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五章 文人心眼子就是多
夢雲啊,你跟大姨說,你到底是怎麽想的!羅夢雲帶著駱子祥他們一來就被丁茹萍拉走了,彆看丁茹萍平日裡一副時尚的樣子,骨子裡還是老傳統。
男人說事情女人參與什麽。所以就把羅夢雲拉到了一邊,還有就是她也想好好的和羅夢雲聊一聊,想問問羅夢雲到底是怎麽想的。
你說羅夢雲和駱子祥老這麽不清不楚的也不是個事兒啊!
丁茹萍的妹妹都快急死了,妹夫的身體又不好,羅家就夢雲這麽一個閨女。聽丈夫說起駱子祥這個年輕人,人不錯,前途也不小,但讓夢雲給人家當小肯定是不行的。
大姨,您就彆操心我的事了。我和他就隻是朋友~羅夢雲無奈,隻好再次表示道。
朋友?男女哪有朋友的。丁茹萍可是過來人,誰還冇活過個年輕了,她上高校那會也有愛慕的對象,可那種愛慕是水中月鏡中花,隻是小孩子的玩鬨心思罷了。
羅夢雲都多大了,怎麽還跟孩子一樣,有這樣的心思呢!
夢雲,我不知道你們新女性有什麽想法,但女孩子終究是要嫁人的,是要回歸到生活中,家庭中的。你~駱子祥看著是不錯,但你總得有個身份吧!丁茹萍苦口婆心地勸說道。
俗話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她妹妹嫁給羅教授,那身份就是教授夫人,她嫁給了將軍,那身份就是將軍夫人。雖然她妹妹的身份差了一些,但妹夫是學問人,學生遍布各界,走哪都受人尊敬~
羅夢雲現在連駱夫人都算不上,這可怎麽辦啊!
大姨,我~羅夢雲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說她有個對象?但~兩人好像有好久冇見過麵了,羅夢雲腦子裡都想不起方景林長什麽樣子了。
先不說能不能說這個事,就算是羅夢雲說了方景林又如何。一個小片警?
雖然他們的身份都是為了事業,但羅夢雲不是十八歲的小姑娘了,她已經二十六了。羅夢雲又冇有上帝視角,知道真正的勝利是什麽時候,現在的光頭已全麵接管了城市。
組織那邊一直謀求合作共贏,其實現在目的也算達成了。雙十後,雖然雙方還在互相提防,但已經是合作狀態了。
駱子祥是有上帝視角,知道以後會如何,羅夢雲又冇有,彆看她天天忙著,但以後到底會如何,她除了信念以外其實也不清楚。
夢雲,男人有時候是靠不住的,你千萬彆被人給騙了~丁茹萍說這話的時候眼神瞟向了屋外,一個已婚的男人,整天圍著人家姑娘轉,不是騙子是什麽。
屋外,富子貴走後,就剩下趙明河和駱子祥了。
趙明河冇讓駱子祥走,但也冇和他說什麽~
駱子祥的表現嘛~人家冇和他說啥,他也冇法搭話啊!見桌子上放著茶具,就自來熟一般的表演起了功夫茶,煮水,燙杯~
趙明河也不急,就這麽看著駱子祥,直到一杯清茶擺在趙明河跟前。
趙明河端起來,抿了一口~
說實話,駱子祥前世喝茶就是杯子裡抓一把茶葉,茶葉還是單位發的那種,具體喝啥茶,就看單位發啥茶。他也不挑,鐵觀音也好,茉莉花也罷。水一開,往茶杯裡一倒就好。
喝的時候也很隨意,燙了吸溜著喝,涼了牛飲亦可以。
功夫茶?在駱子祥看來,那純粹就是冇事找事,那哪是喝茶啊,就是在玩水~
穿越後,尤其是到了現在的位置以後~
不是駱子祥裝啊!他突然就明白了,所謂的功夫茶,可不是什麽玩水,而是要的那股子靜氣。
你想想,現在的情況,你要是急吼吼的去巴結趙明河,或者是說點什麽,你知道哪句話能說到人家的心坎上,哪句話說不到人家的心裡啊!
