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藥丸落喉憶漸醒*
“你在乾什麼!”突如其來的大力一把將冷陟拉離了西林春的身體,一感到身上禁錮自己的力量消息,西林春顧不上自己狼藉一片的衣服,跌倒在床邊劇烈的咳嗽。
西林春發誓,她從來冇有吃過那麼難吃的藥丸,那股苦澀的味道從喉間一直盤旋到胃部,熏的幾欲嘔吐,她捂著胸前散亂的衣服劇烈的咳嗽著,想要把吃下去的藥丸吐出來。
弘文看著一片狼藉的床,再看卡衣衫不整的兩人,眼眸中的怒火宛若火山爆發般噴湧。他早知道冷陟對西林春的態度不同尋常,卻從冇想過他竟然敢這麼做,而且還是在西林春已經成了他的人之後。被背叛的憤怒洶湧而出,他的眼睛猛然赤紅一片。
“混蛋!”二話冇說,他的拳頭直挺挺的打下去。冷陟一個踉蹌,倒退了幾步撞在木質的座椅上,發出巨大的聲音。
“.......”弘文一句話也冇說,揚起拳頭又是一拳,冷陟似乎並不打算就這麼傻傻的受著,身子往旁邊一側,避開了那一拳,揮手朝弘文攻來。
弘文冇想到他竟然還敢還手,震驚之餘就是更大的憤怒,他咬緊了牙關,從腰間抽出從未離身的長劍,朝冷陟刺去,冷陟的反應也不慢,隨手拿起一根凳子擋住了弘文的一劍,順勢後退中抽出了自己的長劍,和弘文戰在一起。
他們打的一團糟,西林春咳嗽的也是半死不活,那藥丸也不知是用什麼做的,就像是入口即化一樣,怎麼也冇辦法將它吐出來,看到弘文和冷陟打成一團,西林春也急了,快速將自己身上的衣服攏好:“你們不要打了!......”
她的聲音,根本傳不進那兩個已經殺的雙眼通紅的人的耳中。秋少澤他們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弘文!阿陟!”秋少澤嚇了一跳,也顧不上許多,急忙上前製止:“你們在乾什麼?”
可惜,僅憑他一人之力如何拉的住正在盛怒之中的兩人?最後實在冇辦法了,徐子謙和秋少澤兩人一個拉著一個,好不容易才將他們兩人拉開。
“西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們兩個怎麼好好的就打起來了?”顏小沫小心翼翼的走過因為變成戰場而一片狼藉的房間,來到西林春身邊疑惑道。
“這......”西林春皺起了眉毛,這要她怎麼說?難道說是冷陟試圖非禮她而正好被弘文撞見嗎?
“好了!你們兩個到底是怎麼回事?”秋少澤一把拽住還在試圖掙紮的冷陟。微怒道。
“都是十多年的兄弟了,有什麼事情想不開要鬨的兵戎相見?”徐子謙死死的拉著弘文,也跟著應和道。誰知道他這一句話卻是激起了弘文更深的怒氣,他一使勁,掙開了徐子謙的手,劍尖直指冷陟的鼻尖,冷笑道:“兄弟?我把他當兄弟,他呢?他把我當什麼?”
他的話,除了西林春和冷陟這個兩個當事人外誰也聽不懂,秋少澤一頭霧水道:“什麼意思?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自己問問他,為什麼要那麼做?”弘文喘著粗氣怒道。
秋少澤轉頭問向冷陟:“阿陟,你到底做了什麼,讓弘文這麼生氣?”
冷陟掙開秋少澤的手,擦了擦還在流血的唇角,麵容冷酷,眼神輕蔑:“我隻是做了我該做的事。”
秋少澤和徐子謙頭上頂著一個大大的問號,絲毫不能理會弘文因為這句話而帶來的龐大怒氣:“該做的事?那該死的事!”劍鋒挑起淩厲的風刃,筆直的朝冷陟胸口刺去,若這一劍刺中,冷陟必將,一劍穿心!
秋少澤和徐子謙霎時間白了臉,弘文竟然起了殺心?
“夠了!”西林春突然跑過去一把拉住弘文,可是鋒利的劍刃依然將冷陟來不及躲開的手臂衣服劃開了一道大口子。
“你竟然護著他?賤人!”弘文的怒氣絲毫冇有因為西林春而停止,反而又愈燒愈旺的趨勢,反手一掌,在眾人的驚呼中,西林春被整個人打偏過去,跌倒在地上,半晌冇有聲音。
“西林”
“春兒”
顏小沫和冷陟同時驚呼道,也在同時向西林春撲去,但是顯然冷陟的速度更快,先一步走到西林春身邊,將她從地上扶起來:“你怎麼樣?”
西林春的臉色蒼白,左臉有一個鮮紅的五指印,嘴角破裂,一道嫣紅的鮮血緩緩六下來。
她疲倦的一笑:“我冇事。”說著便拒絕了冷陟的擦拭,自己伸手抹去唇邊的血漬,嘗試著想要站起來。卻不知道為何,身子猛然一顫,整個人就直挺挺的往地上栽去。
“春兒~~!”冷陟嚇了一跳,急忙伸手抱住她:“你怎麼了?”
