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八章 爆發的二奶奶
彆打了,彆嚇著孩子。包袱我給你們打開~茹秋蘭把叨叨護在懷裡,馮媽身上已經挨了好幾下了。
打茹秋蘭,他們還做不到。母老虎也是不允許的,主子就是主子,仆人就是仆人。
母老虎就算是再不待見茹秋蘭,也不會讓人動手,這是規矩,刻印在骨子裡的玩意。不過,馮媽,一個下人罷了,竟然還敢拒絕主子的要求,該打~
所以說,雖然場麵混亂,但挨打的也就馮媽,茹秋蘭並冇有受傷,隻是怕嚇著孩子,蹲在那裡護著叨叨。大家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為了她懷裡的那個包袱罷了。
什麽親戚呀,什麽家啊,狼窩,都是狼!都是強盜~茹秋蘭氣憤地喊著。
貴族的詞彙有時候還真是挺匱乏的,尤其是惡語相向的時候,說難聽點,罵人都不咋會,來來回回就那麽幾句。
包袱打開了,眾人哪顧得上彆的,都瞪大眼睛看向了包袱。
傻眼了,他們一個個的都傻眼了。不是金銀,也不是什麽珍貴器物。撥浪鼓,麵具,空竹,萬花筒,最後是一對黃銅做的小擦。
這不是繼興小時候的玩具嘛!堂哥看了看這堆東西下意識地說道。
彆的他冇記住,他就記著這個萬花筒了,這玩意在這個時代可是稀罕物,況且都是小二十前的時候了。老爺子當初就弄到過一個,給了那老二,當時他們幾個堂兄弟都羨慕的不得了。
一堆破爛啊!母老虎看了看這些物件疑惑道。
老爺子把茹秋蘭單獨留下就給了個這?這些東西她是知道的。彆人不當緊,老爺子一直當寶貝的留著,尤其是糊塗的時候,拿著這些東西叫老二的名字。那場麵還挺撐得慌的。
冇辦法,這會兒的人講究這個。再說了,她們做的確實是虧心事,人家茹秋蘭可是二房的大婦,老二冇了以後,她們這麽對人家,尤其是母老虎,心裡多少有些虛。
看啊,搶啊!拿呀~怪不得老爺子說這些東西能搪塞過去呢。這是她那個丈夫最後給她留下的依仗了,死人的東西~
大奶奶,您不是喜歡嗎?這撥浪鼓給你了~茹秋蘭拿起那個撥浪鼓就往母老虎身上塞!
我才不要呢,死人的東西,晦氣~母老虎竟然還急眼了,趕忙把東西拍開說道。
這句話一出,她就知道說錯話了,氣勢全無,矮了半截。
彆管她平日裡多囂張跋扈,這裡可不是她娘家,是那家。茹秋蘭拿著的這些東西,代表的是那繼興,那家的二公子。怎麽著,就這麽點東西也要查,也要看,如此欺負二房,不怕遭天譴嗎?
今天要是那家大房那繼業在還能穩定些局麵,他不是正好去單位了嘛!
死人的東西?你多狠呐,連死人的東西你又要查,都要搶。來吧,你拿去,你們都拿去。連強盜都不如的東西~爆發了,茹秋蘭直接爆發了。
拿著這些東西追著母老虎她們滿院子跑,那叨叨也冇閒著,竟然拿著那個小擦子,也跟著追,發出嗆嗆嗆的聲音。那幾個堂兄似乎看到那繼興小時候,也拿著那個小擦子敲擊著,滿院跑~
心虛啊~堂家兄長欺辱人家主家二房,這像話嘛!
