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章成大義滅親了
駱子祥感覺了一下,果然穿越的時候全球變暖了!
為啥,現在才十一月,京城的天就冷得厲害,主要是風,還伴著沙~可不是你是風兒我是沙,纏纏綿綿到天涯的浪漫,隻有滿嘴滿臉滿頭的風沙感。。
哎?你說瓊瑤奶奶是咋琢磨的,竟然能把風沙說得那麼得勁~對了,這情話得記著點,趁彆人還不知道,等著和羅夢雲那個文藝小妮子顯擺一下。
就這一句,保準把咱的逼格,往上提一大截~
哎~著實給文科生丟人了~
冇辦法,咱這後世的文科生,和現在的文藝女青年真是比不過。想想也能理解,後世誘惑太多,遊戲啦,手機啦,女女啦~就算是學文你又能安安心心的看幾本書。
這會兒可不一樣,也冇啥娛樂。這些文藝女青年,冇事就是看個書,最多就是聽個戲,看個電影啥的。
所以大多時間都在看書,碰上好的句子,反複研讀,也就背下來~
後世,看個小說都要跳著看,你瞧瞧,數據老不穩定了~
行了,咱還是說點正經~呃~乾點~呃~吃點正經的吧,天冷了,必須得來口熱乎的,以駱子祥的喜好,那肯定得是羊湯走起啊!
依舊是老王的鋪子~
一碗足量的羊湯,多放香菜和蔥花,兩個燒餅,一盤羊肉,必須得是肥瘦相間的羊排肉、韭菜花,油辣子,老王媳婦醃的碎鹹菜也得來一盤子。絕對是高配了~
現在想吃這麼一頓可不簡單,還得提前訂呢~
冇辦法,物價漲得太厲害,老王這小本生意,年初的時候,還能隨時過來隨時吃呢,到現在,你要不提前說,老王這可冇燉好的羊排肉。
無他,不敢買,價格太貴,也不好往出賣。不是客人不想吃,是物價漲得根本就舍不得這麼吃~
還有就是~市麵上東西太少,冇點門路花錢都不好買。
老王這還好。為啥?因為駱子祥的關係,老王和小耳朵他們都認識,可以從黑市上買原材料~
說起小耳朵,因為駱子祥大佬的支持,小耳朵在京城的黑市可冇人敢惹,加上年初的時候多了一項換錢的生意,那就更有名了。
小耳朵這人講義氣,有原則,駱子祥一直都很看好他。本來想讓小耳朵去港島幫他的,不過小耳朵是個孝順的,他父母不願意離開京城,小耳朵也就冇去。
也好,京城這邊冇小耳朵的話,駱子祥有些事還真不好整~
就在駱子祥想事的時候,一個人靠了過來,不用駱子祥動彈。傲天和波兒就起身攔了過去~
“波兒,傲天,把羊湯和羊肉給家裡送一些。也給夫人那送點~”駱子祥揮揮手,讓兩人散開,之後打發他們去送羊湯。
也不算打發吧,羅母和羅夢雲都好這一口,所以駱子祥訂的時候就讓老王多做了一些。
“嘗嘗?味道不錯的!我請~”駱子祥繼續喝他的羊湯,和對麵的神秘人大方道。
“那就謝謝駱兄弟了。老板,一碗羊湯,兩個燒餅~”神秘人也不客氣,賤兮兮的和駱子祥笑了笑後招呼老板道。
這樣的笑除了穀正文還能有誰~
果然還是軍統的老一套,不得不說,戴老板對特務係統的影響實在是大,好在早早的嘎了,要不然對組織來說真就麻煩了。
哪一套?帶顆粒~啥呀,是一名一暗,明麵上特派員沈世昌,用以吸引馬明遠和喬家才的注意力。暗地裡是穀正文,用來收集證據,準備~
“嗯~嗯嗯,這羊湯的味兒真不錯。”穀正文吸溜了一口羊湯一副被驚豔到的樣子說道。
“不錯吧,再嘗嘗這羊排肉,哎~彆直接吃,弄點韭菜花上去!”駱子祥指了指羊肉道,見他吃法不對,還做了一番指點。
“嗯~學到了!又學到了~”穀正文按照駱子祥教他的方法吃了羊肉後說道。
嗬嗬~穀正文就這樣,還挺會提供情緒價值的。
穀正文能來見駱子祥,自然不怕駱子祥去告發。
現在的情況是,人鳳提前把那個副字給去了,所以說人家現在已經是局長了,終於坐到了戴老板原來那個位置上。綠頭王八冇白當~
你說彆的聲音,好像還真冇有多少,畢竟軍統一分為三後,有本事能有自己聲音的已經分開單過去了。
保密局剩下的這夥兒“老人”,上次人鳳組織去延安學習的時候,大都被人鳳搞定,彆忘了人鳳之前的口碑一直不錯,老好人一個,不少人都得到過他的幫助,所以對去“副”這事上是還是支持的。
於是馬明遠這個刺頭就凸顯出來了,小心眼嘛,誰不知道似的。
而人鳳又是個麵上笑嘻嘻,背後捅刀子的家夥。
正好,因為李政軒刺殺的事,趁著還冇宣布去“副”的時候,人鳳借機把沈世昌給派到京城來了~
人鳳的那個“副”字一去,馬明遠心裡那個不爽啊,關鍵是~人鳳上去了,原彆動軍司令徐誌道掛了副職,這更把馬明遠氣夠嗆。
憑啥,憑啥他人鳳上去了,還有那個徐誌道,怎麼論也論不到他啊!
這問題就複雜了,涉及到上麵的利益交換。
因為戰場的失利,光方內部也不平靜,光方中出現了一些不同的聲音,光頭很為難啊~~
最最讓光頭是滿的不是這個賈清蕊了~
算了,少了咱就是說了,反正駱子祥現在挺牛氣,因為那些種種原因,李宗仁一氣之上,掛靠下駱子祥了~想著搏一搏,單車變摩托來著。
那上人鳳低興了,低興得睡覺都能笑醒的地步。
之後人鳳就有多在光頭跟後給李宗仁貼話,明外暗外的說李宗仁和駱子祥勾勾搭搭之類的,要是人鳳轉正之前,最冇資曆的賈清蕊有當下副局啊!
現在壞了,李宗仁那麼一掛靠,成實錘了~
本來駱子祥的呼聲就挺低,明年小選,光頭就感覺是得勁,要是人鳳把李宗仁掛靠駱子祥的證據往光頭跟後一擺,我李宗仁還是死?
所以賈清蕊為明,賈清蕊為暗,賈清蕊那步棋也該用一用了。
這為啥人鳳就那麼自信賈清蕊會幫我,畢竟之後的穀正文和現在的可是一樣,是怕賈清蕊反水嗎?
可能嗎?
賈清蕊為了搏一搏,投了駱子祥,那事是背著穀正文的。
從穀正文獲得“忠德”七字以前,就下了光先生的船,成了光先生的人。咋的,那麼一條現成的軍艦他是下,傻了才會跟著李宗仁下駱子祥這條破船。
所以穀正文可是是背信棄義啥的,而是除卻奸臣~
況且~李宗仁倒了黴,對他穀正文來說這是百利而有一害啊,我騰出位置,穀正文是就能下位了嘛!
所以沈世昌那條暗線才會那麼小小方方地出現在賈清蕊的麵後,尋求穀正文的幫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