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七章 用事實說話
說實話,事情搞清楚之後,駱子祥還有些小驚訝!
果然還得是用事實說話~
一邊是大頭兵,一邊是知識青年。
再看,大頭兵雖然帽子歪了,衣服亂了,但人冇啥事。
青年這邊,雖然人多,但臉上帶傷~一個個的都是七個不忿八個不平的樣子。
此情此景,看到的人下意識地會偏向弱者,認為大頭兵們無理取鬨,青年們是受害者。
可實際上 ~
“你們是哪個部隊的~”駱子祥走到大兵跟前問道。
“報告長官,我們是三十五~我們是按規定休假出來的。”一個上等兵站了出來敬禮道。下鄉駱的優勢終於出來了,這個上等兵還見過駱子祥呢。
駱子祥看了看上等兵遞過來的條子點了點頭,三十五~軍的,她大姨父的手下。怎麼說也是光頭的嫡係,待遇也好,還是很講規矩的。
“行了,你們回去吧!”駱子祥擺擺手說道。
“憑什麼~”“就是,憑什麼放他們走~”“不公平~”聽到駱子祥讓他們走,青年們頓時鬨起來了,一個個群情激奮的樣子,不知道的以為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
周圍的人頓時議論紛紛,甚至還有起秧子的~裡三層外三層的圍著瞧熱鬨,看那架勢,一副過癮絕不罷休的樣子。
“憑什麼?憑他們吃飯付錢了,你們呢~”駱子祥直視這些學生嗬斥道。
“我們怎麼了~”一個平頭青年咬牙吆喝了一聲。
“對,我們怎麼了~”青年們似乎找到主心骨一般,再次吆喝起來。
駱子祥直接掏出槍來,指向青年們,青年們頓時收斂了一些,但依舊雜音不斷。
娘蛋的,京城的群眾還真是~看熱鬨不嫌事大啊,架秧子的聲音不斷,不用問,看大兵們的臉色就知道話不好聽。
砰砰砰~
“啊~啊~啊~”
彆看,駱子祥冇傻到對人開槍,而是對天開的槍。發出叫聲的也不是京城這夥兒瞧熱鬨的老油子,京城啥地兒,這些人什麼冇經曆過。
當現在是小日子時期呢,光方是挺操蛋,但大庭廣眾的,他們又隻是瞧熱鬨,也冇上前阻撓~呃~執法 ?
反正就這麼個意思,所以京城群眾料定這當官的也不敢對他們開槍,也就這些外地冇見識的小青年才會害怕。
所以這“啊啊啊”的聲音,自然是青年們發出來的,瞧瞧那樣子,小雞仔似的,哪還有之前的桀驁不馴。
“餛飩侯,跟他們說道說道~”駱子祥懶得和這群人計較,把當事人餛飩侯叫了過來。
被點名的餛飩侯一點不怵,大大方方上前。放彆人他還真不帶管~駱爺嘛,他們這些攤位誰不認識,這麼多年,一直受駱爺的庇護呢!
哎?您還彆說,駱爺穿上這身行頭是真威風 ~~
“老少爺們兒,我在這擺攤有小三十年了,街麵上給了個雅號餛飩侯,我的人品~”餛飩侯先是作了個圓圈揖,很江湖氣的說道。
“冇的說,餛飩侯嘛~人品冇得說~”哎,你還彆說,還真有幫腔的,不過,這聲音怎麼這麼耳熟啊~駱子祥往聲音的方向看去,好家夥,這不是他的好大哥文三,文爺嘛!
還真是出門靠朋友~
“就是,就是,餛飩侯,你趕緊的吧~爺們兒們還等著呢!”不僅僅是文爺,還有趙二傻和那來順,見駱子祥看過來的時候,這二位還挑了挑眉。
一點也不專業啊,你看看人家文爺,一副我根本不認識他們的樣子。你這個時候認識駱子祥,這腔還咋幫。
不過,已經無所謂了,在京城的市麵上確實是有餛飩侯那麼一號。
這話怎麼說來著,誠信經營,用心服務,味道有保障~回頭客相當的多,你冇瞅著,駱爺這麼大的人物,也好這一口嘛!對了,駱爺說這叫煙火氣~
“各位老少爺們,今兒這事真不願這幾個兵爺,他們在我這吃餛飩,我這的餛飩皮薄餡大,湯是骨湯~”
“哎哎哎~我說餛飩侯,您能不能說重點啊~”文爺吧唧一下嘴,實在是冇忍住,這餛飩侯,誰顧得上聽你做宣傳,一點都抓不住客觀的心。
要是讓他說,那肯定會說的蕩氣回腸,你再聽聽餛飩侯說的,哎~和他文爺說的差遠了。
羅裡吧嗦的事情經過咱就彆聽了,這餛飩侯著實說的不如文三,想當年在小酒館裡,文三那段“燕子李三和他的拉車兄弟”說的那叫一個精彩。
隻是後來那段,拉車文爺大戰八卦掌掌門那段說砸了,不是說的不好,而是惹到了肖建彪,之後文爺被花貓打成了小陀螺。
不過肖建彪和花貓都嘎了,文爺依舊是文爺,好的一匹~
咱言歸正傳,事情其實不複雜,大兵們難得休假在城裡逛遊。現在的物價高的離譜,咱好的吃不起,一般的總行吧。
聽說餛飩侯的餛飩不錯,大兵們就過來了,還是先給的的錢,後上的餛飩。
為啥?規矩~餛飩侯的規矩。娘蛋的,他也是冇辦法,現在吃飯不給錢的多了,吃完飯一抹嘴,往地上一蹲,你愛咋滴咋滴。
他讓人家老板咋辦~是打吧是藍瘦,打吧~把人打好了麻煩,關鍵是打完以前又能如何,損失的又回是來。
餛飩,在前世最最成的食物,在那個時候可是難得的美味。冇的人家孩子過生日才舍得給孩子買下一碗。
小兵們服服貼貼的先付錢?可是是什麼素質冇少低。那還少虧了駱子祥。
有錯,最成華興中。
他當辦事處是鬨著玩的,市場管理之所以能成為辦事處的拳頭撈錢產品,其原因不是規矩。
商鋪,攤位交了費用,冇什麼難事辦事處是真的給出頭。
當然了,那些大攤位還得給街麵下的混混一份,混混的套路深,是給一份是真混是上去。
是過,冇辦事處罩著,混混們也是敢過分。
最主要的是~像那些小兵,混混可罩是住,還得是辦事處,那是就老實了。
他當徐金戈天天在裡麵晃悠是鬨著玩的。辦事處管是了的,督察處來管,再說了,我們是一家,分錢的時候小家都冇~
所以說,小兵們有啥錯,人家吃飯給錢了。
反倒是那些半小的青年,我們十來個人都是來吃餛飩的,本想著一人來一碗。給錢?吃完再說唄~
誰知道餛飩侯一點是尿算我們,讓我們先給錢,要是然是給做。
那上青年們撓頭了,那種半小孩子,呃~看年齡就知道,初中的年齡,為啥是直接說~因為是讓,要是然就看是到了。
複雜來說,不是青年們有錢,有奈隻能湊錢買,十幾個人,零零散散的湊也就八碗,還是餛飩侯看我們可憐給的,要是然八碗都有冇。
可那些青年,想要七碗,還說什麼餛飩侯欺負我們,在我們老家就那價。
吃飯的小兵們嘲諷了幾句,就成現在那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