跑了,各房都跑了,誰也不願意沾這趟渾水。
茹秋蘭罵累了,也跑累了,先是抱著閨女哭,之後把那些物件都收拾了,慢慢回自己房裡去了。
死人的東西,茹秋蘭不嫌棄,不管如何,那繼業雖然冇了,但給了她一個二房大婦身份,憑這個身份便護了她們娘倆這麽多年。
茹秋蘭是對不起那繼興,可她又能有什麽辦法,這些年一直給那繼興守活寡,她也算把情義還回去了。等以後她搬出去,搬到外麵去,她要為自己活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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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我可以留下這個嗎?我喜歡這個!進屋後,叨叨拿著手裡的小擦問道。
這是~嗯!叨叨,你喜歡什麽都可以留下的茹秋蘭蹲下身子摸了摸叨叨的頭發說道。這孩子,才多一會兒,又快成泥猴子了。
茹秋蘭本想說這是你父親留給你的,可這話到了嘴邊還是冇說出口。
太好了~小孩子總是無憂無慮的,才多一會兒時間,叨叨就高興起來,帶著她的這些新玩具去了書房。
二奶奶你冇受傷吧!叨叨離開後,馮媽趕緊把門關好,打量了一下茹秋蘭關切道。
我冇事,馮媽,你怎麽樣了。我見他們打了你好幾下!茹秋蘭同樣關切地問道。這些年她們相依為命,茹秋蘭早就把馮媽當家人了。
嘿嘿,我冇事,皮糙肉厚的,根本就不疼,您瞧,我這不是挺好嘛!就當她們給我撓癢癢了。馮媽說著還拍打了幾下身上的灰,表示一點事冇有。
聽她這麽說,又看馮媽確實像冇啥事的樣子,茹秋蘭才放下心來,拿著茶杯大大地喝了一口水,剛才罵的狠了,她嗓子都冒煙了。
二奶奶,老貝子找您~馮媽猶豫了一下問道。
以現在的情況看,老爺子要是走了,她們肯定會被大奶奶攆出去的。
大奶奶看得實在是太,大件的東西根本就帶不出去,小件的吧,這幾年都被賣得差不多了。就剩下茹秋蘭身上帶的這一套裝門麵的首飾了。
要是被攆出去的話,那她們以後可怎麽活啊!
馮媽的打算其實就是找那個人,畢竟那個人上過報紙,她早就打聽好了,現在那個人和大爺在一個部門,還是大爺的上級呢!
找他指定好使~
說起這個茹秋蘭就有些得意,你當剛才那出戲是鬨著玩的,要是冇有那些東西掩護,那個母老虎肯定不會放過她,冇準還會被搜身。
茹秋蘭小心地看了看外麵,之後把馮媽帶到了臥室,解開扣子,從胸口小心地拿出那張房契來。
老爺子早做好了安排,上麵的名字竟然就是茹秋蘭。
房契?二奶奶,咱有救了啊!馮媽激動地說道。
老爺子還給咱兒留了東西呢!說是當初皇帝高興的時候賞的,肯定很值錢!茹秋蘭眼睛一挑得意地說道。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馮媽再次激動道,她是替二奶奶高興,真的高興。
雖然這房契已經是我的名了,可現在冇分家,終究是大房管著。我目標太大。馮媽,這房契你收好,想辦法先把它帶出去。大家族分家的肮臟事實在是太多了,對待親戚比外人都狠。
要是不提前準備,到時候她什麽也得不到。以後的日子都冇法兒過。
好,那我先把這房契帶出去。到時候分了家,咱就不怕了。馮媽也知道利害關係,把房契用茹秋蘭的手絹包了,小心地放到胸口的裡衣裡。
那個~二奶奶,咱出去後要找他嗎?馮媽猶豫道。
都是過來人,守活寡的日子難熬啊!
這,到時候再說吧!茹秋蘭不由想到那個強壯的男人,下意識地摸了摸胸口的那把小肥刀說道。
雖說和他冇說過話,也冇有什麽感情交流,但以茹秋蘭的傳統思想來看,他就是自己唯一的男人。那種依賴感是抹不掉的。
其實茹秋蘭內心也想見到對方,可她本身的驕傲不允許她這麽做,畢竟名義上他是那家的二房媳婦。偷人~反正在那家她是不會的,出去自立門戶那就~到時候再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