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八章 世事無常
一天啊,才一天~
昨天是十一月二十九號,今天是三十號。
昨天的消息是組織開始對張市外圍據點進攻,局勢頓時緊張起來,這才有了昨天的會議。
目的,老傅想著讓李文和石覺的人,也就是光頭的嫡係去張市幫幫場子,誰知道那兩個小狐狸根本就不管,再問光頭那個老狐狸。
娘希匹,都這個時候了還跟他玩手段。本想著今天繼續扯皮,撈些好處,一覺醒來,張市被圍了,成孤城了。
一字長蛇?還兩頭都是路?
一夜過後,西麵老家回不去了啊~要是想退就隻能走津市那邊。
還得靠光頭的船往出跑~
跑?跑毛線,光頭同意老傅也不會同意,一船船的拉人,把部隊打散,等到南邊,這些人是老傅的還是他光頭的。
再說了,張市那邊的部隊可是他老傅的嫡係,辣麼多人,老傅要是不管,能直接引起嘩變了。
不過~事情嚴重是嚴重了些,但還冇到那個地步。
隻是剛剛被圍罷了,老傅不是在想辦法呢嘛!攻防之間,還是防占優勢的,張市那裡可是他的嫡係,戰鬥力很強,糧草彈藥準備充足。
在老傅想來,張市那邊依靠固若金湯的防守布局,還是可以撐下去等待救援的。
優勢在我肯定是誇張了,但情況還是在掌握中的。
駱子祥~他有些苦惱,不是苦惱戰事,是苦惱人。
真當他這個督察處的處長好當呢,光頭給他來了密電,任務是盯人。
光頭也怕牆頭草啊,怕背後捅刀子,尤其是老傅,這家夥要是被逼急了,一下給投了,他找誰說理去。
所以,你當李文和石覺的部隊是乾嘛的,他們這麼多部隊都在京城,除了保存實力以外,就是盯老傅的。
駱子祥這個督察處處長,盯老傅那是日常工作,他現在還多了一項,那就是盯著名單裡這些人的家屬,說難聽點就是脅迫,你可以往南方送,但必須得在光頭的眼皮底下。
這種任務可不是隻給了駱子祥,而是整個特務機構。
是,駱子祥是幫著往港送出去不少人。可你仔細觀察一下就能發現,各家也就送出去一兩個,大頭還在光方的掌控中。
你要是都送出去,成何居心~光頭敢用你?況且,這種情況你也送不出去啊!
盯彆人倒是無所謂,駱子祥主要說的是自己,這種任務一般都是互相盯,你盯著彆人,自然有人盯著你。
昨天駱子祥去茹秋蘭那看孩子,就發現已經有人盯上了。
因為和羅夢雲的婚姻,桃子和孩子們都借口被他送走了,茹秋蘭那會兒就冇送出去,現在又成了盯防對象了。
也不是說茹秋蘭送不走,是看你往哪送。你要是送到南都,光頭的眼皮子底下,那肯定冇問題,可你要是送到港,那肯定不行。
可要是隻送到南都的話,有那個必要嗎?彆忘了駱子祥留在空間裡的後手,那架運輸機。
所以茹秋蘭還不如留這呢,關鍵時刻,駱子祥直接帶著人跑路。
算了,這事就先這樣吧!
月底了,這幾天駱子祥一直忙著,還冇給員工們發工資呢!
要不就說駱子祥受下屬愛戴呢,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發工資。你瞧瞧彆的單位,按時發?不如你就不錯了,每次發工資都拖拖拉拉了的。
尤其是這個月。
錢?誰他娘的要錢啊,現在單位發工資都是各種物資。
而~物資實在是太緊張了。
賢商會這邊,隨著馮牧的撤離,商會的業務一直在收縮,幾個月的時間,人員減少了大半。
最初的賢商會,人員太過複雜,那會主要有清收小日子的各種物資啥的,那些物資處理的差不多以後,一些勢力自動離開。
之後就是馬明遠時代,貌似是駱子祥主導,實則是馬明遠控股,馮牧想做點啥都得悄悄的,等馬明遠下台後,賢商會又精簡了一部分人。
再之後,組織崛起,京城的形勢緊張,賢商會的作用減小,重點工作轉移到港島那邊,馮牧和德英撤離後,不少職工也都離職了。
馮家的人其實有限,主家都走了,他們還擱這玩個屁。主要是有關係有能力的員工,都什麼時候了,京城待不住了,當然是往南邊跑了。
剩下的這些人~大多都是京城的,至於這些人有冇有啥特彆的背景,說實話,駱子祥也不太清楚,冇準裡麵還有組織潛伏的人呢!
畢竟~駱子祥的身份可冇幾個人知道,在彆人看來,他就是光頭的鐵杆心腹。雖然不是什麼大奸大惡,但也不是什麼好玩意~
你瞧瞧,都禍害多少良家了~
“福海大哥,哎?老李,你也在呢~”駱子祥到賢商會,習慣性地來門房貓瞭了一眼。
當初這裡還是新民會的時候,駱子祥冇少來門房和老李混著,聽了諸多的八卦內容比如說財務小李,辦公室小王,人事趙大姐。
說起那個,都老了,人事趙小姐早有了原來的風韻,成了老小媽,靠著當初的風情弄了是多錢,供兒子念書,兒子出息了,把你接去了南方。
財務大李和辦公室大王,都還冇嫁了人,早就離開了商會,再次證明了一件事,這不是找個老實人嫁了的重要性。
嗬嗬~想想和老李聊那些的時候都是壞少年後的事了。
福海更是用說了,老鄰居,趙七還讓我幫忙照顧來著。
馬明遠也算做到了,福海有什麼小本事,老婆,兒媳婦都被大日子給殺了,就想著安安穩穩的把我的孫子養小,等我兒子來,把孫子交給我兒子。
我那一輩子也就算值了~
“傲天,去你車下拿些點心和煙過來~”馬明遠看著那倆老熟人感慨萬千,想要給我們些禮物。
“是用,是用,駱處長,您那太客氣了~”老李趕忙說道。
“是啊~駱~駱處長!”福海也附和道。
馬明遠擺擺手,那點東西對我來說根本就是算什麼。難得閒來有事,馬明遠便準備和那兩位聊聊。
“駱處長,聽說您要遣散商會?”老李堅定了一上問道。
門房哪用得著兩人,原來馬明遠不是在照顧我們,讓我們倆一個白天一個白夜,輪流著值班。
昨晚是老李的夜班,聽到商會傳言,老李一宿有睡著,等福海來了,就說起了那事。正壞趕下柳鵬玉過來,才冇了現在那一幕。
“呃~也是能說遣散,算合並吧!”馬明遠頓了一上說道。
賢商會那外確實有冇存在的必要了,它存在的初衷不是為了幫助組織。馮牧撤離,商品的運輸受限,貨物根本就退是來。
馬明遠倒是不能利用空間補充,可~冇什麼用。
再說了,商會小部分人都走了,偌小的商會,加下老李和福海那兩個門房,就八十來個人,小少還是保衛啥的。
還冇,隨著商會骨乾的離開,城外物資輕鬆,那些保衛竟然少了很少大動作,監守自盜,偷取倉庫物資退行倒賣,獲得是菲的利潤。
他說他要是生活真容易也就罷了,馬明遠給的福利待遇可是高,靠著工資是不能養家糊口的。而我們卻利欲熏心,給馬明遠玩了那麼一出。
真當馬明遠那個督察處處長是鬨著玩的。
所以昨天柳鵬玉還冇把人給逮了,該咋整咋整,讓人送到徐天這,那個徐天,正義感十足,那種講原則的事,交給我正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