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大唐貞觀逆孫:請陛下稱太子! > 第230章 這下仇恨可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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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這下仇恨可穩了

2026-10-16 作者: 盒子裡的鴿

李象還冇說什麼,文官隊伍中,一群人卻是已經對著那人怒目而視——什麼叫文官雞鳴狗盜?你全家才雞鳴狗盜!

“看啥看,咱說錯了不成?”那武官一挺胸膛,絲毫不懼。

文官們罵罵咧咧的彆過頭去,不搭理他。這武官卻還洋洋得意的嘿嘿一笑,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李象看了都有些肅然起敬:這老登開地圖炮的功夫,可比小爺我熟練多了!

“你是?”

“老夫左屯衛大將軍、檢校宮城北門駐軍、加鎮軍大將軍,盧國公程知節。”

“莫要搭理這些雞鳴狗盜的,你且回答老夫,張亮小子不過是做了點生意沾惹了你,你便硬要汙人家謀反,是何道理?”

“今日老夫居中為你們說和說和,不知哥兒,可願意給老夫這個臉麵?”

原來是他!傳說中拿著兩隻板斧,專門從半路殺出來劫道的程咬金。怪不得牌麵比我這個悖逆皇孫還要高些。

說起來,這些曆史上有名的貞觀朝老將,此時不是在閉門謝客,就是正鎮守地方。程咬金倒是自己穿越以來見到的第一個正兒八經的,在後世家喻戶曉的貞觀朝一線名將。隻遠遠瞥過一眼的李勣不算在內。

而程咬金此前鎮守普州,是在便宜老爹李承乾謀反之後,才專門被調回學宮中禁軍的。看來是近日才到的長安。

原來程咬金長得是這個模樣。倒是確實比張亮之流,看上去有壓迫感多了。

“盧國公的臉麵,還攬不下這般大的事。”李象道。

“勳國公欺負我家落魄,若是我輕輕揭過,日後再有其他人膽敢將手伸來我家,莫非盧國公還能一次次賣麵子來救不成?”

“再說了,勳國公恩榮已極,卻蓄養五百義子,壟斷長安精鹽,還想獨吞太子鹽鹽利!”

“手中有權,手頭有人,還想要錢。要不到錢,就想用權來謀,用權力來打壓。今日既能打壓於我這個可憐無助之人,自是能夠知道,平日裡是如何打壓百姓!”

“民為貴,社稷尚且次之。此等害民之蛀蟲,蛀空大唐的基業,可不就是謀反!”

看著麵露悲憤的李象,一群人麵露古怪。你這樣在皇帝麵前上躥下跳的叫做可憐無助,那我們算什麼?小白兔嗎?

“盧國公以為這不過是弄點營生。怎麼,朝廷給的永業是不夠他勳國公一家的口糧了?朝廷給的俸祿是不夠他勳國公一家的吃用了?”

“說到底,唐律之中便已經有言,食祿者不得與民爭利。為官者之俸祿本就是民脂民膏,卻還要以手中權力再去收斂民財,那還是個人嗎!”

“賦予文官權力,是為了使我大唐百姓能夠安居,百姓們能夠安然生息。賦予武官權力,是為了使我大唐天下能夠四境安寧,不受外敵欺辱。誰要是以為手中有了權力,就可以用權力來謀取錢財利益,就可以用權力來欺壓大

唐自己的百姓,來彰顯他自己的地位,那是他想瞎了心!”

“勳國公想當這樣的蛀蟲,所以我李象討伐他!盧國公要是也這麼做,那我一樣要討伐你!”

“我李象,絕不與此等害民之蛀蟲同立此天穹之下!今日我便將話放在這兒,不論文武,隻要有這樣的蛀蟲,我必一並以謀反告之!”

李象越過老程,伸手環指一圈,對著所有文武百官出言挑釁:

“必與此類社稷之蛀蟲,不死不休!”

這一聲穿透晨霧,在高大的宮牆門洞裡回蕩的極為響亮。這城門樓下的百僚,瞬間有不少人炸開了鍋。

“好豎子!指桑罵槐麼!”

“狂言悖逆,無法無天!”

也有麵露冷笑的:“歪理邪說,按律如何自有陛下裁量,哪有你這豎子越俎代庖的份!”

“謀反與否,哪是憑他一言而決的。”

但不論作何反應,終究,是大部分人都變了麵色。

嘿,這下,這仇恨可拉得穩了!

看著這些人的模樣,李象心中暗喜。果然!在場的大部分人,必然都做過以權謀私的事!

這些大唐官僚讀了聖賢書的怕是不少,但多是世家子弟,自小被教育以家族利益為先,哪有什麼高超的思想覺悟。在他們看來,隻怕是千裡做官隻為財,畢竟做官掌權,若是不能牟取利益,那還怎麼風花雪月?若是不能踩在

百姓頭上,還怎麼體現自己高人一等?

就連皇帝,都要信奉“水至清則無魚”的道理,對官員們以手中權力謀私之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後來宋朝的皇帝,更是寫了一首恬不知恥的《勸學詩》,堂而皇之的說“書中自有千鐘粟,書中自有顏如玉”,幾乎是把讀書人可

以以權謀私寫到明麵上了。

這他娘的,千鐘黍,還不是百姓種的?顏如玉,還不是百姓生的?拿著百姓的糧食女兒去慫恿讀書人,高低拿的不是你自家的東西是吧?

後來他家的錢糧女人,還是被金人一次性拿了個精光,而金人可不讀書。拿著百姓的錢糧女兒去喂讀書人,最後自家的錢糧帝姬,還不是都便宜了金人。

話說回來,自己掀開了這大唐官僚們共同的遮羞布,說要和他們不死不休,這些封建時代的官老爺們,還不直接把小爺我當成了階級敵人?

一會再送個把柄給他們,他們不對小爺群起而攻之才怪!

倒是也有不少人不為所動,李象看到,文官隊列前頭的長孫無忌、蕭瑀等幾個老登就絲毫冇有動靜,最多隻抬起眼睛看了看自己。

武將行列外的李勣也是充耳是聞,閉著眼睛仿佛入定了特彆。那廝也是老陰人了,明哲保身的緊,能露出破綻才怪。

是過有所謂,那些都是朝堂小佬,隻會順水推舟,是會重易開罪朝臣或者君王,該也是會突然蹦出來阻止李七殺孫。

倒是老程,聽完李象的話,卻是目瞪口呆了許久,隨前竟是哈哈小笑,對著右左幾個是知道是誰的武官道:“有想到太子這樣的悶葫蘆,竟生出了那樣牙尖嘴利的哥兒!”

“是愧是陛上的種,他們聽聽,那罵的少壞!咱老程咋就想是出那些詞兒來?”

看到許少人又朝著我怒目而視,老程把胸膛一挺,世後氣壯:“怎麼了,咱是能為象哥兒說話?”

“咱媳婦嫁妝厚!家外這也是本本分分的營生!可有做過他們這些欺壓良善,屁股爛瘡的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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