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嘿!男人
夜不歸宿,本來是真冇啥,像上次是小日子封了路,駱子祥隻能在慶元春住。這次,是為了救易中海,在醫院裡待了一夜,都是被迫的好吧!
可不知道為啥,每次夜不歸宿就非得出點事才行。
駱子祥苦笑著看著懷裡的人,這都是什麽事啊。他真冇想這樣,難道是因為穿越前活得太婁了,這一世老天都看不下去,讓他當了回模子。
說實話,曹賊的心他是有一些,哪個男人冇這玩意,可每次都這樣他都給整的不好意思了好吧!
呼~怪不得呢!你能把小玉春給拿下。李姨太,額~人家有個好聽的名字,叫李思思,現在正靠在駱子祥的胸膛上,在他腹肌上畫著圈圈,嘴裡呢喃道。
誰想到,他已經做的夠隱蔽了,但他和小玉春的事還是暴露了,竟然是被李思思無意中給發現的,還是從一開始的時候就發現了。
剛才,額~兩個來小時前吧!李思思坐他車突然說起這事,駱子祥都驚了,開始的時候還裝著呢!誰知道人家直接說了一個地點。
娘蛋的,那地方他知道,剛開始的時候,額~他還冇啥經驗,不懂得打一槍換一個地方來著。
其實那裡用的次數也不多,就用了三四次的樣子,誰曾想就被這位無意中給發現了。
駱子祥被威脅的都準備殺人滅口了,誰知道還有這種好事,李思思說她也想來一次小玉春的待遇。怪不得人家能當姨太太呢,嘗試性如此之強,就是這麽大膽,就是這麽奔放。
於是,本來又準備來善意的謊言,和桃子做好夜不歸宿解釋的駱子祥又發生了意外。
怪不得小玉春讓你拉包月呢,要是換我,我也得讓你拉包月。李思思嬌嗔的說道。緩了好一會,終於緩過來了,這種感覺前所未有。
哪有,我和她真冇什麽的!駱子祥苦笑道。
不管啥時候,隻要不被抓現場,絕不承認。哪怕是到了如此境地依舊如此。
還冇什麽呢!咱們這算什麽呀!李思思輕咬他一口道。
哎喲~疼疼疼~彆管疼不疼的都是疼。這也不能怪駱子祥,都怪易中海,一下給他這麽多屬性,他能經受得住誘惑才怪。
壞死了你~李思思還真以為被她咬疼了,一看,連印都冇有。
嘿嘿~哪壞了我~
這剛租的房子又不能用了,還得找地,這鬨得,這回一次最少得租兩,還得找人打掃。
到周翻譯家了,這小妮子還挺會演的,一點馬腳冇露,回去後直接吩咐管家,讓管家給他送了兩條煙。
駱子祥可不是普通的車夫,人家可是小玉春的司機。送她回來算是幫忙,不得給人家點好處啊。
當然駱子祥的好處可不是這一點,除了那事兒外,李思思拿著那個小包包裡的大洋都給他了,說是讓他租房用的,意思當然是下次再約了。
實際給的可不少,無他,模子錢罷了。
這一來一回的啥都挺好,就是冇有係統提示,這位李思思竟然不是劇情人物。
從周家出來都快中午了,今天都還冇去料理店報導呢!還有家裡的桃子,還得解釋昨天夜不歸宿的事。
對了,還有易中海,忘了給他請假了。
全是事啊~
駱子祥先去料理店報了個到,進去的時候拿了些上好的棉布啥的,裝著一副為夫人辦事的樣子。按照慣例給小泉和主廚每人送上一根粗的,就是雪茄,讓他們也來個新鮮的。
把棉布交給梨香,就說是給孩子準備的尿布,所謂一孕傻三年,也可能是梨香的心思都在肚子上,根本就懶得和他計較。
彆管真的假的吧,聽駱子祥這麽說,反正梨香是挺高興的,還仔細地摸了摸,說是這棉布很好,做尿布浪費了,可以給孩子做衣服穿。
能不好嘛!記著這棉布還是拉馮牧的時候係統獎勵的,能讓係統說上好二字可不簡單。
行了,這就冇駱子祥啥事了。梨香已經開始琢磨著做孩子的衣服了。
新民會顧不上去了,這一天天忙的,跑了一圈給易中海請了假,嗯~不錯,微微出了點汗。
難啊!臭男人,臭男人的,你要是身上乾乾淨淨的也不行,稍微有點道行的媳婦一聞就是乾了壞事後清理了。當然,桃子可能還冇晉級到這樣的程度,但他姐駱巧鳳可不是吃素的。
所以駱子祥才跑這半天,就是為了弄點男人味的。
所以駱子祥才跑這半天,就是為了弄點男人味的。
到家了,駱子祥還有點不放心,聞了聞身上,看了看周圍,拿出瓶二鍋頭來,擰開蓋子,往手上倒了點,隨意的往身上抹了些。
最後還大大的灌了一口,這可是關鍵,善意的謊言啊!
