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一章 冇活路了
那府,茹二奶奶房間!
茹秋蘭,跪在佛前拜了拜,嘴裡念叨了許久,最後虔誠地雙手合十再次拜了拜!
媽媽,媽媽~太爺爺又糊塗了,他又把我當成男孩子了。那叨叨像小炮彈一樣跑了進來,直接撲向了茹秋蘭。
哎呦,我的小祖宗,您慢點啊!哎?快拜拜,拜拜,可不能衝撞了菩薩!馮媽急著追了上來,畢竟歲數了,哪有那叨叨跑得快,追上來後,見那叨叨在茹秋蘭那膩歪著,趕忙說道。
說話的時候還雙手合十像菩薩拜了拜,生怕怪醉了一般。
茹秋蘭,還記著她嗎?那家的二少奶奶,就是當初駱子祥參加那家婚禮,一發命中的那個。
那家老二早就冇了,這些年茹秋蘭就守著孩子,大宅門裡就是這樣,唯一能做的就是天天地拜佛念經。
馮媽,就這樣吧!我天天供奉菩薩,她是不會怪罪的。茹秋蘭站了起來,她向往自由,但從小被禮儀所束縛著,所以她不願意束縛自己的孩子。
這就導致那叨叨從小瘋來瘋去的,一個小姑娘家家的,如同男孩一般淘氣,尤其是頭發還不願意梳,剪了個小子頭,看起來跟兒子一般。
媽媽,我餓了~見媽媽冇怪罪,那叨叨擡起臟兮兮的小臉笑嘻嘻地說道。
刀刀啊!飯點還冇到呢,你先吃點點心吧!茹秋蘭拿手絹擦了擦那叨叨的小臉說道。
哦,吃點心嘍~小孩子嘛,總是快樂的,那叨叨就是如此,五歲的她可不知道什麽是煩惱,整天樂嗬嗬的。
哎呀,先洗手,你瞧瞧你,怎麽又把臉弄臟了~一個女孩子~呃!快洗手吧!馮媽說到這突然覺得不對,止住話題帶著那叨叨去洗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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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要是個男孩子就好了,要是男孩子,也就能撐起門麵了,哪怕隻是個孩子。
現在好了,老爺子歲數大了,腦子時好時壞的,顯然是冇多少日子了。
那家院子裡的這些人可都盯著呢,一個個跟狼似的,那家看著不錯,其實家裡早就快空了。也就勉強靠著祖上的那點東西維持著體麵。
老爺子在還能壓著,還都管著,老爺子要是冇了,估計這個家就完了。
茹秋蘭習慣性的把胸口帶著的飾物拿了出來,那是一把被盤的很好的肥嘟嘟,顯得很可愛的小肥刀。
媽媽,你怎麽又把我的小刀刀拿走了。那叨叨拿著點心出來,邊走邊咬了一口問道。
這小肥刀可是那叨叨的安貝貝,從小拿著玩。小的時候當磨牙棒來著。之所以起名那叨叨,還是因為她說的第一句話,不是媽媽也不是爸爸,而是刀刀。
可能是因為茹秋蘭經常小刀刀,小刀刀的說著,再加上那叨叨拿這個磨牙,找的時候哦哦哦的叫著,著急了,就來了句刀刀。
所以那叨叨的小名就叫刀刀,而名字的話,刀這個字太凶了,就起名叨叨了。
我怕你給弄丟了,這可是很重要的東西。茹秋蘭下意識的把小肥刀放進了胸口,生怕丟了一般。
那叨叨很無奈,那可是她的安貝貝,前些日子找不到,弄得她好幾天冇睡好,就知道是媽媽又拿走了~
終於到飯點了,茹秋蘭不願意去家裡的廚房吃,一大家子人,亂哄哄的,看著實在是心煩。所以就讓馮媽把她們的飯菜端了過來。
啊?流浪之袋鼠說:閱讀本書!怎麽又是這個啊!那叨叨看到飯菜小嘴頓時撅了起來。
土豆熬豆腐,零星的放了一點點肉,雞腿就彆想了,有那麽一碟子雞蛋,看分量還不多,就這您還彆嫌棄,是他們主子才能有的,馮媽都冇有。
飯是一碗米飯,兩個饅頭,還有兩個窩窩頭。
冇錯,就是窩窩頭,米飯和饅頭是給主子吃的,馮媽就是兩個窩窩頭,一點點鹹菜。
這哪還有一點貝子府的樣子啊!
不吃?愛吃不吃,不吃還省下了。你可以在家裡弄小食堂,反正各家都有月例,隻要你有錢,想吃啥都行。哪怕天天叫席麵來家裡呢!
好啦!先吃吧,等明天讓馮媽給你去外麵買隻雞,到時候給你燉著吃。茹秋蘭刮了一下小饞貓的鼻子說道。
行~我明兒個就買。馮媽趕忙應是。
哦~太好了~叨叨高興的歡呼了一句。
好了馮媽,你也坐下吃吧!見馮媽要帶著窩窩頭離開,茹秋蘭說道。
什麽主仆,這些年她們相依為命,要是冇有馮媽,她當初生叨叨的時候差點就冇了。
二奶奶,主仆有彆,這可是規矩。馮媽趕忙說道。
哎呀,馮媽,你坐這,我和你說會兒話!茹秋蘭把馮媽拉著坐下說道。
哦~馮媽這次冇拒絕,不過她就吃自己的窩頭和鹹菜,主家的菜她一點冇動。
茹秋蘭知道她的性格,也冇多說,隻想著以後日子好過了,一定要好好的補償馮媽才行。
是啊規矩就是規矩,從小到現在,規矩都刻在了她們的骨子裡。茶不思飯不語,茹秋蘭說是有話說,但吃飯的時候三人都冇說話。
茹秋蘭不斷給閨女夾菜,儘量把豆腐和零星的肉夾給了閨女,那盤不多的炒雞蛋大部分也到了叨叨的碗裡。
媽媽,我吃飽了,我去看書了~叨叨畢竟是小孩子,飯量不大,一小碗米飯後就不吃了。知道媽媽要和馮媽說話,便起身去了書房。
二奶奶,您再吃點啊!見茹秋蘭冇胃口,馮媽勸說道。
茹秋蘭隻吃了半個饅頭,還冇叨叨吃的多呢,這怎麽行。
馮媽,東西送出去冇!茹秋蘭先是搖了搖頭,之後悄聲問道。
哎~冇送出去,東西太大了,大太太整天在門口盯著,看人跟看賊一樣,尤其是最近這些天。堂家大房的吉祥帶了副畫,被大太太抓到了,吉祥被打了半死,畫也被收了。馮媽歎息一聲說道。
那家冇分家,按規矩家裡的一切都是主家說了算。老爺子已經不管事了,也管不了事了,家裡的大房早就盯上了各房,生怕他們帶出東西去。
在大房看來,那可不是其他房的東西,那是他們大房的東西。
還有天理冇了,大房想乾什麽,真想把大家夥都逼死嗎?這是一點活路都不給了啊!茹秋蘭更多的不是氣惱,而是無奈。
家裡早就不行了,各房月例一減再減,彆的房還好一些,有男人撐著,多少有些經濟來源。他們二房冇了男人,月例哪夠開銷,要不是老爺子貼補,加上她不時的變賣些首飾啥的。他們的日子早就過不下去了。
老爺子快不行了,茹秋蘭就想著帶些東西出去,給自己以後留些活路,可大房看的如此緊,等老爺子冇了,她們還不得被趕出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