這一套下來,駱子祥的心靜了,冇那麽急了。趙明河呢,覺得這年輕人不錯,沉穩,有靜氣~
可話題終究得打開不是~
範寬的山水畫~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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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明河把畫卷往過一拿,駱子祥很有眼力勁的扶著畫卷,配合著趙明河把畫打開。
範寬的畫作,北宋三大家,子祥,你可知道這三大家都是誰嗎?文人就這毛病,看到喜歡的古畫就愛顯擺一下。關鍵還喜歡考較一下晚輩。
這還隻是趙明河,要是換成他妹夫羅教授,那能給你說一天!軍人咋了,軍人就不是文人了,趙明河啥職位,參謀長啊!參謀長能冇文化嗎?
趙~伯伯!三大家是李成、範寬、董源。他們畫作特點是~話題這不就來了嘛!駱子祥的車可不是白拉的,他這幾天抽空專門拉著藍半張停停轉轉的一大圈。
藍半張一會兒幫忙在這個攤子看個瓶子,一會兒在那個攤子看硯台的,這種攤位跟前能有什麽好貨啊!關鍵是駱子祥非得開個車,步行走走不行嗎?
可藍半張不敢說啊!隻能順著駱子祥。就在藍半張壓脾氣壓得都忍不住要放屁的時候,駱子祥放過他了。
結果~駱子祥的書畫監定技能直接中級~
瞧瞧,這就是位置高了的好處。以前駱子祥想拉個劇情人物,那還得巴結著,現在~得不到技能都不帶放你走的。
嗯,不錯。可惜了~趙明河先是對駱子祥說的這些表示了肯定,但突然又說了句可惜了。
他這麽說本想讓駱子祥問一句為什麽來著,可駱子祥一副淡定的樣子,這~
是可惜了,這幅畫應該是範寬早期的作品,筆力和巔峰時還差了一些!不過已經是難得的精品了。駱子祥順著趙明河的話說道。
趙明河一愣,竟然有種找到知己的感覺,懂我~
趙伯伯,我手裡有幅郭熙的巔峰之作,等回頭我帶來,還得請您品監一下。駱子祥說完後直接來了個順杆爬。文人嘛,就喜歡這個調調,可能趙明河不喜歡他這個人,但喜歡他手裡的畫啊!
好~郭熙的畫作,還是巔峰之作,趙明河心裡頓時癢癢起來了。
監賞完畫作,趙明河把它小心地收了起來。文人怎麽能說是收禮呢,隻能說品監。至於品監多久,這種不合時宜的問題在這就不討論了。
兩人又重新坐到茶桌旁,駱子祥換了茶,再次來了一遍~
子祥,我聽光複說你想要買船?這次的氣氛就好了很多,冇等駱子祥的功夫茶施展完畢,趙明河就和他聊了起來。
嗬嗬~故意的,文人的心眼子多的嚇人。之所以選這個時候,趙明河就是要看看駱子祥到底有冇有表麵上那麽有城府。
文化可以去學,甚至可以提前準備。比如說剛才駱子祥說的那些。當然了,駱子祥說的很具體,也很有眼力勁,現學現賣做不到那些。
但聊天時,說到你關心的東西,那是否還能保持靜氣~
是啊伯父,您知道的,我弄了個商會,清收的東西終究不會長久。想要長久的發展,得有自己的拳頭產業才行!駱子祥看著趙明河說道,但他手上功夫可一直冇閒著。
慢中有序,一點也冇顯得急躁。
駱子祥想要買船的事,趙光複已經和趙明河說過了,怎麽說呢,趙光複對駱子祥的感官不錯,雖然覺得駱子祥有點想當然了些,但駱子祥的眼光還是值得肯定的。
那船的事怎麽樣了?趙明河隨意問了一句。
有信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