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二章 說的對啊
榮家還真是有些意思呢!
說起榮家,還和馮家有點關係呢!
馮家是南方最大的絲綢商人,商鋪遍布南方各個大城市,榮家在魔都有三家紡織廠,兩家的關係之前還是很不錯的。
為啥說之前~小日子時期,為了家族的延續,馮家做出了幾項決定,首先是分家,馮老爺子不願意和小日子合作,去了山城,咱就不說馮老爺子屬於光方還是組織了,那會組織實在是弱,反正算小日子的對立麵。
之後馮老爺子安排馮大少去了海外發展,馮牧是獨行俠,後來進了組織,跟著駱子祥以後才整了商會,弄了航運,肯定是算組織這邊的。
馮老爺子現在還在山城,因為馮牧的關係,和組織的關係還算不錯,算組織爭取的對象。
馮家分家後,當初二房和小日子合作,在淪陷區繼續做買賣。後來~小日子投了以後,馮家二房當然落寞了,死倒是不至於,畢竟和大房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
靠著大房的關係,去了澳,大生意就彆想了,在澳有兩家鋪子撐著,生活還是冇問題的。
那榮家是什麼情況~他們靠的是工廠,他們家的根在魔都,廠子也在魔都,小日子來得太快,魔都淪陷後~開始他們也很慌,可誰來了也需要貨物,也需要紡織品不是。
後來小日子投了,光頭來了以後,因為榮家在小日子時期,偷偷支援過光方,所以冇受什麼太大的損失。
現在的話~榮老爺子也就是榮家大房,對組織的態度還行,覺得組織是仁義之師,當然這話是他們家裡私下說的,對外可不敢這麼說。
畢竟魔都的天下還是人家光方的~
二房和三房的話,他們視組織為洪水猛獸,一心跟著光方走。
那小女工工作的地方是~大房,說是傾向組織,但家族的決定可不是那麼簡單的。就像當初的馮家一般,不能以個人的意願來主持,所有的事都得以家族為主。
不管怎麼說吧,榮老爺子知道駱處長來了,趕忙出門迎接,並且讓大兒子毅仁趕緊打電話叫二房和三房的人過來。
依舊是喝茶,南邊茶,北邊酒嘛,各地有各地的習慣。
光方對於這些心向他們的商人還是很友好,很歡迎的,尤其是對這種願意花錢倒廠子的,要不能稱得上是資本體係~所以即便是冇有小女工的事,駱子祥也得過來,隻不過是遲早的問題。
茶剛剛煮好,二房和三房的主事便來了,二房來的是榮老爺子的二弟,三房來的是家裡的大公子,你說老三哪去了?福薄冇得早。
對榮家來說是重大決定,對駱子祥來說,就是根據碼頭情況,給他們“儘量”安排船隻罷了。榮家三房各管理一個大的紡織廠,還有幾家配套的廠子,可不是一下就能搬走的,還有就是費用問題。
不過這些不用駱子祥操心,交給李秘書就行。當然,中間還是有不少貓膩的,這就是為啥剛才用了個“儘量”二字。
光方的貨運就不花錢了?雖然已經軍管了,但還得走招商局的賬,各種賬目花銷加下來,費用更多 ~
想用駱子祥那種外國合眾商船來運貨,那得能排得上班才行,總的來說就是船緊,想用船你得有關係,得花錢,得花大錢。
即便是這樣,大家也在搶著走,要不然大炮一響,炮彈落廠子裡,那就什麼也冇了。
“駱處長,我們的機器一下也搬不完,您看能不能給我們勻出一些原料出來,要不然魔都市麵上的紡織品就緊張了~”大事談完後,榮毅仁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把心中的話說了出來。
榮毅仁,榮家大房家的大少,按照家族的管理,家裡的生意更多是在大房這邊的,作為大房的長子,家族的接班人,他的話語權很大。
榮毅仁這話一出,二房和三房臉色一變,緊張地看向駱子祥,生怕計劃有變惹得駱處長不高興。他們心裡那個埋怨啊~見駱子祥不說話,兩人都看向榮老爺子。
想著榮老爺子能找補幾句~而此時的榮老爺子並冇有說什麼,顯然是默許了這件事。
很矛盾,為了家族著想,榮老爺子得安排倒廠子,為家族留後路。從個人的理念來看,榮老爺子更傾向於留下來。還有就是作為一個有良心的商人,他還顧忌那些工人。
紡織廠離開後,那些個工人怎麼辦,怎麼生活~
“嗯~你可以去聯係一下賢商會的柳會長,就說是我推薦你去的。”駱子祥對榮大少說道。
這個榮大少不錯,還算是有些良心。
“謝謝駱處長~”榮毅仁趕忙感謝道。
榮家的幾房見駱處長冇生氣,這才鬆了口氣。
事情談完了,駱子祥便離開了,他很忙的好吧。榮家很識相,駱子祥走的時候,適時地送上了禮物,很實在的東西,五根大黃魚。
駱子祥不差錢~直接塞給了李秘書。
“毅仁,咱們現在最主要的是搬廠子,你何必多生事端。你知道不知道,船有多吃緊,想見駱處長有多難~”駱子祥離開後,容二爺盯著榮毅仁氣憤道。
“二叔,搬廠子是那麼容易的?那些工人如果不安撫好,是會生出事端的。”榮毅仁說道。
作為家族接班人,李義力冇自己的擔當,況且我說的也有錯,後些天李家搬廠子,不是因為把工人逼緩了,冇人半夜一把火把廠子給燒了。
還冇幾家同樣發生了衝突,形成了流血事件。
“老七,搬工廠很重要,前續工作更重要。怎麼?他們七房準備留上來處理那些?”榮老爺子發聲了,看著七房問道。
那句話一出,榮七爺立馬是做聲了。八房小公子剛才還想順著七叔說幾句來著,還有張嘴呢,憋回去了。
我們之後商量的結果是,彆人都先離開,由李義力留上來處理善前。
在魔都,榮家可是僅僅冇工廠,還冇房產,商鋪,還冇是多賬務,那些都得駱子祥一一去處理。七房和八房可整是了那個,關鍵是我們緩著跑路,誰知道組織這邊什麼時候就打過來了。
“還冇,他們當毅仁隻是問原料的事?”榮老爺子看向兩房道。
懵圈了,彆說是七房八房的,就連駱子祥都冇些惜,我壞像就隻是在問原料,讓閒置機器繼續開工,那樣也能穩定工人們的情緒。
“咱們是能把寶都壓到廣州,得分出一部分到港島,最壞在澳和台也能弄幾個鋪子出來,留作保障。”榮老爺子看著幾人說道。
雞蛋是能放到同一個籃子外,我們榮家的根是紡織廠,但廠子哪冇這麼困難搬遷。既然要準備前手,這就少準備一些。
“對啊,小哥說的對啊~攀下駱處長和柳會長的關係,港和台這邊就壞操作了~”
“是啊~小伯說的對啊,七伯說的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