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四章 兩不相欠
駱科長,您到底想怎麽樣!難道是要逼死我嗎?
嘿~有點意思啊!在這種情況下,藍半張竟然還硬氣起來了,一副要錢不要命的架勢。
不是藍半張硬氣了,是他看出來了,看出來駱子祥的目的不是要錢,呃~應該說不全是要錢。
要是駱子祥想要他全部的身家,直接抓人就好,到時候憑藉這事把他這裡直接查封了,按照資料上的內容清查資產,這麽一來哪還用得著如此費勁的和他在這聊。
行了藍掌櫃,這些你都可以拿回去,跟著我怎麽樣!駱子祥看了看手表,不能逗和大人~呃~藍半張玩了,眼瞅著就要十一點了。
不是駱子祥強勢,隻是他不來這麽一招,藍半張要是在富子貴手裡更慘。他這也算是救了藍半張~
跟著你?藍半張一愣。他第一反應就是,娘蛋的,駱子祥不僅僅要他的錢還想要他的人啊這是。
一鍋端?讓他當奴才?
五年怎麽樣,這些錢就當買你和你的鋪子五年,五年後店還是你的,我呢也不會找你的麻煩,怎麽樣藍掌櫃。很合算吧!駱子祥懶得和他廢話了,把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
之前駱子祥還琢磨著給自己弄個收禮的馬甲來著,瞧瞧,這不就來了嘛。古玩店多好啊,隨便拿個瓷器就能要五千,也可以要五萬。受賄?彆鬨了,公平交易,你這叫打眼。
還有一點是,馬明遠他們弄來的古玩有些多,精品當然得留下了,或者送了禮,普通的扔了可惜,留著吧又冇啥用。有這麽個店鋪也不錯~
駱爺~我,這些錢您都拿著,我再給您拿一萬,您放過我行嗎?藍半張聽了駱子祥開出的條件竟然直接跪下了,還祈求駱子祥放過他。
什麽五年,藍半張能信才怪,都是托詞,以為他還是剛出道那會呢,好忽悠?
藍半張都能想像的到結果,那就是五年之後又五年,之後再五年,駱子祥這哪是不要錢啊,簡直就是連鍋端,他苦心經營的店鋪人家都盯上了!
駱子祥那個無奈,他說的是真的,要不好好的商量商量,五年,要不四年也行啊!
駱爺,這樣,我給您推薦一個人,您拿著這些錢,自己開個鋪子多好。藍半張再次找補了一句,生怕駱子祥賴上他。
這鬨的,藍半張都夾著了,感覺駱子祥對他是滿滿的惡意啊!
藍掌櫃,你覺得誰合適?駱子祥微微歎氣道。
不能勉強,得心甘情願才行,畢竟他開店的目的是為了那啥,做買賣隻是次要的。
佟奉全~佟掌櫃,他不當掌櫃了,夾包袱了,之前遇了事~現在和範五一個院住著!藍半張見對方鬆口了趕忙說道。
好家夥,這個藍半張還真是鬼心思不少啊!
範五做的局,王財出的力,佟奉全造的假。這就是那幅打眼畫的來源。
藍半張打了眼,為了麵子,他不會說出這事兒來,也不會說出這幾個人來,但不影響他使絆子啊!
既然駱子祥想要人,那他就把佟奉全推出去了,在藍半張看來,這個佟奉全是有些本事,但這貨就是個不詳之人,為啥,這人已經弄倒兩家鋪子了。
之前還惹了官司,估計~嗯?肯定是範五把他撈了出來,要不然佟奉全能幫範五造假?
所以說,藍半張這貨到現在依舊冇安好心思。
駱子祥雖然知道點劇情,但~現在好像和劇情不太一樣啊!佟奉全到底經曆了什麽,現在竟然住他那個院子裡去了,弄得駱子祥還挺好奇的。
行吧,藍掌櫃,既然你不願意那就這樣吧!挺好的機會~算了,人各有誌吧!經過這麽一茬子,駱子祥的計劃變了,他也不準備用這個藍半張了。
駱子祥把桌子上的銀票一拿,那個盒子他也冇放過,現在組織那邊啥都缺,有這盒東西又能幫著買不少東西呢。
藍半張心裡那個糾結啊!駱子祥背後是誰他自然也知道,難道真是機會~錢的話,他是不是還得給人家駱子祥拿一萬啊!
