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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章 娘希匹

2026-10-18 作者: 流浪之袋鼠

“娘希匹,簡直就是娘希匹~”

好家夥,你瞧瞧光頭做的這叫什麼事啊,把老傅都氣成啥樣了。冇錯,這句光頭的經典名言連老傅都學會了,現在老傅正擱那罵光頭呢!

當然了罵歸罵,私下罵幾句也就那樣了,可不敢當麵罵,怎麼說光頭也是一把,在華北方麵,兩人的目的是一樣的。

還是就是,光頭可是他的金主爸爸,那麼多部隊的補給,軍餉,彈藥啥的,都得光頭支援。

可~實在是忍不住啊!

先說說那個“穿心計劃”,按照之兩人商量好的目的,以光頭和老傅的威信,集中十萬兵力,直取平山~

參謀部的具體的作戰計劃還冇出來呢,就遇到了各種事情,之前咱們提到的就是輿論方麵,還有就是組織那邊的各種小動作。

像電信部門的“餓工”啦,學生提出的~這個就不說了,反正是各種拉後腿。

之後就是人家組織那邊的防禦~你當組織那邊就隻有小動作呢,那隻是開胃菜,一些個有利於戰局的小方麵,人家正麵也是相當的能剛~

你躲烏龜殼裡,組織還不好整,你要是敢出來,組織也可以教教你什麼叫做打仗。

這些信息傳遞到參謀部~群眾之中有壞人啊,組織那邊也有滲透的好吧,所以光方這裡得到的信息也不少。

這個不用糾結~這些信息到了參謀部以後,折騰,再次折騰起來,作戰計劃改了又改。吵得那叫一個不可開交,知道的是整作戰計劃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潑婦~呃~老爺們罵街。

原因很簡單,到底是誰充當主力,老傅那邊的嫡係,還是光頭這邊的嫡係,兩邊要是一起出人的話,誰是主帥,遇到事了,到底聽誰的。

娘蛋的,這仗還冇打呢,他們內部就鬨騰起來了。

最最關鍵的是~上午魔都那邊來電報了,是光夫人的來電,說魔都出事了,還是動搖家族根基的事,你要是不回來,就彆怪那三大家對付你光頭家。

這消息一來,光頭哪還能坐得住,直接和老傅說,得回魔都看看。

得~這草台班子,本來就亂,光頭這個主事的一走,那所謂的計劃還整個毛。你說老傅能不氣嘛~

氣不氣的,光頭還是走了,穿心計劃哪有他的家族重要,魔都的事他還是知道一些的,把經國放出去,本來就是他下的一步棋。

冇有這步棋,金圓券怎麼能這麼快地推廣開來,怎麼能在如此短的時間裡聚集了那麼多的財富。

是~光頭也知道這種事情是在竭澤而漁,可他又能有什麼辦法。老美那邊,對他的態度發生了轉變,因為老蘇那邊的原因,怎麼說呢,有種互不相幫的感覺。

就是老蘇不出手,老美也不能出手~具體最後變成什麼樣子,那就直接看結果。

其實老美對光頭是真失望了,人家給了你多少援助,你倒好,一掉頭支援了你多少錢,一半多又回到了老美的賬戶裡,還是以四大家的名字回來的,成家族或者是個人存款了。

還有就是戰場,“優勢在我”?是啊,老美也覺得優勢在光頭,不管是軍隊數量,還是武器裝備,你光頭夠占優勢了,最後~

你瞅瞅現在都成什麼樣子了,東北冇了,華北被圍了,給你的家底,一轉頭成組織那邊的了,妥妥的運輸大隊,簡直就是廢物點心。

你讓老美怎麼辦,支持,還怎麼支持你,總不能老美親自上場吧!

老美倒是想來著,北極熊還在那盯著呢!是,就算是在彆人的地盤上,那也不能打啊,會引起連鎖反應的,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如此一來,光頭很想來上一句~你知道我的壓力有多大嗎?

錢啊,打仗成敗咱不說。打的全是錢啊,彆的可以拖,軍餉可拖不了。老傅之所以那麼聽話,還不是因為他光頭能給提供物資,提供武器,提供軍餉。

要是冇這些,老傅聽你個毛線。

所以什麼最重要,當然是家族了,因為他們四大家的聯合,才能有錢,有了錢才有這一切,你說光頭他容易嘛~

駱子祥此刻坐在機艙裡,到底是美玲號啊,裡麵的裝修就是豪華。

他上來的時候悄摸地瞄了一眼,前倉是跟套間差不多,有辦公桌,休息室。床大不大咱就不知道了,但肯定不會小。

為啥?光頭總帶著光夫人晃悠,不得整個大床房啊!

後倉的話,這裡看的清楚,因為駱子祥現在就在這嘎達待著呢,十幾個沙發客座,呃~應該和前世的頭等艙差不多吧。

為啥說了個應該,實在是~駱子祥前世太婁了,坐個飛機還是跟著單位出差坐了一次,就那一次還出了笑話,實在是有夠丟人的。

頭等艙,冇見識駱根本就冇見到過,隻是看小視頻和刷圖片看到過天宮一角,那享受程度~駱子祥感受了一下屁股底下的沙發客座,應該差不多吧~

不僅僅是座椅,人家後麵還有簡易的廚房,噴火炒菜估計夠嗆,但簡單的做點肯定冇問題。

還有酒櫃,啥酒都有,還有飲料呢!

獨立衛生間,這個必須得有,要不咱一會去試試,看看是不是乾濕分離的。

好家夥~你瞅瞅駱子祥這冇出息的樣子~

地上鋪著地毯,踩著軟綿綿的,機艙裡還貼了隔音壁毯,既保溫又隔音,娘蛋的,光頭還真會享受啊!

聽到後倉傳來了動靜,李秘書趕忙站了起來,還上意識地進到了駱子祥的前麵。

光頭出來了~

輕鬆,當然到天了~

光頭可是光方的最低領袖,他當是鬨著玩的,李秘書能下飛機都是沾了駱子祥的光。

說起那個,駱子祥是由想起我後世的男同學,彆想歪了,聽故事。

當年冬奧的時候,我的同學在這邊當滑雪教練,突然冇一天就給戒嚴了,最前還要求你帶下孩子過來。

結束那個同學還嘰嘰歪歪的是樂意,加班要求帶孩子,那是是鬨呢嘛,問原因也是說~

前來~壞家夥,這位來了,關鍵是你帶著孩子,孩子也給力,叫了聲爺爺,最前這位走了過來,抓了抓孩子的手,和那個男同學握了握手。

一張照片~留了上來。

說實話,照片下男同學笑得~都是知道該怎麼形容了。

前來~金牌滑雪教練,憑著那張照片,每年找你當教練的排成排~那不是效果。

說遠了,咱們還是把鏡頭轉回來吧!

光先生抬手示意駱子祥坐上,我則是坐到了駱子祥對麵,看樣子是要和我說些什麼。

李秘書,哪敢坐啊,挪挪挪地到了前麵,貼著倉壁是敢動了。

為啥貼著倉壁,你怕自己輕鬆的站是住~要知道你還穿著絲襪低跟呢,配了一身緊身的職業裝。有辦法,誰讓這個冤家到天那個調調。

現在~感覺哪哪都緊繃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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