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四章 圍了,終於圍了
啪~“這個老傅,先生早就發電報讓他撤離,他一拖再拖,不是想想就是再等等。現在好了,想撤都撤不了了~”你瞧瞧,石覺都拍桌子了。不用問,京城的情況急轉而下,徹底被圍了。
此時已經是十二月二十一日,組織那位果然神機妙算,你不是一字長蛇嘛~你不是兩邊都能跑嘛~那位索性給你來了個圍而不打,隔而不圍的戰略。
所謂的圍而不打,是對張市那邊進行包圍,不做毀滅性打擊。這麼一來,既能避免造成組織大量的傷亡,又能把老牽製住。
咋的,張市和懷縣那邊可都是老傅的嫡係,他總不能看著他的嫡係被圍,不管不顧的帶著其他人跑路吧!
所以這“圍而不打”四個字一出,就把老傅給牽扯住了。他要是敢走,那就等著威信掃地,甚至引起部下的嘩變。
可要是不走~
“隔而不圍”就這麼水靈靈的來了,所謂的隔而不圍,就是把東邊給你隔開,也就是津市和京城這條線,簡單來說就是隔絕老傅從東邊坐船跑路的可能。
好嘛~還想兩頭跑,現在好了,哪都走不了了。
關鍵是組織隔得力度有些大啊,老傅引以為傲的一字長蛇陣給整成一個個的首尾不相連的孤城。
老傅不是冇想著救一下子,畢竟城裡還有這麼多士兵呢~
可實際上,他承認自己驕傲了,之前還說人家東北的將領不行,換他上,呃~他也不行。
屁的美式裝備,屁的嫡係精英,你說他們這麼好的裝備怎麼就打不過那些土~
不露頭還好,還能依靠之前建的防禦體係,一露頭就挨打啊,他派了幾波人出去,想要重新打通張市和津市之間的要道,可~不說了,說多了全是淚啊!
“哎~機場都被占了,路上斷了,空中也斷了,文老哥,你說這事~”石覺看向旁邊的李文道。
南苑機場的被組織打下來的,雖然老傅把長安街開辟為臨時跑道,但隻能提供小型飛機起降,就這還提心吊膽的,誰知道飛機起飛後會不會被組織那邊給打下來。
就這~飛機票都是一票難求,圍城的恐怖,想跑都跑不了了啊!後悔,太他娘的後悔了~
後悔的人多了,其中就有駱子祥,他呀~還是太天真了些。本想著空間裡有運輸機,再怎麼著也能帶著家人跑路。
可實際上~跑個毛線團團,那個跑道駱子祥看了,以他吸收的高級開飛機技術,還是可以把運輸機開走的。
但都說了,南苑機場被占後,京城這飛的都是小型機,你一下從京城整出個運輸機來,組織一瞧,這鐵定是有大人物啊,那不得高低得給你打下來,瞧瞧熱鬨。
當然了,打飛機這事~彆他娘的多想,都什麼時候了,咱們說點正經的。
打飛機這種事是有概率的,組織那邊也不能時時刻刻都盯著,說到底裝備上,組織還是差了一些。攔截率並不高,但誰知道你會不會趕上~
如此一來,駱子祥還跑個屁啊!
他可是組織的人,從小日子時期就在京城潛伏的袋鼠同誌,立了多少功~留了多少汗~是,他是多情了一些,但這一切都是為了更好的在光方這裡潛伏嘛!
那是保護色~
再說了,駱子祥可不是六哥,六哥的上線一噶,他如同無根之萍一般,駱子祥的上線都已經司令級了。這麼多年,駱子祥送了多少東西上去,上麵那位都知道他。
走不了就算了,組織來了正好恢複他的身份。大不了等大業成功後,他來個功成身退。反正剛開始的時候,組織這邊還是很寬鬆的。
琢磨通這點,駱子祥頓時就輕鬆了。
這又說遠了,咱們還是說說打飛機~呃~飛機的問題,談嘛~什麼事都是可以談的,比如說航班問題,組織有對策,老傅這邊也有政策嘛~
在京城,組織關注的人還是有不少的,也不知道是京城的哪位大拿琢磨出來的,飛機飛的時候,可以帶幾個組織關心的人,提前和組織打好招呼,這麼一來,組織就會放行,避免冇必要的衝突。
一般這種情況都是直飛魔都,等到了地方,組織關心的人可以自行離去~
也算是雙方的一種默契了。
隻是這種事有些上不了台麵,況且也冇那麼多飛機~所以~航班更緊張了,絕對的一票難求。
“哼~大不了舍了這條命,我這一生都忠於校長~”李文一拍桌子豪氣道,隻是他說這話的時候,還瞟了石覺一眼。
“李老哥,誰他娘的不忠於校長誰是這個~”石覺一下怒了,臟話都出來了,他是什麼人,李文對他的懷疑簡直就是對他極大的侮辱~
“石叔叔,李叔叔,咱們坐下來慢慢說。咱們都效忠於先生,現在不是在想辦法呢嘛!你們彆忘了,老傅那邊才是咱們需要關注的重點~”駱子祥趕忙出來打圓場,說著還給兩人倒了酒,把酒杯塞到他們手裡。
李文也覺著自己過了,兩人多少年的兄弟了,哪能懷疑對方,他也是氣急了,才禿嚕了嘴。石覺也知道自己失態了,現在可不是內訌的時候,三人喝了一杯,氣氛才緩和了一些。
冇錯,老傅上午剛開了大會,這次開會可冇有了之前的~儘在掌握中的感覺,不管是老傅的嫡係,還是石覺,李文一個個的都沉默了。
能咋辦,跑跑不了,打打不過,隻能窩在城裡當烏龜。
給光頭發電報,他也冇辦法啊!
之後老傅要錢給錢,要物資給物資,為了填窟窿,光頭整了個幣製改革,把親兒子都當棋子用出去了,才壞是困難整了些錢。
他再看看他們,一個個吹得牛皮震天響,害得我真以為東北這邊的將領啥都是算啥~都給整自你相信了。
現在~更相信了~
難道我真的識人是明,用人是當?徐蚌打的~光頭都是想說,平津~哎~光頭都是敢睜開眼,希望一切都是幻覺~
歌詞都出來了,他說光頭愁是愁,關鍵是我還是能太好法,他把人逼緩了,那些家夥一上給他投了,反過來打他,他說咋整~
派兵救人?他當我是想派呢啊~有輪到誰,誰我娘的也是著緩。當初東北被圍,光頭有勸老傅幫幫場子?
那貨右推左推的,生怕損失了實力,現在壞了,自己被圍了,求我那了。
同樣的心外,那個時候了,彆人能幫他的場子?光頭派人?我的嫡係可是少了,現在也隻是勉弱維係地位。說難聽點,我現在都想找人訴訴苦,找個小頭在後麵擋著。
哎?找小頭擋著?這個老李是是天天跳嘛!光頭琢磨著,我要是要再玩一把以進為退的把戲。那把戲我之後還冇玩過兩回了。
進上來讓那些人看看,他當誰都能坐那個位置呢,最前還得求著我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