藍掌櫃,看在咱們以前的交情上,那一萬就算了。不過,這幅畫,雖然是假的,但我還挺喜歡。我就拿了~駱子祥拱了拱手,走之前把那幅假畫也捎帶走了。
藍半張能說什麽?駱子祥雖然從他這薅了那麽多錢,可那份資料一出,意思就是已經給你麵了。後來他說的一萬人家也冇要,可不是駱子祥人還怪好的~
你冇見駱子祥把畫拿走了,隻要這畫在駱子祥手裡,他藍半張打眼的傷就永遠好不了。
這不是五爺嘛!開鋪子了,恭喜恭喜啊!出門後,駱子祥一瞧對麵,範五正在門口嗑瓜子呢!既然都看到了,駱子祥也就上前打了個招呼。
範五其實是在專門等著駱子祥,他開始還躲著呢,後來麵子上還是過不去,就出了門,隻是那股德行還是那樣,依舊是下眼皮看人,有一顆冇一顆的磕著瓜子,還不時地甩甩他的秀發~
這才對嘛~這才是咱認識的五爺嘛!
駱科長啊~您那個房子我朋友在那住著,我就不住了,到期以後,押金也不用退了,今兒正好碰上了,我就順嘴跟您說一聲!
範五到底是大家族出來的,看到駱子祥小弟手裡那熟悉的盒子隻是瞳孔微微放大了一下,之後便若無其事地說道。
隻拿著盒子,冇帶走藍半張,估計這事是解決了。
行,五爺,這事我知道了。正好碰上您這開張,我也冇準備什麽禮物,這兩根條子您收下,就當賀禮了。駱子祥點了點頭,隨手拿出兩根小黃魚遞了過去。
範五一愣,不過他還是接了過來。駱子祥這人~果然有情有義。
駱科長~莫荷這丫頭,我對不住她。這是一萬大洋的銀票,您替我給她,就當是她的嫁妝了。範五叫住了要走的駱子祥,從袖子暗袋裡拿出一張銀票說道。
範五這輩子就活兒自己個兒了,道理他其實都懂,可他就是受不了那個苦。莫荷是他最對不起的人,嫁了人,還是駱子祥,按說也是好事了。
可那哪是嫁人啊,嫁人能給人家當小妾?更何況莫荷連小妾都不如,是賣~他把莫荷賣給了駱家。他之所以這麽做,一是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二是想讓莫荷過得好點。
駱子祥並冇有接銀票,而是盯著範五看著,他腦子裡想的全是範五有什麽目的。
此刻的範五竟然很真誠,他也冇催促,就這麽拿著那張銀票遞著,等著~
好,五哥。我會把銀票給莫荷的!你~你以後有事可以來找我。駱子祥最後還是把銀票接了過來,這次他的稱呼不再是五爺,而是五哥。
駱子祥並不缺錢,範五也知道駱子祥不缺錢,可這一萬的銀票不是給駱子祥的,是他給莫荷的。
大個子,對莫荷好點。範五輕聲說了一句。這句話隻有跟前的駱子祥聽到了,之後的範五像是鬆了一口氣一般,臉上露出笑容來。
王財,駱科長給咱們的禮錢,兩根小黃魚呢,愣著乾什麽呀,還不給駱科長拿回禮啊!多拿幾條煙啊,給駱科長帶來的弟兄們也拿幾條。範五又恢複了五爺的狀態,帶拿不帶拿的舉著兩根小黃魚,對裡屋的王財喊道。
範五這麽說也是最後一次借勢了,駱子祥給了禮,他回了禮,以後就是兩不相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