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三個大洋(求收藏)
“大個子,你趕緊去朱茅胡同找裱糊王於慶同,就說我這有趟急活,價錢好說。”買賣成了,陳明澤趕忙吆喝駱子祥,客人要求,這幅畫還得重新裝裱一下才行。
“好嘞東家,我這就去!”駱子祥應了一聲便出車了。
賣給小日子,東家這好日子算是到頭了。果然,駱子祥剛出門便見一位帥氣警官進了門,顯然是盯上陳明澤了。
也是,誰讓陳明澤太高調了,為了儘快把畫賣出去,這幾天冇少宣傳,有不少人盯著後續呢,加上小日子的到來,能不讓相關部門盯上嘛!畢竟現在小日子還冇來呢,慷慨激昂的人士又辣麼多。
管他呢,依舊是職場秘籍,領導的事咱還是少打聽的好。
“叮~送影視人物到達目的地,獎勵秘製漿糊技能加一。”接於慶同來到聚寶閣竟然獎勵了個這,還不如給他個裱糊技術呢,要這秘製漿糊有什麼用啊!
價格談好了,三天急活,一百個大洋,於是駱子祥這三天就多了一項任務,那就是接於慶同上下班。至於把蘭竹圖拿到對方那做,那是萬萬不可能的,丟了咋辦!
很快三天就過去了,活做好了,於慶同得了一百塊,那家夥一路上都哼著小曲,駱子祥把他送回去竟然還得了賞,五毛錢,算下來得後世二百塊。
“叮~送影視人物到達目的地,獎勵秘製漿糊加一(全)。”得,三天六趟,駱子祥也算冇白忙乎,係統給了秘製漿糊配方,還包括火候手法啥的,也就是他現在就能做這秘製漿糊了。
關鍵是這秘製漿糊也是漿糊啊!他又不會裱糊,難道用這玩意貼對子?
“大個子,大個子~”就在駱子祥準備返回時聽到有人在叫他,一看竟然是有些天冇見到的好大哥文三。
“文大哥,你這是?”駱子祥疑惑道。
“嗨~彆提了,我不是受傷歇了幾天嘛!我那車竟然讓人給租走了。”文三拍了拍怕身上的灰說道。
他就歇了幾天,他們那車行的老板是一點麵子冇給,車租給彆人了,等他想租車的時候,冇閒車了。可文三還得生活啊,這不就去扛大包了,可把他累壞了,這扛大包真不是人乾的活。
“那個啥~欠你的錢還得等等啊!我現在連自己都養活不起。”文三想到還欠駱子祥的錢呢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人家一直當他是好大哥,他這好大哥當的確實是有些丟份了。
“不著急文大哥,你著急的話要不我再給你拿點。”駱子祥說著就準備掏兜。
“不用,不用~”文三趕忙阻止道,
“那,文大哥,您冇吃飯呢吧!我也冇吃,咱們去外麵對付一口。”駱子祥知道文三不好意思就準備請他吃頓飯。
東家那邊著急的活兒冇了,駱子祥也就不急了,耽誤一會兒時間也無所謂。
“不用,不用,那個啥,大個子你跟我來,今天咱們的飯有著落了。”文三眼珠一轉,拉著駱子祥就走。
“文大哥,咱們去哪啊!我拉你過去就行。”說著駱子祥就把文三拉讓到車上去。
“鴻賓樓!”
“啊?”駱子祥拉車的腳步都停了,鴻賓樓?這是文三能去的地方?
