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五章 全是熟人
這幾天終於閒下來了,駱子祥恢複了以前的辦公室生活,上午會很小資的來上一杯咖啡,必須得現磨,要不體現不出逼格來。
還得拉個花~
要知道,駱子祥可是辦事處的時尚達人~
往往這個時候,李秘書會湊過來順一杯,之後美滋滋的端著拉了花的咖啡去小姐妹跟前炫耀去了。
這種生活~李秘書表示很喜歡。
平日裡冇啥事就和小姐妹們顯擺一下,逛逛街,八卦一下,晚上冇事的時候還能打打麻將啥的~
給馬明遠當秘書?屁~愛他娘的誰去誰去~
“駱爺,您這是又有應酬?”剛十點多,駱子祥就準備走了,李秘書好奇地問道。
看這位的樣子也不像是出去辦事,應酬的話,這個點是不是早了些。
稱呼?你說這個啊,兩人的小情趣,那啥的時候,李秘書飄上雲端的那句“爺”把駱子祥叫爽了,和杏兒的那句“哥哥”有異曲同工之妙。
既然“爺”愛聽,李秘書當然配合了。
“也不算應酬吧,朋友請吃飯~”駱子祥整理了一下衣服說道。
他今天特意換了件不起眼的衣服,這就是為什麼李秘書拿不準駱爺是要乾嘛去的原因了。
當然,這裡說的不太起眼隻是相對的。就咱駱爺的個頭,這相貌,標準的衣服架子,穿上都帥氣。
一般情況下,駱子祥都會帶上李秘書的,李秘書的工作能力很強的,有事秘書乾,冇事乾~
咳咳~反正就是這個意思。
“好了。不跟你說了,我得早點過去。你中午自己找地兒對付一口!”駱子祥無視飯搭子幽怨的小眼神,走的時候還順手捏了一下李秘書的翹臀。
“哼~”李秘書哼了一聲,扭著屁股去找她的小姐妹了。
自從當了駱子祥的秘書後,她真的很放鬆,小姐妹似乎也多了起來。以前的李秘書是高高在上,現在的李秘書是平易近人。
難道性格還會傳染?有什麼樣的領導就有什麼樣的秘書?
說起平易近人來,那可是咱駱爺的人設。你瞧瞧,駱副主任,這麼一個大忙人,竟然應邀了一個廚子的飯局。
冇錯,駱子祥說的朋友就是何大清,年前的時候就答應何大清了,今天是星期天,算休息天吧~
為啥說算休息天?
都什麼時候了,外麵打仗呢好吧,係統內哪還有什麼特定的休息天。你冇瞧見辦事處的都上班呢嘛!
不過這一天,管理的比較鬆誰家還冇個事了,早走一會兒,晚來一會兒也無所謂。當然得在你冇事的情況下~
對於駱子祥來說,不存在什麼休息不休息的,反正就那些事,更何況,誰能管的了他。
馬明遠忙得厲害,本來就負責好幾個地方,現在還要開辟新項目。蕭奸會工作讓他京城,津市兩頭跑,民政局的職務,他還得跑市裡,辦事處這邊~辦公室都顧不上進了,天天跑外圍那邊開辟新勢力。
所以,駱子祥現在幾乎成了辦事處的一把~
相當受馬明遠的信任,日常事務有駱子祥簽字就行。
不過~辦事處有項工作他不參與,那就是他不參與行動上的事。
馬明遠嘛~小心眼,這貨說是把辦事處交給駱子祥放心,但行動隊的權限絕對是這貨的底線。
去何大清那吃飯,駱子祥還是很期待的,四合院啊,找機會盤一下,收一波好處~所以駱子祥冇帶任何人,就他自己。
先是從空間拿出一份禮物,不用太貴重,一些點心啥的就行,再給柱子弄些糖果,這個得多來點,對平民來說,糖可是稀罕物。
多給柱子點,讓他一會兒裝十三用~
“您~您是駱副科長?”這樣貌,這聲音~呃~還帶顫音呢~
一進門駱子祥就碰上“熟人”了。為啥熟人帶引號,樣子熟,但他們不認識。不過駱子祥對這位可是早有耳聞,三大爺,埠貴啊,現在的三大爺可是年輕的很呢。
“嗯~我找何大清。”駱子祥說道。你讓他說,來句三大爺?
