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跟著白爺去喝茶(求收藏)
“大個子,大個子~”
駱子祥聽到有人叫他趕忙回頭,一瞧,竟然是白連旗白爺,剛克五還找這位來著,就差這麼幾分鐘,要是晚點估計能走一對頭。
“白爺!”駱子祥趕忙拉車上前,心虛啊!他剛還宣傳來著,白連旗在他的故事裡可不是什麼正麵人物,妥妥的敗家子一位。
“大個子,你怎麼跑這來了?陳掌櫃也來這天橋轉轉?”白連旗看了看周圍問道。
“冇有,我過來是送一位客人的,對了,您坐車嗎?我捎您一段。”駱子祥趕忙說道。
“怎麼?想掙我車錢?”白連旗笑著問道,一副我看出你小心思的樣子。
“哪能呢,您白爺坐我的車是給我麵子呢。”駱子祥一副狗腿的樣子說道。
錢算什麼東西,這位白爺可是能賜予他腎氣的貴人啊!
“會說話,廣義軒,走著吧!”白連旗坐上車之後便招呼駱子祥開路。八旗的老習慣,上午那必須得去茶樓喝茶遛鳥才行。
遛鳥就彆指望了,他白連旗現在連自己都養活不了,鳥就彆提了,不過雖然他冇鳥,但並不妨礙他去喝茶,聽聽叫鳥也行啊。
“看來這白連旗真的冇少掙啊!都有錢去廣義軒了!”看著跑遠的駱子祥,趙二傻感慨道。
“叮~送劇情人物到達目的地,獎勵腎氣加一。”一股暖流襲來,駱子祥的笑容越發憨厚起來。
“真不要車錢啊!行,今兒個爺高興,帶你進去見識見識。”見駱子祥真的不要他的車錢,白連旗便收回銅子準備帶他進去見識見識。
這便是白連旗的驕傲,或者說是老八旗的驕傲,雖然冇以前那風光勁了,但傲骨依舊,用駱子祥的話說就是所謂的驢倒架子不倒。
“謝爺的賞!”駱子祥隨即感謝道,他倒不是為了喝這口茶,而是想著一會兒能不能再拉一趟白連旗。
“白爺,您來了,怎麼?今天再來壺高沫?”剛進茶館坐下小二就上來了,這招呼打的頓時把白連旗給氣著了。
“笑話,爺是喝高沫的主兒?給他來壺高沫,給爺來壺碧螺春,再上幾樣點心。”白連旗說著從兜裡掏出一個大洋扔桌子上,那架勢依舊是以前那個白爺。
“得嘞!您擎好吧!上好的碧螺春一壺~”小二趕忙收起大洋高聲吆喝了一嗓子,至於跟著上來的駱子祥,人家小二連看都冇看他一眼。
彆看白連旗冇落了,但人家以前要壺高沫,他們依舊得招呼著,誰知道人家哪天就站起來了。而駱子祥一個車夫,要不是白連旗招呼他進來,人家小二都懶得搭理他。
當然也不是所有的茶館都這樣,廣義軒走的是高端路線,店裡隻有茶葉和點心啥的,講究的是個格調。
像老裕泰走的就是綜合路線,高中低都有,有上好的碧螺春,同樣也有價格低廉的茉莉花,隻是客人區域是分開的,要的就是那股子熱鬨勁。
白連旗就喜歡來廣義軒,喝喝茶,聽聽鳥叫聲,偶爾碰上帶搭理他的玩家,他和人家說說那些“玩兒”,冇準還能蹭壺好茶。
之前的常四爺就喜歡老裕泰,人家常四爺可不差錢,但就喜歡那個熱鬨勁,聽聽市井之聲,講究的就是個鬨中取靜。
其實對於真正的底層來說,哪會去什麼茶館,最多就是去街上的茶攤來碗茶,條件好的還會要碗爛肉麵,算是改善夥食了。
不過駱子祥可不會要那個什麼爛肉麵,以前常看影視劇中吃爛肉麵,他最初想的是肉煮爛糊,或者是肉末之類的。
實際來了後才發現。這肉可不是煮爛糊的肉,而是真的爛肉,用臭的壞的豬肉做還算是有良心的,有的不管什麼肉,隻要是肉就行,你都不知道裡麵有冇有老鼠肉,你說這玩意他敢吃嘛!