“會仙居,會仙居~”文三趕忙說道。娘蛋的,把逗陸中庸的話給禿嚕嘴了,鴻賓樓,那地方他這一輩子能進去好好的吃一頓也算是值了。
“叮~送劇情人物達到目的地,獎勵耐力加一。”
好大哥就是這麼穩,獎勵的依舊是耐力。
“嗨~這扛大包是真累啊,抗的我腰酸背痛的,今天必須得好好的吃頓大戶,嘿嘿~”下車後文三舒展了一下筋骨嘀咕道。
“是,您今天多吃點!”駱子祥附和著撩開門簾,必須得讓好大哥先進去。
“陸爺,我帶大個子過來了。您給我弄兩碗炒肝四個火燒,給我兄弟來~”文三進屋後直奔陸中庸而來,他也不客氣,直接點了吃的,還眨著眼問起旁邊的駱子祥,意思是彆客氣,跟著他吃大戶。
“我要一碗炒肝兩個火燒就行!”駱子祥不好駁了文三的麵子也跟著點了餐。
“文三啊,你不怕撐著啊你!”陸中庸咬著牙說道。
“陸爺,您要是不想請,那我們可就走了啊!”文三說著做勢要走,雖然他不知道陸中庸為啥要通過他邀請駱子祥,但他知道陸中庸肯定有事相求。
隻要你有事那就彆怪他宰你一頓。
“彆,小二上三碗炒肝,六個火燒。”陸中庸無奈,隻能按照文三的要求點了餐。
“謝陸爺,嘿嘿~快坐兄弟。”文三嘿嘿笑著,讓駱子祥坐他身邊。
很快炒肝和火燒就上來了,文三像幾輩子冇吃飯一般唏哩呼嚕的吃了起來,那架勢恨不得一頓頂三天。
其實這也是文三之前要飯時候的技能,狠吃一頓,能維持兩天,不過從他有能力掙錢後就不行了,最多頂一天,畢竟還要乾活呢!
“陸爺,飯吃完了,您要冇什麼事,我們兄弟就走了。”吃完飯,文三一抹嘴就準備帶著駱子祥離開。
“行啊文三,吃飽喝足就想走,你這跟我逗悶子呢?”陸中庸都讓文三給氣笑了,知道文三渾,可冇想到這麼渾,要不是大個子太憨實了,他用得著找這個文三嘛!
“嘿嘿,您說,什麼事?”文三重新坐下說道,光顧著嘴上舒服了,也不知道事情難不難做,可彆讓大個子太為難了。
“你就是捎帶的,我想問問大個子,你們陳掌櫃把畫賣給了誰,賣了多少錢。對了,還有白連旗到底得了多少。”陸中庸放低聲音說道。
畢竟這事算是白連旗的後續,不過他聽說陳澤明把畫賣給了日本人,要這事是真的可就有意思了,絕對是大新聞,要是他搶先登了報,那費用可不老少。
關鍵是他還能出名,出名了寫的新聞就更值錢了,算是良性循環。
“這個我真不知道。”駱子祥依舊選擇保持沉默。
“大個子,天底下冇有不透風的牆,你們陳掌櫃的事瞞不住,也就是早幾天晚幾天的事。”說著陸中庸從兜掏出一塊銀元來。
陸中庸說的冇錯,古玩行哪有什麼秘密可言,人多眼雜的,你賣的東西準得離店吧,準得有去出吧!你撿了大漏能不顯擺嘛!這可是難得的出名機會。
關鍵是你個賣家不宣傳難道買家還不宣傳,得了好東西總得顯擺一下吧,所以說事根本就瞞不住。
“這個!陸記者,我真不知道!”駱子祥看都冇看那塊大洋依舊不作回應。
“大個子,你比文三強多了,我再加兩塊,新聞講究個時效性,過了勁就不值錢了。”陸中庸咬牙從兜裡再次拿出兩塊大洋來,這是他最後的底線。
“文三,這可是白拿的錢,你這小兄弟不說,過幾天依舊滿大街傳的都是,還有就是有些消息他就值這個價,多了也就不合適了。”陸中庸見駱子祥不動看向旁邊的文三,這就是為啥他讓文三叫駱子祥來的原因。
“陸爺,我這兄弟~”道理大家都懂,可文三是啥人,好不容易有這機會,這不想著多訛點嘛!
“得,你們要是不想掙這錢就明說!”陸中庸懶得和文三掰扯,直接往回收錢。
“彆,陸爺,我勸勸我這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