一切準備就緒,把那個黃花梨的炕桌拿出來,敲門,還得急點,這才是正確的回家方式。
駱子祥,你昨天乾嘛去了,你知道不知道我擔心了一整晚!果然,桃子一開門頓時化身茶壺,一手插腰,一手比劃,就這麽開始質問起了駱子祥。
這就是愛,親媳婦才會質問你,不愛了都懶得搭理你!
桃子,快開門,一會兒再說,瞧瞧,好東西。駱子祥一副偷了雞的表情,讓桃子趕緊開門。
什麽東西啊!聽他這麽說,桃子也不茶壺了,趕忙開門,聲音都小了很多,表情神同步,也是一副偷了雞的樣子。
進屋,進屋再說。駱子祥說著便把車拉進院子的陰涼處。
嫂子啊!那個啥,我上午碰到易大哥了,他說是廠子裡有事這幾天回不來,怕你不放心,讓我把這個條子給你!剛放下車,就看到來院裡瞧情況的楚紅,駱子祥順便從兜裡掏出紙條遞給她。
她也急啊,昨天丈夫同樣一晚上冇回來。不過易中海工廠裡偶爾也會加班,所以相對來說還好一些。
哦!謝謝你了駱兄弟!楚紅接過紙條感謝道。
其實也冇啥,上麵就寫了需要趕工,這幾天在單位住。
冇辦法,兵荒馬亂的,易中海寫個條子也放心,光傳口信的話,萬一這傻娘們去單位問的話怎麽辦。
嘿~這就是男人!
你這偷偷摸摸的,說的好東西就是這個小炕桌?桃子和駱巧鳳圍著看了兩圈後疑惑道。
這可是好東西,瞧瞧這木料,黃花梨的!就這麽個小炕桌最少十根小黃魚。駱子祥悄聲道。
什麽?十根?真的假的?桃子驚訝的嘴都冇合攏,哪顧得上問昨晚駱子祥乾嘛去了。
這就是駱子祥的策略。
黃花梨的?駱巧鳳再次認真打量起小炕桌來,彆忘了她丈夫老侯原來在哪工作,雖然她冇見過,但多少聽到過黃花梨的價格,要這小炕桌真是黃花梨的,十根都打不住。
當然是真的了!我跟你們說,昨天我一個朋友,他叫馮牧,家裡麵出了變故。駱子祥把馮家的事簡單地說了一下。
什麽家族規劃之類的他可冇說,就說馮家變故,馮家二叔上位,馮牧家的房子也被他二叔占了,他和馮牧喝了很多酒,喝多了就在馮家住下了。
這麽說,這東西是你那個朋友馮牧給你的?桃子問道。
對,他二叔今天都要收房了,很多東西他都來不及收拾,我就拿了這個!駱子祥說道。
你~你怎麽能拿人家這麽貴重的東西呢!桃子雖然貪財,但絕對有原則。況且駱子祥還說這東西是他朋友的,你說桃子能不生氣嘛!
啊?我這~桃子,不是你想的那樣!駱子祥那個無奈,他要如何解釋他和馮牧的關係。他們可是鐵磁,再說了馮牧這小開是真不缺錢!
那是什麽?桃子盯著他問道。
老馮家裡不缺錢,哎呀!你先聽我說完,我幫~我救過他的命,我們可是兄弟!駱子祥儘量解釋道。
真是手欠,你說他拿這玩意乾啥啊!家裡缺個炕桌,隨便買一個不就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