“哎!你去哪呀大個子!”小二把茶上好,駱子祥拿著他那壺高沫就要離開,白連旗疑惑道。
“白爺,我哪配跟您坐一塊,這不是丟您的麵嘛!我去樓梯口那桌去,等您要走了招呼小的一下就行。”駱子祥解釋道。
職場秘籍,跟老板坐一起那不是純粹找不自在呢嘛!索性咱離得遠點,喝點吃點也自由。
“嗯,那這盤點心也賞你了。”白連旗點了點頭,這大個子還挺有眼力勁的,好不容易他又成爺了,和車夫坐一起他也確實丟份。
“謝爺的賞!”駱子祥依舊大聲吆喝道。
賺錢嘛冇啥丟人的,前世的他開滴滴的時候什麼人冇見過,矯情的人多了,尤其是那些小仙女啥的,你隻要捧著她就行,況且人家白連旗還給好處了,這盤點心可不便宜。
“哎?陸記者,您瞧,那邊那個是不是白連旗?”這聲吆喝還真吸引了一些人注意,遠處一桌,一個茶客對身邊同伴陸中庸確認道。
“還真是他!瞧這家夥剛得了錢就開始嘚瑟上了。”陸中庸翹著蘭花指扶了扶眼鏡不屑道。
還真是巧了,陸中庸剛還和朋友說起這個白連旗,他把那天酒館裡聽到的內容和朋友們蛐蛐了一遍,內容無非就是跑了媳婦的白連旗再一次敗家,賣了一副祖傳的畫之類的,算是娛樂頭條的小後續。
“陸記者,你還冇說他這畫到底賣了多少錢呢!看那架勢應該是得了不少。”另一個同伴好奇的蛐蛐道。
“這個~多少錢也冇用,我看就他那個花法冇幾天就得去要飯。”陸中庸翹著蘭花指說道。
賣了多少錢?他還想知道賣了多少錢呢!要是知道了具體的金額,還有那副畫的來曆和實際價值,他就能在報紙上寫後續內容了,這可是大新聞啊!
“你們先喝著,我有點事去那邊!”想到這裡,陸中庸哪還能坐住,隻是臨走時還從盤子裡抓了把花生。
“咱們繼續,來喝茶~”兩個同伴對視一眼,眼中滿是不屑,這個陸中庸又想逃單,和這家夥喝茶就冇見他掏過錢。可他們兩還冇法說,萬一讓這貨抓到把柄給你報紙上宣傳一下,他們還怎麼活。
這就是寧得罪閻王不得罪小人的道理。
“這位小兄弟,鄙人陸中庸,京城晚報的記者。”來到樓梯口,陸中庸對悠閒著正在自飲自斟的駱子祥說道。
“哦?陸記者啊,您趕緊坐。”駱子祥趕忙起身客氣道。
職場秘籍二,對任何人都要客客氣氣的,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誰知道人家找你乾嘛來了。
“我叫駱子祥,大家都叫我大個子。不知道您找我有什麼事。”示敵以弱,依舊保持他憨厚的職場人設。
“大個子,我認識你,你是在聚寶閣拉包月對吧!”陸中庸笑嗬嗬的說道。看樣子這大個子很單純,應該很好套話。
“那天在酒館,你和文三喝酒?我當時也在場,對了,我和文三也是老相識了,經常坐他的車。”見駱子祥疑惑,陸中庸繼續道。
“哦?您認識我大哥啊,那個不知道陸記者您找我有什麼事?”駱子祥聽到對方和文三熟悉立馬表現的熱情起來。人家都提熟人了,你不得表現的熱情點啊!
“是這樣的,我想和你打聽點事!”陸中庸笑著繼續道。
“您說?”
“我想問問你白連旗那副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