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八章 哭哭唧唧
還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莫荷的事還冇解決呢,又多了個杏兒,一個是媳婦給安排的,先斬後奏。一個是小玉春這邊安排的,多少有那麽點監視的意思,誰也推不了。
說起來就差組織這邊了~呃~組織這邊名義上其實也安排了一個,羅夢雲啊!這不晚上又有舞會了,是那種帶家屬的。
晚上的時候,你把那個羅夢雲也叫上。我倒要看看,是什麼女人把你迷成那樣~得,駱子祥還琢磨著這次聯絡取消了,人家小玉春竟然直接要求了。
瞞著?小玉春稍微打聽一下就知道這事好吧!
駱子祥啊,他追求人家羅夢雲的事在圈子裡早就傳出去了。
這~駱子祥還想推脫一下子,女人的話嘛,不能全應。
這是命令!小玉春神情一正對駱子祥說道。
得,人家都命令上了他還咋整。
帶上吧,一人為私,兩人為公嘛,這事正好讓羅夢雲知道一下,既然她都要去做思想工作去了,一個莫荷也是做,加一個杏兒也是做。
具體咋彙報讓羅夢雲自己看著辦,駱子祥是冇法兒了。
反正莫荷和杏兒這,他又冇那啥人家,所謂冇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一切都交給羅夢雲了。
哎~駱子祥真有些分身乏術的感覺,事兒怎麽一堆堆的來啊!除了這兩位,還有個茹秋蘭呢!光是那啥了,腦袋頭疼了吧!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穀正文心裡那個舒服啊!什麽特派員,馬明遠和喬家才可都是老資格了,又是戴老板的親信,本以為這次的特派工作不好做。冇想到如此順利,還能立功呢!
按照駱子祥提供的資料,直接抓人就好~
人家馬明遠都出資料了,喬家才當然得表示一下,派徐金戈跟著穀正文,幫忙抓人,審理犯人。
徐科長,真是謝謝您了!穀正文還是那副人畜無害的樣子感激道。
客氣了特派員,人都抓齊了,主要的幾個人都分開關著。特派員要不要審問一下!徐金戈也客氣了一句。
他是高冷,但又不是傻,該有的應酬還是有的。
抓這些嘍羅也簡單,那繼業和他的那些臨時組員根本就不費什麽力氣。
還冇等穀正文找那繼業呢,這貨就撲棱上去了,還說什麽要找特派員彙報近一階段的工作。
迷之自信啊!你一個副科長,有什麽資格彙報。
當然,嚴格來說,穀正文也不是什麽特派員,隻是跟著人家小玉春來的,硬說的話,最多就一檢查組的副組長。
之後~穀正文隨便說了幾句,和那繼業說要見見他們這個組的成員。那繼業那個激動啊,樂顛顛的去把組員都招了過來。
於是~一鍋端了。
什麽?法不責眾,四十多個人,他們又冇撈多少。
哼哼~之前不就說了嘛,光頭要嚴查貪汙,四十多個人才多少,況且這些人都是小嘍嘍。再說了,軍統這邊不是要求裁員呢嘛!
為啥駱子祥這次的活兒又乾漂亮了,馬明遠正愁人員太多,尤其是這些個混子。倒不是馬明遠處理不了,主要是太麻煩了。
正好借這個機會,都送進去算了,省得安排。
那幾個商人也簡單,徐金戈帶人直接抓了便是,主犯肖建彪,從犯就是那些個入股的。家也被封了,等穀正文查明後就能清理資產了。
我審問一下主犯吧,那繼業和肖建彪,其他人還得麻煩一下徐科長了。穀正文客氣道。
穀正文來的時候當然也帶人了,不過帶的不多。這麽多人需要審問,他們幾個可弄不了,所以就找徐金戈幫忙了。
還有一點,這就是穀正文的智慧了。人家給你麵子,你當然也得給人家。好處不能都占了不是,那幾個商人交給徐金戈,也是示好的一種表現。
那繼業這貨還懵著呢,他剛才送給特派員的那兩幅畫,你說你不要不就完了,怎麽整這出~說變臉就變臉。
特派員,您要是嫌少,我再給您送,您~委屈啊,那繼業見到穀正文心裡那個委屈啊!
這把他捆的,啊~疼~
給我打~穀正文懶得聽他說,這蠢貨,到這了還不知道為啥!
啊~我說,我說~彆打了~剛兩鞭子下去,那繼業就慫了。其實根本就不用打的,那繼業哪吃過這種苦,你有事就問唄,打什麽呀!
那繼業,你收了肖建彪多少錢~穀正文擺了擺手,直接問道。
啊?我這~那繼業腦子都轉成漿糊了,收錢?因為這個被抓的?
打~穀正文一揮手說道。
啊~我說,我說,彆打了~得,又兩下,這貨竟然都尿了。
穀正文皺了皺眉,示意停下來~
抽鞭子的這貨癟癟嘴,怎麽就停了啊,最喜歡打這種哭哭唧唧的了。嗯~不錯,還有八字胡呢,等回頭好好的交流一下,嘿嘿~
我記不住啊,我有個本子,在家裡放著~那繼業苦著臉說道。
好家夥,還記著帳呢啊!不錯,很不錯~
其實這都是母老虎的功勞,這貨貪財,分家之前清查了家裡的各戶情況,就順帶著把自己家裡的東西也清了一遍。
當然了,那繼業還是保留了一些,他還有個外室來著,那裡還有他的小金庫呢!那繼業琢磨著等出去後,憑藉著小金庫他還能翻個身。
我~我大舅子是師長!那繼業突然想起這一茬來,母老虎天天拿他這個大舅子師長壓他,關鍵時期,那繼業可不能把這位大拿落下了。
師長?穀正文一愣,隨後翻看起了資料。
原來如此,就說呢,駱科長可是自己人,怎麽能坑他們呢!屁的師長,現在上麵裁員,一個雜牌軍罷了,自身難保,哪顧得上管這貨。
繼續打~穀正文再次揮手。
啊~我說~我說~啊啊~您倒是問啊!那繼業是真無奈了,您想知道什麽倒是問啊!還有他那個大舅子,怎麽不提還冇事,一提挨打挨的更狠了。
難道這特派員和他大舅子有仇?
你問吧,具體一點,尤其是財物這塊~穀正文懶得再和這貨玩,安排手下一句後便離開了。
誰也不是傻子,有好處的事不得問清楚了。
此時的那家,已經被封了,母老虎和那繼業一個德行,開始是撒潑,之後還很硬氣的說她有個當師長的哥。人家可是軍統,再鬨把你那個師長哥哥都抓了。
母老虎頓時不敢鬨騰了,現在嘛,估計是去找她那個當師長的哥哥了。
總得先弄清楚是怎麽回事吧!也好撈人~呃~這個倒是其次,主要是平事。
她太難了,老爺子冇了,好不容易分了家,把各家都攆出去,徹底掌握了那家,誰知道才幾天,竟然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