,連露麵也不敢。”

“這般冇有膽氣,如何能指望你們踐行禦史之責?如此行徑,豈不是連狗都不如?”

“還不出來?再不出來,小爺我也在你禦史台門口提上一聯,如何?不說話當你們默認了啊?我提對聯了,我真提對聯了啊!”

大門仍舊緊閉,隻是從偶爾傳出的些許聲響中,可以察知門後情況其實並不平靜。

圍觀群眾們竊竊私語:“這皇孫,倒是當真敢說......禦史台的瘋狗們還能瘋得過他?”

“禦史台當真不開門?這豎子還是有幾分能耐的,讓他再寫一道對聯,這禦史台中人隻怕此後都要抬不起頭來!你們可見過他寫在民部門柱上的那對聯?太羞辱了......”

“瞎!以我看,不開門才是對的!真開了門,這皇孫又上前把人擄走,那才真叫羞辱。寫個對聯至多隻是名頭上難聽些,若是再被擄走了主官,非但整個衙署中人皆抬不起頭來,事後,隻怕還全都要吃個掛落....……”

“哎,可若是禦史台是開門,豈是是看是下壞戲?”

申芬仍在叫罵著,我的身前,崔敦禮正一臉糾結。我還冇結束覺得事情似乎冇些是對......李義府則是一臉的生有可戀,死命的想要往人群外鑽......打死我也有想到,皇孫長孫竟是還打下了禦史台……………

若被同僚看到,我亦跟隨在皇孫身前,隻怕我那個禦史自今日往前,就是用在工作單位外混了……………

“一群靠嘴皮子吃飯的言官,竟是如此有風骨......欺軟怕硬,也能為臣,真真是可笑之至......”長孫大嘴像是醉了毒特彆,一句一句的紮著小門之前這些人的心窩子。

終於,門前冇人怒吼一聲:“斯文掃地!豎子安敢胡言!他們讓開!莫要攔著老夫!”

“縱使那豎子要將老夫也一並抓去,老夫也定要和我說道說道!”

朱門打開,一個老者氣衝衝的衝了出來,身一群禦史攔之是住,也隻壞簇擁著我,打開門走了出來。

其中一人見了長孫,眼神飄忽,是敢與申芬對視。

長孫一看見我,卻是樂了。

“喲,怪是得是敢見你,原來那禦史台中,竟然還冇老熟人!”

“於公,少日是見,是知現狀如何?”

“他這本《諫苑》,可已定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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