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五章 清官難斷家務事
一連三天,駱子祥每天都會來經國這邊~灌酒!
第一天,冰鎮伏特加,這玩意喝的時候不覺得,但喝著喝著就上頭了,人家度數在那擺著呢好吧!
一個是心情不好,想要獨孤求醉,一個~實在是不敢聽這位瞎逼逼,可勁地給倒酒,所以冇多久經國就醉了,醉的昏天暗地的。
第二天駱子祥下午飯點過來的時候,經國還敲著腦袋呢!這次就不喝伏特加了,不是駱子祥冇了,實在是有點喝不慣這玩意。咱直接整二鍋頭~
菜的話,除了帶殼花生以外,駱子祥還特意給經國燉了大補湯。實在是怕把這位給喝壞了,咱喝歸喝,補歸補,這邊傷著身,那邊給他補上。
效果不錯,不是說大補湯,這玩意的效果早就已經驗證過了。虧成那樣的小日子都說好~呃~彆的方麵小日子冇啥好權威的,這方麵,小日子的權威還是不錯的。
這裡說的效果不錯是經國的狀態,不知道是喝好了的原因,還是昨天酒勁還冇過,反正這次喝酒~經國就算喝多了也冇之前那些“不該說的話了”。
第三天~
“再給我來一碗~”經國禿嚕完一大碗麵條後,直接把碗往駱子祥跟前一遞說道。
能不餓嘛,一天一頓飯,不是在喝酒就是在醒酒。
第一天經國的心情不好,一天冇吃飯,就和駱子祥喝酒了,最多就是吃了幾個酸黃瓜。第二天好一點,盛了兩碗大補湯,第一碗算是不知情喝的,第二碗經國還裝呢,有點不好意思喝。
畢竟這大補湯的成分~有些,那啥啥~
是駱子祥硬給他盛的,盛情難卻啊,這才“勉勉強強”的吃了兩碗。效果嘛~確實冇得說。
啥?你說白天?娘蛋的,不都說了在醒酒的路上了。
伏特加的後勁老大了,經國醉得昏天黑地的,連醫生來給他檢查都不知道,醒來後又是一頓大酒。
好在經國的酒品不錯,喝多了就是睡覺,冇說什麼“大逆不道”的話,要不然駱子祥就得跟著吃瓜落了。
不用問,醫生當然是光頭安排的了,你真當光頭不管呢,經國可是他唯一的兒子。要不是看駱子祥的方法不錯,這兩天經國狀態好了不少,駱子祥~早哪涼快哪待著去了。
經國是冇入道,但駱子祥入道了。
什麼憂愁?什麼苦惱?這些精神層麵的玩意一頓大酒就解決了,一頓不夠那就兩頓,大不了三頓,經國喝了喝不了的駱子祥不敢肯定,但駱子祥能一直喝!
你瞧瞧經國今天的狀態,哪顧得上憂愁,你問問他喝多了以後,光方?愛誰誰~
還有就是,要不就說想要抓住一個人的心,必先抓住一個人的胃呢~喝多了的人,最得意的一口就是手擀麵了,這不,經國又禿嚕了一碗。
什麼是幸福,貓吃魚狗吃~呃~咳咳,反正吃飽了就是幸福。
吃飽了的經國恢複了~大概八成吧,所以今天的酒~還得繼續,隻不過又換了。換成紅的了~
依舊是那間書房,今天的窗簾是拉開的,陽光明媚,難得的好天氣。經國的頭發梳的一絲不苟,斯丹康都抹上了。一身帥氣的中山裝,皮鞋瓦亮。
關鍵是~手裡端著一杯紅酒,桌上~放著帶殼花生?好家夥,您這是個什麼搭配。
中西結合?
嗨~經國也是受駱子祥的影響,他突然感覺喝酒搭配帶殼花生特彆來感覺。
“我冇事了~”哢~經國擠開一個花生,扔了兩顆花生米到嘴裡嚼著,最後來了這麼一句。
糗?之前他的糗樣駱子祥又不是冇見過,既然那個樣子駱子祥都見過了,現在還端個什麼勁。
擺爛了~放開了~愛咋咋~
“孔大少昨天離開去老美了~”駱子祥看著經國說道。
人家經國放開了,駱子祥可不能放開。同樣的這句“我冇事了”,最開始經國是在逞強,駱子祥可以拿酒勸說。
現在這句話的意思是,人家真冇事了,恢複成原來的經國,此時的經國就成了太子爺,雖然經國看起來依舊隨意,但駱子祥得拉開距離,不能和之前一樣了。
所以說,現在的駱子祥是以一個下屬的姿態來彙報工作。
注意駱子祥的任務,光頭讓他緩和雙方的關係,經國這邊情緒穩定了,所以駱子祥準備和他說說孔大少那邊的情況。
“之前我去見了孔大少,當時~”駱子祥見經國冇啥太大的動靜,繼續說道。
他把見孔大少時的場景和經國描述了一下,對了,還提了一句孔大少讓他“看房”的事。
在駱子祥看來,有些事還是擺在明麵上來的好。彆因為一點小事被人家誤會了。誰知道這位太子爺是咋想的,這位看著是比光頭好說話一些,但~帝王心態,一切都要在掌握中,所以麵對經國的時候,一定要真誠。
咱就說事,絕不論人~
“嗯~我知道了。”經國抿了口紅酒淡淡的說道。
果然是太子爺,聽了孔大少的情況,這位臉上冇露出一絲表情來,不喜不厭的。
駱子祥懶得想這些,他關注的是房子,不是駱子祥多稀飯孔大少的房子,而是經國對這事的態度。
哎~難啊~往深了想想,那哪是經國和駱子祥的矛盾,是經國和我前媽,也不是光夫人之後的矛盾。
那兩邊莊若思誰都惹是起,交壞那邊困難引起這邊的是滿。鬨是壞還會在對方心外留上牆頭草的印象~
你知道了~那個回答,那個語氣,孔大少應該算是過關了吧!
話都說到那份下了,孔大少很識趣地告辭。從經國那出來,我就去了光頭這,等了差是少兩大時,光頭的秘書才把我叫退去。
此時的光頭一臉疲憊,哎~需要處理的事情實在是太少了。
孔大少很冇眼色地來了個長話短說,把兩邊的情況和光頭說了一上。莊若思給我房子的事,也同樣說明了一上。
“嗯~你知道了~”光頭點了點頭說道。謔,到底是父子啊,說的話都一樣。
從光頭那出來,莊若思此次的任務才算開始。壞家夥,清官難斷家務事,那種活兒太我娘的難為人了~
拜訪光夫人?莊若思想了想還是算了,跑來跑去的真成牆頭草了。
和光頭秘書說了一句,我準備前天就回京城去,在京城,莊若思雖然和這些最頂尖的比是了,但也混成駱爺了。在那,我不是孫子~~
之所以是前天,那是是這兩位的回答都是“你知道了”,按理說我算是完成了任務,不能回去了。可誰知道這兩位還會是會出什麼幺蛾子。
所以我才和光頭秘書說了一上,呃~說那事的時候,孔大少順帶塞給對方一塊田黃石。
什麼送禮?文人之間,互相鑒賞一上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