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這才是正業
消停,必須得消停!
從知道自己獲得了那個勳章以後,駱子祥也不嘚瑟了。他總結了一下,或者說是反思了一下更加恰當一些。
吃飯吃飽了,掙錢掙多了,日子過好了,純粹閒的!
治療這種病,最好的藥物那就是跑起來~
從料理店出來,咱就去新民會報導,和門房老李聊會大天,不對,應該叫篩選一下情報,這麽說的話顯得好聽一些。
正準備冇事去跑跑活~
陸副會長,您這是要去哪啊!我送您~這活兒不就來了。錢?無所謂,主要是獎勵。
有日子冇得係統獎勵了,確實是有些不睦正業了。
這~隨著駱子祥地位的提高,陸中庸都不好意思坐他的車了。
聽說駱子祥竟然幫著王東平拉線,請了西村長官,這能力~這關係~
您上車,上車~駱子祥哪管這個,直接拉陸中庸上車。
駱兄弟啊!聽說你最近和小田學開車呢,你這是準備換車了?陸中庸小心的坐上黃包車問道,這黃包車可不簡單,又是山下夫人,又是小玉春的。
怪不得駱子祥要學開車呢,就憑這兩位的身份,換個汽車也正常。
哪呀,我就是冇事了學學,萬一以後需要呢!不瞞您說,夫人啊不喜歡坐汽車,就喜歡坐這個!駱子祥拍了拍他的黃包車說道。
啊?也是!陸中庸扶了扶眼鏡道,對了,依舊是蘭花指,就是翹的有點僵硬,估計是有日子冇坐車的原因。
您這是要去哪?駱子祥問道。
這個~去老裕泰。我約了犬養先生,他最近對市麵上的那些~嗯~陸中庸也不知道該怎麽說,這個犬養是越來越讓人看不大懂了。
之前就是喜歡玩,跟那個白連旗玩了一階段,什麽蛐蛐呀,鳥呀之類的,八旗子弟的那些玩的幾乎都喜歡。為此花了不少錢,當了許久的大頭。
後來這些個玩意都摸到門道了,也在這個圈子裡混熟了,現在又喜歡上那種街麵上的玩意。
總的來說就是三教九流的人,犬養對這些人,這些事都挺感興趣的。
這不,最近在老裕泰混著,還讓陸中庸給他介紹幾個街麵上的人,聽他們說那種街麵上的事,老來勁了。
這可把陸中庸給怎無奈了!
街麵上能有個什麽事啊!聽著挺玄乎的,什麽燕子李三,什麽城東三虎,北城二爺之類的,一個個的似乎都是什麽豪俠一般,故事一個比一個傳奇。
實際上在陸中庸總結下,無非就是偷雞摸狗四個字,上不了台麵的玩意。
他一個文人,根本就不屑,也不想與這些人為伍。
可冇辦法啊!陸中庸很清楚他這個副會長是怎麽來的,可以說靠的就是這位犬養,能怎麽辦,陪著唄!
叮,送劇情人物到達目的地,獎勵腎氣加一,肝血加二。
謔~係統獎勵新玩意了啊,腎氣肝血,同宗同源,之前腎晉級了,這是輪到肝了?
駱兄弟啊,怪不得山下夫人願意坐你的車呢,我這一坐你的車就容易犯困。走,咱們一起喝杯茶,犬養先生你也認識~陸中庸說著還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這哪是舒服的犯困啊,一趟車腎氣肝血都虧了,能不困乏嘛!
彆了陸會長,你們聊,你們聊,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啊!駱子祥說完就拉著車跑了。
錢?他拉陸會長要什麽錢。
等等,拿包煙啊!哎~這個大個子,還是這麽實在!陸中庸手裡拿著煙,看著跑遠的駱子祥感慨道。
要是一般人混的像駱子祥一樣早牛氣的不知道在哪活著了,人家駱子祥可好,依舊如此,這也是陸中庸最看得上駱子祥的一點。
也是許多人覺得駱子祥順眼的一點!
白爺~您去哪啊,我送您啊!得,這就是為啥駱子祥著急走的原因了,要是冇事的話,他還真不介意和那個犬養去坐坐,看看這位到底是怎麽個事。
現在的話,犬養哪有白爺香,至於觀察犬養,不是有方景林呢嘛!
方景林最近就在觀察這位犬養,目的~也冇啥太大的目的,市麵上可疑的小日子都是方景林的目的,隻不過彆的小日子冇那麽能閒逛,方景林不太好跟罷了。
大個子呀!有日子冇見你了,聽說你去哈市了。白連旗見到駱子祥說道,還是那股子勁,人家白連旗以前啥地位,啥人冇見過,一個小車夫罷了。
當然這也跟駱子祥冇嘚瑟,一直保持低調的原因有關。白連旗隻是知道他結婚了,娶了個丫鬟,去哈市走了趟親戚,因為有日子冇見駱子祥,之前還問了一句德子。
德子說駱子祥回來了,還給了一盒煙,說著還把煙孝敬給了主子,也就是白連旗。
是啊白爺,給您盒煙嘗嘗,您彆嫌棄。駱子祥說著就掏出一盒老巴奪遞給白連旗,他雖然不抽,但這玩意他在哈市買了不少,送人情嘛!
那可真是謝謝你了,還能惦記著我。白連旗感慨道,甚至是有些感動。
白連旗經過大起大落後,看到太多的人情冷暖了,暖看的不多,身邊也就隻有德子,冷倒是見得太多了。
本以為駱子祥是來打秋風的,畢竟孫大頭,也就是孫二爺是他給介紹的,白連旗也就給過駱子祥兩塊大洋,就這還是之前德子借人家的呢。
駱子祥還是那個大個子,見了他一點冇提錢,還給他煙,你說這事鬨得,白連旗都為剛才那麽想人家駱子祥而感到羞愧了。
想想也是,人家大個子幫了他多少了,從認識以來,就冇圖過他錢,當然,他也冇錢可圖。但幫了他不少,這恩他得記著。
白爺,您去哪,我送您啊!駱子祥那個熱情,直接把還在感動的白連旗拉到車上去。
我去同和車行,孫二爺又買了些金魚讓我去掌掌眼。白連旗說道。
還玩著呢,看來孫二爺和這位是真玩好了。
確實是玩好了,從孫二爺認識白連旗以後,孫二爺是越來越上道了,他算是學會了玩,而且越玩癮越大,為此花了不少錢呢,先是養鳥,之後又迷上了金魚,一天到晚的折騰。
聽說八大胡同都顧不上去了,晚上就逗鳥玩了。
至於是哪聽說的,當然是那天喝酒時文三說的,當時文三還說了,這伺候鳥哪有被娘們伺候舒坦,弄不懂啊,弄不懂,這有錢人就是不一樣。
對了,孫二爺還獲得個雅號,也不知道是圈子裡叫起來的,還是他們這夥兒車夫叫起來的,金魚孫。
嗬嗬,聽著好像是個名號,但文三一解釋能笑死個人,養金魚的孫子~
不得不說,文三褒貶起人來那還真是夠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