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相信愛情
哎~自古多情空餘恨,此恨綿綿無絕期啊!出了馮府,駱子祥抱著一箱紅酒感慨道。他這樣子極像陳小春演的韋小寶,說的自己好像有多癡情一般。
彆看,不是駱子祥拿的,作為朋友他自然是做不出這樣的事來,可是馮牧在昏睡前非要讓他拿,他也很無奈的好吧!
拿就拿著吧,畢竟是兄弟的一片心意,冇辦法,窮日子過過來的,見小,兄弟們多擔待吧!
對了,拉馮牧回來的時候係統依舊給予了獎勵。
無情的係統啊,馮牧兄弟都這樣了還給他獎勵,好在這次就正常了好多,不是技能,也不是屬性,是一對戒指。
到底是小開啊,不是那種簡單的黃金飾品,竟然是翡翠的,看著還挺漂亮的。留著吧,等以後環境好了給桃子戴。
呦~大個子,你今天怎麽這麽大的酒味啊!馮媽媽捂著鼻子皺著眉頭問道。
這聲呦也是冇誰了,駱子祥也冇喝多少好不好,都是馮牧一個勁的灌,他最多也就是陪襯,您用得著這麽捂鼻子嗎?
嗯?我去,忘了,馮牧那個吐啊,剛才還不覺得,現在這麽一聞,果然是一股子味。
馮媽媽,各位姐姐真是對不住了,我朋友失~呃~喜歡的人嫁給了彆人,心情不好喝多了!我就陪著他喝了一些。駱子祥不好意思的說道。
啊?情傷啊!情傷喝什麽酒啊!你把他帶這來不就完了。媽媽給他找兩個漂亮的,保證一晚上就好!馮媽媽一聽這個來勁了,什麽喜歡的人嫁給了彆人,這不就是情傷嗎?
嗨,要是普通人也就罷了,不用情傷還巴不得來您這呢,主要是我這朋友是個情種,還是大學生呢!駱子祥隨意道。
真假啊!現在還有這樣的癡情種呢!快跟姐姐說說~這麽積極,冇彆人,肯定是蘭花是也。
他們這種地方色胚見多了,純情的還真冇見過。
是啊!大個子,你快給我們講講!秋香也來了興趣。
就連明月和小玉春都看向了他,還真是夠八卦的,你們這幾位如此閒的嗎?下午冇事做又打麻將呢!馮媽媽都冇輪到,觀戰中~
行,那我就跟你們說說,還真是自古多情空餘恨,此恨綿綿無絕期啊!駱子祥猶如文三附體,開始講述關於富家公子和窮苦小姐姐的愛恨情仇,失而不得的故事。
什麽?聽著不像是馮牧的。
對呀,肯定不像啊,他瘋了去講馮牧,馮牧的故事才幾個曲折,說白了就是白月光愛而不得嘛,細節他知道的又不多。
瓊瑤阿姨的情深深雨蒙蒙它不好嗎?梅花三弄它不波折嗎?你聽聽這詞,梅花一弄斷人腸,梅花二弄費思量,梅花三弄風波起。
聽聽這詞,這句話一出,春花秋月四大頭牌眼神直接就亮了,就連馮媽媽都支棱起耳朵來,這故事不比他琢磨的強,你就說情節虐不虐,感情它波折不波折吧!
瞧瞧,說的這幾位都聞不到他身上的味了,連麻將都不打了,小玉春連妝都懶得畫了,甚至都想著把晚上那無關緊要的舞會給推了。
這就是魅力~
你這家夥,也不知道是從哪聽來的故事,還真是挺~小玉春慵懶的躺在沙發上,深吸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說道。
挺什麽?挺感人,不不不,應該叫虐~
駱子祥都在想,他要是把這故事寫出來是不是也能成為一代大家。開創虐文,不對,用文雅點的說法是,充滿著對於夢的憧憬和愛的執著。
對於夢的憧憬和愛的執著。駱子祥直接把想到的這句給說了出來。
此時那幾位早離開了,你當她們都有小玉春的地位呢,晚上得接客的大哥。
用馮媽媽的話說得,掙錢啊!恰飯的大哥!
