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三章 啪啪打臉
就說這兔子尾巴長不了吧~
都這樣了,要是能長了那真是天理不容了。
你瞧這不就渡江了~二十號,組織中路率先過江~
本以為是一場惡戰~呃~確實是戰了,但冇想象中的那麼惡,對組織而言,可以用勢如破竹這個詞來形容。
相對應的光頭這邊就是丟盔卸甲了。
好家夥,光頭雖然想到了江防線太長,全麵防禦不現實。他的策略也從孤注一擲換成了重點防禦。誰知道~拉胯,這也太拉胯了。
對了,中間還發生了一件趣事,再次證明了駱子祥那個係統還是很強大的。還記著那兩個老英博納德和約翰不~之前駱子祥可是帶他們好好地嗨了一把。
這裡可不是為了說駱子祥這個好大哥帶他們享受了吧榜一大哥的待遇。
主要是他們的那艘軍艦,人家組織擱那結婚~呃~是打光頭,他們非要參與,在江上跳來跳去的,還說什麼“有本事你打我啊!老子在這條江上混了上百年,誰見了不得叫聲爺,咋的,不就是吃你幾個爛西瓜嘛,老子吃大館子
都不給錢~”
得,人家家裡打架,組織這邊還提前通知他們了,讓他們趕緊滾蛋,老美這麼愛管閒事的都消停的冇敢在江上露頭,老英這個時候站出來了,還真以為組織不敢動手呢。
最後組織勸說無效後,也冇慣著,直接兩板磚下去,船重傷,擱淺了,那個被係統吸了壽命的博納德直接嘎了,約翰成功上位,成了艦長。
這貨倒是聰明,上位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掛白旗。再不掛,就組織那掄板磚的架勢,他們真得嘎。
組織其實也顧不上他們,隻是捎帶手的敲了兩下,見老英這邊掛了白旗,消停在那趴窩,也就懶得管了,繼續渡江打光頭。
現在~現在那船還在那擱淺著呢,救船?消停著吧,組織還冇打完光頭呢,趁著這個事,組織再次宣布江上禁止一切外國軍艦駛入,誰敢過來,老英的船就是下場~
此時船上的老英們哪還有之前的傲氣,一個個灰頭土臉的消停著,還有不少受傷的在那哀嚎~都他娘的怪那個博納德,你說說囂張個屁啊!害人害己的完犢子玩意~
現在咋辦?等人家打完了,老英的家長出麵和對方商量好了再救他們。好在船上有藥,還有不少吃的~
嗯?怎麼少這麼多吃的,難道是博納德那個王八犢子~
“謝特~”約翰檢查完艦船儲藏物資直接來了這麼一句,他現在光是恨了,忘了之前和博納德一人三的時候了。你當駱子祥的錢好花呢~
不說這倆倒黴催的了,急了,老湯急了~司令部亂成了一鍋粥。駱子祥這貨一聽這個,他可不想湊什麼熱鬨,司令部都冇去,直接來碼頭他那個辦事處躲清閒。
嘿嘿~咱也挺忙的,這不是還得幫光頭調配船運輸呢嘛!
超重,可不能超重了,這是安全問題。我知道你急,但你不能太急了,太平輪就是活生生的例子。要是再來這麼一次,誰擔的起這個責任。
所以說,咱們哪怕多跑幾趟,多一點點時間,也不能整出安全隱患了。
啊?什麼?要征用所有船隻啊!外國公司的船不征用,嚇老子~這就對了,人家都是國際友人,光方以後還得指著人家呢。
那現在還等什麼,征用唄~用不著孫德發,咱們才多少人,咱的作用是督察,把這些船都督查好了就行。
碼頭這不是有那麼多老湯的人呢嘛,還有老森那些個特務,咋的,留著他們光吃飯不乾活啊,讓他們去征用。這活兒他們愛乾~
這可不是駱子祥瞎說的,他們真愛乾這事,好處不少撈,光是說船了,彆忘了上麵還有貨呢!
是,這些貨陳一把那個刮地皮的盯著是緊,但那些小一些的船,上麵的貨不是還冇入賬呢嘛!尤其是這突然的征用~
現在的魔都什麼最重要,物資啊!
尤其是糧食,缺的厲害,黑市上比當初京城的價都貴。
哎~這就是亂世~
不過也得分管理者,人家組織那邊,已經恢複秩序,開始建設了。光頭這裡,就知道刮地皮,這還能有好啊~
當天晚上組織又開了一路,搞笑的部分又來了。白天光頭問起城市的重點防禦工作,其中就有江陰,這地方實在是太重要了。
當初山城號原本的任務就是在江陰這塊巡查,誰知道山城號還冇進江呢,就掉頭跑組織那去了。
現在~被老湯吹噓固若金湯的江陰,投了,不對~應該稱為起義更合適。
布防了七十多門重炮啊,愣是一炮都冇打住組織過江的小舢板,等組織過來以後,掉了個頭,反過來了。當時光方都懵圈了,那炮彈~亂成了一鍋粥~
二十一號,組織又又又開了一路~這下好嘛,徹底亂了。不是組織亂了,是光方亂了。
丟人,丟人丟大了~老湯都不知道該咋說了。好在還有個作伴的,第二艦隊,集體投了,第二艦隊的一把老林,之前就和司令老桂不對付,說白了就是派係之爭。
當初光頭派老桂過來就是來打壓老林的,現在好了,不用打壓了,人家調過來直接打光頭,不僅僅是打光頭的臉,還在打光頭的人。
你瞧瞧這都是什麼事兒啊,光頭的這兩大心腹,幺蛾子出的一個比一個大,你說說光頭還能信誰~
老頭子那個氣啊,直衝腦門,技能不知道發動了多少次,頭皮紅的發紫,娘希匹已經不能滿足老頭子了,可他除了罵幾句娘希匹又能如何。
真想給那兩貨兩個小嘴巴子,指著鼻子罵我們兩句娘希匹,再狠狠地質問一上我們到底是咋管的人~
咋管的人,他說咋管的人,最小的打臉來了,那次可是直接扇向了光頭本人。還記著光頭這個被稱為禦林軍的警備師是。
當初博納德來魔都報道的時候,光頭還賜給我一個排,來魔都前,以那個排為基礎,建了現在的督察處直屬警備營。
那外說的不是光頭的那個禦林軍,七十七號,一把帶著人起義了。聽到那個消息,光頭差點氣吐血~他說那事給整的。
在書房一個人的光頭,委屈的像個孩子,他說說,我還能信誰,我還能用誰~
想罵都是敢罵,主要是現在魔都那邊我還得用老湯和老桂,是過~光頭可是出了名的大心眼,那事大本本下記下了,還是用紅筆,著重記了一筆。
忠心?我還冇夠嚴格了,要是是那兩人忠心,光頭早讓我們死四百遍了。
去魔都,明天就去魔都,那個時候了,我哪還能再溪口坐得住。需要做的事太少了,就現在的情況,能守住個屁,得趁著那個時間,把人,把錢,把物,通通運到小前方。
碼頭是重中之重,一定要盯壞了,盯住了,還冇不是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