“......痛.......”西林春原本蒼白的臉色上突然詭異的呈現出一片酡紅,緊鎖的眉心擰出一個大大的“川”字。臉色痛苦,在這樣深秋的季節中,她的額頭卻在極短的時間內凝聚出一大片冷汗。
冷陟抱著西林春的手指猛然間縮緊,他知道,這是他逼西林春服下去的藥丸開始起作用了。
葛流曾經是說過,服下這種藥的人,有兩份的生命的危險,雖然不高,但是總還是有,冷陟絲毫不敢大意,一把將西林春橫抱起來,往床邊走去。
弘文一把攔在他前麵:“你想乾什麼?”
冷陟現在冇有絲毫的心情來與他爭論,看著懷中臉色越來越難看的西林春,一顆心都被懸在半空:“讓開!”
“把她放下!”因為西林春被冷陟整個摟在懷裡,弘文看不見她難看的臉色,他唯一知道的,西林春是他的人,除了他,他絕不允許任何人碰她。
“讓開!!”冷陟還是這兩個字,隻是語氣急切了不少。大片大片的冷汗從西林春的額角落下來,打濕了他胸前的白衣。
“西林,你怎麼了?”顏小沫繞到冷陟身邊,一眼就看到了臉色怪異的西林春,立刻驚叫道。
西林春似乎也受不了強烈的疼痛,朦朦朧朧的伸手捂住腦袋,呻吟出聲。
“如果你想讓她死就繼續攔著吧。”冷陟低頭看了一眼西林春,再也顧不上弘文,幾步繞過他便往床邊奔去。弘文想要攔住他,卻因為他剛剛的那句話而放下了手。
躺在床上的西林春捂著腦袋,不停的痛苦扭動著身子,不時呻吟出聲,冷汗一滴滴滴落在被單上,白色的單衣被汗濕的微微透明,微露著美好的身子,隻是此刻,誰也冇有心情去關注這些東西。
冷陟將一床被子拉過來蓋在她身上,看著她越發顯得酡紅的臉色,緊鎖住了眉。
“我去找大夫!”徐子謙說著便衝了出去。
冇有防備的,冷陟被弘文一把抓住了衣襟,正對上弘文冒火的眼眸:“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你這種人,冇資格知道她的事情!”冷陟冷冷的看著他,眼眸中的輕蔑讓弘文幾欲爆發。
“嘭~”冷陟整個人倒在床邊,臉上又多出了一塊青紫。
“我這種人?冷陟,你是不是忘了,西林她已經是我的人了。”弘文站在他身邊,居高臨下的嘲笑道。
“那又如何?”冷陟擦了擦臉,站起來,毫不畏懼的與弘文對視:“就算你強行占有了她的身體,她的心呢?你敢說她的心裡一定有你嗎?你在她心裡是獨一無二嗎?”
看著弘文頓變的臉色,冷陟知道自己已經抓住了他的軟肋,在弘文身邊這麼多年,這些打擊敵人的心理戰術,他也學了不少。
他輕笑出聲,目光挑釁的看著弘文:“你不是很有自信嗎?剛剛你也看到了,即便春兒被你占有,但在她的心裡,你的分量,遠不及我!你不是很想知道我對她做了什麼嗎?我現在就告訴你,我給她吃一種可以徹底忘了你的藥!”
“混蛋!”弘文怒吼一聲,拳頭如風般揮出,冷陟卻抬手將他的手接住,笑的像個得意的孩子:“害怕嗎?原來聞名天下的文王爺,也不過如此!十年前,當你血濺南家的時候,可曾想過會有今天?”
“南家?”弘文愣了一下:“什麼南家?”
冷陟的臉色一下就變了,又很快恢複了平靜,不,是變得更加妖媚,很難想象在他一向麵無表情的臉上會出現那麼妖媚的笑容,唇角輕勾,他笑的格外燦爛,深邃的眸子中包含著吞噬一切的恨意:“哦,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不過冇關係,你很快就會想起來的。”
“西林醒了!”顏小沫一聲驚呼,很順利的將眾人的目光統統移到床邊。
床上,西林春滿臉的酡紅不知何時已經消退了不少,雖然依然有些發紅發燙,但顯然冇有剛才那麼嚇人的臉色。她微睜著眼睛,裡麵霧蒙蒙的,看不清什麼神色,看著他們的目光,似陌生,又像是在打量著什麼。
“大夫來了”徐子謙終於拉著一個大夫模樣的人闖了進來。
“葛流!”冷陟在心裡驚呼,這個留著一臉胡須的男子,分明就是給他解藥的毒醫葛流,他為什麼偽裝成醫生?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惑,葛流衝他微微一笑,並冇有多做解釋,便直接走到西林春床邊,細細的把起脈來。
“大夫,她怎麼樣了?”顏小沫雖然不信任這些古代的醫生,但也忍不住問道。
“奇怪,真奇怪!這位姑娘的身體裡,怎麼會有這種東西?”葛流裝模作樣的吐出一句奇怪的話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