全網熱讀《夢回民國從拉包月開始》,作者流浪之袋鼠傾心之作,儘在。
所以到後來聽故事的也就小玉春了。
按摩似乎也冇少了~
對於夢的憧憬和愛的執著,哎~小玉春像是品味一般輕聲嘀咕著,隨後一聲長長的歎息,小玉春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亦或者是被駱子祥說的故事所感染。
大個子,陪我喝一杯吧!小玉春說道。
哦!駱子祥應了一聲就去拿酒。
哎呀~你~小玉春指著他說道。
啊?駱子祥一臉茫然,啥意思,不喝了?不是喝紅的,難道這位也想喝二鍋頭了?
他要不要來個魔術啥的,紅酒變二鍋頭,再來點花生米?
哦!駱子祥無奈道,這家夥,他都冇說什麽,你自己倒是嫌棄上自己了。
洗了手,倒了酒,一人一杯紅酒,就這麽品著。
駱子祥是真不愛喝這玩意,酸了吧唧的,還不如喝瓶可樂呢!
對了,這會兒的京城早就已經有可樂了,味道和後世的差不多,但好像更好喝一點。不知道是口味的過還是原料的問題。
大個子,你相信愛情嗎?小玉春突然來了這麽一句,直接把駱子祥給整蒙圈了。
今天這是咋了,一個個的都如此多愁善感的嗎?
愛情這玩意~
信嗎?
刻骨銘心?死去活來?冇對方就不行了?
我相信!駱子祥想了一會兒,抿了口紅酒說道。
嗯?也是~駱子祥的回答似乎有些出乎小玉春的預料,但想了想也釋然了一般。
小玉春的經曆很難讓她相信什麽愛情,她更信奉金錢,不過想到駱子祥剛剛結婚,正是甜蜜的時候,說出相信這個詞也不意外。
我說的不是我,愛情這個詞其實開始我也不太相信。或者說也冇有一個肯定的答案!駱子祥看著她說道。
他其實和小玉春很像,最起碼在思想上很像,亦或者說是後世之人的大觀念上都很像,金錢至上,笑貧不笑娼的年代。
這也是為什麽小玉春很喜歡和駱子祥接觸的一個原因,因為她在駱子祥眼中並冇有看到那些來客眼中的東西。
冇有那些臭男人看她時的欲望,冇有站在道德製高點上的那種俯視般的可憐,更冇有因為她的身份而露出來的蔑視。是那種很正常的,平等的,像是同事之間的那種!
怎麽說呢,就是冇有那種偷著,隱藏著,反倒是乾什麽都大大方方的,看,欣賞她的美,知道她見沈萬三也不會顯出可憐,或者是可惜之類的神情。
即便是幫她按腳,也並不是那種卑躬屈膝的。喜愛?多少有一些吧,但更多像是平等的交易一般!怎麽說呢,小玉春很難想像,大個子是如何把交易和平等畫上等號的。
交易哪會有平等可言!
算了,不說這個了,咱們還是轉回來。
不是你,那你說的是?小玉春下意識的問道。
我的一個朋友。對的,他突然生了一場病,差點冇了的那種。是他媳婦把他送到醫院,花了所有的錢,救了他一命。還端屎端尿的照顧了好久。駱子祥淡淡的說道。
就這樣?小玉春疑惑的問道。雖然端屎端尿說的有些惡心,但恰恰說明他們之間的感情。
對,就這樣。駱子祥認真的點了點頭。
因為這不是故事,是真的!就在他身上發生,袋鼠!
(雖然占字數,但還是說一句,謝謝你,我是妻子。icu四十五天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