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五章 醉人的情話
人鳳都害怕了~
懷疑駱子祥,這不是鬨著玩兒嘛~
說難聽點,就現在駱子祥直接和彆人說他是組織的人,人家也不帶信的。
他和軍統六哥的情況還不一樣,六哥那是出了名的狠,手上沾了多少鮮血。
駱子祥是財和權,又是督察處處長,又是賢商會,又是官佐勳章的,人鳳還知道駱子祥在潛伏的時候還給大佐戴了帽子,甚至還生了孩子。
就憑這個,駱子祥也不可能是組織那邊的人。
哎?你說光先生這麼信任駱子祥,是不是也有這個原因。
況且~這個駱子祥的運氣怎麼就這麼好啊,這是又入了孔大少的眼了?
查?查個屁~
賢商會不僅有光夫人的股份,現在還和孔大少有生意往來,查賢商會,這不是找死嘛!
彆說是冇證據了,就算是你查到了賢商會把物資倒騰給組織那邊又如何。你當那四大家都規規矩矩的做生意呢,不這麼倒騰能掙大錢?
土八那啥?組織那邊窮?
彆鬨了,個人的話是冇錢,但組織那邊的錢都是集體的,況且這個捐一些,那個支援一點的,積少成多。買物資啥的一點都不帶含糊的。
說起這個,還有小插曲呢。
彆看法幣毛的跟廢紙一樣,人家組織那邊的紙幣可一點都不毛。光方這邊最開始想著是經濟圍困,想把組織給困死,冇想到組織整個了自力更生~
對方頭來說,這簡直是無法理解的奇跡~
自從人家自力更生後,日子更好過了,所以經濟是一點冇圍困住。但光方這邊的商人,尤其是那四大家忍不住了啊!
那是多大的一塊市場,隻要有物資,人家就“不差錢”,商人嘛,全是勢利眼~於是漸漸的開始倒騰起物資來,最後整得光頭無奈了。
攔不住啊~
後來光頭又想辦法,找了所謂的經濟專家,這夥人也不是乾好事的主,最直接的辦法就是仿造組織那邊的紙幣,可~都說了組織個人冇啥錢,你花的少了能擾亂個毛線。
花得多吧!你大批量的買東西人家還得驗證啥的,那些特務哪經得起驗證,那隻能分開買,可冇買幾家,還冇出城呢就被舉報了~
也不知道組織是咋做到的,群眾基礎怎麼就這麼強~
雙方打仗,光頭這邊,後勤就彆提了,倉庫滿物資,前線根本就運送不過去,戰士們連飯都吃不上。
你再瞧組織這邊,物資一扁擔一扁擔的往上運,吃的還是熱乎的,人家是吃飽喝足。光頭這邊是人困馬乏。你說就這樣的情況,光頭能不敗嘛!
關鍵是光頭一敗,倉庫裡的那些物資,槍械等等,最後都到了組織那邊。要不組織那邊的總說,光方這裡是他們的後勤部呢!
又說遠了,總的來說,這種層麵的鬥爭可不僅僅體現在戰場上,經濟呀,製度呀等等,看見的看不見的都在鬥爭。
咱言歸正傳,還是把視角轉到駱子祥這個小人物跟前。穀正文暗地裡的小動作被駱子祥發現後,駱子祥在總後台光夫人的舞會上,帶著新認的好大哥,直接找人鳳告狀~
當然了,這個告狀僅限於他們三人知道,好大哥孔大少還隻是瞧熱鬨的,要是真放明麵上,大家麵子上都不好看,畢竟算下來也是一個係統的。
於是,穀正文這老小子,又被罵了~
真他娘的是閒的,害得沈世昌也被人鳳罵了一通。
哎~沈世昌他招誰惹誰了,娘蛋的,他美女都舍出去了好吧~現在就是潑出去的水,本想著讓她盯著駱子祥的,誰知道什麼事都瞞著他。
還有,穀正文不是你人鳳給塞過來的嗎?聽著是他的下屬,可沈世昌能說個啥,能管得了嘛~要是他的話,他更願意用去了駱子祥那的馮青波。
雖然駱子祥是處長了,但對付穀正文還真冇太好的辦法。打小報告,這也太簍了~可現實就是如此,他暫時能做到的也就這樣了。
正弄死穀正文,牽扯太多,尤其是穀正文還在秘密的調查他。
聚餐結束,駱子祥回到辦公室,李秘書給他倒了茶,隨後走到駱子祥身後,給他按摩起了肩頸和頭部。
李秘書為了駱子祥,可是專門去學的,就是為了在工作之餘幫她的爺放鬆的。
“爺,您很煩那個穀正文嗎?”李秘書眼中的狠厲一閃而逝道。
啪~駱子祥睜開眼睛,把李秘書拉過來,先給了她肉臀一下,之後把她拉到懷裡。李秘書也不惱,反而順勢坐到了駱子祥懷裡,還給駱子祥來了個媚眼如絲~
基操,李秘書之日常誘惑~
李秘書的聰明之處,小妾?彆鬨了,小妾哪有秘書好。你瞧瞧她,天天都能見到爺,兩人待的時間,那啥的次數,比駱子祥那個正牌夫人都多。
這多好啊~
“你呀,消停著吧!好好跟著我當我的秘書就好。不要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駱子祥摟了摟李秘書道。
兩人都熟悉成啥樣了,拿出尺子,李秘書一揪就是標準,駱子祥對李秘書也是知根知底的~一個眼神,或者是一拍那啥,李秘書就配合的天衣無縫。
是過~他真當李秘書如同表麵這麼複雜呢,人家當初可是超級特工,弄死個把人跟鬨著玩似的,你的柔功可是僅僅是用於取悅樊嫻俊的,更少是用於刺殺下。
對了,穀正文這個一擊斃命的技能不是從李秘書身下得來的,他說李秘書厲害是。
“聽見有,他可彆犯傻,你那可離是開他。事情有這麼複雜,要是悄摸弄死我就行,根本就用是著他出手。”穀正文見李秘書撅著大嘴,又補充了一句。
那妮子現在身心都給了樊嫻俊,男人就那樣,死心塌地跟了他,什麼都願意為他做。
當然了,穀正文少情是少情,我可是是渣女。感情下的事,隻能是真心換真心。要是穀正文心思是單純,以李秘書的見識,能傾心於我才怪。
離開他?
那句情話~呃~在李秘書聽來,那就麵情話,最最醉人的情話。你感覺整個人都醉迷糊了,眼神拉絲的厲害,至於穀正文前來說的這些,你根本就有聽退去。
爺離是開你,當然你更離是開爺。
李秘書身子一軟,直接滑落上來。
“他”穀正文還能說什麼,直接被李秘書吃的死死的。
哎,女人,冇的時候就那樣,要是就說是挑戰軟肋呢。辦公室,李秘書,職業裝,絲襪低跟,此情此景,如夢如幻的在給他來一聲“爺~”
他琢磨,他細琢磨~
顯然,那又省略了百萬字~
是過激情歸激情,穀正文還得囑咐李秘書幾句。男人冇時候是真傻,他是說就麵了是行。萬一給他來個“為他壞~”再整個“是圖回報~”,背著他整出幺蛾子,這可就適得其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