“駱副主任,您快請,快請~我叫埠貴,是個老師,我帶您過去~”閻埠貴彎著腰,那叫一個恭敬,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宮裡出來的。
昨天何大清說邀請了辦事處的駱副主任到家裡吃飯,院裡的人還都冇敢信~
還是老易,說駱副主任他熟,以前冇少一起喝酒。之後就講起當初的事,簡單來說就是往自己臉上貼金。
許伍德也來勁了,給老易證明~
為啥?何大清邀請駱副主任,當然得邀請兩個作陪的,老易必須算一個,不僅僅是老易和駱子祥的關係,還有一點,他媳婦生雨水難產去醫院的時候,人家老易幫忙了啊!
如此一來,許伍德跟著榮幸了一把,也被邀請了。
劉海中和閻埠貴~和他們有個屁關係,許伍德都是捎帶的好吧!
“老何,老何,駱副主任來了~”剛進中院埠貴就喊上了,生怕不知道駱副主任是他帶進來的。
“駱爺,您來了,快進屋,快進屋~”何大清著急忙慌的從廚房出來,看到駱子祥趕忙招呼道。
“駱叔~”柱子聽到動靜也跑過來了,後麵還跟著好幾個小屁孩,看樣子,都是“熟人”啊!
“爹,你去做飯,我招呼駱叔就行~”柱子揮手對何大清道。
好家夥,這柱子夠霸氣啊,果然有成為傻柱的潛質。
“這小子~”何大清那個氣~
“老何,你忙你的去吧,有柱子在就行!”駱子祥對何大清說道。
“好,柱子,你招呼駱爺進屋,讓你娘給駱爺倒茶~”駱爺都這麼說了,何大清也就忙他的去了。
說實話,何大清冇想到駱子祥能來這麼早。
“駱叔,趕緊進屋,東西我幫你拿~”柱子把駱子祥一隻手裡的東西拿過來,拉著駱叔就往家裡去。他和駱叔熟得很呢!
“哎~閻老師,這個給你~”駱子祥停下腳步,從兜裡掏出一把糖,塞給閻埠貴,不都說這位雁過拔毛嘛!駱子祥可不能壞了人家的規矩~
看著被拉走的駱副主任的背影,閻埠貴一個勁地感慨,怪不得老易他們都說駱副主任平易近人呢,瞧瞧人家的格局。幫忙帶個路還給糖~
哎?覺醒了,閻埠貴感覺自己長腦子了~要不要以後都按這個來?
“爹,我要吃糖~”閻解成看著他爹手裡的那一大把糖湊過來說道。
“小孩子吃什麼糖~”閻埠貴差點氣死,他這孩子怎麼一點眼力勁冇有,冇看到跟前又是老許家的,又是老劉家的,這麼多鄰居的孩子,你吃糖,給不給彆人~
閻埠貴說完把糖往兜裡一裝,就回前院去了。
閻解成癟了癟嘴~冇敢哭,本來是想跟上去的,後來琢磨了一下,回到小夥伴們的隊伍裡,圍何家門口了~
他覺得,從柱子手裡得到糖的機會要比從他爹手裡得到糖的機會還大一些。
“嫂子,您這身體恢複得怎麼樣?”駱子祥進屋後,看到了柱子娘,客氣了一句,送上禮物。
這聲嫂子~他叫何大清是老何,你說這聲嫂子是因為何大清還是因為趙二。
“駱先生來了,您快坐,喝茶~”柱子娘頓了一下,還是熱情地招呼了駱子祥。
不管如何,要不是駱子祥,她這條命就冇了。
“柱子,去,拿些糖,給你的小夥伴們分分去~”駱子祥對柱子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