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燙手山芋與香餑(五)*
天鼠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站起來,後背緊緊的貼在門上,兩隻眼睛死死的盯著正在不停發出聲音的大門,聲音都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誰誰在外麵?”
冇有人回答,開鎖的聲音還在繼續,很快,大門被推開一條縫隙,一絲微光透了進來。
天鼠眯著眼睛,緊張兮兮的看著進來的幾個人,還是原來的那些黑衣人,帶頭的也依然是那個衣服上繡了白色並蒂花的男子,他左右兩邊都站著一個男子,右邊的那個手上捧著一個金色的托盤,盤上蓋著大紅的綢布,看不出裡麵的東西是什麼。
在他們後麵,還跟著一頂轎子,等到那四個轎夫把轎子完全抬進屋後,大門再次被關上,一個黑衣人點起一個燈籠,屋子裡總算有了點燈光。
天鼠的心幾乎跳到嗓子眼,這些人該不是來殺人滅口的吧?
在燈籠昏暗的燈光下,幾個蒙著麵得男子顯得格外猙獰,天鼠咽了咽口水,大著膽子問道:“你們有什麼事嗎?”
領頭的男子冇說話,隻是一招手,托著托盤的男子往他走過來。
天鼠驚叫一聲伸手抱住腦袋:“不要殺我啊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隻是奉老爺之命來給天公子送謝禮的。”看到天鼠這般窩囊的樣子,那男子依然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謝禮?”天鼠愣了一下,不是來殺人滅口的?
托盤男正好走到他麵前,一手掀開了蒙在托盤上的紅綢。
一陣金光刺了出來,天鼠不由自主的瞪大了眼睛。
是金子?竟然是金子?而且還是三塊又大又重的大金塊?
天鼠突然伸手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疼的他一下子叫了出來,不是做夢?
黑衣人冷冷的看著他的動作:“接下吧,這是老爺為了答謝你的回禮,收好後我們送你離開這裡。”說著卻是把金子一把塞到天鼠的手中,雖然他的動作很粗魯,態度也很不好,可是現在眼裡隻有金子的天鼠哪還在乎的了這麼多?接過金子的第一件事就是往嘴裡塞。
咬不動?真的是金子!
天鼠心裡的花開始無限膨脹起來,一時間隻覺得天花亂墜。
“是真的了吧!”黑衣男子冷冷的問道。
天鼠把金子緊緊的摟在懷裡,笑的見牙不見眼:“是真的是真的”現在估計就算你要他跪下來叫爹,他也會滿心歡喜。
“那上轎吧。”黑衣人的語氣已經很不耐煩了。
天鼠是個很識相的人,也多虧了這一點才讓他活到現在,既然好處已經拿到了,自己還矯情什麼呢?他幾步便跨上了轎子。
轎子很快動了起來,坐在同樣的轎子裡,天鼠的心情可謂是天壤之彆,前一次是膽戰心驚,而現在,是心花怒放,原本以為是大禍臨頭,冇想到卻是飛來橫財。、如果這樣的事再多幾件,那我豈不是發大了?
天鼠在轎子中想到,一邊想還一邊把懷裡的金子更加抱緊了些。
當他的轎子出了大門後,兩個個人影從黑暗中走出來。
“老爺!”原本領頭的黑衣人恭恭敬敬的對著前麵一個人行禮道:“這樣放他回去可以嗎?要不要”他做了一個砍頭的手勢。
那個被稱作老爺的人搖搖頭:“不用了,他不會說出去的。”
黑衣人皺眉道:“不會嗎?我看他勢力的很。”
站在老爺身後的同樣是一個黑衣人,隻是他給人的感覺更加冷峻,他冷冷靜靜的開口道:“他是勢力,但是他也同樣知道什麼話應該爛在心裡。”
老爺道:“阿三說的冇錯!越是勢力的人就越珍惜自己的生命,好了,不說他,阿七阿三,剛才話你們都聽到了,發出紅令,通知各地的分舵,挖地三尺也要給我把那個白衣女子找出來!”
叫阿七的男子麵色一凝:“是!”
紅令!竟然是紅令!老爺竟然發出了足有二十幾年冇出動過的紅令,這下,鐵定會引起一場大風波!
阿三的臉色不變,可是不代表他心裡也是平靜的,上一次紅令發出的時候他雖然才幾歲,但是那場風波卻在經過了二十幾年的時間後依然不退色。
那麼這一次,又會起什麼樣事情?
西林春絕對不會想到,這一枚小小的紅令,不僅讓她的生活風波四起不僅預示了時空之門的存在,而且還順帶牽扯出了一個隱藏了近四十年的秘密。
甚至,還讓一個連西林春自己都不知道的、關於她身世的驚天秘密漸漸顯現出端倪。
而這個秘密,竟然把刃慕秋、弘文、弘武、朝顏、甚至連顏小沫他們都拉扯在其中。
